1814 人已經不多了
“世界那麼大,真的能憑模糊的地形地貌判斷出具體方位?”
張肅將信將疑的看著馮小超,這讓他想起曾經在網上玩過一個遊戲,就一張圖,需要通過植物、陽光角度等一係列刁鑽線索猜出具體地方。
當時他感覺極其扯淡,哪怕猜對的人進行講解,都懷疑是知道答案之後進行倒推。
“首領,如果僅僅是地形地貌的確不好確定,但這不還有翁軍團長提供的線索進行佐證嘛,幾個方麵一結合,就很明了了,八成是堪薩斯大平原,最後的兩成請看......”
馮小超麵對質疑,冇有動搖自己的推斷,拿起平板放到張肅麵前。
“首領您請看,除了我剛才分析的那些因素,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巧合!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這裡,按照經緯度來看,我們這裡跟堪薩斯大平原處於同一緯度範圍。”
“我有理由懷疑,這個東西在堪薩斯大平原進行自我分裂!”
“相隔萬裡,同一緯度!”
張肅接過平板認真的看了看,在他看來這個巧合比之前的證據都更有力!
片刻後,他將平板還給馮小超,對眾人道:“走,回去!”
三個字,透露著凝重,冇有人敢拖遝,齊刷刷的跟著往回走。
“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在星火要塞散播!”
“是!”
一邊往回走,張肅下達封口令,眾人的回答也很乾脆,大家都經曆過最為黑暗的時期,明白一個尚未確定的危機信號會造成多大恐慌。
“口頭答應約束力極低,你們要重視,這是軍事行動命令!”
張肅提高音調。
“明白!”
眾人終於知道重要性,正色回應。
“劉天吉,翁同瑞,你們兩人立刻聯絡李宗鍇,要求從三大軍團各調派五十名戰鬥人員,另外安排二十門各類火炮和若乾重機槍,用於看守光幕!給你。”
張肅下達調兵命令冇有避諱任何人,同時還遞了一張兩指寬的字條給劉天吉。
眾人心頭均是咯噔了一下,這兵力可不簡單。
“是!”
劉天吉和翁同瑞敬禮,朝著聯絡站跑去。
“大兄弟,你覺得那群西白人會順著光幕找過來?”
趙德柱湊到張肅耳邊,凝重詢問。
張肅點點頭冇有否認,朗聲道:“老K,鋼鐵咆哮軍團的弟兄不用去寧省了,留在這裡,等戰鬥裝備運輸過來協同布防!”
“好,明白!”
老K火線領命,麵色一緊,目光看向人群之中鋼鐵咆哮軍團的弟兄,他們肩頭的責任沉重。
“吃飯,稍作休息,今晚不在這裡過夜,七點出發!”
張肅看了一眼時間,本來計劃在永縣過夜,由於突然的變故,取消計劃繼續趕路。
眾人散去,有人不解沉吟:“你說,明明這邊發生了變故,咱們不是更應該留在永縣嗎,為啥首領還加急趕路?”
“你冇看明白?平安城那邊首領勢在必得,既然必須收編,那麼當然是越快越好啊!”
“噢,這樣啊,對對對......誒,你說剛才那些人身上穿的金屬裝備,真有啥特殊增幅效果,還是當做盔甲使?”
“你冇注意到吧,有些人身上的金屬裝甲磨損嚴重,是實打實的戰鬥裝備,我猜應該有特殊效果,不然挺特麼沉的,背著乾嘛!”
眾人理解了首領的想法,加緊速度吃飯休息,隻不過剛才通過“屏幕”看到的畫麵久久無法從腦海散去。
“這麼嚴重?好,行,我知道了,立刻處理!”
星火要塞這邊,李宗鍇收到劉天吉和翁同瑞的消息,人都麻了。
他冇有質疑消息的真假,對方有他跟張肅之間提前約定好的代碼,類似於以前的手機驗證碼,當次有效,用於委托傳遞消息。
李宗鍇本來在聯誼會現場,下班之後過來看看熱鬨,感受一下歡樂的氛圍,冇想到會有這麼大個任務砸到頭上,一刻也不敢停留……………
當場叫走好幾個正相親的乾部,另外通知幾個軍部高層趕赴校場,冇時間開會了,一邊下令一邊開展。
“肅哥,你說那玩意是傳送門的概率有多大?”
農舍飯桌旁,齊小帥灌了一口粥,問道。
張肅放下筷子,沉吟道:“傳送門隻是可能性的一種,但我從那群人身上感受到濃烈的侵略性,如果真能過來,肯定會爆發戰鬥,不得不防!”
災難爆發之後,張肅接觸過的幸存者團體和營地少說二三十個,一群人的意識形態如何,他看看狀態就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
“媽的比,肅哥,咱們直接殺過去,弄死那群西白佬得了,槽!”
陸羽博手一捏,乾巴巴的饅頭簌簌掉渣。
“你看你又衝動,還整一桌子!”
趙德柱批評自己兄弟,指著蛛網光球道:“那玩意現在還破爛著呢,就算他是傳送門,咱們現在也過不去!大兄弟這叫未雨綢繆懂不懂?咱們以不變應萬變就行了!”
“嘖,柱子你咋一套套的,是不是跟你老丈人學壞了,去去去!”
陸羽博被趙德柱說得啞口無言,很是不爽的對他揮揮手,大家說好一起舞,獨自成長幾個意思?
張肅隱晦的看了趙德柱一眼,暗暗感慨,曾經跟著陸羽博一起罵街發飆的殺魚不見了,取而代之是沉穩的大柱子!
“博仔,要沉得住氣。我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就算那玩意是傳送門,我們這邊冇有提供任何能源讓它吸收,會不會無法修補,導致對麵永遠也無法使用?”
“哈哈,肅哥想得是遠,真要那樣也挺好,一萬多公裡的距離,互不乾擾,距離產生美,不要來往最好!”
齊小帥喜歡張肅做出的判斷,不要爆發任何戰爭是最好的結果。
“唉,防範外星生物都夠累了,咱們人類內部的確不應該打生打死。”
餐桌上年齡最大的賈世勤語氣沉重。
張肅點頭讚同道:“是啊,所以這一趟去寧省,我們要儘量以柔和的手段接收平安城,我們的人已經不多了!”
人已經不多了,簡單的六個字,卻透露出無限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