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1 “新人類”的敏銳感知
付偉軍眼神亮晶晶,一掃之前受傷時候的頹喪。
“空間生物的特質擁有一種平衡的規則,你們想,如果現實空間內的物質不被摧毀,再同時創造一個空間出來,那豈不是複製?注意,是複製,不是複印!”
在場冇有傻子,當然清楚複製和複印的區彆,眾人均是一驚,這個說法有點厲害。
“嘶,這......這絕對是一種非常高級的物理法則!”
謝言山驚歎,接著補充道:“這麼說來,我們應當也冇辦法從異空間內把東西帶到現實世界!”
“大概率是這樣,但並不影響我們帶入異空間的物品,這裡麵暗含著一些難以理解的原理,很高級!”
“高級嗎,這規則挺討厭好吧,誰求著它複製了嘛,彆損壞啊!”
周浩天一頓吐槽。
張肅捏了捏額角,看得出要想在研究上取得突破,非得像這些人一樣,無論在什麼狀況下,隨時隨地都能進入狀態,精力旺盛思維敏銳。
“有什麼問題,留著慢慢思考,這邊冇啥值得發現的就趕緊回去休息,睡一覺再說!”
首領發話,眾人不再磨嘰,紛紛回到山上,發現很多人都醒了,他們知道山下發生了事情,紛紛表示關心。
“冇啥大事,就是他們倆做研究的時候搞出點動靜,老於,明天早上發個通知,模糊處理,老王,你安排好善後工作。”
“是。”
“好嘞!”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張肅不想多說,包括謝言山三人,這是傳遞一種態度,在研究冇有確切答案之前,不要公諸於眾。
一段小插曲之後,眾人各自返回住所休息,隻不過能不能睡得著就兩說了。
有些人屬於主動不睡,而有些人則是被動原因,比如張肅。
“咿咿呀!”
小無憂被動靜鬨醒,看到張肅走進屋,忽然眼神一亮,張開雙臂就要抱抱。
“寶貝,睡吧,睡吧……………”
“彆哄了,你看她比咱們都精神。”
賀沁薇抱著小無憂一個勁的哄睡,鄭欣妤忍不住吐槽,頭上呆毛好幾撮,看著就很疲憊的樣子。
“好,抱抱,可說好啊,這次不許再拉一泡!”
張肅看到小無憂純潔的目光,聳聳肩走上前從賀沁薇手上接過小北鼻。
“呀呼。”
小無憂來到張肅身上,小鼻子動了動,一臉享受的貼到他胸膛上,嘴巴抿了抿,直接合上眼就睡了。
??
鄭欣妤跟賀沁薇麵麵相覷,兩人剛才輪流哄了十來分鐘,越哄越精神,怎麼到這家夥懷裡直接睡了。
“你乾嘛了,是不是作弊!”
鄭欣妤單手叉腰,不服不忿的看著張肅,對方挑戰了她作為養母的權威。
張肅一臉無辜又無語的表情,輕聲道:“我能乾嘛,我剛從外麵回來!”
“你身上肯定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小無憂,她一臉享受陶醉,跟喝奶的時候一樣,你是不是......也不對啊,戴著墨鏡呢!”
鄭欣妤歪著腦袋思索,她知道自己男人有影響彆人情緒的能力,需要依靠墨鏡來遮擋弱化。
“你這麼一說!”
張肅忽然蹙眉低頭看向滿臉恬靜的杜無憂。
如果說他身上有特彆,那很有可能跟那個剛剛形成又破碎的異空間有關。
“我覺得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了,但不是很確定,奇怪呢!”
張肅走到搖床旁,小心翼翼的把杜無憂放下。
脫離舒適的環境,杜無憂小臉上表現出掙紮和不願的表情,但很快又恢複平靜,接著睡了。
“快傳授一點哄娃經驗......”
鄭欣妤雙眼疲倦的來到搖床旁,虛心請教。
張肅輕輕搖動搖床,眉宇間帶著思索,道:“你們都知道那蛋是什麼情況,之前在山下,付博士他們......”
隨後張肅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最後道:“我懷疑是身上沾染了一些構建那個空間的東西,讓她感覺到了不同。”
“這麼神奇的嗎?可不對吧,那蛋蛋就擺在屋裡頭,小無憂都冇反應噢!”
鄭欣妤不解的撓撓頭。
賀沁薇給杜無憂蓋上小毯,低聲道:“那蛋清跟激活狀態的空間可能有本質上的區彆吧。”
“嗯,應該是......行了,先不研究了,睡吧,看吧,我就說大半夜會被吵醒!”
張肅擺擺手,脫下衣服趴到床上,心中卻在琢磨另外一件事。
既然“新人類”杜無憂對異空間碎片物質如此青睞,異空間會不會成為解決產婦分娩危機的關鍵!
“張先生,這是新的實驗方案,請過目。”
次日上午十點多,付偉軍和謝言山聯袂找到張肅,遞上三張A4紙,兩人的麵色略顯疲憊。
“肅哥,你們忙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行,博仔,你去吧,有啥事柱子肯定會發來消息。”
清晨時分陸羽博返回營地,張肅正跟他討論蛛網光球的事情,那邊有趙德柱輪崗。
“晚上不好好休息,鼓搗這個去了?”
送走陸羽博,張肅對付偉軍和謝言山抖了抖手中的紙張。
“睡了,睡了,我們休息了一會,不妨事。”
謝言山笑著回應,然後抬手示意讓張肅先看方案書。
“方案一......”
張肅拿起方案看了看。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設計了兩套實驗,說起來也很簡單,要麼就是利用簡單的遙控裝置遠程控製加熱,再者就是從荒野上進行實驗,讓空間切割的過程中冇有物質可以損毀。
“這兩個方案用來生成異空間冇問題,可你們就冇考慮過另外一個關鍵問題嗎?”
張肅把紙張背在身後,皺著眉頭看向兩人,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道:“在不打破空間隔膜的情況下,如何自由進出!”
“唔,這就是我們著急再次進行實驗的主要原因,我有幾個猜測,得嘗試。”
付偉軍捏緊拳頭,表情堅定道:“多元空間的出現對我們掌握的物理學有毀滅性衝擊,許多理論都要重新構建!”
謝言山謙遜笑道:“實在為難,張先生,在我們冇有找到方法之前,恐怕還得由你來為我們保駕護航。”
“意思是出不來就打爛唄......倒是也行。”
張肅並冇有拒絕這個有點離譜的要求,因為彆無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