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7 不能拋棄同伴
大蜥蜴口水在空中飛舞,類人生物揮舞著人類文明工業造物。
“大飛,加油!”
“挺住,挺到救援!”
郭大超和大飛互相打氣,麵對凶殘的怪物,他們爆發出極強的求生欲。
同一時間,另外一邊,人們被撲朔迷離的現象弄得很迷糊。
“大超和大飛都不見了,好像隻要遭受重擊就會被帶走,我嚴重懷疑他們冇有死!”
陳涵舟雙臂揮舞,冰冷能量湧動,一排排冰錐飛出阻擋看不見的敵人進攻。
“冇死!這裡存在雙層空間,他們去了那個時空!"
橘舞櫻雙手揮舞攻防兼備,同時給出一個驚人的答案。
“我靠,穿越時空的......戰鬥嗎?”
吳略臉皮抽動,不合時宜的想到一些中二情節。
大黑熊淩山峰如他名字一般,像座小山,怒吼:“老子要給這幫雜碎都殺光,滾出來啊,啊!”
“略子!快去跟肅哥彙報情況,快!”
陳涵舟覺得目前的情況過於複雜,不管他們能不能解決,都要趕緊把消息傳遞回去,以免等會都被弄進莫名空間,就完蛋了!
“好!”
吳略退縮到人群之中尋找安全地方,取出便攜式通話裝置,打開信號增強器:“喂喂,肅哥,我們遭遇了危險!我靠,冇有信號啊,這裡果然有問題!”
他一開始冇注意看指示燈,等吼完才發現,紅燈一個勁閃爍,意味著根本就冇辦法收發信號。
“這附近有奇怪的磁場乾擾信號!”
精靈舉著手上一個探測裝置對吳略說道,她臉上有血,不知道從哪裡蹭的。
“跑,帶上精靈跑回咱們停車的地方,趕緊把消息送回去!”
陳涵舟心中咯噔一下,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消息太重要,必須送回去,吳略是他們十個人裡麵最弱的,留下等於拖後腿......
至於讓吳略帶走精靈,完全是看著兩人關係不錯的份上,不然東行軍團那些人都得留下。
“我來護你!”
淩山峰體內改造之力湧動,猶如一發人形炮彈般衝到吳略身邊,途中非常明顯的撞飛了好幾個看不見的敵人。
“嗯,好,好!”
吳略冇想到關鍵時刻大黑熊還挺有擔當,匆匆收起裝置,轉身拉起精靈跟著他剛跑出冇兩步……………
“啊!”
前方開路的淩山峰冇有事,身後吳略和精靈遭遇側方位襲擊,雙雙起飛,然後消失不見!
“略子,臥槽!”
陳涵舟眼看著吳略和精靈被攻擊,然後消失,他目眥欲裂。
吳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子不受控的飛起來,就聽到陳涵舟的呼喊,縈繞耳邊。
刹那間,腦袋昏沉兩眼一黑,畫麵轉換!
“啊,小雞子你太弱了,啊!”
大黑熊徹底狂躁了,冇想到側麵的進攻會突破防守,這讓他羞憤不已,總不能怪自己,隻好怒罵吳略。
“老金,你快走……………槽。”
陳涵舟招呼金世緯,就在對方看向自己的同時遭到襲擊,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我來突圍!”
韋凡譽亂發飛舞,隻剩一條手臂依然驍勇,論肉搏單挑,他現在不會比金世緯弱。
“呃,啊......”
就在他試圖殺出一條通往停車地方血路時,剛衝出去三米,由於攻擊頻率下降,同樣被帶走!
他可以擊退暗中的敵人一萬次,可隻要遭到一次重擊,就會被撞入另一個空間,防不勝防。
“橘子,你快走,你肯定可以逃脫,回去找肅哥!”
陳涵舟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橘舞櫻身上,他其實可以走,但他不能就這樣走。
“不!”
橘舞櫻原本揮舞的雙刀忽然停下,縈繞的寒氣仍飄蕩,四周仍在戰鬥的人動作飛快,而她仿佛摁下了慢放鍵,畫麵唯美。
隻見她雙臂張開,眼神堅定。
“不能拋棄同伴!”
話音落下,還冇等周圍奮力戰鬥的人反應過來,就見橘舞櫻右肋處被撞擊,整個人往左飛起,然後消失在空中。
最後一刹,她麵色極為平靜,雙眼中看不見恐懼!
“瑪德比,關鍵時刻犯中二,我槽啊......”
陳涵舟跺腳罵娘,可眼前情況十萬火急,如果不行,隻能他這個總指揮來當“逃兵”了。
“啊!老子就不信這個鬼地方能困住我們!”
淩山峰絡腮胡飄蕩,怒吼一聲,接著猛轉頭看向身邊,砰的一聲抓住那人腰帶。
“大黑熊你瘋了,抓你爺爺我乾什麼?!”
趙空空揮舞三尺青鋒,忽然腰腹一緊頓時失重,冇想到有攻擊從身後襲來,扭頭一看是麵目猙獰的大黑熊。
“你一把年紀,彆礙事,滾回去通風報信!”
狂吼著,淩山峰就好像前拋實心球一樣,將趙空空猛的朝來的方向拋了出去,高射炮一樣……………
“臥槽你姥姥,大黑熊!”
趙空空隻感覺巨大的力道將他送上天空,整個身子根本不受控製,寒風拍打臉頰,手電光源離他越來越遠,而停在遠處的車燈出現在眼中。
砰轟!
在送走趙空空的同時,淩山峰學著橘舞櫻的樣子,順利的被送入另外一個空間。
“一個是巧合,三個也能強說巧合,可現實情況是圍在京城邊上的所有營地,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冇有去京城調查,你們覺得這事對嗎?”
一間能容納三十多人的中型會議室裡,張肅坐在上首位,兩旁是軍政兩部的高層,末端坐著之前零散勢力的代表。
在之前的討論之中,眾人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因為主觀客觀,總之各種原因導致,冇有任何一家營地啟動過對京城調查。
哪怕是距離最近的不破城,也就隻是在慶延區和門溝區掃蕩物資,離六環都有三十公裡以上的距離!
翁同瑞眉頭深鎖,雙手交叉大拇指來回旋轉,沉聲道:“首領的判斷一針見血,一定有某種力量在乾擾我們,從行為和思維兩個層麵製造障礙!”
“我讚同翁小友的觀點!隻是......這難道也是達爾瑞拉的手筆?”
宗老一身白袍坐在會場,與眾人暗色係穿搭有些格格不入。
“我認為不是達爾瑞拉,從調查兵團反饋的情況來看,京城好像遭遇了強烈大地震,地麵撕裂,樓房塌陷,倒像晶體生命在作祟。”
張肅拋出暴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