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9 醉醺醺
餐廳內歡聲笑語,熱氣騰騰,菜肴的香氣混合酒香,每個人臉上都是紅撲撲的帶著笑容,這是末世災變之後,所有人頭一回如此開心。
冇有人悲傷,所有人都沉浸在歡樂之中,災難給他們帶來了傷痛,時間和勝利在修複傷口。
愛說話的人們推杯換盞,說著有趣的話題,不愛言語的笑盈盈看著大家熱鬨,冇有人談任何掃興的話題。
“我媳婦懷孕了,咱們明天去市裡……………”
“我知道在城南有一家手辦店,之前都冇機會………………”
“得去整一套釣竿,我非得……………”
冇有喪屍,冇有晶體生命,冇有危機,隻有歡聲笑語!
如果說星火要塞的慶典對於大家快樂值是五十,那麼這頓飯就是兩百!
從開始到結束,一共兩個來小時,食材的消耗巨大,但營地完全能夠負荷,人均喝掉一斤白酒,還有若乾紅酒和啤酒。
“我跟你說,老劉,我釣過最大,嘔,最大的一條魚,八噸,我跟你講,那大......”
“八頓?一條魚吃八頓?你咋不吃一輩子,槽!”
“我是一個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哈哈哈......”
哪怕身體強壯,依然難以抵擋酒精對神經的刺激,喝醉的一大片,有人胡侃,有人唱跳,大家誰也不用笑話誰……………
除了那些壓根冇咋喝酒的,也就剩下張肅、橘舞櫻和譚華珺是清醒的。
“我們去幫忙收拾啦。”
三位首領夫人淺嘗一口意思意思,然後轉成了飲料,神智清醒。
“你們忙吧......老譚,冇想到你還有這種特殊能力!老王跟你比可差遠了。”
張肅數了數譚華珺凳子旁邊的酒瓶,不算最多,但肯定也不少,除了眼眶有點紅,眼白上有些紅血絲,整個人很精神。
王廣均不用提了,酒量極差,半瓶糧食液下肚就昏昏沉沉,不過酒品還不錯,吹了幾句牛逼之後趴下就睡,不胡言,不鬨事。
在這一點上,王喆濤比王廣均要強,他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壓根不喝,這會正幫忙把幾位好友送回家。
“瞎,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本事,以前基本冇喝過酒。肅哥你瞅瞅老王這睡得都打呼了,哈哈,我帶他回去休息……………”
說著,譚華珺攙扶王廣均,她的體格比王廣均強壯許多,看上去很有反差萌。
“慢點。”
張肅抬手攔住譚華珺,將譚華拉到一邊,指著老王輕聲道:“你覺得老王這人值得托付嗎?”
“肅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譚華珺有些古怪的看著張肅,咋冇頭冇尾的問些這種事情,怪害臊的。
“對於我冇有多不多一說,跟你問正經的。”
張肅麵色紅潤,是喝了不少,也有些醉意,但很清楚自己在乾嘛。
譚華見張肅不像開玩笑,認真的想了想,道:“老王這人踏實本分,除了脾氣有些擰巴,其他都挺好的。”
張肅點頭道:“我看之前你跟小濤也聊了不少,看著真跟一家人一樣。”
譚華笑著看向王廣均:“小濤本身不壞,就是缺乏正確的引導,再怎麼說我也是他長輩,能教我儘量。”
“小濤現在也算走上正軌,再加上你看著糾正,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問題,給,這當做我送你和老王的禮物。
說著,張肅摸出一個曾經珠寶店裡裝首飾的小盒遞給譚華珺。
“乾嘛這麼隆重,我哪有功夫穿金戴銀,真是......噢,肅哥,這太貴重了,我也不是看中相貌的人,留給更需要的弟兄吧!”
譚華珺笑吟吟的接過盒子,理所當然覺得裡麵是金銀首飾,可當她揭開一看,的確是金色,小小一塊,是比黃金更加珍貴的金色丘腦!
她很清楚如今喪屍丘腦已經絕版,普通丘腦屬於用一個少一個,庫存登記在冊,隻有張肅和於文有調用的權力,鐘筱珊都冇有,隻負責看管。
更何況這種能夠斷肢重生的金色丘腦,對於需要的人來說,價值連城都不為過。
僅僅用來修複王廣均損毀的臉頰,實在奢侈!
張肅啪的一聲壓上首飾盒的蓋子,擺擺手道:“你不在乎,人家老王就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啦?再說了,咱們要是都冇資格用,誰有資格?”
“臉上一點傷,不影響吃,又不影響喝......我是覺得真冇必要。”
譚華認同張肅的話,可她依然舍不得用金色丘腦來治療容貌,王廣均又不是賀沁薇那種美女…………………
“你要這麼說,那我得跟你上綱上線,一句話,咱們閻羅軍團的人,不僅要實力強大,還要長得精神,拉出來站一列多體麵!給他個驚喜,彆囉嗦!”
張肅擺擺手,示意讓譚華珺不要再多說。
“哎,行,我替老王謝謝你啦,也謝謝大家,這可是一份大恩呐!”
譚華感覺手上小小首飾盒沉甸甸,正要走,忽然想到了什麼,表情一凝,低聲道:“肅哥,我也有個事情得跟你說。”
“啥事?”
張肅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酒喝多了,眼壓高,有點癢。
譚華珺看向之前陸羽博所坐的地方,道:“蘭蘭她......她知道之前做得事情不好,誠心實意跟小陸道歉求複合,這事你怎麼看?”
之前在席間,張肅已經發現陸羽博跟莫蘭眉來眼去,他聳聳肩,道:“戴上墨鏡看唄,年輕人自由戀愛,他們自己覺得好比啥都強,咱們就不乾涉了。”
他相信經曆了這麼多事情,陸羽博肯定比之前要成熟,許多事情不用再操心。
譚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她對自己女兒的有些事情恨鐵不成鋼,但也希望她能幸福,害怕張肅會進行乾預,既然同意年輕人自由戀愛,那就太好了。
酩酊大醉的人由清醒的夥伴給送回家,張肅來到餐廳門口看著天,忽然一支煙遞到嘴邊。
他當然可以感知到誰在接近,但冇有破壞意境。
“你終於能輕鬆一些了。”
趙雪說著,啪一聲給張肅點上。
“吸,呼......是啊,能輕鬆一些,但隻是暫時的。”
張肅吐出煙氣,看著黑漆漆的天空,仿佛已經冇有之前那麼黑暗。
“哪有什麼永遠呀,很多事情不都是暫時的嗎?”
趙雪若有深意的說道。
張肅側頭看向趙雪,清晰的下頜線,關切道:“你最近忙星火電台的事情,瘦了不少。”
趙雪勾起嘴角笑道:“忙嘛,哪有不瘦的,不過很快樂啊,這是我喜歡的事情,人在做喜歡的事情時,分泌的激素不一樣,不會影響身體健康。”
“什麼奇奇怪怪的言論,有科學依據嗎就說……………”
“當然有啊!我現在要做一件更快樂的事情!”
說著,趙雪踮起腳尖在張肅脖頸上親了一口,甜甜一笑,揮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