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八十八章 似是故人來(shang)
第八十八章 似是故人來(上)
在熔岩之地裡最卻乏的是什麼?是水,這個可是一點冇有質疑的,但是這一點對於我來說並不緊缺,因為我可是有備而來。 而對於我來說最最缺乏的是冇有地圖。 對於我這樣的一個超級路盲來說,冇有地圖的日子簡直是比死還要難受,於是,我發揚著不恥下問的精神對著身邊的火雲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火雲則對我甩出了一個白眼,很不耐煩的說:“我怎麼會知道?這裡又不是我的地盤,我又不做主,我怎麼會知道你問的這個無聊問題。 ”
無聊嗎?我的這個關乎於生命的重要課題,卻被這個家夥說成了無聊,真的是太讓我氣憤了,我毫不客氣的踢了火雲的屁股一腳,用來宣泄自己強烈的不滿,當然,這個動作也讓火雲對我發出了奮力的抵抗——帶著我狂奔了二百裡地,來到一個我完全都不知道方向的地方。 我左右看看了看,然後發出了哀號:“火雲!你看看,你怎麼跑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來了?這樣的一個地方,你讓我怎麼找到回去的路啊!”
火雲非常不滿的哼了一下鼻子:“你這個話說得,好像你剛才能找到一樣。 ”
我頓時語塞,心裡悲哀到了極點,雖然這個不是我第一次說了,但是,我還是要為自己掬一捧傷心淚,世界上哪有我這樣的獵人,天天被自己的寵訓得灰頭土臉,我真是臉冇有地方放。 羞死我也。
“既然,你剛才也找不到,現在也找不到,那麼我跑到什麼地方去不是都是一樣的嗎?”火雲活地振振有辭,一點都不把我的臉麵放在眼裡,似乎隻要他能說得開心,那麼全世界得罪都冇有關係一樣。
我歎了一口氣。 覺得自己真是冇有用,事到如今我隻有直接回城比較好了。 如果直接回城的話,我想我不會遇見花自飄零他們幾個人了,看來想和他們告彆一下的願望已經是不可能實現了。 我掏出了一個很久都冇有使用過的回城券,白光閃過以後,我和火雲回到的地方是家鄉涅槃。
時間不等人,我冇有多餘的時間休息和找人寒暄,立刻就踏上去東海地路。
要去東海的話。 一定是要到杭州地。 自從我開始忙於自己的涅槃城以後我已經很少再到這個城市裡來了,和這裡雄霸的霸主海岸更是極少幾麵。 我站在杭州城裡,看著那鬱鬱蔥蔥的柳樹和繁花似錦的景致,忍不住開始歎氣起來,也許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在匆匆忙忙中就這樣已經把最開始的美麗和溫情都失去了。
抬頭看著蔚藍地天空,我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活的太過忙碌,似乎很久都冇有這樣好好的看看景色。 也冇有這樣靜靜的想過一些心事了。 也許,我忙過這一次,就可以好好的享受遊戲了吧。 微微一笑,我不在沉浸在自己這樣有些哀傷的心事裡,立刻就找到了杭州城的驛站,交了錢。 就爬上了去漁村的車子。
看著窗戶外麵地景致在不斷的後退,我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去漁村時候的往事,當時琴兒在我旁邊無賴的樣子我似乎還記憶猶新,如果一切都不知道真相,那麼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吧。
“客官,已經到了漁村了。 ”車夫的那熟悉地聲音扯回了我所有的記憶,恍惚間我似乎是在記憶中一樣,我還是那個要去東海的小獵人,身邊的還有琴兒,讓我不禁愣住了。 直到車夫又叫了我一遍。 我才在那種虛虛實實的感覺中走下了馬車。
此時。 天已經黑了下來,在漁村裡已經亮起了盞盞暖暖的燈火。 更讓我這個形單影隻的人顯得有些淒涼。 看著那些火光,我的心裡忽然微微動了一下,來到了這裡,我一定是要去見一個人的。 我循著記憶中的路一路走去,很快就來到了那個臨海地小房子邊。
和上次站在房門麵前地局促不安比起來,我現在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我伸出了手,在那古舊地門板上敲出了有節奏的聲音:“先生,請問您在裡麵嗎?”
“門冇有關,客人自己進來就好。 ”
聽見這個回答,我不禁再次楞住了,如果我冇有記錯,這個確實是上次我見他時候他說得話,為什麼現在又再次重複了呢?並且一字未變。 我輕輕的推開那虛掩的門,走了進房間,這裡依然是那麼乾淨,可是屋子裡依舊冇有人,我輕輕的問著:“先生,你在哪裡?”
“看海天一色,快哉快哉。 ”從房子外麵的小露台上傳來了這樣的笑聲卻讓我僵在了原地。 難道我還冇有從徐福的八卦陣走出來嗎?為什麼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樣的呢?我在原地站了好一會的功夫才開始朝著了露台外麵走去。 隻見那個擺渡人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穿著一身的白色長衫,光著腳端著酒杯對著那廣闊的大海暢意笑著。
他也不回頭,看來是知道我已經站在他身後,隻是伸出手指了指那小桌子旁邊的位置說:“我早已經為客人準備好了酒菜,難道客人不坐下來嘗嘗嗎?”
我驚了一下,原來不是一樣的,一切隻是我自己的錯覺。 我微微笑著,靜靜的坐在了擺渡人為我準備好的位置上,抬頭看著他,想說點什麼,卻覺得什麼也說不出口。
擺渡人轉頭看著我:“難道客人來找我,隻是為了發發呆嗎?”
我苦笑起來:“其實,發發呆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難道不是嗎?”
“確實如此。”擺渡人笑著同意我的話,為我滿上了酒:“夜風寒,喝杯酒如何?”
我抬起杯子,讓那溫熱的酒灌進了肚子,暖暖的發起熱來。
“我記得上次見你時候的樣子,似乎和現在大不一樣。 ”擺渡人也喝了一口酒,繼續看著前麵的大海,仿佛那裡有世界上最好看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