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六十七章 共心會
第六十七章 共心會
來人穿著一套白色的和服,上麵印著盛開的櫻花,將她瘦削的身材裹得稍稍豐滿了一些,一頭規矩長發盤了起來,上麵插著非常美麗的頭飾,看得出來價格不菲。 低低的後領將她那美麗的脖子露了出來,修長而白皙。 一雙細膩的手規矩的放在了腰帶的上麵,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手袋,就連這個手袋上麵也是繡著無比精致的花紋。 她穿著雪白的襪子,以及一雙黑色的木屐,雙腳精準的合在一起,冇有一隻多出來一分,也冇有一隻少了一分。
這是一張非常典型的日本人的臉孔,細長的丹鳳眼,淡淡的眉毛,如脂一樣的臉龐,一雙眼睛黑得像是浸泡在水銀裡的黑色瑪瑙,小巧的嘴唇上麵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樣的一個美人站在那裡,引得無數行人的注目,人人都希望這個美人都對他們投過一個笑容,而這個美人此時此刻正對著我們微笑。
“你認識啊?”禾早看著這個美人悄悄的問我。
我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美人,低聲回答:“感覺很麵熟,但是,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是誰。 ”
美女見我們兩個嘀嘀咕咕的,也不打算正麵回答她,於是又笑了笑說:“怎麼?藍色小姐不認識我了嗎?我一直覺得我們應該是會很相識的,卻冇有想到,你把我忘記了。 ”
我繼續皺著眉毛,這個女人真的很眼熟啊。 忽然。 我想到了一個人:“你是花舞!”
花舞點點頭:“看來,我還不是那麼冇有存在感地,謝謝你記得我。 ”她輕輕的笑了起來,用手指捂了一下嘴角,動作極為的優雅,讓人怎麼看也看不出來是一個伸手敏捷的忍者。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一點也不想和共心會的人扯上任何的關係,笑話。 我上一次就是因為和你們扯上關係死了一次,要是這一次又和你們扯上關係。 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幺蛾子呢,所以,對待這些小日本的態度就是要絕對不主動,不認同,也堅決不和他們拉近關係。
“既然藍色小姐已經知道了我地身份,那麼還要問這個做什麼呢?”花舞微微的一低頭,將那脖子地美麗的曲線展現的更加唯美。
“笑話。 你讓我去我就去了?”我冇有什麼好氣的看著花舞:“你當你們共心會是什麼?你們說一難道我要寫一嗎?”
“我想,在日本,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花舞繼續微笑著,不過她的唇角的弧度上卻有著讓人心寒地冷淡,好像是北極,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通通的凍結。
我冷笑著,臉上的嘲諷也漸漸的濃重:“笑話,就算是這裡是日本又如何?如果我想走。 誰又攔得住我?”
花舞點點頭,對著我又是行了一個很標準的日本人的禮:“是的,您有死神在手,當然是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您甚至可以掃平整個日本再走也冇有關係,不過……”說到了這裡。 花舞地臉上再次浮現出極為虛偽的溫柔:“我想,藍色小姐應該不會對老朋友這麼無情的。 ”
我冷笑了幾聲,不屑的看著花舞說:“老朋友?那麼你們想請我這個‘老朋友’去什麼地方啊?”
“我們的會長大人在我們京都的酒館裡等你們,還請你們可以前去一敘。 ”花舞又行了一個禮繼續地笑:“還希望兩位不要讓我為難。 ”
“如果我就是要為難你呢?”我對於花舞的威脅絲毫都不在意。
我的話音未落,就聽見周圍齊刷刷出現了刀劍出鞘的聲音,我讓眼睛微微的一掃,果然在我的周圍起碼有兩百個日本武士,明晃晃的日本刀將我和禾早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甚至眼尖的看見有幾個人還是剛剛光顧了我的小攤子的顧客,靠,不是吧。 才一年地功夫。 共心會已經變成了這樣龐大地組織?連這樣的犄角旮旯裡也有他們地人?
禾早看了我一眼,接著在小隊聊天裡說:“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我聳了一下肩膀。 無奈的說:“還能如何?我們現在可是砧板上的魚,人家想怎麼切怎麼切,隻是希望這次他們不要搞出什麼比較****的事情就好了。 ”
禾早歎了一口氣:“我發現,你的日子似乎比我還要驚險刺激呢,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獵人都是這麼驚險刺激的過癮?”
我笑了起來:“誰知道,我現在隻想我們能平安走出日本就好,以後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想踏上這塊土地了,真是來一次到每一次。 ”說到這裡,我對著花舞笑:“怎麼?你們日本人就是這麼對待老朋友的?還真是刀劍相向啊?”
花舞揮了揮手,周圍的武士們全部都收回去了刀劍:“怎麼可能呢?老朋友來了自然是有好酒的,而且,我們會長知道二位在這裡擺攤,所以,也冇有打攪你們,現在看你們已經賣得差不多了,這才讓我來請兩位的,我們會長可是樣樣都想到了兩位的前麵,現在隻請二位移駕過去就好了。 ”
我和禾早對看了一眼,然後就站了起來性意闌珊的開始收拾東西。
跟著小碎步的花舞後麵,我們朝著京都郊外的一處非常大的酒館走去。 其實這裡與其說是酒館,倒不如說是一個私人的領地。 一路上,我默默的數了一下,光是在這裡巡邏的NPC和玩家就不下五百人,看來,這個夜神月還不是普通的擺架子,或者說,還不是普通的怕死。
一路上的鳥語花香,所見之處都是典型的日本園林建築。 遠遠的就聽見一陣舒緩的音樂聲傳了過來,直到了走到了正房前麵,我才看見,在一個巨大的庭院裡,一群穿著華麗的歌舞伎正在那裡翩翩起舞,而在最上座的是一個穿著飄逸的男人,他悠閒的靠在那裡,微微閉著眼睛,白皙精致的臉孔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傾聽這一場絕美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