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六章 我們就過這樣的ri子
第六章 我們就過這樣的ri子
江若然並不將我的手拿開,隻是在我的手掌下微笑,他的唇角上帶著那讓人覺得平和的笑容,可是,我知道,這個笑容一定冇有到了他的眼睛裡,現在他的眼睛裡一定是在哭的。 “你這個傻瓜,我哪裡在哭?你有見過我這麼大的一個男人在哭嗎?傻瓜。 ”
我苦笑,心裡難受得就好比是摻雜了沙子的糖,雖然有些甜,可是卻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傷痕:“誰告訴過你,哭一定是要流眼淚的。 ”
江若然不在說話,隻是在我的手掌下留下了那綿長而深遠的歎息。 他放下了筷子,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帶著一絲心酸的傷痕說:“林凡,有冇有人說過你很聰明?”
我愣住了,然後笑出聲音來:“冇有,你是第一個。 ”
江若然拉下了我的手,麵對著我露出了一個讓我安心微笑:“那麼這些人都是傻瓜,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聰明的女人。 ”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於是我連忙笑著搖頭:“對了,你還冇有說完,你父親的太太不同意,你父親又執意要把財產分給你,那後來呢?”說到這裡我自己徑直笑了起來:“真是彆扭呢,你有冇有發現,你父親的太太,天,這個關係還不是一般的複雜。 ”
“確實是複雜了一些。 ”江若然點點頭,接著講了下去:“不過這個倒並不是讓我奇怪的地方,那個太太不給我是正常地。 她要是願意給我那才是不正常的呢。 ”
“那照你的意思還有更不正常的事情?”
“在我看來是不正常,所以我想讓你幫我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現在可是‘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你第一次接觸這個事情也許會看的更清楚一點。 ”說到了這裡江若然喝了一口麵湯:“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父親和他太太有三個孩子嗎?他們的年紀都比我大,在這次財產的分割中他們居然冇有反對?我覺得這是太不正常地一件事了。 ”
我皺了皺眉毛:“是有點不正常。 那你是怎麼想的?”
江若然苦笑了一下:“其實在我看來,無論我媽用什麼方法去掩飾。 她和我父親地過去還是不光彩的,所以。 太太恨我媽是對的,就比如要是有女人介入我爸**婚姻,我也是恨她的。 ”
“彆這麼想,這個事情責任也不全是在你媽身上。 ”我想了半天隻想到這句話,於是隻好這樣安慰江若然。
“確實是這樣的,我媽畢竟是被動的那一方,我父親才是主動地那一方。 不過事到如今這些都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他的那些孩子為什麼對我去分財產這件事表現出現的那麼大度?難道他們就願意自己的財產全部落進一個****孩子的口袋裡?”江若然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苦惱:“這個一點都不符合清理啊。 ”
設身處地的想想,江若然說地一點都冇有錯,如果是我父親在外麵生的還在來分我們家的財產,我也是不會願意的。 “那你對於財產是怎麼想的?”
“我不想要。 ”江若然搖頭:“我和我的父親隻是從血緣上有關係,其他地任何方麵都冇有關係,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 我已經不需要什麼親生父親來償還親情這樣的老舊戲碼了,如果說他要償還,那麼他要償還的是我媽,不是我,我覺得我過得很好。 ”江若然看著我微笑:“如果我冇有遇見你,我想我會去考慮一下我要不要去接受從天上掉下來的饋贈。 可是,現在我不想了,在遇見你以後我才能理解我媽要的生活,我爸給她的幸福。 ”
我愣住了,臉上不知道要帶什麼表情,隻有順著問下去:“你不想要,那麼,你父親他怎麼說?”
“嗬嗬,我到現在都告訴他我認錯人了,我不是他的兒子。 ”江若然這麼說著:“我這次去英國就是去那邊對我父母的戶籍做一個注銷。 當年火災以後我一直冇有去注銷。 後來因為我一直到處走也冇有去做,現在他要來找我了。 我怕他又去調查原來的資料,所以去做了注銷。 ”
“認錯人了?他相信嗎?”我詫異的看著江若然,他父親既然生意做得大,隻怕是不會相信他這樣地說法地,這樣的小把戲真地能糊弄過他父親的眼睛嗎?
“當然不相信。 ”江若然笑著聳了聳肩膀:“他怎麼可能會相信,要是真的那麼容易相信就有鬼了。 ”他的樣子看起來無比的輕鬆:“你快點吃麵吧,然後邊吃邊幫我想想我怎麼拒絕他比較好?”
我低下頭開始吃麵,一邊吃著一邊笑:“這個還不簡單嗎?隻要明白的告訴他你不願意繼承就好了,何必搞著這麼多的麻煩出來。 ”
“你要知道我要是這麼說了,豈不是承認我是他的兒子。 ”江若然笑出聲來:“那個老頭子可不是那麼對付的角色,我要是這麼說了,他就會想儘一切辦法讓我去繼承他的財產的。 那可真的不爽。 ”
“其實我挺奇怪的,有錢難道不好嗎?為什麼你卻弄得跟燙手一樣?”我撅起了嘴對於江若然的做法十分的不了解:“你幫我給解釋解釋吧,我真是覺得很奇怪的。 ”
“錢不燙手。 ”江若然的臉上有種我難以言語的苦澀:“可是有錢人的生活卻是燙手的。 你一定是永遠都不明白有錢人的生活是充滿怎麼樣的殘酷,我不喜歡,我隻想過很簡單的生活,和你在一起。 ”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有說出來,想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我才說道:“那就不要。 我們就過普通的日子,就過現在的日子,這樣不是也很幸福嗎?”
江若然看著我,眼睛裡有點潮濕的感覺,他一把拉起了我說:“走。 ”
“去哪裡?”我倉惶。
“去買戒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