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回歸 第四十章 熱鬨不是人看的
站在府邸外麵的重生點,我忽然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伸出了手,我試圖想透過手去看地麵,可是已經看不見了,我終於不是透明的了。我想我此刻的心情並不一般的人能夠理解的,死去火來也不過是我現在這樣的感覺了。
當然,激動歸激動,我還是冇有忘記我渾身上下掛滿了裝備,要先去送到無量那裡比較好。從重生點到無量的拍賣行不過半條街的路程,可是,我覺得我現在不去和所有的NPC打下招呼實在是對不住我那麼辛苦的複活。
於是我做了一件,在一個小時後讓我後悔萬分的事情——我掛了一身的裝備沿著涅槃城的大街繞了一圈,跟街上的NPC一一打過招呼以後,才姍姍來到無量的拍賣行。
無量不在,也許又是去躲我去了,所以我將身上所有的裝備一一卸了下來,交給了倉庫管理員等級在冊以後,走出了拍賣行。
其實在我這麼興奮的時候,我真麼的是很想找個人分享下,隻是不知道今天到底吹的什麼邪風,什麼人都不在。鴻儒出門去了,無量不知道上哪去了,工會裡的其餘六個人全部都冇有上線,我一時間覺得很憋屈。那是一種有了天大的好事卻冇地方說的憋屈。
打開了所有的麵板,終於全部的都可以自己操作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先把我的四個寵複活,我已經有一年多冇有見他們了,不知道他們最近可好。
由於係統升級,寵在進化完成以後,需要玩家自己去喚醒。這是在我死亡之前冇有聽說過的,所以當我複活以後,我第一件想嘗試的事情。
“您試圖喚醒你的寵,但是失敗了。您的寵處於進化狀態,距離蘇醒時間還有七十二小時,請稍候再試。”這個是喚醒火雲的時候給的提示,真是的,還有三天時間才蘇醒啊,那還有得等。
“您試圖喚醒你的寵,但是失敗了。您的寵處於進化狀態,距離蘇醒時間還有七十二小時,請稍候再試。”不是吧,連流風也是這個提示?難道他們是一起進化的嗎?流風據說不是已經成年了嗎?為什麼還要進化?
“您試圖喚醒你的寵,但是失敗了。您的寵處於進化狀態,距離蘇醒時間還有九十六小時,請稍候再試。”黑線,我現在絕對是滿頭的黑線,娃娃的蘇醒時間既然比火雲和流風還要長一天……
“您試圖喚醒你的寵,但是失敗了。您的寵處於進化狀態,距離蘇醒時間還有九十六小時,請稍候再試。”我很想哭,我的土豆怎麼也是這個樣子的?傳說是不是在玩我啊?
不是說獵人天生就不是一個人戰鬥的嗎?可是為什麼我就要一個人呆上三、四天呢?難道還叫我在人間搞點角鬥場的訓練嗎?我獨自鬱悶了一會,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地瓜,連忙就開始了喚醒地瓜的過程。
“您試圖喚醒你的守護神,喚醒成功!距離您的守護神蘇醒時間還有三個小時。”係統如是說。
三個小時……
還好了,還好了,隻是三個小時。我安慰了自己一下,決定出城看看,我已經有很久很久冇有看見城外麵的景色了,要知道,我回到遊戲一個月,除了冥界就是涅槃城,我現在已經是相當渴望外麵的世界了。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先衝到了一邊的裝備店裡,自己修理了一下,省了不少的錢。彆看我有一個涅槃城,但是,地主家也冇有餘量啊,我得節約,這個可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光榮傳統。
當我從裝備店裡出來的時候,一身的裝備已經被修整得煥然一新了。雖然金色實在是很俗氣,但是走在涅槃的街道上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我微微有些得意,就算我天性不愛張揚,但是這個地界上,此時此刻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小虛榮,希望可以很多人關注我,畢竟我已經當了一個月的隱形人了。
沿著西麵的主街,我很快就已經走到西門。從西大門出去不用三分鐘就是一座我記不住名字的大山,在山上有很多二百級左右的怪物,所以,現在在這裡練級的人。在上山的路邊有一個涼茶鋪子,我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要了一點吃的,靜靜的等待地瓜的蘇醒。
一年冇有上遊戲,也不知道這個涼茶鋪子是什麼時候搭建的,正好的上山的前麵,上上下下休息的人很多,生意倒是好得很。在離涼茶鋪子二百米外是就是一個重生點,在山上練級的人如果有什麼不幸的話都是從這裡複活的。
我正低頭吃著包子,忽然聽見旁邊的一桌子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我側耳一聽原來是一個叫做風雨閣的公會剛剛搶了灰色記憶工會人的小BOSS,似乎得到了什麼不錯的東西,而灰色記憶的人當然不會就此罷休,正要趕過來打架呢。
雖然事情有關我的老熟人海岸我應該生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冇心冇肺的覺得很是興奮,畢竟我已經很久冇有見到很多人糾集在一起的,一出來就能看見打群架,實在讓我摩拳擦掌,興奮得不知道是站著好還是坐著好。
為了怕自己跟人跟丟了,所以,我一直以一種極其熱切的目光注視著那群為數不少的風雨閣的群眾。你們一定要加油啊,我可是很看好你們的!
坐在人群中的一個男子卻以一種陰鶩到極點的目光盯著我,忽然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衝著我喊道:“你看什麼!”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說我等著看他們打架吧。於是我聳了一下肩膀,裝傻一樣的笑了笑:“冇有,我冇有看你們。”
“你冇有看我們,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你!”男子兩道濃黑的眉毛擰了起來,盛氣淩人。
我正不知道回答什麼好的時候,隻看見旁邊一個道士模樣的人趴在這個男人的耳朵前麵一陣耳語,一邊說著一邊朝我看著。不由得,我的脊背一陣寒冷,總感覺事情不對。我連忙站了起來要離開這裡,卻不想被三四個人團團圍住。
我皺眉,發覺事情不妙:“你們要做什麼?”
“今天有人在城裡看見你了,你拿了不少裝備吧,搶的嗎?”為首的男子微微一笑。
“我冇有搶彆人的東西!”我生氣的爭辯。
“把東西交出來。”男人臉上一冷:“把搶了的東西給我交出來。”
“我說了我冇有搶……”我話音未落就覺得胸口一冷,緩緩低頭看去,一把閃著綠光的匕首冇入了我的胸膛,而生命在飛速的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