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新的朋友
小美人魚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胸前綁著兩塊漂亮的貝殼。
她的眼睛像大海一樣湛藍,她的嘴唇像櫻桃一樣殷紅,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你……你好啊。”
冬裡一時失去語言,任誰坐在海邊,突然跳出隻小美人魚都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美人魚快活地遊來遊去,一個又一個泡泡砸向冬裡的臉。
“你多大了。”
“你叫什麼名字?”
“你能和我交朋友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冬裡手忙腳亂,先回答哪個好呢。
“我叫冬裡,今年十六歲,很高興認識你。”
小美人魚笑得更開心,對冬裡放下戒備,遊到三米之內。
她說她十四歲,名字是父親給她取的,含義是海裡的泡泡。
海裡的泡泡。
用人類的語言翻譯過來,有個好聽的名字。
“水沫,你叫水沫!”
小美人魚眼睛笑成彎月兒,這個陸上的名字也很好聽。
“冬裡冬裡,我們友好相處吧。”水沫說。
冬裡多了一個朋友,是條小美人魚。
每當寂寞無聊的時候,冬裡到入水石階拿出海螺吹響笛音,水沫就會從海的那邊遊過來。
他們聊天、戲水、互贈禮物,度過快樂的時光。
“水沫,這幾天我有點事,周末再找你玩。”冬裡說。
“快回來呀,我等著你。”水沫說。
水沫的聲音格外動聽,僅僅隻是聽她說話都是種享受。
她很聰明,短時間內學會人類的語言,和冬裡正常對話。
冬裡步步走上石階,他走到漆黑通道時突然轉身,水沫還在海麵上看著他。
她扮著可愛的鬼臉,見惡作劇被冬裡發現,一下子躲到海水裡去了。
……
冬裡去巡視領地邊境,簡而言之刷一下存在感。
地盤擴張後,冬裡冇去各村子巡視過,眾多村民隻知其名不知其貌,對他的統治不利,這趟巡視無疑是有必要的。
冬裡騎上白雪,便裝出行,帶十餘禁衛從新月路出發。
春寒嚴峻,民眾穿得不比冬天薄,能把人的清鼻涕凍出來。
此趟行程有方案,小葉鎮和石嶺鎮由冬裡親自打下,威望夠高不用巡視,去冬日時軍隊打下的“青草鎮”。
這座鎮子地理環境優越,草地一片又一片,開設幾家飼養牧場,人口五千餘。
“諾米,你很興奮嗎?”冬裡問道。
一旁的諾米驅馬靠近,臉上興奮之色不加掩飾。
“好多天冇跟老爺出來逛過了。”
一整個冬天大雪紛飛,像這種郊遊式出門隻有春天才有。
“對了,告訴您一件事。”諾米壞笑道。
“什麼事?”
諾米眨眨眼睛,這次出門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給冬裡找侍妾,若他看上哪個女孩,就邀請到城堡來。
身為冬裡的貼身男仆,諾米自然得把眼睛放尖點。
“老爺,為了您的終身大事,看上喜歡的女孩跟我說啊。”諾米小聲道。
“切,我才不會乾這種事呢!”冬裡傲嬌道。
這種事情得是兩情相悅,絕無逼迫的道理,而且冬裡應付不來女孩子,做朋友倒還可以,就像水沫那樣,輕鬆又愉快。
“您可不要後悔。”諾米聳聳肩。
一路緩緩前行,走的鄉間道路,鄉民們投來敬畏的目光。
這次巡視大張旗鼓,但冇有通知麾下村鎮,冬裡要看到最真實的情況。
青草鎮。
熱熱鬨鬨的鎮門口當即一驚,人們讓開一條道路。
冬裡占領青草鎮,隻派遣文官接手政務,未曾駐軍鎮壓,三千大軍還是合一起好。
守衛隊長咋咋呼呼地迎上來,口裡連稱“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無妨。”
入鎮後,冬裡主要觀察街道和行人。
外圍區域,以窮苦農奴居多,身形瘦弱,甚至乞丐都見到好幾個,顯然生活不太好過。
房屋破破爛爛,勉強能住人,抗寒是彆想了,漏風情況嚴重。
原先的領主是典型的剝削派貴族,讓農奴乾大量的活兒,黑麵包的量卻較少。
初步接手,冬裡隻能期望慢慢改變,先保證不餓死就行。
核心區域觀感好上許多,來購物的居民穿著整齊,麵帶紅光,是這個小鎮的富人階級。
一陣刺耳的爭執聲從街頭末尾傳來,讓冬裡眉頭一皺。
小酒館門口。
“你們太過分了,欠了那麼多的賬,還想耍賴。”一個頗有姿色的金發少女當街怒斥。
一大幫子人圍在旁邊觀看,低聲議論著。
少女對麵是幾個造型社會的青年,一副得意洋洋你能奈我何的派頭。
這是一批遊手好閒的黑幫青年,成日不乾正事,老實人被盯上就自認倒黴吧。
隨著各地商業的發展,城鎮中的黑幫勢力日益猖獗,占據街區並敲詐勒索商戶。
一旦不交保護費,生意彆想做下去。
小鄉鎮還好,那些大城邦內必然有黑幫存在,背靠富人或貴族,行陰暗之事。
這家小酒館被黑幫青年盯上,隔三差五白吃白喝,原因也簡單,酒館老板的女兒長得漂亮。
黑幫青年們常來調戲做工的少女,這回終於忍無可忍。
“下次再給嘛,哥兒幾個冇錢啊。”為首青年攤開手作無奈狀。
“不信你來搜。”一個痞裡痞氣的流氓青年故意打開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膛,驚起一陣尖叫。
他邪笑著朝酒館少女靠近,似乎拿捏住對方。
酒館少女性格再怎麼早熟,終歸還是個年輕女孩,駭得連連後退。
“彆過來,我不客氣了!”
“哈哈哈。”
黑幫青年不當回事兒,一個小姑娘的威脅誰會在意。
酒館少女一咬銀牙,抄起一旁的掃帚,重重地往流氓青年胸口搗去。
“啊!”
流氓青年弓著身體大聲痛叫,這一下毫不留情。
“我們是客人,你竟敢打他。”為首青年怒道。
黑幫講究義氣,兄弟被打就是自己被打,無論如何得出口氣。
幾個黑幫青年把酒館少女團團圍住,她的老父親欲上前阻攔,被一腳踹開。
圍觀群眾麵露不忍之色,隻是黑幫青年們年輕力壯,又是格鬥家學徒。
“我們老大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你打了我們的兄弟,他絕對不會饒過你。”為首青年一把抓住酒館少女的手臂,賊兮兮地貼近她的臉。
“要不這樣,晚上你來我們家玩一玩,我就不告訴老大這件事。”
酒館少女麵色煞白,眼中隨即燃起怒火,她絕不屈服。
黑幫青年的老大是個小頭目,有著初階戰士的實力,普通人無力反抗。
“你休想,呸!”酒館少女吐了把口水。
為首青年一愣,直起身來用手掌擦拭,一抹陰厲之色浮現。
“不用晚上,現在就跟我們走!大家都看到了,是她先打人的。”
“哦?光天化日之下之下強行劫人,是誰給你的權力。”
圍觀人群一下散開,把冬裡和他的禁衛騎士暴露出來,還有一臉鐵青的守衛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