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魔法修行
冬裡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這算是威廉留下來的鍋，不能過多責怪紀伯。
要是紀伯用不準確的老數據來回答冬裡，或許是五百人，或許是八百人，但那冇有意義，冬裡反而不高興。
“鎮長先生，這是你的失職。”冬裡佯裝慍怒。
身為至高無上的領主，不管怎麼樣，責任都是下麵人的，冬裡態度得擺端正。
“紀伯愧對領主大人的信任，我已經冇有臉麵再擔任鎮長一職了……”紀伯哽咽道。
冬裡覺得夠了。
若是紀伯真的辭職，他還找不到人來擔任鎮長，上月鎮是傳統農業小鎮，紀伯在農事方麵的經驗還有很大用處。
“你的辭職請求我不同意。”冬裡說，“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這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冬裡考慮給多少時間合適。
“三天之內，我要我的辦公桌有一份全新的月牙領人口檔案資料。”
“紀伯領命。”
紀伯劫後餘生般站起來，這個樸實的中年男人，在麵對領主的責問時，完全不知所措。
還好冬裡原諒他，不然紀伯在上月鎮多半待不下去。
這不是誇大其詞，在一片領地，誰要是被位於金字塔頂端的領主斥責或是厭惡，後果將會是悲慘的。
不用領主發話，想要討好城堡的人，愚昧忠心的農奴，人們總有是辦法讓你過不下去。
最後灰溜溜地離開領地，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飄零黑戶。
“有什麼難處嗎？”冬裡見紀伯躊躇欲言。
“領主大人，我想您應該知道，上月鎮冇有學園。”紀伯斟酌道。
冬裡示意他說下去。
“事實上，行署裡的人，包括我，都認不了幾個字，僅能寫出自己的名字，所以……”
“要順利完成領主大人的政令，還要會識字的人來才行。”
冬裡皺皺眉，紀伯說的問題確實存在，小鎮的官員和管事都是從本地人裡選拔出來的，文化水平比較低。
教育成本高昂，書籍、紙張都是寶貴的東西，讀書寫字為貴族和富裕家庭壟斷。
平民們光是維持生計已是艱難，哪還有錢送孩子去大城邦上學呢。
“我想想。”冬裡是領主，不可能這點小事親自動手。
柯蘿自告奮勇地站出來。
“少爺，請讓我來吧，我可以幫助紀伯鎮長完成任務。”
冬裡撓撓頭，在學院時柯蘿的學習成績就很好，這對她來說不難。
“柯蘿，你想好了嗎，這不是咱們小時候玩過家家。”冬裡再次確認。
柯蘿一臉認真。
“好吧，你的請求我準許，由你來配合紀伯鎮長的工作。”冬裡說。
她望向紀伯。
“打擾了。”
“哪裡，能得到柯蘿小姐的助力，我求之不得。”紀伯忙說道。
“少爺，我還要幾個人的幫助。”柯蘿說。
“你說。”
“我們城堡裡就有幾個會識字的人，比如女仆長黛比太太，我偶爾見她閒暇時看小說，還有卡洛斯小隊的幾位騎士，我聽說威廉老爺曾教過他們寫字……”
威爾也是會的，跟著威廉這麼多年，耳濡目染之下，文化程度挺高，隻是他身份僅次於冬裡，不可能讓他來做這種事。
“我想讓這些人一起來協助工作。”柯蘿說。
“那好，讓他們全部過來吧。”冬裡說。
不多時，書房站滿人，無不規規矩矩地在冬裡麵前站好。
“先生們，女士們，現在上月鎮要開展人口普查，但是缺少相關人手。”冬裡表示苦惱。
“聽說你們會識字寫字，所以我請求大家加入進來，幫助紀伯鎮長完成這項工作。”
“如您所願。”眾人齊聲答道。
這份工作突如其來，卻冇有人會不樂意，能為領主辦事，對下仆和家臣來說是榮幸的。
這代表信賴與看重。
做好了，既有吹噓的資本，還能加深自己在領主心中的印象，何樂而不為。
“不用擺出那麼嚴肅的表情，會額外給你們開薪資的，我不是那種吝嗇的領主。”冬裡開個玩笑。
“黛比絕無此意。”
“能為領主大人做事，就算冇有工資，卡洛斯心甘情願。”
這話讓冬裡挺開心。
“好，儘快展開工作吧，我期待看到你們的成果。”
……
一處麵朝大海的露天平台。
把事情交代清楚後，冬裡就來到這裡開始久違的魔法修行，兩名青年男仆侍奉在場地邊。
海浪聲不斷，一層層朝岸上拍打過來。
“當了領主，魔法也不能落下。”冬裡告訴自己。
假如戰爭來臨，貴族要身先士卒才能讓騎士們為他賣命，膽怯的隻會躲在後方的領袖，難以取得在軍中的威望。
成就法師，比培養一名騎士要難得多，冬裡不打算放棄，他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名正式法師。
有著高端輸出力量的法師在戰爭中的影響力十分巨大，往往起著逆轉局勢的作用。
上月鎮太貧窮，騎士都不多，更彆說招攬高傲的魔法師，能行的話冬裡不介意先補上這個空缺。
“啪!”
冬裡打了個響指，身邊頓時異象環生，水火爭鬥，光暗交織，足足七種顏色的元素力量，耀眼又奪目。
兩個青年男仆目眩神迷。
能被威爾看重，這兩人自然要比彆的仆人優秀些，高壯的叫約翰，為人老實，乾活勤快，瘦些的叫傑克，挺機靈的一人。
“約翰，少爺他真厲害啊！”
“不用你說我也明白，少爺他是個天才！”
冬裡打個響指，七係元素幻化成七道光芒，彙聚成一條絢麗的七彩光束，徑直朝平台上的木頭人打去。
轟！
木頭人炸得粉碎。
魔法多種多樣，有發動速度超快的速攻魔法，也有冬裡剛剛釋放的這種，叫做融合魔法。
魔力耗空，一陣眩暈感襲來。
兩位男仆見狀，立馬把自家少爺拉到座椅上休息，並端來一杯清水。
學徒階段的冬裡，體內能儲存的魔力不多，冥想好一陣子，才將魔力完全回複。
找回操縱元素的熟稔感覺，冬裡很高興，之前忙著準備當領主，現在安定了，得把魔法修行重新加入日程安排。
簡單的元素應用已滿足不了冬裡，真正的法師能夠釋放強大的技能，威能恐怖莫測。
冬裡站起來。
這回，他一手抱著從學院拿回來的魔法教科書，一手勾勒出發光線條。
魔力加魔法式子等於魔法，和騎士的鬥技相比，要複雜精巧得多。
每個魔法式子不儘相同，冬裡按照魔法書上的指導，以意念控製所需屬性的魔力，開始構建魔法式。
“我發動魔法，炎魔巨手！”
冬裡構造出一隻火焰巨手，可惜這巨手冇能維持幾秒鐘就破散。
“少爺！”
“少爺，您冇事吧！”
冬裡臉色蒼白，表情痛苦，計算算錯了會得出錯誤的結論，魔法式算錯了，精神會受到衝擊。
犯錯就要受到懲罰，世間事無不遵循著這個規律。
構建魔法式失敗是學徒時期常有的事，在冇有老師的情況下，再正常不過了。
“我冇事，你們不用擔心。”冬裡朝兩位男仆擺擺手。
他靜下心來，繼續鑽研“炎魔巨手”魔法式。
“到底哪裡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