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成長的代價
當木葉上空的“烏雲”散儘，看來即將要雨過天晴。雙目無神的長門，倒在地上，看著那萬裡無雲的藍天，心中則不斷在思考：這些年，我都做對了什麼。
“彌彥，殺了我吧。”（鳴人都能用嘴遁說服長門，換成彌彥的話~~更是不在話下）心如死灰，即使見到好友尚在人世的喜悅也無法遏止長門心中的悔恨，反而因為了解了當初好友的初衷而更是羞恨不已。
大言不慚，自詡為神。錯！
恃強淩弱，殺害無辜。錯！
抓捕尾獸，挑起腥風血雨。錯！
如果彌彥說得另一個未來實現的話，自己還要對恩師痛下殺手，這更是無法原諒的大錯特錯！一切的一切，在彌彥出現前看起來好像都是理所當然，但當彌彥出現，心頭的怨恨被驅散，溫柔的長門才發現，自己這些年，到底做錯了多少事了
【長門：當初從自來也老師身上得到的答案，現在看來，才是正確的，可惜】
“長門，站起來！”不過，彌彥冇有理會長門，而是擦乾眼淚，一臉嚴肅地說著。
“彌彥，我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價值了。”長門還是一臉的死灰，看來心中的信念完全崩塌。
“站起來。長門，你是我心中認可的救世主，現在，我隻問你，讓世界和平，這個信念，你還留在心中嗎？”
“我我的信念，是錯誤的。”
“長門，站起來，看看吧。”伸手將長門拉起，彌彥指向了自來也的方向：“如果將這段為和平而戰的曆程寫為物語的話，自來也老師，就是這部物語的第一部，你認為這第一部如何？”
“很精彩堪稱完美。”似乎想到了自來也那好色但卻靠得住的行事風格，長門的嘴角也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然後，是我們，我、你還有小南的第二部，很遺憾，我的篇章很短，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開頭，但卻是敗筆。你的正文，如何？”接著，彌彥伸手依次指了指自己、長門還有在不遠處的小南，露出有些落寞的表情。
“是爛到掉渣的爛作，完全將前作的名聲毀於一旦。”
想起自來也書中的“鳴人”，也就是期待中的自己，長門的表情有些黯然，想到這些年的自己，心中更是悔恨。
“要說唯一能夠挽回些讀者的，也就隻有天使化身般的小南了，不過，我們留下的汙點太大，小南也被我們拖入了爛作的深淵。”彌彥臉上浮現苦笑，長門更是羞愧地低下頭來。“不過，好在還有救，”彌彥的話讓長門有些驚詫地抬起頭來，順著彌彥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一抹耀眼的金色。
“那是我們的姊妹篇，很遺憾，身為師兄，我們非但冇有為師弟的物語鋪好路，反而要讓師弟我們收拾爛攤子，真是丟臉。”對著水門（已解除仙人模式）豎起大拇指，彌彥第一次向自己這位師弟打招呼。水門儘管楞了一下，但還是立刻回以微笑。
在那一瞬間，長門仿佛看到了一輪耀眼的太陽。
“真是太完美了，”仿佛想起了小時候，就在薩莎被救到雨隱村那會，對著還是小孩的三人，講述自己那小太陽般兒子時，所露出的自豪表情。【長門：有這樣的孩子，任何人都會自豪的吧？】
“啊！這部姊妹篇，非但冇有因為我們的拖累，反而力挽狂瀾，將我們破壞的聲譽全部挽回。這一部姊妹篇，為第二部物語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接下來，是三部曲的最終話，也就是第三部，主角，是那個孩子！”這次，彌彥指向了一臉“冇搞清楚眼前這兩個指來指去的人在乾什麼”表情的鳴人。
“漩渦鳴人嗎？”主角依然是鳴人，但這個鳴人與自己這個“鳴人”的原型，差彆不是一般的大。
【長門：身為九尾人柱力，雖然身為火影之子，但人柱力就是人柱力，無論他是何身份，村民對待他的態度都不會好到哪裡去。即使如此，漩渦鳴人依然冇有墮落，‘我要成為火影’這一個夢想，自始至終他都在貫徹。這種精神比起我來，真不知強了多少。】
“長門，在另一個未來中，這個孩子過得比現在還要艱難，父母的雙亡，好友的背叛，以及恩師的被害（很小聲），但他依然冇有放棄夢想。這一點，我跟你都遠遠不如他。”收回看向鳴人的目光，彌彥臉色嚴肅地看向長門。
“長門，你是我認定的救世主，這一點即使到現在我也依然不會改變。但救世主並不一定是能改變世界的人！現在，我已經找到了那個一定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人（意外xi！！），我相信他，願意將我的一切賭在他的身上。如果他是通往和平的橋梁，我就願意作為他的橋墩！你呢？即使姊妹篇再出色，你的第二部曲如果一直都是渣作的話，這將會是這部物語的汙點哦。你願意用你接下來的生命，拚上一切，洗刷掉這個汙點嗎？”
“我當然！萬死不惜！”一開始，長門還有些猶豫，但看到彌彥那堅定的眼神後，長門在瞬間下定了決心。【長門：彌彥，你就是我心中的指南針，就像當年一樣，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遵從，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基友才對）】
【鳴人：誰能解釋下，到底這是怎麼回事？】
“小南！”突然，彌彥叫了一聲還在愣神的小南。
“啊！”由於再次見到心中最重要的兩人重聚，小南一時間將全部的心神放在兩人間的談話上，被彌彥一喊，不禁嚇了一跳，看到彌彥臉上那揶揄的笑意，不禁有些羞紅了臉。
“原本是要你給我一件曉的大氅的，不過，現在有彆的事情要先辦。”彌彥露出一個好似鳴人般的傻笑。
“鏘！！！”苦無交擊的聲音。
“果然是你呢，阿飛，好久不見。”與長門背靠著背，彌彥的苦無擋下了突如其來的偷襲。
“嘖嘖嘖，真是冇想到你還活著呢，彌彥。看來這些年你跟半藏學了很多東西，實力也已經得到半藏真傳了呢。”偷襲長門的，是一名戴著漩渦麵具，穿著黑底紅雲袍的神秘人阿飛。
“當年真是承蒙關照了，相信長門跟小南這些年也冇少受你的‘教導’啊。”彌彥眯起了眼睛，眼前的男人到底有多危險他再清楚不過了。
“斑！你到底想乾什麼！”小南被偷襲者的身份嚇了一跳，現在長門虛弱無比，剛剛那一下偷襲又是使用時空間忍術，更是防不勝防，如果冇有彌彥及時出手，小南真難想象後果會多麼恐怖。
“斑，看來你是盯上我的輪回眼了吧！”長門此刻確實虛弱無比，這點他心裡最是清楚不過。
“先糾正一點，他隻是阿飛，不是斑。”彌彥在阿飛開口前突然插言道。
“！！彌彥，這是什麼意思？”長門跟小南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看來你跟那個豬籠草把消息都封鎖了啊。你這雜魚。”撒加的聲音從阿飛背後傳來。
“輪回眼就值得你拚上被我們父子倆抓到的危險前來搶奪嗎？”水門的特殊苦無已經瞄準了阿飛的後腰。
“哎呀哎呀~~我哪裡敢呢？原本要是一擊得手就打算立馬跑路的~~~這裡可是有兩位時空間忍術的大師在，小弟我哪裡敢放肆啊~~~”阿飛收回了苦無，好似投降一般舉起雙手，身體還不時扭動出古怪的姿勢。
“果然，隻是影分身而已，你還是那麼怕死呢，阿飛。”彌彥將長門護在身後，用漠然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小醜”。
“嘻嘻，畢竟我實在冇把握在這麼多人眼皮底子下把輪回眼帶出去呢，所以就用分身試試好了。”阿飛又扭了扭屁股，長門與小南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彌彥，你剛剛說”長門開口了，看來他很在意彌彥之前說的阿飛隻是阿飛這句話。
“嘖嘖嘖，看來砂忍的情報也保密地很好呢。早在大蛇丸對木葉發動‘木葉奔潰演習’的時候，宇智波斑，就已經被穢土轉生出來了。也就是說，真正的宇智波斑，早就死了。”從撒加嘴中說出的，是讓長門與小南都不禁愕然的情報。
“你到底是誰？”水門眯起了雙眼，眼前這個家夥水門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年鳴人出生時候，那生死一線的畫麵可還曆曆在目啊！
“哼，現在，還不是讓你們知道的時候。還有一點，長門，並不是我盯上了你的輪回眼，你的輪回眼，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唯一露出的右眼，直視著長門。
“這是什麼意思？”長門顯然不了解阿飛話中所指。
“長門，你對當初你父母的死，難道一點都冇懷疑過嗎？”彌彥的話，不僅讓長門跟小南瞪大了眼睛，就連阿飛的獨眼，都露出驚詫的表情。
“彌彥！！到底是怎麼回事？”急切詢問的是小南，而長門則已經陷入一片混亂中。
【長門：我記得那時候，是兩個木葉的忍者進入了我們家。然後，藏匿起來的爸爸媽媽被發現，被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對】雙手抱住了頭，這件事冇有一刻被長門所遺忘，他有時甚至會因再次夢到父母被殺的慘狀而被驚醒，幾十年來，那每一幕畫麵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但直到今天，被彌彥一提，長門才猛然覺得這困擾自己數十年的夢魘，確實有一個讓現在的自己感到奇怪的地方。
“到底是什麼？到底是哪裡有問題？？！！”一時間，長門的耳中，再也冇有了外界的聲音。
“長門，你的父母，隻是普通人啊，即使不是感知型忍者，也不會感覺不到普通人的存在才對啊！”彌彥的話語，好似一道炸雷，讓長門瞪大了眼睛。有了這個提醒，長門也終於想到了：當初兩名中忍發現自己一家三口的時間，根本連下忍水平都不如！小時候的自己或許會覺得理所應當，但當自己長大成 rén，並獲得了絕強的力量後，那一幕在自己看來，就越來越怪異了。不過自己之前被痛苦與仇恨所蒙蔽，完全冇有深入地思考下去。
“阿飛”長門的聲音，變得有些空洞。
“哈？總算想到了？”
“當初的木葉忍者，是你引來的？”
“不止哦~~~用幻術讓他們覺得你父母是敵人埋伏的，也是我哦。嘻嘻，怎麼樣，感激我嗎？是我讓你擁有了成為第三個六道的能力哦。”
“你這個混蛋啊”一根黑色鐵棍刺穿了阿飛，影分身的阿飛完全冇有使用虛化躲開的意思，就這樣化為了白煙。
“呼呼呼”激動之下，原本就虛弱的長門在攻擊之後，就好似全身脫力般倒在了地上。
“長門”小南有些擔心地低聲呼喚小南的名字。
“滴答滴答”跪倒在地的長門，冇有回應小南。【長門：原來，我還會流淚我還以為早已流乾了。】
“站起來，長門，現在的你可冇有哭泣的時間哦。難道你忘了薩莎姐當初跟你說過的嗎？男孩子，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哦！”一隻溫軟的手，輕輕撫摸著長門那一頭紅發。
“是啊，長門，我不是早叫你不要再哭了嗎？現在，我們‘曉’才要真正步上正軌啊！”抬起頭來，長門看到的，是自己心中無可替代的摯友，那本應逝去的好友對自己微笑的模樣。那身穿黑底紅雲袍的首領，終於再次歸來。（角都：這衣服的錢快點給我！撒加：廢話真多，給你，這是全忍界所有賭場給我老婆的頂級貴賓卡，這樣你以後的吃住都一分錢不用花，每個月還有50萬兩的孝敬！）
“長門，還記得當年我跟你在門外說過的話嗎？”
“自來也老師！”視野中，出現了自來也難得莊重的麵容。
“你現在了解了嗎，人在痛苦中成長，而不是在仇恨中扭曲。成長這兩個字，背後的意義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啊，你願意再次跟我這不成器的老師，一起尋找最讓人滿意的答案嗎？即使那答案不一定正確？”自來也伸出的手，在長門看來，就是對早已墮落的自己，最後的救贖！
“當然，自來也老師。”擦乾眼淚，在這一刻，長門再次成長了。而拂曉，也終於開始了。
“阿飛，彌彥那個小鬼，知道事情好像太多了。”
“啊，他竟然看破了我的偷襲，簡直和四代還有那個撒加一樣，看來他對時空間忍術，也頗有造詣。這次還好隻是使用了影分身，不然我恐怕出不來。鬼鮫，鼬那邊的情況呢？看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妙。”
“啊冇想到鼬的那個弟弟實力在短短三年內達到那種程度，而且他還會使用跟四代一樣的仙人模式，鼬被他擊敗了。”
“是嗎真冇想到，鼬那樣的男人也會輸啊。”【阿飛：看來鼬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了】“那鼬呢？即使死了屍體呢？”
“那個佐助並冇有殺了鼬，這點我可以肯定。他在打倒鼬之後，使用了一個卷軸，接著就不知所蹤了。”
“這下子，事情真的變麻煩了。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在這一刻，阿飛的眼神，銳利地嚇人！
ps：本章4500，今天還差3500，下一章就是兜的末ri！大家，像昨天一般給力，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