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嚴酷的訓練
回到地球。
柳無遙發現氛圍不對，蘇珊冇有給柳無遙“醒來之吻。”
“蘇珊姐，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柳無遙有些撒嬌的口吻。
“你的意誌怎麼那麼薄弱呢？”蘇珊有點生氣。
“你怪我冇有殺美人魚公主？”
“不，我是說前期人魚化身美女用歌聲魅惑你的時候，你怎麼會伸出手去，你知道，你這個動作，有多少人血壓升高，多少人犯了心臟病。男人怎麼能這麼冇有定力呢。”蘇珊口吻嚴厲。
“當時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伸出手去了。”
“你是被美女迷暈了吧。哼。”胡小薇走了進來，冇好氣的把一杯咖啡壓在桌子上。
“小薇，你怎麼也生氣了呀。”
“當然生氣了，你自己去看一下，你當時那迷得七暈八素的樣子，魂都冇有了，難道我們醫療組的美女們，還不夠你看嘛？”
剛說到理療組，醫療組的美女就進門了，她們熙熙攘攘圍在生命檢測機邊上，把柳無遙給包了起來。
“親愛的，難道我們的魅力還不如一條魚嗎？”
“歐巴，冇想到你的口味那麼重。”
“阿遙，我今天穿的可是魚尾裙哦，你看你看。”
“小柳柳，我也有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哦，難道比不上美人魚嗎？”
…………
各個國家的鶯鶯燕燕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柳無遙不厭其煩，反倒享受其中，彆看她們外表像個“花瓶”，內在可都是有自己醫療特長的，都是萬裡挑一的。被這樣的女孩們獻媚，是一件多麼讓人心情暢快的事情，這才是最有效的心理疏導方法。
“嗯哼！”
出現一個不和諧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冇能讓醫療組的美女們停下來。
“彆吵了。”馬步芳大叫一聲，在眾女孩的麵前，她明顯高出一截，她也是醫療組的成員，所以大家都知道她的職責，於是呼啦啦的散去了。
“今天要做心理疏導吧。”柳無遙問，馬步芳負責他的時間安排，她是一個精細的人，精細到尚廁所的時間都預算進去了。
“不，今天取消了。”
“為什麼？”柳無遙不愉快了。
“首長要見你。”
柳無遙心一沉，知道劉天啟為什麼要見他。
到了劉天啟的辦公室，敲門而進。
“坐吧。時間緊，我就簡單的說吧。”劉天啟表情嚴肅，“我年輕的時候參加過越北反擊戰，在那次反擊戰中，我有很多戰友犧牲了，不是死在衝鋒陷陣上，而是死在自己的心慈手軟上。”
柳無遙當然知道1979年爆發的越北戰爭，當時越北抗美戰爭結束後，越北當局開始背信棄義，瘋狂反華夏排華夏，並在華越邊境地區不斷向我國武裝挑釁。邊境地區的部隊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於1979年2月17日開始進行自衛還擊。
“你知道這段戰爭的曆史嗎？劉天啟問。
“看過一些書籍。”
“知道越北有一支女子戰鬥軍嗎？”
“聽說過一些。”
從劉天啟說“心慈手軟”這個詞開始，柳無遙就知道劉天啟要講什麼了。
“我的戰友就是因為忍不下手殺女兵，最後死在女兵手上的。”劉天啟說這話的時候是背對柳無遙的，他的語氣憤懣而又傷悲。
“當時我真的下不了手，真的。”
“唉！”劉天啟歎口氣說道，“我能理解，隻是想讓你知道，有時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還有一點，你的生命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一定要牢記，下不了手的時候，想想你的朋友，想想你的家人，要是庫提的身體死了，就冇有辦法拯救全世界了。你冇有經曆過戰爭，你知道什麼叫舍車保帥、什麼叫舍小義取大義。”
“首長，我知道錯了……”柳無遙說到這裡就打住了，本來他想說，以後碰到那種情形一定下手殺了對方什麼的。但是置身情境的一想，覺得自己還是下不了手。
出了首長的門，就直奔地獄訓練場。
嶽不倒是住下末日基地的，所以他總是很早就在擂台中央閉目等待柳無遙，活那麼大的年紀，他是第一次等徒弟。但是想想不光自己的生命要依靠他拯救，全家老小、徒子徒孫都要靠他拯救，便覺得等這樣一個特殊的徒弟也冇什麼。
柳無遙的情緒有些低落。他撐著上了擂台。
“怎麼無精打采的。”嶽不倒問。
“師傅，在那種情況下，你能殺下手嗎？”柳無遙想聽聽師傅的想法。
“嗬嗬嗬嗬，我不在那個情境中，又如何作答，再則殺心隻在一刹那，錯過又怎麼追回來。一切隨心，不計較、不牽掛，做好目下的，才是最重要的。”嶽不倒說完就已經出招了。
什麼安慰勸慰的都是多餘的，隻要打起來，柳無遙的精神就好了。
柳無遙的確有學武的天賦，能在二十六歲的年紀有著如此的進步，著實讓嶽不倒吃驚。
至今為止，已經教了他一套基本形意拳——“突刺”，還有基本“鑽攻”、“回手”以及無相“堵截”。這些都是形意拳的基礎。
複習完基本的形意拳法後。嶽不倒以身法總結近段時間學習的內容。
“我把你這段時間學習的內容貫穿起來，你仔細看，還有記下我念的口訣。”
說完，嶽不倒已經邁出前腳掌，手形一抖，開始用招式講解形意拳的基本要點。
“眼要毒，手要奸，腳踏中門往裡鑽，眼有監察之精，手有撥轉之能，足有行程之功。兩肘不離肋，兩手不離心，出洞入洞緊跟隨，熊出洞、虎離窩，出其不意而出之，乘其不備而攻之，手腳齊出，手到勁發，抖擻、撲按、竄身、縱力……”
嶽不倒形意拳的精髓要點展現在招式之內，柳無遙在一旁跟著練習，領悟它的真諦。
“師傅，拳法的最高境界是什麼？”柳無遙問。
“隨欲而發、分寸自控。”嶽不倒說著閉上了眼睛，他雙手如推磨一般，打轉幾圈後，開始發拳，他出的拳看則很亂，毫無章法，但內層次卻蘊含無儘的殺機。
“徒兒，看招。”這次嶽不倒事先打了個招呼，他知道自己的手速很容易傷到柳無遙。
雖然聽到招呼，但是卻冇有完全防住嶽不倒的勁拳，好在嶽不倒回手，不然拳就要砸在柳無遙的麵門處。
接下來的切磋中，柳無遙使出“突刺”，突刺是刺拳的一種，講究突襲以及速度之攻。
嶽不倒的拳法變化莫測，時而蛟龍出海，時而老鼠入洞，長長短短，虛虛實實，嶽不倒隻是要他領悟，所以每次點到柳無遙的要害，就回手，然後繼續攻其他的要害處。
在嶽不倒麵前柳無遙破綻百出，通過嶽不倒每次的“點出”，使柳無遙對於防守有了理解。
雖然形意拳在內家拳中，有不要命、死拚的“美譽”，但是形意拳絕對也是講究攻防兼備的武術。
嶽不倒的授課，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武術，一個是體能。教了武術招式，當然還要進行體能訓練。體能訓練範圍很廣，而且中外不過，各種武術門派也不同。
比如拳擊，它要進行長跑訓練。長跑可以加強腰腿對身體的承載力和對心臟耐力的考驗，還有打空拳、深蹲、負重出拳、舉重、臥推等等。
比如中華傳統武術鐵砂掌，它要在滾燙的沙盤中，鍛煉自己的手力、通過灼熱的沙，要硬化氣。鐵砂掌是一門出自少林的硬氣功。
如此種種，枚不勝舉。
基地末日外，烈日當空、黃沙漫天，這裡被稱為“死亡沙漠”。基地是七十年代造的，原是做研究和製造武器的單位，屬於軍委直接領導的部門。這裡的補給分為兩種，一種是空中運輸，一種的卡車隊每月進來一次。
柳無遙跑在砂子上感到腳板痛的要裂開了。
“師傅，為什麼不允許我穿鞋子呢？”柳無遙要癲狂了。
“鞋子有輔助起跑的功能。在原始社會的時候可冇有鞋子，但那時候的原始人，跑的可比野獸快了，那都是赤腳鍛煉出來的，所以不用鞋子。”
“師傅，你還見過原始人？”
“閉上嘴，快跑。”
柳無遙光著腳丫，拚命的跑在沙地上。
“快跑，我這都最低的行駛速度了。”馬步芳責怪柳無遙，她和嶽不倒開著一輛軍方自製的無頂四驅車，緊跟著柳無遙。
柳無遙全身穿著像阿拉伯人一樣的罩衫，此時罩衫已經浸濕，貼住柳無遙的身體，他哈著氣，已經冇有力氣瞪馬步芳了。
又跑了一陣，馬步芳有些擔憂的問嶽不倒：“嶽師傅，要不咱們休息一下吧。”
在沙漠裡進行訓練，是一件很瘋狂的事情。
“所有武術高手都是從死亡線上回來的，放心。”
“可要是他發生沙漠意外的話……”
“放心，我還是能把握住這個度的。”
馬步芳是個習武的人，她相信眼前的嶽不倒。
“師傅，歇歇腳吧。”柳無遙無力的呼喚。
“再跑十公裡吧。”
“什麼！”柳無遙差點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