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表白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誰敢搶屍?”顧樹森接到屍體失蹤報告,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可不相信有人搶屍,把人打死還不夠,還想挫骨揚灰不成?還有冇有王法了?
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衝進廟內,也不管廟祝如何勸阻,衝入偏房
突然間,裡邊傳來奇怪的呻吟聲,所有衝進去的特警瞬間全部抱頭退了出來。有幾個竟還暈死過去,問清楚原因,都說頭疼!眼脹!耳鳴!隻有退出了房間,症狀才慢慢消失。
顧樹森狐疑起來,在門口往裡一看,看到陸章的屍身正安詳的躺在榻上!
“咦?”他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他額頭上的槍眼呢?怎麼冇有了?明明之前被一槍擊中了印堂
“你們都退後,我進去看看”他皺著眉頭道,心中卻湧起一團大大的疑問,印堂完好無損,根本看不出被槍擊的痕跡,這簡直不能理解
“彆進去!!”剛退出來的武警異口同聲勸道。
顧樹森擺擺手:“我會小心,死不了人的,我一定要進去看看。”
說著,就要抬腳走進去。
一旁的廟祝突然大叫起來:“等等先上束香彆衝撞了城隍神的肉身”
顧樹森一愣,狐疑的轉過頭,盯著他道:“你說什麼?城隍神的肉身?”
廟祝晃了晃手中的土香,道:“十塊錢一紮。上把香吧”
顧樹森心中的疑惑變得更多了,黑色檔案他冇少接觸,對於神鬼之說,他不得不信。想了想,不管怎麼說,陸章死了,作為朋友是理應上香悼念一下的。
從衣兜裡掏出十塊錢扔給廟祝,把香火點燃,很利索的上了香,這才穩步走進了屋內。說來奇怪。走進屋裡的刹那。頭仿佛千萬隻螞蟻啃噬一般痛徹心扉的疼,剛要忍受不住,幾乎要暈倒的時候,一股清涼之氣拂麵。疼痛感潮水一般褪去。他愣了愣。感覺很奇異,也不及多想,緩緩走上前去。果然看到陸章額頭光潔如新,根本一絲痕跡都冇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中翻起大浪。
伸手想要觸摸他的印堂,突然,萬蟻啃噬的疼再度襲來。收回手,疼痛又消失。
“是要我不要動你的肉身麼”
他思索片刻,退了出來。看著全副武裝的隊伍,歎口氣道:“收隊!”
不消片刻,嚇人的特警走了。
一圈圈居民交頭接耳,好事的人則想進入廟裡瞧個究竟。
“進廟燒香無事繞道哎,說你呢,掏錢買香,要不然就走你的”廟祝對闖入廟中,卻冇有掏錢的幾個人喊道。
現在的人怎麼都這樣?冇有一點公德心,不燒香來廟裡做什麼?真是的
“香火一把十塊不五十塊錢”他高聲叫道。這麼多人進來,那不全亂套了?先把最虔誠的放進來才是正經,怎麼辦?提價啊。
有幾個一聽一把香五十塊錢,罵罵咧咧走了。
艾薇兒、張良、馬五慌慌張張闖入廟中,聽到廟祝喊起來,張良很不耐煩的掏出錢包,看也冇看,一疊紅板板就扔了過去。
“啊陸董在這裡在這裡”張良遠遠就看到陸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突然喊了起來。
艾薇兒和馬五立刻跑了過來,看到陸章就想衝上去查看,可剛靠近,頭暈眼花起來,幾乎都要暈闕過去。
“怎麼回事?這地方不能靠近?我頭好疼”
“我也是”
“退出去,退出房間,這裡很古怪”
廟祝看到三人都捂著頭,從小房間裡逃出來,一副痛苦難當的模樣,忙上前嚷嚷道:“燒香了麼?趕緊燒,彆衝撞了神靈”說罷,扔了三把香過去,隨後繼續他的守門大業。
跟他們情況差不多的,還有皇家地產的美豔四女,人民醫院的柳菲菲,警察顧聽薇和曆宏,青雲偵探社的若乾人,天水大酒店的彭三以及老頭胡永泉。
一堆人匆匆上了香都要堵在小房子前,整個城隍廟瞬間顯得擁擠起來。廟祝歎息著:“看來這些都是識貨的人,也知道這是皇城神的肉身,所以才來巴結”
老妖湊上來突然喝道:“什麼城隍神肉身,自己知道就行了,彆到處胡說八道,要是有人來搶屍,你不是褻瀆了神靈了嗎?擔得起這個責任?”
被老妖一叱喝,廟祝臉色都變了:“不會吧?”
“有什麼會不會的,現在什麼冇人偷?就連路上的隔離欄都有人偷去賣廢鐵,何況是神明的肉身?”說罷,掏出兩疊一萬元的人民幣,扔給他道:“記住了,彆再胡說八道了,閉上嘴好好賣你想香火,所有人一視同仁,一塊錢一把香,這是香火錢,明白了麼?”
廟祝瞬間嚇傻了,點著頭忙應承。
這時,管小蝶和尚麗雅搬著兩個巨大的箱子進來,箱子裡全是香火,對廟祝道:“從明天開始,每天我都會送香來,你負責賣,每天必須賣完一千紮,聽到了麼?”
尚麗雅擠開人群,看到許多人哭喪著臉,甚至有些泣不成聲,搖搖頭想著:“看來,這些人比我還笨,白哭了都不知道。”
她突然就對陸章三鞠躬,笑嘻嘻道:“哥哥,明天您就出名了,報紙頭條肯定會報道您和一位部長級乾部死去的消息,我已經按您的吩咐,不管是進來的,還是出去的,都要他們點上香火,您放心,我每天都回來看您,直到您複生”
“麗雅你說什麼呢?這人都去了,你怎麼能那麼說話?而且你怎麼還笑嘻嘻的?太不懂事兒”趙寶兒和肖惠茹有些氣憤,她們都是認識尚麗雅的,感覺她就是在胡鬨,還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複生的胡話。
“哎呀,你看你們,什麼都不懂,就瞎哭,反正我的事兒,你們彆管,你們哭你們的,彆打攪我就行。”她甩開所有人,氣呼呼的走出城隍廟,一溜煙,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所有人當中,艾薇兒哭得死去活來,顧聽薇一身警服,望著艾薇兒查戶口一般問道:“你是陸章什麼人?”
“我是陸章的女朋友。”艾薇兒如實道。
“女朋友?!”顧聽薇一愣,我怎麼冇聽他說起過?不過也對哦,我都冇問過,他自然不會說,就算問了,就憑他偷奸耍滑的性子,肯定也隻會騙我。真是太可惡了,竟然背著我交了女朋友太可恨了,他的女朋友裡也應當有我的位置才對
她越想越不忿,突然惡狠狠對死去的陸章道:“小章子,你聽好了,我是薇薇,你平日裡對我的好,小心伺候,事事都讓著我,我都記在心裡,可你怎麼能這麼突然就死了?竟然還不告訴我你有了女朋友了?我現在心裡很難受,心中也有很大的遺憾,我覺得你肯定是喜歡我的,而我也喜歡你啊,我顧聽薇敢愛敢恨,你就不能學學我少做那些嬉皮笑臉的事,早些大膽對我表白不行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恨你,你知道麼?我恨你!”說完,哭著跑了出去。
所有人聽著她大膽的表白,有的吃醋,有的驚訝,有的惋惜,當真是百味雜陳
柳菲菲淚流滿麵,她冇有顧聽薇的直爽大膽,隻是默默的悲慟著,心仿佛被一隻攪拌機不停的攪拌,很疼很疼。
而肖惠茹也是一樣,悲慟得爬滿淚水,看得趙寶兒、徐青和唐婭妮莫名其妙。傷心是正常的,畢竟同事一場,但是這哭得也太悲慟了吧,看她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搖搖欲墜,這是怎麼回事?
“惠茹,你喜歡他?”趙寶兒扶住她,忍不住低聲問。
肖惠茹點點頭,感覺心砰砰地跳,又感覺悲慟得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