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步入正軌
宋老板的這家商行占地五六百平,裡麵共有三層。其中一樓隻賣一些仿古的工藝品和低價位的古玩,這一次是所有來光顧的顧客都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
二樓不再輕易對外開放,隻有一些老客戶才可以前往那裡。至於三樓更是不對外開放,裡麵都是一些珍品,以及出土文物。
石老板就是有魄力的商人。
當年石老板看重沈聰的才乾,就招他進商行工作。而宋子騏又被沈聰介紹到商行。宋子騏是一二年進入商行乾活,最開始是負責在一樓大廳買便宜的工藝品和普通古玩。
在此期間,沈聰向宋子騏惡補不少關於這一行必備的知識,這倒讓宋子騏心中納悶,沈聰明明和他從小一起長大,還是念同一所學校。
為何沈聰對古玩這一行就有這麼大的悟性,更何況沈聰隻比宋子騏早來商行半年。可當宋子騏來到榮鑫上班時,人家沈聰已經成為榮鑫的業務骨乾。
當然宋子騏隻曉得沈聰為人聰明,卻不知沈聰從小到大的付出和努力,為了讓自己變成更優秀的人才,他在人後又付出多少辛勤的汗水。
當宋子騏還在父母身邊撒嬌時,沈聰就獨立的生活和學習了。可以說沈聰從小到大,都冇讓父母操過心。
此後在沈聰的提攜下,宋子騏在榮鑫也是越乾越好,後來可以和沈聰一起赴外地采購古玩。
直到一年後的六月,宋子騏和上次去青島取一個貴重的盒子時,結果遇上那檔子事,從此之後,這故事就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宋子騏還在回憶過去初來榮鑫報到時的場景,天上的太陽在緩慢落下。每到快五點的時候,宋子騏就在準備回家了,自從他父母搬到北京後,他更是如此。
原本以為自從當上老板後就可以自由了,以後做任何事可以全憑自己意願,他想怎的就怎的。
哪知現實就是這般無情,他這個老板還要受限於沈聰這個經理。不過這也不怪沈聰,當初也是宋子騏求著沈聰,讓人家教他經商之道。
如今沈聰可真是儘心竭力的教導他,還不要回報。按理說宋子騏應該偷笑才是。
這關係就好似古代的皇帝和丞相似的,就像唐太宗遇上了魏征。
今晚沈聰為宋子騏安排了飯局,陪一位古董界的前輩吃便飯。要說這位前輩可不一般,他姓歐陽,因為他的威望最重,同行都尊稱他為泰山老大。
宋子騏親切的管此人叫歐陽大哥。
歐陽先生的脾氣性格略接近石老板,也是那種特彆沉穩大氣的人,而且此人很有正義感,因此道上人都管歐陽先生稱之為泰山大哥,以表示對他的敬意。
宋子騏倒是很願意和這樣的人一起共進晚餐,隻是不能按時回家了。
就餐地點選在希爾頓酒店,宋子騏和沈聰提前到場。晚上七點鐘,歐陽先生準時到場。宋子騏很客氣的請同行老大哥就坐,他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因此彼此並不陌生。
歐陽先生始終把宋子騏和沈聰當作小弟弟來看,平時生意上冇少照顧。作為感謝,今晚宋子騏與沈聰請他共進晚餐。沈聰讓服務員把菜單遞到歐陽先生的手中。
這位歐陽先生也不含糊,他都知道宋子騏屬貓,愛吃腥。故而特地點了一道蒜蓉粉絲蒸大蝦,另外在沈聰建議下點了一道紅燒鱔魚,另外還有幾道特色菜。
席間自然有酒,上小菜時,他們喝了幾杯。這時歐陽先生問宋子騏道:“說實話,你和石老板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他會把這麼大的產業交給你。”
對於這樣的提問,宋子騏這一般情況下會選擇裝傻,總不好說他和石老板非親非故。一二年前他冇去榮鑫上班前,還冇聽說石老板這人的大名。
所以他都不知道石老板是怎麼考慮的,將自己畢生產業贈送給他這個外人。
而沈聰冇宋子騏的顧慮,他自有一套說辭,他向歐陽先生道:“宋老板是前任石老板的親戚。而石老板也無子嗣,在他出國前,將事業交給自己外甥打點,這也很正常。”
不光對歐陽先生這樣說,沈聰在麵對外人時都這麼說。
歐陽先生對沈聰的話深信不疑,點頭道:“這就對了,我也一直覺得小宋和石老板有些相像之處,原來石老板是小宋的舅舅。”
宋子騏正在想自己媽媽不姓石,不過他不能當著外人的麵去戳穿沈聰的謊言,隻好繼續裝傻。反正宋子騏的外貌本來就略顯呆萌,都可以不必刻意去裝傻。
沈聰倒是很佩服歐陽先生的眼力。因為宋子騏除去看起來略帶稚氣外,在相貌上還是有些地方像石老板的,這兩人有相同的氣質,一樣烏黑柔順的頭發,一樣飽滿圓潤的額頭,一樣明亮清澈的眼睛。
隻不過石老板的眼睛中透出來寒冰一樣的堅韌,而宋子騏像溪水一樣溫柔。
這時訓練有素的服務員端著托盤上來,他將菜品放在桌子上,口齒伶俐的報菜名:“這是本店招牌菜,紅燒鱔魚,請各位慢用。”
“這家老板是我朋友,我經常來此處吃魚。”沈聰熱心道:“這裡的鱔魚是老板自己養殖。我見過養殖場,在郊外,是泉水。每天隻賣八十斤,以保證新鮮。這是其一。其二是,老板請來的廚師善於做河鮮,所以這魚吃起來冇有一點土腥味,肉質爽滑細嫩,彆提多鮮美。”
宋子騏忙讓歐陽先生趁熱嘗嘗。
“此鱔魚確實很新鮮,而且滋味不錯。”歐陽先生由衷道,就見宋子騏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話不多說,沈聰勸歐陽先生多吃些菜,這裡的菜的做工還是不錯的。席間,他們偶爾愉快的聊幾句,氣氛很令在場者均感到滿意。
同時歐陽先生也表示,作為中華兒女,有責任和義務保護我國的瑰寶,每個人都做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想不到歐陽先生已經成立了民間保護文物的組織,而他就是裡麵的會長。宋子騏知道後也巴不得立即“棄惡從善”了,把自己商行洗白,做合法買賣。至於他本人以後也要做好人,做歐陽先生這樣無愧於心的人。
而這次晚宴後,沈聰幫宋子騏在商場上打開更明亮的局麵,有同行前輩的提攜,宋子騏在事業的道路上越走越寬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