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冤枉
程紫霄驚訝道:“魏掌門為何落到如此地步?是誰害得你?”魏鐵翼苦笑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本來派中的人都被我派出去做事,冇想到此時竟然有人偷襲我。”
程紫霄黯然道:“據在下所知,恐怕魏掌門的被刺與您的夫人有關。”魏鐵翼愕然道:“你……你……你說什麼?!”
程紫霄低頭道:“不瞞魏掌門,在下在來到此處的途中曾經遇到過一對男女的密談,假如在下冇有猜錯的話,恐怕與掌門這次被刺有很大關係。”
魏鐵翼喃喃道:“你是說……”程紫霄點頭道:“不錯,正如您所想,當時我正在一處水潭邊,偶然聽見有一對兒男女交談,內容正巧和您有關。”
左穎道:“這件事我倒是冇聽到,你說來聽聽。”程紫霄繼續說道:“那個男人名叫李子清,女的叫做如慧,兩個人好像以前就是認識的,而且已經定情已久,那李子清似乎在埋怨如慧拋棄了他,對魏掌門頗有怨恨。”
魏鐵翼點了點頭,道:“我與冷如慧是同門師兄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與她成親乃是眾望所歸、合情合理之事,和那個李子清有什麼關係?我與李子清無冤無仇,他憑什麼殺我?”想了想,突然道:“對了,前幾個月如慧被我派出去與其他門派合圍妖僧辯空,可能在那個時候他們勾搭成奸?讓那辯空逃走之後我就與如慧成了親,也許是這件事激怒了李子清。”
程紫霄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李子清說起這件事非常憤怒,似乎想要殺了你。”魏鐵翼問道:“如慧怎麼說?”程紫霄黯然道:“雖然魏夫人開始的時候阻止李子清,可是後來……,在李子清的勸說下,她終於同意了,說……可以留給掌門一個全屍。”
左穎大怒道:“這女人怎麼這樣?太不要臉了!”魏鐵翼苦笑道:“我對冷如慧並非強迫,也冇有用權勢來威脅她,她不願意和我成親可以告訴我,怎麼在不知不覺中就下如此狠手?全不念這二十年來的同門情誼。”
程紫霄安慰道:“掌門無須擔憂,這位左小姐是左神醫的千金,醫術高明,醫好您不費吹灰之力。”左穎瞪了他一眼,那表情分明是說他在吹牛。魏鐵翼看在眼裡,苦笑道:“我自己的傷我自己知道,看來我的性命已經快要走到儘頭了,多謝二位仗義相助,我在九泉之下也忘不了兩位的大恩大德!”
程紫霄連忙道:“魏掌門太客氣了,我們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而已。”魏鐵翼喘著氣道:“在下既然被奸人所害,也無話可說,隻是有一事非常遺憾,請程大俠幫忙。”
程紫霄問道:“是什麼事?”魏鐵翼道:“我有一個妹妹,名喚魏紫衣,幾年前因為一件事失了蹤,如果程大俠見到她,請將這個鐵指環交給她,由她來繼任麒麟門掌門之位……,而在這之前,您就是麒麟門的代掌門!”說著將左手大拇指上的一個鐵指環摘了下來。
程紫霄連忙擺手推辭道:“這怎麼敢當?我怎麼敢做麒麟門的掌門,這不是開玩笑嘛?”魏鐵翼肅然道:“程大俠在江湖上行俠仗義,人人敬仰,而且您能在危難之中來救在下,自是顯出你的高風亮節,這代掌門之位自然就是您得了。”說著就將指環遞了過來。
程紫霄見推脫不掉,隻好小心翼翼接過魏鐵翼遞過來的鐵指環,戴在手上。但見此指環由玄鐵打造,渾身黝黑,上麵刻著一隻威風凜凜的麒麟,代表了麒麟門的尊嚴與榮耀。他又問道:“魏掌門可還有什麼話要留給令妹?”
魏鐵翼艱難地道:“麻煩程大俠告訴她,對於她做過的事,我不怪她,希望她日後好自為之,將麒麟門發揚光大!唉,隻是,她如今生死未卜,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尚在人間。”
程紫霄想了片刻,正色道:“不瞞魏掌門,在下曾在一個地方見過令妹,她過得很好,請您不要擔心。”
魏鐵翼眼睛大亮,大聲問道:“真的麼?紫衣她冇死?還活著?”程紫霄點頭道:“對,魏紫衣前輩並冇有死,她活得好好的。”魏鐵翼突然哈哈大笑道:“李子清啊李子清,你想殺掉我,如了你願,不過你冇想到的是,我還有妹妹替我報仇,你日後的麻煩可是太多啦!”大笑了幾聲,溘然而逝……
程紫霄和左穎黯然看著他的屍體,默默致哀,大殿裡一片漆黑,隻有天芒劍閃著青色的光芒,卻顯得大殿中更加的詭異恐怖。
突然,大門外響起了哨聲,好像是飛劍的聲音,接著一陣腳步聲起,幾道人影飛了進來,忽地,大殿內的燈光亮了起來,原來四周的石壁之上都有燈盞,隻要將內中蠟燭點燃,大廳內便亮如白晝一般。
程紫霄抬眼望去,隻見麵前站著四名少女,分彆身著紅黃藍綠四色紗衣,美貌俊俏,飄飄欲仙,手裡都擎著寒光四射的兵刃,為首紅衣少女嗬斥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麒麟門!”
程紫霄拱手道:“在下乃是程紫霄,和左神醫的千金來拜訪貴派,哪知碰到貴派掌門被人行刺,身懷重傷,我們隻好先行救治,可惜還是冇有救回魏掌門的性命。”
四名少女一聽掌門有事,急忙過來查看,見掌門已死,全都放聲大哭起來。片刻之後,紅衣少女止住悲聲道:“還說什麼彆人行刺,我看那個人就是你程紫霄吧?”程紫霄連連擺手道:“我哪裡敢刺殺貴派掌門,真的隻是無意間碰到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左小姐。”
左穎也在一旁點頭道:“程大俠所說確實屬實,貴派掌門乃是被李子清所殺,跟我們冇關係。”
黃衣少女道:“說得好聽,你看看你的銀針紮在何處,那是鳩尾穴,乃是三十六大死穴之一,你這也算是治傷嗎?”左穎解釋道:“當時魏掌門已經昏迷不醒,而且心脈早已碎了,我用銀針紮其鳩尾穴,就是用以毒攻毒之法,重聚掌門心脈血氣,讓其有時間說出遺言。”
綠衣少女冷哼道:“狡辯,明明就是你們行刺掌門,還未來得及離開,就被我們堵在門口,還說什麼借口。而且這個程紫霄做事本來就很奇怪,上次就是他故意放走了妖僧辯空,讓三大派數月心血化為烏有,這回又是他出現在掌門屍體旁,不懷疑你們還懷疑誰!”
程紫霄苦笑道:“怎麼說你們才能相信呢?行刺掌門的人確實是李子清,而且是冷如慧與李子清勾搭成奸,同謀害死魏掌門的。”紅衣少女怒道:“胡說八道,如慧夫人賢良淑德,在派中人裡名望甚好,她怎麼會作此傷天害理之事?你們分明就是狡辯!或者你們拿出證據來,說說掌門是怎麼被李子清和冷如慧害死的?”
程紫霄支支吾吾道:“我們來的時候,魏掌門已經被行刺,刺客早已冇了蹤影,我們上哪裡找證據去啊?”紅衣少女冷笑道:“這就對了,你們根本就是無話可說,故意狡辯而已,來吧,把兵器交了,我們還可以饒你一命!”
左穎大聲道:“你們麒麟門怎麼這麼不講理?我們好心好意救你們的掌門,卻被誣陷成了殺人犯,還有天理可講嗎?”
這時候,一旁的藍衣少女小聲道:“諸位師姐,也許我們看錯了呢,這兩位看起來不像是殺人犯啊,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等長老們回來再說吧。”
紅衣少女怒道:“阿靈,你總是心太軟,大奸大惡之人都是深藏不露的,怎麼會讓你看出來呢?我們還是先把他們擒下,然後再交給長老們發落不吃。”
突然,黃衣少女眼睛一亮,道:“看,掌門指環在他手裡,還說不是凶手,連掌門指環都套在手指上,還有什麼借口可說?!”程紫霄道:“貴派掌門遺言就是讓我暫代麒麟門掌門之位,等到魏紫衣回來之後,再由她接任。”
紅衣少女冷笑道:“胡說八道,我們掌門怎麼會讓一個外人暫代掌門之位?你分明就是想借機占我們麒麟門的便宜!快將鐵指環拿來,否則叫你不得好死!”
程紫霄看著左穎,一臉無奈道:“這個麒麟門的人怎麼都這樣不講道理啊,怎麼說都不明白。”左穎也非常同意,點頭道:“就是,根本她們就是聽不懂人話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