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內鬥
趙歸真反而笑了笑，道：“好吧，紫霄，你就和蘭西比試比試吧！”程紫霄差點嚇得坐在地上，大聲道：“比試什麼，名額給他好了，我可不比試！”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笑聲，葛蘭西也忍不住顯出得意之色，畢竟大家都知道程紫霄的底細，他的反應倒是並不出乎意料。
陸凡禁不住上前扶著程紫霄，免得他腿軟真的坐在地上不好看。而宣化真人、木風等人都不禁皺起眉頭，覺得門下出了這樣的弟子實在是有點丟人。魯振濤突然喝道：“程師弟是本門入門甚早的弟子，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呢？師父師娘及各位派中前輩都是當世高人，既然已經定了名單，就自有他們的道理，爾等何須多言？”
葛蘭西拱手道：“大師兄您說的話甚為在理，若在往日小弟自當遵從，隻是這件事關係到天香派數百年的聲譽，在下不能不挺身而出！”魯振濤哼了一聲，道：“什麼天香派數百年的聲譽，我看是關係到你個人的前途吧？”
葛蘭西一張白臉刷地變得通紅，怒哼了一聲，強忍著怒氣道：“大師兄，您這樣說話就不對了，不平事就有不平人來管，這件事本身就欠公允，即使小弟不站出來，其他人也會站出來的。”
魯振濤哦了一聲，道：“是嗎？我倒想看看是誰和你站在一起，有膽子的，就站出來吧！我看看都有誰？”眼光向四下掃來掃去，精光四射，殺氣彌漫。弟子中確實有人挪了挪腳步，但是瞥見魯振濤嚇人的目光，俱都不敢動彈了。
魯振濤滿意地點了點頭，問葛蘭西道：“葛師弟，你且看看本派中有誰支持你呢？”葛蘭西不回頭便知道了結果，歎了口氣，道：“大師兄以權勢壓人，小弟不服！”魯振濤冷笑道：“不服是不是，那就請葛師弟出手吧，先過了本人這關，你再向程師弟挑戰！”
兩人怒目而視，情勢迫在眉睫，程紫霄見大師兄替自己出頭，早已感動的要掉眼淚了，在旁邊勸道：“大師兄，算了吧，大家都是在為本派著想，何必動刀動槍呢，傷了師兄弟之間的和氣就不好了。”陸凡也勸道：“兩位都冷靜冷靜，有派中前輩在這裡，實在有點不好看啊。”
葛蘭西挺了挺胸脯道：“就算天王老子在這裡，我也要討個說法，一定要有個交代！”魯振濤森然道：“葛師弟一定要個交代是吧？那好……那好……”手中玉杖微微點動，葛蘭西見狀，知道大師兄要發招，也立時聚精會神，對周遭的事充耳不聞。
魯振濤的玉杖輕微抬起，說了聲‘起’，那玉杖立時化作一道綠光向葛蘭西襲來，葛蘭西突然雙目一睜，雙眼居然激射出兩道金光，原來他修煉的是混元雙劍，劍刃皆在雙眼中煉成，待到遇敵之時，劍隨意動，從眼中發出致命殺招，殺人於瞬息之間！
魯振濤見狀念動真言，他的玉杖飛速回旋，形成一個玉盤狀，砰砰砰幾聲脆響，頓時將混元雙劍擋開，空中火花四濺，如同下雪一般，不斷飄落。葛蘭西麵不改色，左右手互作法訣，交叉胸口，口中喝道：“分！”
混元雙劍左右飛旋，分兵兩路，繞過綠玉盤，兩道金光向魯振濤刺來，魯振濤冷哼一聲，手指往回作勢一勾，喝道：“散！”玉杖立即停止旋轉，居然化分成三段，兩道綠光分彆迎擊雙劍，一道綠光直向葛蘭西射去，葛蘭西眼見綠玉杖已經到了麵前，雙掌猛然合十，大吼一聲梵語，突然人影綽綽，居然分身數十，魯振濤的綠玉杖竟然打空了，這一怪招竟將魯振濤致命一擊躲了過去。
此時隻聽無數聲脆響，瞬間光華大盛，兩人兵器碰撞之後早已幻化出萬千霞光，遮天蔽日一般，迅疾穿走，無數道光影在大廳中彌漫，大廳中的弟子早已被兩人對敵所激蕩出來的威力震得無法靠近，都退出二十丈以外觀戰，而龍嘯天等人則是沉默無語，皆是臉色陰沉的看著兩人的交戰情形。
趙歸真輕聲在龍嘯天耳邊道：“這葛蘭西才入派十年而已，他的功力怎麼增進如此之快？居然可以和振濤相持如此之久，他的路數也不似我們天香派的功夫啊……”龍嘯天點了點頭，道：“先不做聲張，且看他有何打算再說。”
此時形勢突然有變，魯振濤的玉杖堪堪抵住葛蘭西的雙劍，卻無法破解對方的幻影身法，一瞬之間竟然兩次中掌，幸虧他有護心咒護體，否則早已命喪黃泉，他不由得暗暗心驚，心想：“原以為這個葛蘭西不過是第七代弟子，功力肯定不如自己，此次出頭一是為了壓壓後輩弟子的銳氣，免得日後自己在派中失勢；二是為了討好師父師娘，紫霄雖然不成器，但是卻深得他們寵愛，我這個做大弟子的當然看得出來。本以為做這件事一石二鳥、一本萬利，是穩賺不虧的買賣。冇想到此人居然深不可測，況且路數也不是天香派的，這次本來想在師父及諸位前輩、全派弟子麵前顯顯威風，看來恐怕要丟臉了！”
當下也顧不得身為大師兄的顏麵，口中一聲長嘯，玉杖化為萬千杖影向葛蘭西攻去，整個大廳頓時都被綠光環繞，玉杖帶出的風聲將遠處弟子們的頭發都吹了起來，甚至有功力低的人都被勁風吹的睜不開眼睛，萬千綠光無處不在，葛蘭西無處可躲，自然不斷中招，玉杖打在他身上砰砰直響，直到他趴在地上，不動了。
宣化真人見狀，大聲道：“振濤，勝負已分，住手吧，不要傷他性命。”魯振濤點了點頭，收了法訣，綠光突然嘎然而止，大廳也恢複了平靜。哪知此時，葛蘭西突然抬起頭來，詭異一笑，人突然消失了，原來地上的葛蘭西竟然隻是幻影！魯振濤大驚失色，突然覺得頭上風聲陡起，抬頭看去，那葛蘭西真身居然浮在了半空中，而且是盤腿而坐，猶如彌陀一般，隻見他手指掐成蘭花狀，混元雙劍化成的兩道金光合成一股巨大的光柱，從上而下直向魯振濤砸來，氣勢威不可擋！
魯振濤躲閃不及，也隻有坐以待斃，此時卻聽得破空之聲，一道青色光柱斜刺裡飛射而出，擋在魯振濤頭上，兩道光柱碰撞在一起，隻聽砰地一聲巨響，光芒陡增，大廳內猶如刮起狂風一般，一時間飛沙走石，連大廳石柱上的石頭也被砸出幾個大坑，叮叮當當，混元雙劍如同失了魂一般，落在地上，葛蘭西也倒在地上，口中鮮血直冒，而一炳長劍則飄懸於空，霸道縱橫，發出耀眼的光芒。
趙歸真麵色慘白，脫口而出道：“這是天芒劍！程紫霄的天芒劍！紫霄你在哪裡？”程紫霄叫道：“師娘，我在這裡！”趙歸真白了他一眼，道：“誰叫你了，我說的是當年天下聞名的大俠程紫霄！”
大廳內眾人大嘩，龍嘯天，宣化真人，木風也都站了起來，隻聽宣化真人朗聲道：“不知程大俠駕到，天香派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請大俠現身，賜教一二！”龍嘯天卻同時大叫道：“程紫霄，你個烏龜王八蛋，給我出來，躲在暗處不是英雄好漢！老子要和你算總賬！”
眾人翹首以盼，都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高手究竟是何模樣，大廳中此時死一般的沉寂，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出來。可是過了半天，隻有那柄天芒劍依然懸浮於空，而那個程紫霄連影子都冇人看見。
魯振濤到了龍嘯天麵前，道：“師父，看來那位程大俠不會出現了，我用天耳通的本事聽了一遍，周圍並冇有高手隱藏的聲音。”木風也點了點頭，道：“不錯，振濤說的對，程紫霄不會來了。”
趙歸真失望之情溢於言表，連方才那場惡戰都不願提起，隻是倒在椅子上發呆。
龍嘯天大聲道：“既然程紫霄那小子不敢露頭，那我們就收了他的天芒劍，看他還敢不敢出來！”可是有弟子上去收那柄劍，卻都被天芒的寒光所逼退，木風見狀歎道：“天芒不愧是劍王之王，其王霸之氣無人可敵！除非主人親收，平常人是收不得的！”
宣化真人突然喝道：“想跑？”果然人群中一道黑影向門口疾馳而去，原來是那個葛蘭西，見大勢已去，想跑了開去。宣化真人並不著急，口中念動法訣，忽地葛蘭西腳下的地麵開始震動，從下麵伸出一隻巨手，一把將葛蘭西的腳踝抓住，葛蘭西尖叫一聲，兩道金光射出，來斬巨手，一時間塵土飛揚，原來那巨手是由沙土形成，可怪就怪在巨手被雙劍斬碎又隨時恢複原狀，讓葛蘭西動彈不得，這時忽聽遠處一聲長嘯，門外一道白影飛來，隨著一聲怒叱，葛蘭西的人頭已經離開了身體，再看當地站立一名白衣少俠，約莫二十左右歲的年紀，英姿颯爽，冷峻異常，雙手帶著一副金絲手套，右手中葛蘭西的人頭兀自滴著鮮血，連眼睛都冇有閉上。弟子中有人高呼道：“二師兄回來啦！”原來這白衣少俠就是天香山的二弟子肖白羽。
宣化真人哎呦一聲，大聲道：“可惜可惜，你殺了他乾嘛？留著他還有用呢！”那白衣少俠冷冷道：“除惡務儘，我在外麵接到消息，說有魔道中人混入本派，因此特意趕來除奸，幸好來得及！”
魯振濤道：“二師弟，你也忒莽撞了，當著大師伯的麵，這樣不成體統！”肖白羽點了點頭，向著宣化真人施了一禮，道：“是弟子莽撞了。”便不再多言，將人頭往地上一扔，立在一旁傲然不語。
天香山眾人早已習慣了肖白羽的冷傲不遜，都不以為意，龍嘯天道：“今天這事情實在來的詭異，魔道有人居然混入派中十年，我等竟皆不了然，天芒劍又突然在羞月宮出現，那個程紫霄卻不見蹤影，真是費腦筋！歸真，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趙歸真依然望著空中漂浮著的天芒劍愣愣地發呆，對龍嘯天的話充耳不聞。木風見趙歸真有些失態，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角，輕聲道：“師妹，這是公眾場合，你是長輩，記得不要鬨笑話。”趙歸真這才緩過神來，對那些還在圍著天芒劍的弟子們說道：“這柄劍是程紫霄的寶物，彆人是收不走的，你們不要浪費功力了。”
她把手中名單交給肖白羽，道：“這是我們天香派去萃劍大會的名單，你好好看看。”
肖白羽接過一瞧，本來麵無表情，當看到程紫霄的名字時就是一怔，隨即就是一陣冷笑，陸凡見他一定有譏諷的言語出口，忙上前輕聲道：“二師兄，凡事都給點麵子吧，這事是師父他們定下來的，況且程師弟跟咱們關係不錯，就不要多說什麼了。”
肖白羽瞥了陸凡一眼，冷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魯振濤前番跟葛蘭西交戰，失了麵子，臉上有點掛不住，表情陰晴不定，木風知其根源，便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這葛蘭西的功力不俗，即使我們幾個長輩和他交戰也要費半天力氣，振濤能和他糾纏這麼久，也不容易了，況且你是本派第一個看出他有問題的，可算我天香派中的楷模了！”話是對著魯振濤說的，可是聲音洪亮，擺明是說給全派的人聽。
魯振濤知道木風師伯是在為自己找台階下，心中一陣感激，忙向木風拱手稱謝。肖白羽卻不以為然，彈掉了手套上的血跡，便不聲不響的出了羞月宮，回自己房裡休息去了。
宣化真人低聲笑道：“肖白羽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古怪脾氣，師弟師妹，你們可怎麼受得了他？”趙歸真笑道：“因此我才經常派他去外麵辦事，這樣省了不少麻煩嘛。”眾人嗬嗬而笑。
這邊龍嘯天已經開始遣散眾弟子回去，隻讓陸凡、魯振濤、程紫霄留下，還想再囑咐幾句。倒是不少人這時跑過來恭賀程紫霄，畢竟和他關係好的人有不少。程紫霄卻苦著臉，麻木地向眾人拱手回禮。陸凡在他耳邊道：“老弟，你愁什麼？去外麵見見世麵有什麼不好？你不是想見見美女嗎？山外多得是啊！”
程紫霄回道：“畢竟是要比武的，我這種水平怎麼和他們比試，這豈不是找死？不行，我還是要推掉。”他不顧陸凡阻攔，走向龍嘯天，剛要開口，龍嘯天正和宣化真人說話，他把手一擺，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用跟我說，去與你師娘說去。”
程紫霄來到趙歸真近前，道：“師娘，弟子有一事不明，請賜教。”趙歸真淡然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決鬥之期很快就要到了，不抓緊時間曆練一番，難道等死不成？我知道你天賦有限，所以這些年來一直放縱你，不讓你過於勞累，隻是這次劉玄靜欺人太甚，我不能輕輕鬆鬆就讓她取勝！”
程紫霄一臉的不高興，知道冇辦法挽回，隻好和陸凡出門而去。來到山腳下，陸凡道：“說來也怪，這天芒劍怎麼會藏在羞月宮中了呢？這件事竟然連師父師娘都不知道，更古怪的是，這柄劍王之王，居然在關鍵時刻出現，還救了大師兄！”
程紫霄笑道：“三師兄，我說了你可不要笑。”陸凡奇道：“你想說什麼，儘管說就是了，咱們倆還分什麼彼此？”程紫霄一字一頓地道：“我覺得，其實這柄天芒劍是被我召喚出來的。”陸凡睜大了眼睛，看了看他。突然爆發出巨大的笑聲，直笑得彎不下腰來，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程紫霄無奈道：“我說嘛，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信。”陸凡咳嗽了半天，笑道：“我信，我信你在胡說八道哦。”程紫霄一臉正經地道：“當時大師兄正在和葛蘭西激戰，已經到了生死時刻，我看情勢危急，當時又幫不上忙，心說要是天芒劍來幫忙多好啊？腦子裡這麼想的，那天夢裡召喚天芒劍的劍訣居然就隨口而出，冇想到那天芒劍果真就從某個角落飛了出來，你說怪不怪？況且若真是那個程紫霄來了，怎麼他卻不現身呢？所以定是我的功勞了！”
陸凡道：“巧合而已吧，你能驅使天芒劍，這怎麼可能？也許那個程大俠隻願救人，不願露麵而已。我敢和你打賭，天芒劍肯定不是你召喚來的！”程紫霄道：“你說賭什麼？”陸凡笑道：“我向來讓著你，若是你輸了，什麼都不用給我，隻給我的房間擦地板即可；若是我輸了，我就把剛從外麵買回來的春宮圖集送給你，裡麵美女無數，場麵激烈地狠咧……”
程紫霄眼睛大亮，大聲道：“好啊，好啊，你說的哦，看我念動真言，把那天芒劍招來！”說著手掐劍訣，口中念念有詞。陸凡背著手，笑吟吟地在一旁看他的笑話。
這邊暫且不提，單說羞月宮中。
龍嘯天伏在魯振濤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魯振濤點了點頭，也出去了。這時大廳中寂靜下來，龍嘯天、趙歸真、宣化真人、木風四人都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天芒劍，皆在沉思。過了半天，宣化真人道：“師妹，你說他會不會真的回來了？”趙歸真長歎一聲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若是回來，難道不是先去找劉玄靜麼？若是那樣，有人會給我消息的。”
木風歎道：“師妹，你還是忘不了他？他當年難道傷你傷得還不夠深麼？難為龍師弟這些年還要……”龍嘯天擺手道：“師兄，不要再說了，我一點都不怪師妹，都是程紫霄的那個混蛋，害得這麼多人都要為他……唉……”
眾人低頭沉默，突然，宣化真人抬頭道：“劍呢？”原來那天芒劍竟然化作一道青光，飛了出去。眾人大嘩，急忙化劍光追去。隻見前麵一道青光領路，後麵幾道光芒飛速追趕，就在山中繞來繞去，頗為壯觀。
在空中龍嘯天大聲道：“大家要跟上那柄劍，它必是找主人去了，跟上他我們就可以找到程紫霄！”其實他就是不說，其他人心裡也是這樣想的，誰都冇有放鬆，都在催動法訣，緊跟其後。
但見那青光迅疾無匹，宛如一道青虹向山腳下飛去，突然，它卻停在空中，一動不動了，四人也都停下劍光，飄落當地，發現不遠處正站著兩個人，一瞧，卻都詫異，原來是天香派的弟子陸凡和程紫霄正在那裡交談，而程紫霄正在手舞足蹈，不知在做什麼。大家都奇怪天芒劍怎麼會來到這裡。這時隻聽陸凡正說道：“師弟，彆費勁了，快給我擦地板去，你就是跳大神也不可能把它招來的，那隻是你的夢而已。”
程紫霄說道：“再試試嘛，我們打了賭，但又冇有規定什麼時候完成，現在天色還早，再試試吧。”陸凡一陣無奈的大笑，可是正當他抬頭看天的時候，忽然驚的張大了嘴吧，指著西麵的上空，磕磕巴巴道：“那……那……那是什麼……”
程紫霄也停下念咒跳舞，回頭一看，高興地笑道：“師兄，你的春宮圖快拿來吧，看看我說的對吧？你輸了！”原來他們都看到了空中的天芒劍，卻冇有注意到旁邊的龍嘯天趙歸真等人。
那空中的天芒劍似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忽上忽下，劍尖一直對準程紫霄，好像在上下打量他似的。程紫霄歡呼道：“寶貝，下來吧，來主人這裡！”陸凡嚇得臉色慘白，道：“師弟彆瞎出聲，那東西厲害的很，它會殺你的！’
程紫霄回頭笑道：“怎麼可能，它是我招來的，怎麼可能殺我呢？”正在此時，那空中的天芒劍突然抖了一下，破空之聲陡然響起，化作一道青光直向程紫霄射來，眾人來不及幫忙，都齊聲大叫：“不好！”
（第一集 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