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秦家所圖不小
再說方銳,一路走回宿舍。
正巧冤家路窄,碰到秦安與劉海波。
此時的秦安與三個月前一模一樣,果然是大家族有他的優勢,優先排上號塑身,也就兩個月便又是一條活生生的...人。
不得不佩服聖士院的科技,就連脖子上的傷疤也絕跡。
“少爺,是方銳!”劉海波拉住往前走的秦安,指了指方銳提醒道。
兩人一路專注交談,秦安這才發現方銳,仇人見麵份外眼紅,當即衝向方銳:“我殺了你個野種!”
禍亂秦家,害死包括秦世傑在內27人,更是讓他白白浪費了一次塑身的機會,差點死於非命,此仇不共戴天。
方銳鄙夷輕笑,自信地看向天空。
這一動作在彆人看來是那般輕鬆不入眼,然在秦安看來卻是本能的懼怕,身體立即向後退出幾步,眼角的餘光掃一眼天,萬裡無雲,這才放心。
“少爺莫衝動,彆忘了老爺的交待,這仇我們很快就能報了。”劉海波勸道,他對方銳雖然也恨,害得他三個月來天天養魂才險而又險地保住性命,但同樣也對方銳忌憚萬分。
秦安忍著一肚子的火怒視方銳,大起大伏的胸口慢慢平息,冷冷道:“斯斯始終屈服於我的英武之下,我明天就要跟她交合了,隻要吸收了她的純陰之氣,我的基因又向著完美更進一步。”
他說的吸收陰氣說得特彆重,顯然是想氣方銳,蘇德依娃一直宣傳方銳是完美之體,可他一直都當是脫罪的借口。
方銳上下打量秦安,真心替他擔心,說道:“你憑什麼?”
就貝斯那喪心病狂的模式,恐怕秦安還蒙在鼓裡,被她陰了也不知道。
若不是他靈魂強大,恐怕就會被貝斯的魂嬰滅口,但最終還是被陷害對她用強了。
“哈哈...憑什麼,就憑我叫秦安。”秦安好像聽到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卻誤解了方銳言下之意,以為方銳真的傾慕於貝斯而找回了優越感。
“你以為你有資本跟秦少搶嗎?你充其量隻不過是個喪家犬癩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的啥缺樣。”劉海波臭罵道。
所謂輸人不輸陣,他看準天上不下雨,此時的方銳絕不敢再興風作浪。
“搶?”方銳看傻子般掃視二人,打擊道:“在風洞中被夢魔蹂躪無數回的二手貨,我剛才去貝家時她還脫光讓我觀賞,我可看不上眼,就留給你二人慢慢品償吧!”
“切,誰信哪,你不會是坐了三個月的牢坐出妄想症吧。”劉海波簡直要笑噴了,一直跟在秦安身邊做事,對貝斯接觸也多,他絕不相信以貝斯的高傲會做出這種事。
“哼!”秦安冷笑,說道:“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你妒忌嗎?你求下我,或者我可以玩膩她以後再傳給你玩玩怎麼樣?”
似乎找到發泄口,秦安戲謔地看著方銳下麵。
劉海波一聽,頓時哈哈大笑:“哈哈...原來他才喜歡二手貨,還在那裡裝神屁呢!”
“你說玩膩了,我問你,你親過她了嗎?我可是當眾親了,貝斯好像也冇反對。”方銳氣死人不償命道。
“你個混蛋,那叫強吻,斯斯冇反對,我現在就幫她報仇。”一說起這事,秦安火氣蹭蹭往上漲,說實話,跟貝斯談了這麼久,拖手的機會也少之又少,冇想到被方銳奪去了初吻。
所謂愛之深恨之切,豈容他人指染?
“哎少爺冷靜,冷靜...”劉海波見狀立即拉住秦安阻止他做傻事。
經過上次大鬨秦家的事後,秦家是默默地吃了個大暗龜,畢竟不管秦安怎麼推搪,事情還是因他而起是他先動的手,後來這段時間議院重申這個規則,為了穩定仙音殿和平發展的局麵,一再強調,除非到擂台上比武,否則不管參與鬥毆的多少人,全部判死。
所謂槍打出頭鳥,三令五申的規則還去破壞,那豈不是嫌命長嗎?
方銳抬手在鼻子上聞了聞,嘴角勾起了邪笑,走到秦安麵前將手有意湊近兩人的鼻子:“女人香聞多了吧,你嗅嗅這是不是貝斯的體香,這個味真的很特彆,我雖然冇有觀賞,但她卻強行讓我摸索個夠,現在手上身體可都是她的味。”
秦安一下子就聞出來了,勃然大怒,揮拳就要打向方銳,但還是被劉海波給阻拉:“大少爺你冷靜,小心這小子的詭計。”
“冇錯,你根本近不了貝斯的身!”秦安恍然,知道方銳有意激怒於他,狠罵道:“我明天就儘情的蹂躪你心目中的女人,我還要拍片子給你看,讓你看得到吃不著,讓你看著我怎麼玩弄她,讓你羨慕妒忌恨...”
罵到最後,邊掏心掏肺的狠也說了出來。
“我很佩服你以破爛為榮的信念,但是我奉勸一句,最好回去找你娘試試看,否則明天收了件二手貨還活蹦亂跳去拍片,隻會記人懷疑你家的基因出現突變了。”方銳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秦安氣得握緊拳頭發抖,若不是劉海波勸住,他又要衝上去跟方銳拚命,想在口頭上壓方銳一頭,結果還是被方銳氣得屁都出來了。
方銳在宿舍打聽才知道,文希與牙暉一直都冇回來,索性直奔試驗室去找蘇德依娃。
蘇德依娃並不在,文希與牙暉正在為塑身的鮮體檢查數據,一見方銳,二人喜出望外地將他拉到休息室聊起三個月的事。
得知文希與牙暉二人相安無事,方銳總算是放下心來。
話題說開了,文希提醒道:“明天秦安與貝斯的交合之事,若是早在三個月前舉行還算正常,但如今從種種跡象推測,秦貝兩家可能要以此結盟。”
“嗯!”牙暉的神色也凝重起來,說道:“這幾天我們發現兩家都有極不尋常的舉動,收到線報兩家正密謀對聖士院的仙祖畫像下手。”
“仙祖畫像?就是那斧符嗎?”方銳詫異,難道這畫像裡還隱藏著什麼秘密?
“對,秦洪自塑身回歸後,特意到聖士院觀察一翻仙祖畫像,他發現斧符若隱若現,猜測這代的殿主肯定是得到仙祖斧符的福蔭,解開了斧符之秘才修為超群,他也想在斧符絕跡之前解開其秘密。”文希道。
“你通知他一下,盜畫像後最好躲進山洞裡參悟,隻有在冇人的時候親仙祖的嘴,然後拿畫像擦屁股,這樣仙祖才會顯靈相告。”方銳很認真的點頭道。
參悟斧符?若隱若現?
還參個屁,早就消失了,要不是秦洪眼花或是做強者夢,恐怕就是另有陰謀。
“你就這麼有把握,對了,我聽博士提過,畫像自被你看過後就暗淡許多,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文希凝望方銳。
牙暉不住地搖頭,少有地調侃道:“唉,賊小子賊老子一副德性,一個偷一個搶,去到哪掃到哪!”
引來文希咯咯大笑。
方銳也忍不住笑了,但很快轉凝重,說道:“若我猜測不錯,秦家是想利用畫像來勾起貝振天的貪欲,逐步控製貝家為其所用,很可能...秦洪已經找到了修練靈魂之法。”
思來想去,秦洪不可能突破,為了就是靈魂修練提升才有自信控製貝振天,因為當時就在他塑身側發現了煉魂圖譜。
一說道靈魂,方銳忽然身體猛地一震,當時事態出乎自己的想樣,現在回想起來,貝斯抱著他的時候叫他夢郎。
“這隻有魔靈才會這麼稱乎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