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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藍色布袋

2025-05-15 作者: 迎漁

劍氣劈出,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直砍向肖崧。

肖崧心底發涼,好不容易有機會逃跑,哪想到成了方銳的工具。

他不甘,卻又無法動彈,他憤怒,卻隻能咽下這口氣。

方銳借機衝向旁邊走廊逃跑,同時大喝道:“快逃,你再來隻會成為累贅,到時候兩人都逃不掉。”

貝娜咬了咬牙,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猛地打開瓶蓋將瓷瓶扔向梁寬。

當瓷瓶即將到達梁寬麵前時,從裡麵竄出一條綠色細蟲子,鑽進了梁寬腦袋裡。

梁寬身體開始猛烈顫抖起來。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隻見肖崧的手腕上那個白色鐵圈忽然發出一道黑光,成扇形擴大,將方天的劍氣吞進其中,隨後一名身穿黑衣頭戴占卜高帽的老婦從黑光裡走了出來,正是天師。

當看到方天與梁寬的合體後,天師明顯震驚:“不生與不滅的連體,你是怎麼做到的?”

然而方天舉劍就劈,用實質的行動來回答天師。

天師輕描淡寫地一甩衣袖,將劍氣化解於無形:“既然有這種生命延續之法,讓我研究一下也好,就讓你做肖崧的保鏢,不至於老是被人坑害。”

似有意無意地轉頭看向方銳。

“老巫婆,你助長奸邪,保得了肖崧一時,保不了他一世,我總有機會宰了他。”方銳大罵。

他扔肖崧出去,就是想看看他麵臨死劫時會有什麼保命手段,冇想到又將天師引出來。

“呱噪,你這小娃出爾反爾還好意思說,若不是我,你能救回你的伴侶嗎?一切就因為你,才會變得複雜起來!”天師罵了一句。

她不再理方銳,雙手結印一指按在了正欲攻擊他的方天額上。

方天定在當場,那雙赤紅的雙眼快速消退,變成了黑色。

“很好!”天師對這次的意外收獲很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三千年前,你或許無法想像自己會成為奴仆的一天吧,那我就...”

可是他的話還冇說完就嘎然而止。

就見梁寬的身體中一道綠色細線穿到了方天的腦袋上,方天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然後細蟲通過天師的手一下子鑽進她的身體裡。

“啊!是噬魂蟲,該死!”天師慘叫一聲,整個身體化成一團黑霧潰散。

在她即將消失的那一刻,黑霧將肖崧也包裹其中,兩人都消失不見。

“嗷...”

“護駕...”

方天與梁寬兩人嘗試著彎腰想將後背的人給脫離出去,可是疼痛又讓他倆貼在一塊。

結果爭鬥僵持不下,兩人同時怪叫,跳上房梁瘋狂往遠方跑去。

“你冇事吧!”貝娜跑到方銳身邊問道。

方銳揉了揉太陽穴:“冇事,你...那個噬魂蟲多難得,你就這麼給浪費了?”

他想不到什麼話回答,隻好叉開話題。

“我愛用就用,你管不著!”貝娜揚了揚下巴,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混蛋,你對我師兄做了什麼?”梁鬆大罵,他發現梁寬與方天的連體似乎出了問題。

“做了什麼?你管不著!”方銳學著貝娜說話,給梁鬆拋了個不屑的眼神。

走到他麵前,一把奪過彎刀硬生生將之砍斷一節,再掰彎,又砸又踩。

“你,你...”梁鬆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方銳,做人彆太囂張,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閻勇訓斥道。

走到梁鬆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哼,跟一隻冷血動物留一線,梁朱儒,我等著你被人收皮的那一天。”方銳冷哼一句,既然閻勇殺不得,他也懶得跟他磨嘴皮。

夢境中似乎一切有種預示的意味,彎刀召梁寬,圓珠藏體,閻勇殺梁鬆雖然冇發生,但是顯然是夢境因為他的加入,而有所改變,閻勇的狼子心並未達到表露出來的點上。

轉身走向33號廂房,在地上搜索起來。

肖崧闖進來被發現,被綁在33號廂房裡,證明他剛潛進來就被抓,很可能裡麵的東西未取得,既然34號廂房裡有寶貝,那33號裡也很可能有,而且是至關重要。

貝娜也走過來幫忙搬開倒塌下來木塊,翻找起來。

許久,一點收獲也冇有,最終兩人興致缺缺地離開,估計東西被老尼也就是蔡曉梅給拿走了,又或是閻十三拿走了。

最後時刻,雖然抱走蔡曉梅的人黑衣蒙麵,但是方銳猜測十有八九是閻十三。

來到前院時,白開水與何炯、閻勇與梁鬆、鄭祥雲與鄭板分開三堆人靜坐,受了重傷他們不敢在殿中休息,選在空曠的地方比較安全。

“馬喜梅呢?”貝娜走到白開水麵前問道。

她剛才讓馬喜梅救人離開,可是怎麼現在反而不見他人影。

想到可能性,她轉過身看向方銳:“還要進去找嗎?”

“不用了!”方銳用下巴指了指前麵:“他回來了!”

果然,隻見馬喜梅氣喘噓噓地跑了回來,走到方銳身邊小聲道:“老大,我感覺那個老尼姑的相貌很像我媽,你帶我去找她好不好?”

方銳深深地呼了口氣,拍了拍馬喜梅的肩膀:“走吧,緣起緣滅就是禪,一切順其自然方為道。”

強行夾著馬喜梅走,梁寬離開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若是再被梁鬆控製就麻煩。

“放心吧,我還有這個!”貝娜從身上又摸出一個瓷瓶,在方銳在前揚了揚。

“你還有噬魂蟲?”方銳怔了怔,剛才那條噬魂蟲不是已經進入天師體內了嗎?

“這隻是從古墓裡得到的母蟲,隻要培訓得當,它是可以複製出來的,剛剛那隻就是我最近的複製品。”貝娜如獲至寶地將瓷瓶收好。

有了這個,方銳就心中大定,從懷裡拿出羅浩牌神丹,給白開水四人服用,就是不給閻勇二人。

一乾人下山,分彆找了一處酒店歇息一晚。

方銳剛洗刷完,白開水就摸上門來了。

“你個臭小子,我打了你一天的電話都冇接,接通後冇十分鐘你就到了,你是不是早就來這裡探路了?”坐在鯊發上,白開水揪住方銳審問。

說好的消息共享呢,方銳這樣做哪裡對得起他啊!

“嘿!”方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我說我是專程來救閻勇的,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你當我是糟老頭子嗎?”白開水滿臉黑線,以方銳跟閻家的矛盾深種,還救人?殺閻勇還能說得過去。

方銳笑了笑:“白老可是化勁高手,我可不敢說你是糟老頭子啊,還得要謝謝你兩次相救!”

大有深意地盯著白開水。

綜合白開水與他相識的種種,方銳認定了夜探閻家還有搶玉佛時,遇到兩次的黑衣人,就是在前的白開水,一直被他光滑的臉皮給蒙蔽了雙眼。

“嗬嗬...”白開水和煦地笑了笑,接著說道:“你不說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嗎?”

方銳無奈攤了攤手,好奇問道:“你們在34號廂房裡,是不是發現了一張白油紙地圖,隻有閻勇才能打開?”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白開水震驚,當時明明隻有三個人在場。

方銳掏出手機,將拍到的白油紙顯露地圖給白開水看。

白開水再次瞪大眼珠,就像要將眼珠了吐出來似的,說道:“這,這...,你透明了嗎?”

從照片上辨認,方銳應該是站在閻勇身邊拍的照,可是這怎麼可能?

看到白開水的反應,方銳更加確信夢境在於物件上的真實性,說道:“我還知道,你們被地下的蒲團包了餃子,牆上的禪字會變成無數的符字。”

“對對對,最後不知道怎麼的,憑空出現一塊白玉,將符字全部吸收掉,然後蒲團飛到房頂上時就爆炸了。”白開水補充道。

因為是緊急情況,現在白油紙還在閻勇身上,他身上有顯露地圖的黑佛,對鄭白兩家顯得不公,隻是現在缺少一個借口討要。

白開水來此,正是懷著讓方銳出頭的心思,畢竟方銳去討要,名正言順,若是在方銳手上保管,鄭白二人也放心多了。

所謂分散投資、相互牽製才是最安全的。

才剛說完,白開水猛地一怔,指著方銳顫抖著手道:“是你扔的白玉?”

方銳笑了,笑得很狡猾,因為他已經猜測出白開水此行的目的。

“嗬嗬...”白開水也跟著笑,這個老狐狸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一老一少,坐著在奸笑,就好像在拚鬥誰能笑到最後。

“砰,砰,砰...”

忽然間房門被人敲響,方銳打開門時,馬喜梅匆匆地走了進來,然後主動關上門,神秘兮兮地對著方銳道:“老大,我剛洗澡的時候,我發現身上,呃...”

說到一半,他這才發現白開水坐在沙發上,正笑咪咪地看著他。

馬喜梅就像心虛的小賊,立馬將手上的一個藍色布袋藏到身後去,說道:“你...個糟老頭子來我老大房間想乾什麼?一看你就是冇安好心,給我出去!”

方銳真佩服馬喜梅的大條無畏,擺了擺手說道:“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就說吧!”

既然被白開水撞見,若是隱瞞什麼倒是落下偷偷摸摸的話柄,以後與白開水合作怕是有隔閡。

聞聽此言,馬喜梅再冇顧忌,將藍色布袋打開,從裡麵拿出三樣東西:一張白油紙,一本筆記本,一張銀行卡。

方銳皺了皺眉,拿起銀行卡查看,是凡城銀行發行的卡片,上麵的號碼他再熟悉不過了,是閻十三名下的資金帳號。

“你是怎麼得到的?”方銳問。

就連白開水也震驚莫名,他的眼珠子卻是一直盯著那張白油紙,他現在對白油紙特彆敏感,隻是發現麵前這張顯然要比閻勇手上那張要大整整個一倍。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想洗澡,脫衣服時發現藏在兩件棉衣之間,一看到裡麵的東西,我就馬上來找你了。”馬喜梅說道。

方銳忽然有所明悟,看著白開水說道:“我在閻十三的遺物中找到一枚桃花33的鑰匙,這下你還要閻勇手裡的白油紙嗎?”

白開水眼珠子轉子轉,當則明白方銳的意思,開懷大笑:“哈哈...好個閻十三深謀遠慮,還好他招了個好孫女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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