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鏢師麵試會場
次日清晨，簡子、小白和我早早起床。吃完早飯後，簡子把車子開出來，對站在車窗外的阿紫揮手道：“姊姊，這裡就拜托你了！今晚等我們回來！”
阿紫揮手，笑著說道：“好的，你們早點回來。”
車子在清晨的市區馬路上一路狂飆，小白在我旁邊叫道：“能不能彆開這麼快啊？！小爺我想補個覺，開這麼快怎麼睡得著啊？？”
簡子回過頭鄙夷地說道：“不快點的話好貨都要被人搶了。磨磨蹭蹭的。”
“哼，去年在這個時候不是一個也招不到？！”小白雙眼斜視回擊道。
我們要參加的是地下市場舉辦的鏢師麵試大會，一年兩度，一般在每年的5月份和11月份舉行。大會每年都會吸引很多技藝高超的鏢師參加。這也是地下市場裡麵的保鏢公司挑選人才的地方。
“哼，去年冇一個順眼的。不是人品不好，就是態度不好。再要不就是工資要求太高了。唉，好的鏢師越來越難找了。”
小白頓時石化。
“那你為什麼還要帶小牙過去？你不知道學生的功課一般都很多嗎？”小白指著我問道。
“嗬嗬，去做個對比嘛。這樣選到的貨才不會水到哪裡去。”
“額，”小白目光鄙夷地說道，“想找個比小牙更好的，你還是省省吧。”
“！！你有注意聽我說什麼嗎？！！你語文是哪個老師教的啊？？”
“吵死了！閉嘴！小爺我要睡覺！”
（空格）
車子上了高速。在高速公路上瘋狂甩了半天後，很快就進入了南部地區最大的都市——利莫利亞。簡子驅車輕車熟路地在公路上左拐右拐，很快一棟黃藍相間的巨大建築就橫立在我們眼前。
我背著暈死過去的小白跳下去，他已經有點暈得不行了。簡子領著我們進了大門。一進門，映入眼前的是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大門左邊是登記台，很多各種各樣的人正在排隊，顯然應該都是應聘者。他們中間有身材魁梧的大漢，也有看似弱不禁風但身手卻相當好的矮個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僧侶，蒙麵黑衣人，各種各樣的人相當多。正打量著，我忽然在其中看到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女子。
如果冇有仔細看的話，我會以為她是個男的。隻見她留著一頭短發，身上背著一個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袱，整個人顯得特彆安靜。
她的眼光也正好碰過來，我們就這樣麵對麵地看著。
小白好不容易才醒過來。他看到我正看得入神，問道：“看什麼呢？對麵那些應聘者嗎？”
我回頭應了一聲，小白打著哈欠，看了一眼，道：“今年的水平應該相當不錯。看那邊幾個僧侶。”
那幾個僧侶身上都披著黃棕色的衣服，衣服後麵寫著一個大大的“空”字。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鏢師名門‘般若門’這幾年新出的弟子。”
“‘般若門’？”
“嗯，江湖上相當有名望的一個門派。門派出產的弟子很少，好幾年才會出幾個。不過相反地那些人的實力很強。門派裡麵師傅的實力與‘北魁’他們相比，估計是不相上下。”
“還有那些蒙麵人，應該是島國來的伊賀忍者，精通忍術。不過原本是當作殺手用途的忍者也會來應聘當保鏢，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啊。”
過了一會兒，簡子驗好身份回來，一名女服務生立刻領著我們上二樓。那個灰色衣服的女子也已把頭低下，一言不發地排著隊。
整個建築其實是個環形建築，有點像古羅馬鬥獸場。從一層剛才那個空間往裡麵走得話，就會直接到達麵試場地。不過招聘的人卻是坐在上麵觀看他們的表現。二樓有100個房間，三樓也有100個，完全是按照保鏢公司注冊時的序號來的。
一層的麵試場地劃分開後形成不同區域。有的區域專門用來測試選手的力量，有的則是用來測試速度。諸如此類，測試的內容還包括反應能力，輕功等等。應聘者可以在任意區域中展示自己的水平，但不會被要求各項內容都要測試，隻需把自己的能力展示出來即可。在場地的中間還設十個擂台，那是選手們額外展示自己實力的地方。
服務員找到45號房，打開房門後便十分恭敬地示意我們進去。我們剛想進去，忽然聽到旁邊有人朝簡子打招呼道：
“簡小姐，好久冇見了。”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張看似有點熟悉但卻一時記不起來的臉。那是一個年近60多歲的老人，身穿著輕巧的灰色便服，拄著拐杖。他的背後立著兩名保鏢。隻見他有點乾笑不笑地問道。
簡子立即回應道：“啊，好久不見。44老爺子。”
那個老人乾笑道：“簡小姐今天看起來神采奕奕，希望不要再像去年那樣蠻橫不講理搶老夫的人了。”說道這裡，他抬起頭打量了我一下，“小夥子，你在那邊的待遇還好吧？要是什麼時候受不了那極其微薄的薪水，歡迎隨時來老夫這裡。老夫最少給你兩倍的工錢，不然真是埋冇人才啊。”
我這才對他有點印象。那是我下山後來這裡應聘時，第一個麵試我的人。他當時對我的態度很友善，給我開出了很好的條件。不過我最後冇有接受，而是到了簡子的公司。
簡子鄙夷地回敬道：“你那邊的薪水也好不到哪裡去吧？看你身旁的保鏢，都快瘦得站不穩了。”
老人聽完後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遮掩道：“胡說！這完全是為了提高輕功。哼，我也懶得跟小女孩一般見識，目光短淺。”
“你才是！”
老人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慢吞吞地走進44號房間。小白在邊上對簡子道：“這樣不好吧？做生意的，在同行間應該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而這樣的企業才能在良好的氛圍中積極進取~~”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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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儘頭是一塊很大的玻璃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下麵各個角落的情況。
簡子拉出把椅子坐下，開始翻閱電子屏幕上參加應聘的人員的信息。小白忽然饒有興趣地問我：“對了，小牙。當初你為什麼不選擇隔壁那邊，那邊的工資的確很高，待遇也比這邊好，員工有全額保險的！”
“哼，當然是我的人格魅力比隔壁那糟老頭大多了，是吧小牙？”簡子一臉得意地答道。
“啊，不是。當時應聘的時候小白遞給我一杯水，而其他的房間都冇有。”
我話音剛落，他們兩人立刻“啊”了一聲。
“老師跟我說過，身上的能力夠了，去哪裡都一樣。不過首選的工作環境應該要充滿人文關懷。所以就……”
簡子和小白聽完後立刻愣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過了一會，小白才說道：“想不到心源拳派的傳人竟然也有這般就業心得啊，我跪服了……”
與此同時，會場忽然想起了廣播：
“各位來賓，應聘的選手，大家好。我們的人才招聘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請選手們儘快進入會場，我們的招聘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小牙。”
“啊？”
簡子不緊不慢地跟道：“你的眼光比某人好太多了，待會兒幫我看看那幾個人比較有潛力。告訴我。”
“……好的。”
小白：“……”
“……好，時間到，我們的招聘會開始。現在請選手們可以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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