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命運的午夜（上）
“這件事交給一方去辦，好好警告一下就行，不要他們的性命。”就在那位紅衫軍的首領，綽號“毒龍”的男子走後不久，黑幫老大對手下吩咐道。
“是！”
首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窗邊。他背著雙手麵朝窗外，忽然問道：“最近有他什麼消息嗎？”
“還冇有！”
“我知道了，繼續找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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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跑完波黑山路下來，很興奮。路旁的觀眾則不停地吹著哨，歡叫著，像是在歡迎兩位英雄的歸來。
“這34真令人對老式車刮目相看啊！”、“難以置信，EVOX第一次被人逼到這種程度，不過還是贏了。”、“真是打開眼界！”……
34順著山路一路滑下去。小白高興地說道：“不愧是盛名已久的賽道，每一次跑都有不同的感受！”
於是我問小白：“你以前在這裡跑過嗎？”
小白聽了，臉上頓時充滿黑線。停了很久他才用一個很囧的表情答道：“以前是有一次，不過當時是坐在你簡子姐旁邊。她當時把一輛民用車當飛機開了…”
“當時能活著下山真是萬幸啊。”小白。我：“……”
車子繼續走著，小白說起山路和賽車顯然是進入狀態。他邊開邊問我：“小牙你考過駕照，有冇有試過在山路開，很令人著迷的！”
我答道：“冇有，我不能像你們那樣漂移。”
“這樣啊。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試試，征服山路那可是男人的運動。”
說著說著前方忽然出現一排車，小白一個刹車停住。遠處人首中一個半臉胡渣的男人走過來，小白搖下車窗。那人立在車窗旁問道：“你就是剛剛在波黑山道上大放異彩的34車手吧？我叫本田，也是本地的車手，我對現在還存在世上的這種車很感興趣。如何，較量一下吧，上坡。”
我看到小白在咬牙，便示意他上吧。冇想到他搖搖頭，說：“不好意思，輪胎壞了，不能再比了。”
那個人顯得很掃興，轉身就走，小白也冇有叫住他。待他走遠，我問：“輪胎不是還好好的嗎？為甚麼。”
小白說：“如果我跑上去的話估計上麵應該有更多人在等我，波黑賽道就是這樣的地方。況且剛才那一場已經跑得很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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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們繼續往回趕。車子在高速上開了一天，夜幕便已經落下。沿途的風景很有味道，有很多處鬱鬱蔥蔥的樹木和矮小的山坡，像極了老師以前帶我修行的地方。我的思緒忽然回到當年老師帶我在大山深處修行的時候，修行結束時一人捧著一大碗素麵坐在樹下，或者石子上吃飯的場景。
老師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老師是心源拳的第十三代傳人，一生本來隻打算收三名弟子，但後來某一天下山時卻意外收留了年幼的我。而我的身世老師也表示不清楚。老師在我下山前跟我說不要回去看他，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所以我下山一年多了還冇回去看他。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車子已經下了高速。小白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問我：“今晚吃什麼？海鮮還是海鮮？”
我愣住了，想了一會：“素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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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家古香古樸的麵店走出來，小白叼著根牙簽表情有點懊悔：“雖然這麵可以吃飽，但是一點味道都冇有啊…”
我：“我隻是隨便說說，冇想到你真的帶我來了…”
小白一臉黑線，停了一會把墨線擦乾淨，乾笑一聲說：“吃完了找點事乾，這座城市有一間很有名的賭場。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吧。”
“賭場是什麼？”
“啊，對於鏢師而言，那是一個鍛煉聽力和視力的好地方。”
“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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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牙，這次是幾？”小白在旁邊表情嚴肅地問道。
“呃，我再看看。”跳子在幸運大轉盤中仍然在很高速地跳著，一時半會還不能判斷它會落在哪。
旁邊的人卻已經開始在下注，我一看隻好更加集中注意力，全身貫注地盯著跳子。
“二十…二十五。”我向小白報道。
“好的！”小白把上一回贏得的所有籌碼全部壓上去，表情淡定。
旁邊有人低聲嘲諷道：“傻逼，怎麼看也不是二十五。”、“二百五一個！哈哈！！”
小白雙手抱在懷裡，麵帶微笑，也冇有反擊。我退到小白的旁邊，小白朝我豎起大拇指：“乾得好。”
我說：“現在結果還冇出，我也冇有把握。”
小白說道：“錯了，是你的話一定是對的。”
轉盤的聲音漸漸消失，桌子上的各個數字也已經密密麻麻地堆滿了籌碼，高一堆，矮一堆。縱觀全場，隻有小白把籌碼壓在二十五這個數字上，我忽然間也冇有了底氣。響聲頓時停止，全場幾乎快要窒息。
停了一會，一個聲音緩緩報道：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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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白兩人一個扛著一大袋現金從賭場那金色大門走出。裡麵的賭徒，還有外頭的人群，都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眼光看著我們，有的甚至在向我們靠近。我冇有立刻上車，而是跟著小白旁若無人地順著一條小巷往裡走。
我剛想發問，就看到一大批衣衫襤褸的乞丐向我們蜂擁而來，不一會兒我們就被他們團團圍住。小白大方地解開口袋，把鈔票發給眾人，一會兒的功夫袋子就乾癟下去。我也學著他的樣子，把錢都發給他們。
“這裡的人都是其他國家的難民，日子過得很艱難。”小白說道。
小白顯然來過這裡幾次，當他把錢交給他們時，這些人們都齊聲向他道謝。
“給予永遠比索取更重要。”小白補充道。
我心頭一震，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他說的是我們的國家？可能是，但我卻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我們派完錢順著路頭往外走，剛才那一撥圍在路口甚至開始拔刀的人群已經散得無影無蹤。“我們這裡，民風也是非常淳樸呢。”小白笑道。
突然我感覺到前方有一股殺氣，一股相當強烈的殺氣！
“什麼事？”小白問道。
“嗯…前方有很強的人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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