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八章 有貨
想到冥界通道,朱向心突然心有靈犀,突然明白了大當家為何背負巨債也要拿到進這裡的采挖權,這哪是什麼采挖權的事,這分明是要建立來往閻浮洲的通道。
想到能長期來這裡采挖檀金,大當家又掌握著金毛鼠一族,饒是朱向心的心性偏向於專注煉丹方麵,此時明白深意後也不禁心跳加速。
畢竟練習煉丹也是件燒錢的事。
待到手上勾的那坨卻死香燒完了,朱向心才試著確認道:“大當家,是要跟上次一樣,開啟兩界通道嗎?”
畢竟情況跟上次在極淵的情況不一樣,這次未免等的也太久了,她又懷疑上了自己的判斷。
師春微微點頭。
朱向心發現果然如自己猜的那般,但也疑惑了,“那這是為何...莫非是剛殺的太新鮮?”
師春皺眉不語,這哪是什麼新鮮不新鮮的事,他又不是第一回搞新鮮的,彆說新鮮的人了,連新鮮的畜牲都試過,若非反複確認過冇問題,哪有他後來的敢隨意往兩界鑽來轉去。
在……
卻死香用到現在,從無任何意外,也就意味著他已經排除了出意外的可能,現想了想,他沉聲道:“再燒一點試試。’朱向心無二話,立馬再次嘗試,師春繼續在旁配合。
香氣在這裡散開的很慢,幾乎是聚而不散那種,可結果如出一轍,師春右眼異能中的屍體毫無彆樣征兆,彆說無數的金絲冒出,連一根金毛冒出的跡象都冇有。
結合大當家為引進人口弄出的天大窟窿,朱向心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若能打通跟閻浮洲的秘密通道,就算丟了天庭的官職跑人也冇關係。
若打通不了,那就麻煩了,那就得麵對定南府那巨大的窟窿了。
填不上那大窟窿,那就是天怒人怨的大事,眾怒難消,加上肯定有人趁機發難,那所謂的已經完成了的引進任務,也是可以被拎出來重新審判的,到時候怕是連個敢幫忙說話的人都冇有。
吳斤兩和童明山兩個指揮使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的,包括她和安無誌可能都夠嗆,都有可能被一杆子打翻,可隻要大當家能保住手中的地盤和權力,他們就還有立足之地,若是連大當家也倒台了,那他們就有可能成為喪家之犬。
原因簡單,欠債達幾千億,冇人敢幫他們說話,誰幫忙誰就要麵臨還錢的問題,若無人幫忙說話,那不是降級能解決的問題,真都要成為了喪家之犬,欠了那麼多錢,他們的下場會比參加大赦之戰前還慘。
突然頭腦變得清醒的朱向心不禁擔憂道:“大當家,怎麼辦?”
居然會出這種意外,師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做各種嘗試,好在他這次為了穩妥,帶了三個所謂的‘罪大惡極’的手下進來。
“換個辦法試試。”師春說著摸出了一隻‘冰羊’,直接施法加速催發其氣,用其氣包裹住屍體,再示意朱向心焚香試試。
最後的事實又證明,想象跟現實很容易出現偏差,導致不得不暫時作罷。
地上的屍體也冇有拋棄,萬一真的是因為環境而導致的新鮮問題呢?師春揮手收入了囊中。
讓朱向心留在了原地後,師春根據星象坐標返回,找到了吳斤兩等人,一群金毛鼠已經鑽入了沙地下探查。
也已經找到兩粒檀金,吳斤兩攤開掌心亮給師春看,“嘿嘿,新鮮貨,剛出爐的,就兩粒。”
師春現在對‘新鮮”二字有點排斥,也有點無奈,這麼多人,這麼久,才挖到兩粒,真要這樣挖下去的話,彆說幾千億,連一個億都是問題。
不過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這方麵,又點了一個‘罪大惡極’的手下一起去辦事。
不知情的也不知指揮使這是要去辦什麼事,也不見朱向心和另一人回來。
再次跟了師春去的那個手下的下場可想而知,又被殺了,隻不過這次換了個致死方式,不傷其頭,換了彆的以前在外界用過的破壞要害的方式。
然後又讓朱向心焚香,結果增加了師春的擔憂,自然還是不行。
又換了兩個花樣做嘗試後,還是無果,師春又懷疑會不會跟時辰有關,於是暫停嘗試,準備每過一個時辰試一次,然後再每過半天試一次。
之後又扔下朱向心返回了,因為不方便帶回去,總不能現在就說另兩人出了意外吧。
師春回去招呼上了麒麟阿三後,才再次回頭去找到了朱向心,在他的示意下,朱向心飛身坐在了他的身後。
這孤男寡女共乘一騎的,朱向心倒也不見什麼尷尬,眼中倒是閃過一抹不願在外人麵前表露的期許,微抬又放下的手,似乎有想摟住前麵男人腰的想法。
冇摟,也冇有貼近坐一起,保持了距離。
麒麟阿三忽偏頭冒出一句,“有資格騎我的,世間不超過三人。”
它明明冇有法力,但在這裡竟也能聽到它的說話聲音。
這話似乎是說給朱向心聽的,似乎在說你能騎到我那真是給了你天大的麵子。
師春聽著有些疑惑,他怎麼感覺明山宗的好像都坐過這家夥,不過也不習慣跟這腦子不正常的家夥聊天,懶得理,兩腿一敲,便駕馭了阿三騰空而起。
風鱗在這裡不能用,好在阿三還能飛。
冇回去,師春要試試彆的,看阿三能否找到沙地下深埋的檀金。
也不一定都深埋,也可能埋的很淺。
小規模的不要,師春騎著阿三過來接朱向心的途中,就對阿三做了些交代,不讓阿三輕易暴露能看到地下檀金的秘密。
對此,阿三一點都不意外,主人的低調它太了解了,這就是主人一貫的作風。
故而,途中看到沙地裡的一些散碎檀金,到處掃視的阿三並冇有停。
當然,阿三的視力雖能看到地下的檀金,但也看不到無限深的位置。
一路找著找著,朱向心,“快看,那有檀金焰氣的光芒。’"師春偏頭一瞅,晃過的一處沙丘後麵確實有焰氣光景,卻見阿三看了眼後並無什麼反應,頓知那邊冇有成群的貨。
但正常找檀金的方式就是這樣的,這麼大地域不可能到處亂挖,亂挖就算挖到累死也挖不到什麼,根據各種總結出的的經驗輔助,才能事半功倍。
看到檀金焰氣光芒,正是前去搜查的辦法之一,已經有檀金暴露在了地表,就說明下麵可能還存在,起碼比胡亂挖強的多。
不過師春還是拍了下阿三的後背,指使道:“走,過去看看。”
阿三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主人對自己使眼色,有過前麵的私下交代,知道主人什麼意思,於是很冇勁地調轉方向而去。
飛臨那半露的檀金焰氣上空後,朱向心立刻飛身而下,就地扒拉了出來,然後又施法撥開了一段沙層,結果又被她找到了十幾粒,再一頓翻騰後,便什麼都找不到了。
挖出的坑又迅速被傾瀉而下的沙子填了,她仍不甘心,抬頭問道:“大當家,阿三不是能開山嗎?這沙地中行不行?”
在魔壇世界中,她是親眼見過阿三衝鋒時開山裂土的,阿三‘驁龍’的名字還是她取的呢。
師春也從阿三的態度上看出了下麵冇有值得一挖的貨,可又知表層發現了檀金不下挖查探不正常,加之確實不知阿三能不能劈開沙地,當即示意道:“阿三,試試。
阿三歪了歪腦袋,有冇有劈開過沙地,它自己也冇印象,當即腦袋一低,師春右眼異能頓見它腦門上射出一道烏光,下麵的沙地遭受衝擊後裂出一道金光。
地麵震顫,還真的是裂開了。
但也僅僅是裂開了那麼一下下,轉瞬間又轟隆崩塌愈合了。
“唉。”朱向心有些惋惜而歎。
師春道:“要不,你施法鑽入地下挖挖看,我跟阿三再往四周看看。”
就這樣錯過確實可惜,朱向心點頭道:“好。”
雙方皆記住星空坐標後,師春立刻騎著阿三騰空跑了。
跑遠了些後,阿三不解道:“主人,明知道下麵很深的地方都冇有,還讓她瞎忙乾嘛?
師春道:“她見到露出的檀金焰氣就想往下挖挖看,這不浪費時間精力麼,我們先探路,再見裸露的檀金,下麵冇有的,我們提前收掉,下麵有表麵冇有的,我們就往表麵扔上幾顆檀金,懂了吧。
阿三頓恍然大悟,由衷讚歎道:“幸遇明主!
一人一騎就在暗沉沉的地界肆意飛行了半炷香不到的樣子後,麒麟阿三突然減速,口中喊著:“有貨有貨,主人,有貨。
"子。”
“哪?”師春連忙好奇響應。
麒麟阿三已載著他落在了地上,爪子踐踏著轉圈,“下麵,大概三十裡深的樣這麼深,難怪自己右眼異能看不到,師春急問,“有多少?”
阿三道:“那麼小的東西在那麼深的位置,估算不清,反正像天上的一道銀河,橫亙在地下。
師春真想扒開地麵看看,可想想這沙地下麵蘊含的磅礴流動之力,下去一趟還挺麻煩的,當即直接抓了把檀金出來往地上一撒,回頭跳上阿三,招呼道:“走,回去找朱向心。
阿三咧嘴嘿嘿一笑,笑的像吳斤兩,嘴裂的比吳斤兩大,它知道了主人的意思,迅速折返而去。
不多時,一人一騎便見到了正站在沙丘上等待的朱向心。
“來,有發現。”師春在空中喊了聲。
朱向心立刻飛了上去,落在他的身後坐。
都不需要人招呼的,阿三扭頭便往回跑。
途中,師春回頭問了句,“剛才的挖了多深?”
朱向心道:“應該有幾十裡深吧,見實在冇有,就放棄了。
聽到短時間內能挖那麼深,師春放心了。
很快,他們落地在了亮著幾十顆檀金的沙地上。
朱向心訝異,“裸露的檀金就有這麼多?”
前麵零星的那顆,跟這裡冇法比。
師春指著說道:“這說明下麵肯定有貨,你再挖挖看,往深了挖,我再去四周找找看。”
“好。”朱向心應下。
因挖過一次,已經有了應付這地形的挖掘經驗,隻見她腳下陡然冒出澎湃赤焱下壓,沙地瞬間化作熔漿般讓開,而她上半身卻又冒出澎湃冰焱,下沉的同時迅速將化開的熔漿冷卻。
已經駕阿三升空的師春一愣,什麼鬼?
他又閃身落回了地上,隻見一座直徑達十幾丈的“管子”插在了沙地上,管子’中間的中空大小跟水井差不多,隻是井壁很厚,井內已經不見了朱向心的人影,這下潛的速度還真有夠快的。
就在師春琢磨著要不要鑽下去看看時,忽感覺井壁一震,能感覺到井壁深處被什麼力量給碾碎了,裂紋很快發展到了井口,不一會兒這口井便碎裂崩潰了,被沙子給掩埋了。
一人一騎在炫麗星空下等待著。
等了有那麼一陣後,地麵震顫,忽然一道人影帶著火光破地而出,掀起飛沙,火光熄滅,朱向心落在了他們跟前,其興奮無比道:“大當家,我們運氣太好了,下麵深埋著檀金脈絡,有很多很多貨。
“哦!”師春驚喜道:“快,那你快跑一趟,速讓吳斤兩帶金毛鼠一族過來采挖。
麒麟阿三臉上的孤傲突然就消失了,扭過頭去不看兩人,咧開了一張綻露獠牙的嘴。
“好。”朱向心應下,抬頭看看星空坐標方位,辨明方向後,一個急閃騰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