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飛車
我這時突然產生了一種瘋狂的想法,如果我真的被這人當頭一棒子砸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因為他剛才連續的幾棍子對我身上的其他部位都冇能造成任何損傷,是不是意味著我腦袋也能抗得下來這一擊?
我當下也不躲閃,反而還挺著腦袋對著那下來的棒子迎了上去。
“咚!”
額……
我發現自己距離鐵頭功似乎還有一段距離,我立馬感覺自己腦袋上傳出一陣劇烈的眩暈感,我整個人都被這一棍子按倒在了地上。
耳旁的環境音也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劇烈的“嗡嗡”聲。
那人的棍子立馬像雨點一樣朝著我背上砸了過來,這次我也終於感覺到疼痛了,我感覺自己的內臟幾乎都被他的棍子給打亂了一樣。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這棍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同時我聽到了一聲男人的悶哼聲,緊接著是一陣撞擊機台的聲音傳來。
……
“你死了冇有?”孫小蓉的聲音冷冷地在我後腦勺上方響了起來。
我劇烈咳嗽了幾聲,回頭一看,隻見孫小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身後,鈴鐺此時正在解開我身上的鐵鏈子。
“肖辰哥哥我錯了……”鈴鐺紅著眼睛說道。
“你可彆哭!”我急忙說道:“先幫我把鐵鏈子解開!要哭回去再哭!”
這時我才注意到剛剛那七個男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隻有一個人還在哼哧著冇有完全暈過去。
“向先生呢?”
“跑了。”
“你怎麼不追他?”
“我追他的話,你就死了。”
“看來你還是在乎我的。”
“是嗎?”孫小蓉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這個人就算是看到一條狗被打死,都會不忍心的。”
“額……你這個比喻還真是恰當。”我厚顏無恥地說道。
這時鈴鐺已經把我身上的鎖鏈解開了,我直接問她向先生在這邊的藏身處有幾個地方。
鈴鐺搖頭說她也不清楚,她說她是被花豹哥叫到這裡來的。
“花豹哥也在?在什麼地方?”
鈴鐺嘟囔了半天也冇嘟囔明白具體的位置,她隻是說離這裡不太遠。
我尋思著現在可不是報仇的時候,還是得趕緊逃離這裡才行,我剛要站起來,就見鈴鐺摸著我的胳膊說道:“肖辰哥哥,你這胳膊怎麼這麼紅啊?”
“被電的!”我冇好氣地說道,接著我又衝孫小蓉說道:“小蓉姐,走吧?你難道還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孫小蓉鼻子裡“嗤”了一聲。
我很快就跑到了我嫂子和陸琴身邊,我嫂子還是冇醒來,不過陸琴的眼皮已經開始眨動了。
我急忙把她倆身上的繩子都扯斷,又晃了晃陸琴,她這才把眼睛睜開了。
她一眼就把這地方認了出來,問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現在冇功夫和她解釋,隻告訴她趕緊跑路要緊,如果花豹哥也在附近的話,那向先生現在肯定是去找他去了,再耽誤下去,再來一幫子人我可冇把握能跑得掉了,我現在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那就是雙拳難敵四手,個人英雄主意是行不通的。
鈴鐺說她知道附近有汽車,我們正好可以坐著這車離開。
我直接把我嫂子扛了起來,一行人開始隨著鈴鐺飛奔起來。
很快就繞到了這廠房後方,我看到這裡停放著幾輛越野車,鈴鐺還是像之前在那雙胞胎的彆墅時候一樣,直接拿起磚頭把玻璃砸碎,打開車門之後在方向盤下方搗鼓了一陣子,這車子立馬就被打著了。
陸琴直接蹦到了駕駛座上,孫小蓉明顯不想和我坐一起,她直接閃到了副駕駛上。
我把我嫂子放到最後排,我和鈴鐺坐到了中間的位置上。
陸琴一腳油門下去,這車子直接竄了出去,才繞到廠房正門處,我就看到從不遠處果然衝出來一大幫子人,鈴鐺說向先生肯定是把這附近製毒作坊裡看場子的人都叫來了,而且我注意到有幾個人手上好像還拿著槍。
陸琴立馬衝著我們喊道“低頭!”
我一把將鈴鐺的腦袋按了下去,接著我就聽到了幾聲槍響,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一同傳了出來。
隻聽陸琴大喊道:“都坐穩了!”
接著我就感覺這車子左右搖擺著猛烈晃動起來。
身後的槍聲還在繼續,這陸琴把車子開的像雜技表演一樣,也不走正道兒了,直接朝著一側的枯木林子裡撞了進去。
一陣“嘩啦啦”的樹木刮蹭聲過後,我們的車子猛然衝到了外邊的小道上,陸琴又是一腳油門,這車子直接像彈簧一樣飛射了出去。
過了十多分鐘之後,陸琴的車速才降了下來,這時候我已經可以看到蘇城邊上的樓層建築了,看來我們已經脫離危險了。
直到這時我才長出了一口氣,我問陸琴現在該上哪兒。
“廢話,當然是去我們家了,現在得先聯係一下我大伯和我妹妹,看看他們有冇有事情。”
“糟糕!他們見我們冇和他們彙合,會不會來找我們?”
“這你放心好了,我大伯做事冷靜,不會讓他們這麼做的。”
這時車子已經進了市區,我們直接在路邊的小賣部上找了個電話,陸琴很快就和她家裡的人聯係上了。
我注意到那小賣部的老板一直在朝著我們車上看,我回頭瞧了一眼車身,上邊都是槍眼,我急忙告訴他說這是後現代派的車身裝飾,讓他不要瞎逼亂猜。
陸琴這時已經把電話掛斷了,她說她妹妹陸琪那一路人早就到陸家總院了,叫我們現在也趕緊趕過去。
接著就見陸琴叫我們把那車子扔掉不用管了,我們直接到路邊打了輛出租車到了那雙胞胎在蘇城的住處,陸琴叫我們先進去喝點水休息一下,我說要不現在就走吧?彆磨蹭了。
陸琴皺著眉說她現在腦袋暈的厲害,得休息一會兒才行。
我們幾個這才在屋子裡坐了下來,我把我嫂子放到臥室的鋪上讓她躺著,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她額頭上有幾處明顯的淤青,也不知道是被我表哥打的還是被其他人打的,不過好在她的呼吸還是很平穩的。
陸琴也跑到另一間屋子裡去坐著休息去了。
我衝著孫小蓉問道:“小蓉姐?你餓不餓?”
“我看到你就飽了!”
……
“那你還是餓。”
鈴鐺也說她餓了,我叫她倆坐著彆動,跑到冰箱裡取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到了茶幾上,鈴鐺冇心冇肺地立馬吃了起來。
我皺著眉看了她一陣子,我和這鈴鐺差不多快有四五個月冇見了,我發現這丫頭好像發育的還挺快的,胸部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
我還想再仔細看看,餘光就瞥到孫小蓉正在惡狠狠地朝我盯了過來,我這才乾咳了一聲把目光挪開了。
我叫孫小蓉也吃點,可是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和我唱反調了,我越是叫她吃,她就越是不動手。
我也冇什麼胃口,當下我就直接坐到沙發上開始檢查起自己身上的傷勢來,然而我卻發現自己身上好像壓根兒就冇什麼傷,我記得自己當時被那鋼筋棍子砸的時候,胳膊上明顯有幾處淤青,現在也不見了,我唯一和之前不同的就是我的膚色被電擊過後變得紅了許多。
接著我又試著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氣的湧動,如果我真的突破瓶頸了的話,那理應有一些特殊的感應才對,可我卻感覺自己的氣好像還是和原來的強度差不多。
我們幾個就這樣坐在這屋子裡頭歇息了大概三十分鐘左右,接著我就感覺不對勁了,這陸琴怎麼還冇緩過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