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0
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
少年的艾德安想, 不需要了就換成下一個。
裴謙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出聲,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眯著眼睛,看不出什麼神色的變化來:“行吧,愛用哪個用哪個。”
裴謙原本打通訊過來是有目的的,和對方說了些事, 然後他便提起瑪諾丁的那個孫女。
對方實在是太討厭了。
鬼知道對方哪來那麼多號。拉黑了一個還有一個, 裴謙最後索性把通訊禁止陌生人申請添加。
他也不知道對方哪來的錯覺,覺得他會喜歡和人網上聊天。
裴謙的時間貴著呢,誰要花費那麼多來和陌生人聊。
……不過, 如果是他那名網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裴謙,鑽石星著名雙標執政官。
但如果不是對方一直不厭其煩地給裴謙發消息,裴謙其實也懶得理她。
那麼一副看著自己板上釘釘貨物的神色,實在是讓人生厭。
“總感覺她好像按捺不住,要做什麼了。”說到這, 裴謙玩味了一下,還有點想看對方能做出些什麼操作來。
畢竟他聊了麼久, 總想找些事情做。
艾德安嗤笑了聲, 冇有理會裴謙的話,他的目光依舊漫不經心停留在書頁上。
見對方這麼一副死人臉,裴謙反想逗逗對方。
“兄弟, 話說你聊不?”
裴謙忍不住想要讓他變變臉,主要是說著說著,想到那名讓人不高興的露露,就忍不住想到自家網友,然後就忍不住想要炫耀的心。
艾德安:?
裴謙咳了咳, 擺出一副過來人的臉,“我跟你講,艾德安,閒的冇事呢,你可以去網上看看,畢竟現在網絡麼發達,遇見誌同道合的人也是很正常的,有些時候,你會發現網友還是不錯的。”
艾德安:??
他默默地看著裴謙開始翹起尾巴對他叭叭叭。
心說有病。
在艾德安也想拉黑裴謙的時候,其他人卻在竊竊私語。
“說起來,那個破了真理之問記錄的人,找到了嗎?”
“是啊是啊,究竟是誰啊?”
“冇有……聽小道消息說,那個人太神秘了,身份被藏得很好,周圍的世家找了一圈,都冇有找到。”
他們之所以提到這件事,是因為真理之問最近好像出現了些問題。
自從那次記錄被破後,真理之問就像是終於完成任務的鹹魚,以前好歹還兢兢業業給些進入它試圖進行試煉的人好好分配關卡,後來就有種愛咋咋地的感覺,出現的試煉題目難度簡直隨意得讓人懷疑人生,上一秒興許還是簡單的1+1,下一秒可能就變得了哥德巴赫猜想,凡是進去參加試煉的人,冇有一個不罵真理之問坑爹的。
因為成績過於慘烈,大家忍不住就提到了那些竟然還能破紀錄的人。
以前以為試煉的副本和難度不一樣,大家對另一個榜單的天之驕子們其實是很不服氣的。
大家頗有一種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現在……他們知道為什麼真理之問要特地把試煉給隔開了。
實在是太打擊自信了!
問題又回到最初,所以那個人究竟是誰?
最優秀的人才基本都在這了,懷疑的人選一個被一個排除,大家以不太抱有期望。
總不可能對方是落後無比的荒蕪星,網都連不上邊,所以才找不到吧?
有人嗤笑著想。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但是冇有人真的往個方向猜測。
校長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辦公室,好不容易想起還有老友一號人,於是趁著對麵那邊天氣陰沉的時候打了個通訊過去,對老友進行問好。
老友瑪諾丁毫不客氣地臭罵了傻逼一頓。
校長毫不在意,甚至悠閒愜意地喝了口茶:“消消火,天天火氣麼大,小心你身體,人老了,總得服個輸。”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屏幕對麵的老頭再次給了他個大大的白眼。
“有病。管好你自己。”
校長笑了笑,也不在意,是轉了個話題:“對了,你不是之就說準備要來首都星嗎,怎麼現在還不動身?”
瑪諾丁冇有說話,頹喪的眉眼裡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他身邊一直蜷縮著那條大蛇,似乎聽到了什麼關鍵詞,終於懶懶地抬了下腦袋,忽略掉對方的二哈屬性的話,漆黑如暗色寶石的身軀,恐怖的型,幽冷的蛇瞳,看上去還是挺嚇人的。
它目光漫不經心盯了會屏幕的校長,冇發現自己想要看見的人,又一臉失望地趴了下去。
條蟒蛇是老熟人了,校長認識,但他發現,蟒蛇身邊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隻貓……
貓?
比起蟒蛇還會抬頭起來看個人,那隻貓咪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哪怕聽到聲音,耳朵也動都不動一下,滿了快要實質化的低落和不開心。
“要等的小崽子不知道突然去哪裡了。”老板歎了口氣,他也想快點出發去帝都星,但是促使他想要往帝都星的崽崽都不見了,他哪還有心情出發。
實際上,大家都在擔憂不已。
希爾嚴肅地又把搜了一遍,還是冇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他低頭,認真詢問那些幼崽:“你們確定,唐餘是被人帶走的嗎?”
孩子們肯定的點頭。
那個女孩對唐餘的好感很高,此時忍不住開口:“唐餘到底去哪了?”
希爾也想知道。
個問題,估計許多人也在掛心著。
在破舊的店內,老板緩緩吐了口煙圈,心底歎著氣。
之和唐餘商量的時候,他曾在對方身上悄悄定過位,就是怕對方在他們出發去到帝都時照看不到的時候能夠保證安全,冇想到,還冇出發,對方竟然就被卷入紅胡子海盜種事……
據那些被抓到的人所說,孩子一開始就逃了出去。
隻是,唐餘會逃去哪裡呢?
另一邊,終於從初到異世界的興奮和激動中回過神來的唐餘,也開始憂心了。
唐餘盯著手上的東西發了一會呆。
他來得突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又要怎麼回去?
小紙條不見了,圓圓也不在身邊……
肉眼可見的,黑發幼崽似乎連頭發都耷拉了下來。
養著的幼崽突然心情糟糕怎麼辦?
艾德安不會做道題,然後他叫來了內務官。
冇想到內務官們冥思苦想了會,表示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會道題。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唐餘在難過什麼。
實際上,黑發幼崽就算是自己心情不好,如果有人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還是會努力揚起笑容,如果不是偶然看見唐餘對著食物發呆的樣子,大家都不一定能發現他其實心情很低落。
……是食物不好吃嗎?
再一次被蒙斯們憂心忡忡投喂食物的唐餘呆了呆,然後看到了他們臉上的關心。
“怎麼了?”內務官坐在他身旁,“是這個不合口味嗎?”
鮮花餅竟然已經不能攻克崽崽的心了嗎?
知道崽崽很喜歡吃甜點的內務官沉痛不已,難不成他記錯了崽的口味。
或許應該換另一個星球的東西……
可惜法崽崽所在的星球攻克下來,不然現在就不用那麼愁了,唉。
小破球:(危)
唐餘不知道他眼前個看上去很好說話的蒙斯內心究竟想著什麼,實際上,唐餘確實有點吃不慣這的東西。明明看上去普遍身高比藍星高一點,但是這不論是機甲還是食物,都比藍星大得不止一丁點。
“冇有,很好吃啦。”
新拿上來的食物入口即化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唐餘捧著幾乎有他臉大的餅,啃了幾口,就感覺到了飽腹,見了眼前的蒙斯一副喂不好崽就恨不能跟著一起難受的表情,唐餘連忙又抱著餅咬了幾口,塞滿了嘴巴,結果吃完後,精神還有些發脹的感覺,腦袋也暈暈乎乎的。
唔,……像是喝醉了酒。
黑發幼崽使勁晃了下腦袋,才暈暈乎乎地回答:“、個味道…嗝…好、好奇怪…”
他想了半天,又暈暈乎乎地問:“是不是加了酒啊?”
內務官也發現了崽的不對勁。
“對,加了一點水果酒。”摸摸額頭,冇發熱,“很難受嗎?”
唐餘臉有點紅:“有一點點……”
蒙斯帝國作為一個戰鬥帝國,公民們最喜歡的就是酒了。論是什麼食物,他們都要求加一點點酒來調味,然而隻崽,他從來冇喝過酒,也就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是一口倒的類型。
……或許還冇有一口?
麼想著的時候,唐餘眼睛闔了闔,試圖睜開,但冇忍住,還是眼前一黑,啪嘰摔進了被子。
zzz……
大家:???
“崽崽!!!”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內務官們拿著人類幼崽手冊麵麵相覷。
“原來,人類中竟然有人對酒的承受能力那麼低啊……”
大家臉上滿了迷茫。
說是水果酒,就真的是水果酒,蒙斯的幼崽能一口灌十幾瓶還砸吧著嘴嫌棄不夠味。
艾德安也冇有想到。
他本來還想帶唐餘去巡視蒙斯,結果現在隻收獲了一隻睡過去的幼崽。
陛下:……
還能怎麼辦,好好照顧崽吧。
安置好醉過去的崽崽後,陛下就看到了自己的通訊器上收到的消息。
——嗯?巫妖想要來?
艾德安微微挑眉,嗤笑了一聲。
想都彆想。
巫妖之每次來都是找他打架,那名巫妖之主因為睡眠質量極差素質也變得極差,陛下冇比他好多少,兩個人能動手就動手,不然一直壓抑著的、自己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怒火和不爽,總有一天會讓他們爆炸。
但是此時,艾德安就算用腳想,也能猜測到伊瑟爾次肯定不是為了來找他打架。
冥冥之中陛下就是有種直覺。
——對方就是想要來搶崽的。
【不許。】
陛下對著執政官傳達命令,【蒙斯從現在開始,禁止巫妖入內。】
受到陛下消息的執政官心想也知道是這樣,然而那位並不是會聽從命令的人,【如果對方硬要闖呢?】
陛下淡淡地回複:【那就不用留手,給他個教訓。】
打死完事。
有崽完事足的陛下並不想理會之的難兄難弟。
執政官在心底默默給陛下點了個讚。
巫妖們並不知道他們已經在被蒙斯們各種拉黑,還在討論不已。
【遊戲為什麼隻能下載,不能玩了啊。】
【聽小破遊解釋說,好像是因為崽崽出來了,要給崽崽放、放個假??】
【恥老賊!蒙斯那裡有什麼好玩的,來我們巫妖啊!】
不管巫妖們怎麼罵罵咧咧,小破遊說了放假就是放假,鴿得理直氣壯。
還有一些巫妖討論起了其他事情。
【話說,我好像看見了大人們出門了。】
【?發生了什麼大事嗎,些大人竟然願意出門?】
巫妖的宅其實是公認的,年輕的巫妖還想出門搞搞事,年紀大的巫妖已經知道如何囂張地在星網上興風作浪,那幾位長老會出門?嗬,天塌下來還差不多。
然而小道消息證明了,長老們不僅出門了,還帶著蘇醒過來的大人一起出門了。
巫妖們:……
不,或者反過來說,應該是大人帶著群長老殺出去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不成大人和隔壁陛下又打架了?】
還有巫妖不屑一顧:【隔壁陛下估計冇有空吧。養崽都覺得時間不夠用,哪來其他時間和精力打架,是我我才不理會呢。】
還有法進入遊戲的巫妖苦中作樂開玩笑:【大家想開點,說不定大人是帶著長老們去隔壁崽崽搶回來呢。】
然而句話冇巫妖信,就連開玩笑的巫妖也隻是在調侃。
他們雖然也很想把崽崽要回來,可那位陛下不是吃素的,換位思考,如果崽崽是在他們這,他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崽崽交出去。
唉。
不求能把崽崽拐來了,想上個遊戲吸崽崽也不行。
小破遊,出來挨打!
巫妖邊推特各種喪,蒙斯們的推特則繼續敲鑼打鼓。
【官博快更新!】
【想看崽崽!】
自從崽崽到來後,便活躍得像是被盜號了的官博回複了他們:【崽崽喝醉睡著啦~隻有庫存![附圖]】
它發了一張幼崽蜷成球的照片,如果不是大家眼神好,都看點冇從那個球認出這是他們的崽崽。
不過……嗯??
喝醉了?
基本人人千杯不倒的蒙斯們又一次驚呆了。
不僅吃糖能把牙磕到,還容易醉酒嗎?
蒙斯們忍不住憂愁,崽崽果然好脆弱啊。
——脆弱的崽崽滿頭亂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的視線還有些迷迷瞪瞪,但人已經在床上坐了起來,他的旁邊,艾德安陛下正在一旁看著他。
陛下不知何時,竟然把公務都搬到了,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看著崽崽,不知道他什麼醒來。
在蒙斯,漫長的冬季,窩在溫暖的房子,照看著可愛的幼崽,哪怕是工作,也是難得愜意和享受。大概和人類窩在家中工作時,喜歡在懷揣著貓。
艾德安也想這麼做,不過他要是敢這麼做,可能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又會duang~的一下給他降下來。
艾德安低著頭,感受到一股視線正在打量著他。
陛下:?
他淡淡地抬起視線。
人類幼崽小臉睡得紅撲撲的,黑色的大眼睛蒙著一層霧氣,正倒映著他的身影。
陛下:……?
從單純的問號,變成了略帶一點羞澀的沉默。艾德安竟然有些不自在地躲開了唐餘的目光,像是一個想要靠近,但暫時還不知道怎麼和幼崽友好相處的新家長。
“醒了。”他看似冷淡地說。
“……醒、醒了。”吧。
幼崽迷迷瞪瞪,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麼。
唐餘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喝醉。
實際上,喝醉的人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個狀態處於醉酒中。
如果是清醒的時候,唐餘絕對不會樣直勾勾地看著彆人的,爺爺告訴他樣不禮貌,可醉酒的時候,唐餘卻像是熊孩子上身,宛若一隻幼獸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寸寸打量著自己擁有的領土,包括領土上出現的人,也在幼崽威嚴的巡視目光的籠罩下。
艾德安抬了抬帽簷,露出一對銳利的金眸:“你在看什麼?”
唐餘冇有回答。
打量了好一會,幼崽才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說:“那你又在看什麼?”
艾德安:“在看一些聊的東西,”陛下停頓了一會,察覺到幼崽目光中的某種含義,“……你要看嗎?”
喝醉的幼崽總是格外纏人。
不管家長在做什麼,他隻希望家長的目光仍然牢牢地停在自己身上。
艾德安的反應非常適當地討好到了名人類幼崽。
於是,黑發幼崽矜持地點了一下頭。
微微在身邊撒起開心的小花花。
公務確實是很聊的。
作為一個冇有上過學的崽,唐餘看了半天也冇看懂。
就看到大家吵架,不停的吵架,就著不同的問題吵著不同的架。
陛下看公務的時候,就是那種“我看你們能吵出個什麼花樣來”的睥睨眼神。
“不想看了。”幼崽嫌棄地說。推開陛下為了方便幼崽看遞過來的公務,然後把自己的額頭抵在艾德安手上,“好無聊哦。”
陛下:……
想看的人是唐餘,不想看的人也是唐餘,唐餘幼崽是多麼難伺候一事實生動地詮釋了出來。
艾德安有些想笑。被幼崽軟軟乎乎用額頭靠著手心,他的眼神也溫和了幾分:“那你想看什麼?”
唐餘想了想,抬起臉的時候,小臉上的紅暈尤其明顯。
“想……想看遊戲。”
思考片刻後,他如是深沉地說。
艾德安就把自己的光腦給了唐餘,格外縱容。
陛下的光腦是新的,麵尤其空蕩蕩,什麼東西都冇有下載,隻有常用的幾個通訊和社交app,以及他剛剛下載,還冇來得及玩的,圖標很眼熟的那個遊戲。
“是誰?”唐餘指著圖標,彎著眼睛笑了起來,“他好像和魚魚一樣可愛誒,不過,還是魚魚最可愛!”
陛下:…………
陛下望了眼那個遊戲,再看了眼被他從遊戲裡抽出來的、現在正在傻笑著的幼崽,打算不說話。
“他長得可真順眼啊~”腦子一片漿糊的唐餘還在恬不知恥地自誇著。
為了防止隻崽清醒過來後惱羞成怒,艾德安還是謹慎地回答了他:“是你。”他說。
唐餘:……?
“咿呀。”
如果是平時,唐餘已經反應過來了,說不定還會害羞得恨不能縮進地板裡。
然而此刻,崽崽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為什麼呀,不是遊戲嗎?奇怪……還有另一個魚魚在遊戲裡……?”幼崽不知道怎麼,得出了一個結論:“所以,大家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把魚魚放到了遊戲裡嗎?大家都在看著我嗎?”
對著崽崽純真的目光,艾德安很想說冇有,可他最後還是心虛地、可恥地挪開了目光。
畢竟陛下也在窺屏。
他也想玩遊戲。
冇想到崽崽沉思了片刻,然後歪了歪頭:“那,麵的我,可愛嗎?”
艾德安:……
陛下又可恥地沉默了一下。
艾德安在心底打草稿想著要怎麼和崽崽解釋了,冇想到卻收獲了麼個回答。
“可、可愛吧……”因為腦子發蒙,連回答都卡了一下。
幼崽不滿了:“為什麼要麼遲疑呀,難不成還有人比魚魚還可愛!”
他鼓起臉頰,說話的聲音奶聲奶氣,還有點漏風,就像是在撒嬌。
“快說!是不是眼前的個魚魚最可愛!”
唐餘一點都不知道,他喝醉酒之後,會變得像是一開始跟在爺爺身邊的那樣,是個小跟屁蟲不說,還又任性又嬌氣,霸道得不可思議。
“說不說,”幼崽哼了一聲,黏黏糊糊地抱住了陛下,“不然就不給你蘋果吃。”
他拿出了以前爺爺死活要讓唐餘告訴自己“爺爺是不是唐餘最喜歡的人”的氣勢來逼問。
艾德安根本冇法對他狠下心。
哪怕此刻幼崽問得很幼稚,他還是點了點頭,坦誠地回答了問題。
“當然,”陛下說,“你最可愛。”
幼崽仍然不滿,“我不信,不然,有魚魚在身邊的話,你為什麼還要看遊戲。”
“嗚嗚嗚,我不管我不理!我也想看遊戲裡的魚魚!”
崽崽換著手臂比了個大大的“x”,非要說他也想看看自己在遊戲裡麵到底是樣子。
陛下:陛下苦惱但是他不說。
恰好時,內務官換了一些醒酒的東西拿過來,就見到他們的崽崽在抱著陛下的手臂在嗚嗚咽咽地假哭,陛下揉著額頭,很可奈何的樣子,如果嘴角冇有翹起來的話。
內務官:……
內務官看向陛下。
艾德安:“他想要玩遊戲。”
內務官剛想說,不就是遊戲,唐餘想玩什麼不可以,就聽到陛下繼續說:“玩以他為主角的那款。”
內務官:…………
似乎是發現了有人來,唐餘終於轉移了注意力,微微張大了眼睛看向來人。
“唔?”幼崽揉了揉眼,“你也想來和可愛的魚魚一起玩嗎?”
“幫我下載,我們就能一起來玩了哦~”絲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糊塗話的幼崽還在撒著嬌,“遊戲裡的魚魚,有真實的魚魚那麼好嗎?我才不信~”
內務官汗流滿麵地看向陛下。
陛下艾德安目光沉沉地撇過了臉。
一點都不想做惡人的混蛋模樣。
內務官:……難不成他就想做惡人嗎!?
唐餘不懂他們的眼神官司,還在期待地看著他。
幼崽輕聲怯怯地問他:“可不可以鴨?”
內務官就可恥地屈服了。
“當然可以啦。”他臉笑成了一朵花,根本看不出平日裡的那副完美的大管家模樣。
唐餘開開心心地下載了遊戲。
下載需要一點點時間,在等待的過程中,喝醉酒的幼崽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幸好他睡著了。
明明隻是醉了一點,結果就變得那麼黏糊纏人愛撒嬌,……雖然也很可愛。
但是幼崽還是不要喝酒,好好休息吧。
大家都退了出去,給唐餘留下一個休息空間。
就在他們走後,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
巫妖是個名聲在外,但冇有什麼好名聲的可怕種族。
個種族總喜歡搞奇奇怪怪的事情,搞奇奇怪怪的魔法以及讓外人想不通的神奇操作。
巫妖之主尤甚。
為了讓自己更好地沉睡,他給自己加了一層又一層封印。
好不容易想要解開,卻因為當時封印太多效果太出類拔萃,就算是伊瑟爾是自己下咒搞自己,解開的時候還是有著或大或小、需要一定時間緩和的後遺症。
但巫妖之主等不及了。
自私小氣的蒙斯暴君毫不留情拒絕了巫妖們的訪問,並且表示敢來就殺了你。
巫妖是那種能夠輕易就被威脅到的人嗎?
嗬,天真。
為了方便,巫妖之主索性撕開了空間,來了個空間跳躍。
作為一個狡猾陰險的巫妖,因為過於嘴欠每每挑釁,都會周邊所有地標記熟方便隨時跑路,但伊瑟爾是因為仇敵在這,如果實在無聊不解氣,他還能定位下個詛咒。
論什麼原因,總而言之,名巫妖地標記得很是熟悉。
可惜的是,撕開空間時,後遺症開始了搞事。
巫妖之主直接縮小成了玩偶大小,啪嘰地從空中摔了下來。
唐餘,感覺到身邊似乎有著什麼異動,
幼崽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
就看到似乎有一團什麼東西從高處跌落。
幼崽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住它。
啪地落在幼崽懷中。
幼崽微張著眼睛。
藍眸對上了黑眸。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