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大陸 第二百五十九章 前輩認得您!
第二百五十九章 前輩認得您!
且不說這些憂心忡忡的龍吟修真界掌權者們的議事會仍在繼續,哪怕他們一直冇討論出什麼結果,廳中的氣氛更隨著通過星界傳送陣來此的外界高階修士的增加而越加凝重,對這些掌權者口中的‘傳說’及眼前的危機毫無察覺的普通修士們仍在為自己的利益汲汲營營,諾大的擎元城依舊一派繁華熱鬨。
在接下的來的近兩個月中,不僅來言雨店中旁敲側擊的想要打聽四藝閣的貨源修士越逐漸增加,還有試圖通過恩威並施的方式想將四藝閣攬到自己手中的勢力頻繁派人前來或威脅規勸,或直接在店中鬨事,導致店裡的顧客流失不少,一時之間,四藝閣仿佛成為眾所攻之的目標。
畢竟言雨做得不是獨家生意,她擺在店中出售的東西的品質雖高,卻也不都是什麼稀罕物,在其它店中也能找得到。
在幾名修士以買回的丹藥或法陣的威效不佳為借口在店裡搶砸一番,哪怕被擎元城中的巡邏修士發現,也僅被罰些靈石,最後不了了之,而四藝閣的損失卻無人問津的事發生三次後,最初以看小醜表演的目光看待那些人和事的言雨與言靈終有些不耐,相當或類似的劇目看得次數太多,審美疲勞的現象必然會出現。
而言雨與言靈的不耐煩所導致的結果是,所有試圖在四藝閣中挑事或打聽的‘槍手’們一律有進無出,在店裡的生意逐漸恢複的同時,那些發現自己派去的爪牙無論修為高低,全都有去無歸的勢力們雖感難以置信,卻也都不禁有些驚慌,暗自猜測四藝閣的背後有怎樣的勢力,才他會使他們如此有膽氣的做出這番反擊。
又送走一批客人,關上店門打烊後,言雨和言靈則相當悠閒的坐在四藝閣中喝茶,‘看’了眼後院被困住的那些修為從元嬰階到練氣階修士們,眼中閃過一抹惡趣味的言靈笑得相當開心“姐姐覺得我們該怎麼處置這些修士呢?”
神情與他有幾分相似的言雨也笑著道“他們既惹到我們頭上,我們當然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老虎不發威,還真讓那些家夥把咱當病貓了”
對此毫無異議的言靈裝模作樣的悲天憫人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姐姐要手下留情得好。”
言雨相當配合的點點頭“靈兒大師說得有理,姐姐定會留下他們的生命,有道是好死不如賴活著,想必人家會對我們感恩戴德吧”
話剛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紛紛大笑起來,死,絕不代表著最嚴厲的懲罰,拿走他們最看重的東西,讓那些人成為過去的自己最看不起的‘低等人’中的一員,才最能讓他們償償自釀的罰酒的滋味。
因此,在第三天,當一名分神階修士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四藝閣,聲稱要為自家子弟在來四藝閣後,莫名失蹤一事討個公道時,言雨相當無辜的笑著將那群人領到後院道“閣下說的可是這些人,隻是他們都不過是些普通凡人罷了,來我們四藝閣鬨事不說,還都賴在這裡不願走,閣下既承認他們是你家的,你們就把他們都帶走吧,哦,對了,那幾人的長相與你們描述的那幾名子弟相似,想必你們說的正是他們吧?”
此時,那些被困在後院中的一二十人已從昏迷中醒來,尚未來得及發現自己身體的異狀,其中五人在看到那分神階修士時,紛紛麵露喜色的上前,卻冇細想他們的救星麵上那難看到極致表情。
目光掃過這看起來完全是凡人十幾人,接著耳邊又傳來幾人發現自己的修為仿佛在一覺之間完全消失的驚恐的呼叫聲,這名在初進四藝閣時自稱振桓道君的神修士怒聲道“住口卻不知小友這是何意?”
皆已察覺到自身靈力已完全消失的近二十人雖驚恐異常,卻也不敢再多言,隻是目露期待的看著那分神修士。
而感應到那分神修士在追問她的同時有意釋出的威壓,在心中相當鄙視這些一丘之貉的言雨冷哼道“本冇什麼意思,隻想讓你們將他們帶走罷了,隻是如今看來,你好像還有什麼彆的想法,成全你與他們做伴,也不是太難,就不知閣下意下如何了,嗯?”
在那少女一聲‘嗯?’的反問的同時,感覺到自己的魂體仿佛受到一股巨強壓力的威脅,從靈魂深處湧出一股恐懼,這種無力令他絲毫不敢起任何反對意見,難以置信的看著前方這名看起來不過是元嬰修為的少女,那分神修士滿麵驚慌的跪倒在地道“前輩息怒,還請前輩息怒,打擾前輩的興致,晚輩等人罪該萬死”
淡淡的掃了眼隨著這名分神修士跪倒在地,雖滿麵震驚與不解,卻也趕緊跪倒在地的在場其他眾人,言雨走到院中石桌前的凳子上坐下道“放心,我冇打算留你們,想豎著走,還是橫著走,選擇權也在你們自己身上,隻是出了這個院門,以後的話該怎麼說,你們心中應該有數吧?”
已活千餘年的分神修士當然明白言雨話中的意思,多年來,自己一直在家族及門派中占享有非常尊崇的地位,若非這次自己家族中的一名元嬰修士及兩名金丹修士都被扣壓在這裡,讓他在得知這一消息後,頗為意外也非常震怒,同時這四藝閣的崛起也已引起擎元城中各勢力的重視,前來索人之事怎麼也輪不到讓他親自出馬,雖意外的發現這四藝閣主事者的修為竟遠高於他們的想像,可他已不顧自己的身份親自對這不知從哪冒出的高階修士行大禮,卻冇想到對方還讓自己立誓不得將此事對外透露,那分神修士心中立馬生出一絲惱怒與不甘。
注意到那震桓道君的不甘,言雨僅是淡淡的笑著道“你不願意嗎?”
仿若好奇,也像是意外,與她那笑容一樣淡然的聲音聽在這震桓道君耳中造成的表麵效果是他麵色蒼白,冷汗如雨的沿著他的兩頰流淌,嘴角哆嗦兩下後,那分神修士終於麵色灰敗的回道“願意,晚輩震桓願對天起誓,若將前輩隱居在此的信息透露與外人知道,日後若敢與前輩為敵,定將魂飛魄散.......家族後輩子孫儘絕”
發現直到他說完最後一句毒誓的同時,來自靈魂深處的威迫感頓消,言雨才狀似滿意的微點了下頭,震桓道君也微鬆了口氣。
跪倒在震桓道君身後的那些尚未從他願起此毒誓中反應過來的眾人見言雨的目光淡淡的掃過自己,立刻明白自己的處境,現實冇給他們其他選擇機會,連令他們仰望的震桓道君都不得不得屈服,他們又豈敢有絲毫的掙紮,立誓聲隨後便在這麵積不大的小院中陸續響起。
送走這群驚恐交加的人後,言雨才貌似很無奈的對剛從蒼穹境中出來的言靈道“這些人真麻煩,敬酒不吃吃罰酒,早點帶他們走不得了,非得償償人外人有人的滋味”
無視言雨這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對她最近新增的這種虐人惡趣味相當了解的言靈撇撇嘴道“就不知,若那老頭發現自己做這麼大的犧牲後,仍被姐姐擺了一道,會不會毀誓呢?”
言雨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這裡的人特彆有家族觀念,所以我們才特意令他們拿家族後輩起誓,估計他們寧願死得是自己,不敢將這事告訴外人,反正你不是說距那東西出現的時機越來越近了嗎辦完這事我們.....咦,又有人來”
看到剛進門的這五名相貌氣質俱佳的青年男女修士中的一人,言雨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意外,雖早有心理準備在這擎元城中可能會遇到他,畢竟這裡離潛淵門十分近,平時進入四藝閣的修士中有不少正是潛淵門的弟子,直到遇見這六十多年不曾見過的故人的這天真到眼前,言雨也仍感有些意外,她畢竟還冇修到心如止水的境界。
相較而言,如今已是金丹階五層修為的容離的反應大出許多,看著坐在櫃台後目光含笑的注視著自己的少女,初遇言雨的記憶頓時湧上心頭,滿麵震驚之餘,有些瞪目結舌驚疑道“姑.....姑,你.....是姑姑?”
笑著點點頭的言雨道“多年不見,容離可好?”
本以為今生再也無法見到,卻在心中暗自祈求上天能助他們再重逢的人就這麼出現自己眼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容離根本冇將言雨的回答聽到耳裡,隻是恍然覺得自己是在夢中,一雙明亮的鳳目卻緊盯著言雨低聲喃語道“不對,這不是姑姑,姑姑明明是.....,怎麼可能仍是這八十年前的模樣”
與容離同來四藝閣的其他四人正為他這大異於常的神情意外,又為言雨後來的回答感到吃驚不已,而走在容離身邊的女子聽到他的低喃聲,顧不上想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僅柔聲提醒道“師叔,那前輩認得您,應是您說的那位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