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大陸 第一百零五章 莫名的原因與貴客的難題
第一百零五章 莫名的原因與貴客的難題
三女在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的情況下,不約而同的瞬時感到靈魂深處仿佛受到致命的威脅,連本能的恐懼都還冇來得及產生,腦海裡又突然傳來一絲針刺般的劇烈疼痛,隨後就人事不知。
小半個魔法時後,看著暈倒在地上的三人,通過探魂術得知這三女對自己的怨恨由來後,言雨有些無奈的總結出,女人,真的很難理解,哪怕自己前世今生都生為女兒身,也非常難以理解自己這些同性的想法。
貝佳與莉莎也自己的恩怨由來已久,從她們的記憶中得知她們怨恨自己緣由,言雨倒覺得還算師出有名,畢竟,自己雖然從冇特意招惹過她們,但對她們一直不假以辭色的態度,使一直身為天之驕女的她們心生不滿與怨恨,好像還說得通。
而言雨從依娜的記憶中才得知,促成她與貝佳和莉莎一起合作的主要原因是,在洛西請假離開學院前去格薩克城後,依娜曾用因為擔心言雨閉關結束後聯係不上自己,洛西特意留在她那的傳訊球給言雨傳訊,約她到學院演武場見麵,因為那裡是最近索丹和希爾他們每天都去的地方。
可惜傳了數次,都冇收到言雨的回複,又從冇聽說言雨有離開過學院的消息,再加上兩天後,學院裡又盛傳言雨與索丹單獨相見,共進晚餐,以及言雨當著索丹與其他眾人的麵,絲毫不給自己親妹妹麵子,與她妹妹貝佳交惡的新聞,認為言雨也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心意,有意不回複自己的訊息的依娜,一時有些惱羞成怒,更是暗自在心中有些怨恨言雨。
幾天後,無意中又遇上從來都冇放棄對言雨的怨恨的莉莎,與這次被言雨當眾落了麵子,恨不得言雨消失的貝佳,於是,才有了後來一拍即合的三人散播言謠言的事情。
可如果言雨冇有記錯的話,依娜給她傳訊息的那兩天,正是她在薩可裡大峽穀與那怪物進行生死相博的期間,而薩可裡大峽穀與桑諾特魔武學院間距離有數百裡遠。
雖然依娜與貝佳、莉莎一起合作對付她的事,有些出乎言雨的意料,畢竟除了這次無意中錯過她的訊息的事外,自她們認識之後,言雨自認從冇錯待過她的地方,哪怕與依娜自己的感覺到的那樣,言雨對她的情誼遠不如洛西,因為言雨一直都比較喜歡洛西直爽開朗的性格,而對依娜這樣略顯做作的後天嬌美柔弱有些不大感冒,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言雨也隻是對她冇有像對洛西那樣親近,也冇有跟洛西那樣,總覺得她是個柔弱可欺、聰明善良的性格,需要聽她的話以她的保護者自居而已,冇想到這也成了依娜對言雨對心懷不滿的原因之一。
知道這三人莫名怨恨自己的原因後,雖然所謂的原因或她在意料中,或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但言雨都不認為自己有原諒她們的理由。
在言雨離開後,陸續分彆在其它三個地方醒來的三女,隻記得自己目前是在與其他兩人商量過有關言雨的事後,在返回自己宿舍的途中,被各自言雨清理加暗示過的記憶中,自然冇有自己三人陰謀已敗露後的內容。
而當第二天言雨離開學院的事情傳開後,本來冇打算這麼輕易放過言雨,讓她就這麼離開的貝佳、莉莎與依娜三人,卻一直過得非常惶恐不安,頗有些身身難保,無暇顧及其他,因為從得知言雨離開的消息後開始,在她們腦海裡,不分日夜的總是不停回蕩著一個聲音“罰...罰...”
對言雨來說,這三人如此用心險惡的算計詆毀自己,哪怕取她們的性命都不過分,而且還輕而易舉,可言雨一直認為,死,並不是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方式,有時它甚至是一種逃避問題的手段,可每個人都應該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對所有的人來說,隻有拿走他們最珍貴與重視的東西,這才真正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因此,相較於直接取走貝佳、莉莎與依娜三女的性命,言雨並不覺得那是對她們最嚴厲的懲罰,使她們親身感受到失去自己最珍視與驕傲的潛力修為,卻無可奈何的恐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視若生命容顏,逐漸變得醜陋恐怖,連自己都不敢親眼目睹的驚慌與絕望,那才是對她們最有效的打擊,這才是真正的‘神’罰目的
當然,言雨離開一個多月後才突然發生的事情,自然與早已經離開,而且音訊全無的言雨‘無關’
三個魔法時後,隱身在自己已經離開近八年的奧莉莎公爵府上空,冇有絲毫前來懷舊的感歎,更冇有任何遊子歸家的心情,言****槭對謖呂蟶舾乃薪銜匾牡氐愣甲邢乾ú煲槐楹螅鈧照業剿誦星襖吹哪康乃塚搶鐫謖靄呂蟶舾校愕蒙鮮切母顧諡兀勻桓前呂蟶易逖霞臃朗氐那頡
施展遁術潛入到那目標,也就是一棟閣樓的附近後,言雨通過靈識查探已經知道,那棟閣樓左側,距它最近的一座小院中住有一名五級魔導師,從其它地方想要接近那棟閣樓,必須經過那魔導師的防守區域,而言雨也冇有把握一定可以完全不被那魔導師標察覺的情況下,成功到達目標所在地,唯今之計,隻有直接從空中降下那閣樓的頂部,雖然那裡可能也有魔法禁製的存在,但肯定是禁製最薄弱的位置,畢竟在傲月大陸上,雖然也有隱身之術,但隻能在靜止的狀態下保持,根本無人可以想像得到,還有像言雨這樣隱身術與遁術可以一同施展的情景。
在空中先將靈力遍布全身後,言雨收斂起身上所有的魔法氣息,隨後便直接從空中降落到那棟三層閣樓的頂部,果然感應到一層可以起預警作用的魔法禁製,可惜言雨全身絲毫魔法元素不顯,那禁製自然對言雨無效。
沿著屋頂緩緩往一側外牆行去,言雨已經事先打探過,在那側外牆的二樓那裡有一扇半打開的風窗,從那扇風窗悄悄潛入後,言雨小心避開二樓的多道魔法禁製,成功來到三樓,找到她的目標所在後,看著眼前成排成列的擺放整齊的身份牌,言雨伸出右手握住其中一個標有‘希雨’之名的身份牌副牌,通過靈識感應,確定完裡麵的內容後,隻見言雨仿佛不怎麼用力的就那麼輕輕一握,那身份牌副牌立刻在原位化作一堆粉末。
接著,隻見那三樓的一扇風窗仿佛隨風一開一關的微動了一下後,整個三樓再次恢複到原狀,可這次的原狀冇有持續多長時間,隻見很快便有兩人快速的衝到三樓,在仔細檢查過裡麵擺放著的所有身份牌副牌後,最終發現原本名為‘希雨’的身份牌副牌突然化作粉末的事實,那前來查看的兩人一時間被震驚得有些麵麵相覷,不過他們很快便反應過來,取出一個傳訊球傳出一道訊息。
這些人不知道的時,在迪奧拉城中的索丹在聽到手下傳回言雨,在稍脫離那些跟蹤她的人的視線後,就突然莫名其妙的失去蹤跡,哪怕那些人在失去言雨蹤跡的彎道周圍幾十裡內仔細搜查,也一直遍查無果後,微皺了皺眉,接著便給德曼傳訊,讓他立刻前來。
當天晚上,德曼在索丹的示意下,特意乘坐飛行魔獸來到奧莉莎公爵府時,還在為言雨留存在家族裡的身份牌副牌莫名化為粉末的事頭痛不已的奧莉莎家族高層們,在得到自家少主子即將到達他們奧莉莎公爵府的消息後,立刻覺得蓬壁生輝,哪怕此時的他們都還絲毫不知道德曼此行的真正目的,隻覺得無比榮幸的眾,立刻吩咐族人及仆從們趕緊以家族迎接貴賓時的最高規格做準備,好迎接家族多年以來最珍貴的客人--德曼的到來。
當奧莉莎家族的眾高層們誠惶誠恐的將貴客德曼請到家族的主廳中,得知德曼的來意後,以奧莉莎家族長老院的眾長老們,和奧莉莎公爵為首的眾高層們先是非常驚訝,接著自是異常興奮。
因為在傲月大陸上,隻有當彆人想娶自家女兒時,才會談到索取自家女兒的身份牌副牌,所以,在聽到坐在主位上的德曼問起言雨的身份牌副牌後,雖然眾人先是驚訝德曼為何如此甚重其事的乘坐飛行魔獸前來,彆的什麼都還冇說,就直接問起言雨的身份牌副牌的事,但一想到這個問題所代表的含義,有幸列席廳中與德曼近距離接觸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都感到喜悅與榮幸不已,尤其是身為言雨今生親生祖父的奧莉莎公爵,更是挺了挺脊背,迎接一些長老下意識的看向他時,那又羨又嫉卻又帶著恭維以及與有榮焉的目光。
而被這突然到來的驚喜砸得有些暈乎的眾人,隨後就想起在德曼到來之前,他們正在煩惱的事情,一時之間,麵對德曼所提出的原本很簡單,如今卻變成難題的問題,與先前爭相上前的想跟德曼套近乎,爭取在貴客麵前留下個好印象的場景完全不同,廳裡的眾人都有些麵麵相覷,卻無一人願意主動上前回答德曼的問題,眼見有些冷場,此時已從先前的驚喜中清醒過來的奧莉莎公爵,隻好無奈的上前躬身道“稟告少主,在今天下午,也就是您還冇到來之前,希雨留存在家族中的身份牌副牌已經突然化作粉末”。
聽到奧莉莎公爵的話後,原本由於不難猜出他們為自己詢問言雨的身份牌副牌的事感到驚喜的原因,故而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眾人反應的德曼,一直掛在嘴角略帶慵懶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驟變的有些嚴肅的問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可查出是什麼原因?”
德曼語氣中明顯帶著的質問,使廳裡的眾人惶恐的紛紛低下頭,仍是奧莉莎公爵硬著頭皮解釋道“自從發現此事後,屬下一直有派人仔細追查原因,可整座府裡都冇有發現有外人闖入的痕跡,在安放族人身份牌的明身樓周圍布置下的魔法禁製絲毫冇有受損的跡象,也更冇有傳出有人私自進入明身樓的示警訊息,隻是守樓知事突然發現那安身圖上出現異常,便立即前去查看後,才知道希雨的身份牌副牌已經化為粉末的事,至於...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到現在為止,屬下等人也冇查清楚,仿佛...”
奧莉莎公爵小心翼翼的解釋了這麼一串後,越說到後麵,說得越吞吞吐吐的,德曼不禁略帶些不耐之色的問道“仿佛什麼?”
聽出德曼的不耐,奧莉莎公爵本略躬著的身軀,越往下伏低了一些,趕緊回答道“仿佛是它自己突然化作粉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