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秘聞
王炎略微一猶豫，照實說道，“不瞞你說，我和天道教主有很深的淵源。”他心中盤算，王靈官雖然是天庭的天神，但是剛正不阿，再加上他現在的處境，應該和天庭不在一條心上，不至於為了林詩劍來為難自己。剛才他觀想出林詩劍的形象，說什麼也瞞不過去，不如光棍點承認。
當然，他還有後手。他打定主意，王靈官眼看著一副法力損耗大半的模樣，估計現在動起手來還不是自己的對手。他如果真要和自己為難，自己卻也不怕。
果然，王靈官聽到他的話後，眉頭略微皺起，片刻後又舒展開來。他點點頭，“天道教主驚才絕豔，是英雄人物，我很佩服。”他走到方桌前，伸手到了一杯清茗，遞給王炎，“坐下說話。”
王炎頓時放下心來，他接過清茗，放在桌上，忍不住問道，“靈官當年在天宮大戰中立下了汗馬功勞，阻撓了那猴子進入淩霄殿，按理說天帝應該重重嘉獎你才是，怎麼會讓你來到這無儘迷宮，還派幾個小毛神對你用刑？”
王靈官將杯子在桌上重重一磕，怒道，“哼，重重嘉獎？這每日飛劍穿胸，金鞭加身，就是他張百忍對我的嘉獎！”
天帝修持了十二萬個元會，才成為天庭諸神的統領。在最後一次曆劫的時候，他托生在凡間一戶張姓地主的家中，名為張百忍。最後一次曆劫，正逢天界大亂的時候，天帝差點不能回歸天庭，後來是太白金星到人間點化與他，讓他回歸了天庭。
屋中的梨木大桌被王靈官拍的粉碎。片刻後，王靈官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他對王炎道，“說起來，我被貶在這裡，還和天道教有關係。”
王炎一驚，情知王靈官下麵要說很重要的話。他不再開口，靜靜等著王靈官發話。
“當日那猴子大鬨天庭，天庭的天兵天將們都隻出工不出力，任憑那猴子撒野，是我拚死抵抗，才勉強保住了天庭的一絲顏麵。天帝無奈，請來了西牛賀州的如來佛，雖然降伏了猴子，但天庭的臉麵也是大失了，天帝的威望降了不少，連凡間的凡夫俗子都知道了這件事，正逢天道教起義，人間不少信徒都加入了天道教的隊伍。”
王炎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那些天兵天將為什麼出工不出力？”
王靈官望了他一眼，慢慢道，“道門名義上是天帝為尊，但是實際上最高的統治者卻是三清道尊。隻不過自上古封神之戰後，三清道尊神遊三十三天外，再不理世事，隻留下太清太上道祖的一個分身在天庭為群仙煉丹。天庭中厲害的戰神，大部分是三清道尊的弟子或者再傳弟子，真正和天帝齊心的很少。至於為什麼會形成這樣的格局，我也不是很明白。我是大唐帝國初年才得道，這些事情要追溯到成千上萬年前了。”
王炎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王靈官繼續說道，“自從猴子大鬨天宮後，天帝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隨後對天庭進行了大清洗，人人自危。本來我是功臣，天帝要嘉獎我，但我在酒後說了幾句為天道教辯解的話，天帝大怒，本來要把我押上斬仙台處斬，後來念在我有功，我師傅薩守堅又拚命保我，這才決定把我貶謫到無儘迷宮，禁錮住身上的神力，並派金甲力士天天對我用刑。”王靈官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仿佛舒暢了許多。
“原來如此。”王炎暗暗點頭。“我剛打散了那四個金甲神，天帝會不會怪罪於你？”
“不會。它們是天地精氣所化，是殺不死的，你隻是暫時打散了它們，片刻後它們就會重生，而且會忘記之前的事情。”果然，不出一時三刻，四團金光憑空湧出，又變成了四個金甲神的模樣。
四個金甲神直直的望著王炎，好像已經忘記了王炎是誰。
“這幾個金色的家夥蠢蠢的，靈智極低，我看看能不能用【月神之眼】控製他們？”王炎將左眼猛然睜大，血紅色的世界在他眼中生滅。他現在神念極強，精神力量通過月神之眼不斷灌注到金甲神體內，金甲神渾身劇顫，頭頂冒出一團團氤氳的霧氣。
片刻後，它們齊齊躬身朝王炎跪下，已經臣服了王炎。
“好了。”王炎笑道，“以後你可以不用受飛劍穿胸的苦楚了。”王靈官深深打量了王炎一眼，“你到底是誰，和天道教主大有淵源，剛才使用的幻術也不是南贍部洲的仙法，而且，你小小年紀，竟然可以在招數上勝了那猴子？”
他當初在通明殿裡和孫悟空一番大戰，雖然隻有數十招，卻印象深刻。被貶到無儘迷宮後，他央求薩守堅布置了這個陣法，以猴子為假想敵人，日日進行揣摩，冇想到今日被王炎闖入破了陣法。
說起這事，王炎哈哈大笑，“說起來，我在地府已經和它鬥過一場了，當時就已經不分勝負，現在我的劍法又精進了不少，自然勝過了它。閻羅王也就是當時看到我和它大戰，才決定來培養我成為他的得力乾將。不過，那猴子不是在西方極樂世界當鬥戰勝佛了嗎，怎麼又會被壓在十八層地獄裡？”
“鬥戰勝佛？”王靈官嗤笑道，“那猴子也不過是個傀儡罷了，它從一開始就是佛門安排的棋子。當初教導它法術的就是如來佛的弟子須菩提。當年它在保護唐僧西天取經的時候，曾經遇到一隻六耳獼猴，神通法力和它不相上下，兩人從地府打到龍宮又打到天庭，也冇人能分辨真假，直到如來佛那裡，如來佛才說出了六耳獼猴的來曆。”
王炎搶話道，“嗯，我知道，後來六耳獼猴被孫悟空打死了。”說到這裡，他心頭猛驚，驚訝地道，“難道，難道……”
“不錯，你猜的冇錯。”王靈官點點頭，“那被打死的，是真正的孫悟空，後來成佛作祖的，是六耳獼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