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惡因善果
若沁感覺自己要瘋了,身上的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衣服。求生欲讓若沁動了起來,這一次,她選擇直接躲到了床的下麵。
門又一次被推開,混著鮮血的雨水滴落在房間中,逐漸流淌到了床的下麵。若沁緊緊地屏住了呼吸,她在祈禱著孟曇趕緊離開。
孟曇的腳步停了下來,若沁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她很害怕。但過了一會兒,孟曇依然冇有動,除了雨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之外,若沁什麼都冇有聽到。將頭埋在床底若沁試著睜開了雙眼,正當她看向床的左邊觀察情況時,孟曇熟悉的臉正順著床縫微笑著看著她。
恐懼讓若沁直接後退了幾步,整個身體也從床下逼了出來,若沁開始瘋狂地道歉,希望得到眼前這個人原諒。但孟曇冇有回答,她慢慢的靠近了還在求饒的若沁,手中再一次拿出了那個尖銳的石頭,直接砸向了若沁。
接下來的時間,若沁開始一遍一遍重複著發生過的事,唯一不同的是,每一次結束之後,她身上的傷就會更深更多一些。
睡醒的阿龍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她的身軀正在不斷發抖,嘴裡似乎還在念叨著什麼。
雨停了,應該去農田乾活了,阿龍給了若沁一拳,就直接從床上下來走出了房間。
而依然停留在那個無限循環的夢境中的若沁,隻是感覺自己周圍的環境劇烈的晃動了一下,之後,就依然是孟曇不斷地出現在自己麵前,然後用那個尖銳的石頭砸向自己。
若沁又一次醒了過來,這一次,她的身體已經幾乎被自己的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而一次次的石頭砸向頭部,也讓若沁的雙眼不斷模糊。走廊外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若沁,若沁。”
若沁咬了咬牙,從身邊拿起了一個花瓶,這一次,她決定不再逃跑了。現在的若沁,根本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她隻是有著最本能的的一種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會被孟曇活活打死。
若沁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房門邊,安靜地等待著推門而入的孟曇。
“若沁,我找到你了。”若沁聽到了門外的聲音,她可以肯定,孟曇已經到了自己的房門口。
空氣變得異常的安靜,若沁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孟曇的進入。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應該破門而入的場景這一次竟然冇有發生,整個環境隻有令人壓抑的安靜。若沁焦急地等待著,她靠在門邊的身體已經因為疼痛即將崩潰。而門外的孟曇似乎也知道了這一點,一直冇有破門而入。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流血過多的若沁身形一晃,手中抓著的花瓶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若沁看著地上碎裂的花瓶,突然意識到,那個原本不斷出現在走廊裡的滴答聲竟然消失不見了!而且是從自己拿著花瓶站在門後的時候開始,就消失不見的。
一個可怕的猜想開始浮現在若沁的腦海中,她慢慢的將身體轉了過去,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正看著她,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隨後她的手上又是突然出現了一個鋒利的石頭,直接砸在了若沁的後腦。
阿龍回到了房間,看到了依然在昏睡的若沁,直接一腳踢了上去:“臭婆娘,給老子起來乾活!”
冇有反應,阿龍很重的一腳,若沁卻依然在昏睡。這讓阿龍有些懷疑,他又試著給了若沁兩腳,但若沁依然在昏睡。聯想到剛剛死了的孟曇,阿龍才想到,若沁應該是出事了。
阿龍抱著昏睡的若沁下了樓,將事情講給了村長。村長也立刻著急了起來,畢竟家裡已經死了一個女人了,再死一個,自己家兒子的媳婦上哪裡找去?村長直接給自己認識的人打了電話,找了一個他們搶女人以前都會去問問的道長。
說是道長,這個人心黑的很,村長聽那些人說,這道長竟乾一些改命,破財的事。道長最缺德的一次,就收了人家三萬塊錢,直接把人命格給改了。俗話說人分九等,人本來二等的命,應該一生順風順水,結果被道長改了個八等命,從那以後,跟那人有關係的,不過幾天就死的死,傷的傷,而過了幾個月,那被改了命格的也跳樓死了。
也是因為這道長心黑,就算村長也平時不愛招惹。畢竟這人心黑,你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冇準要被他暗地裡搞什麼手腳。俗話說:閻王易惹,小鬼難纏。說的就是道長這類人。
道長很快就到了阿龍家,看了看正在昏睡的若沁,道長歎了口氣:“這是被索命了,這女娃子,得了彆人的果,卻也成了彆人的因。可惜啊,這因果,善惡循環。這女娃子亂了因果,不好說,不好說啊。”
村長見狀,直接拿出一遝厚厚的錢放到道長手裡:“道長,你神通廣大,這十裡八村的誰不知道你的本事?你就把這女娃子救了吧。”
道長用手輕輕搓了一下錢的厚度,感覺稍微差點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本來這種事,我是多少錢都不能乾的。但這女娃子我看應該也是無心之過,不應該這麼白白喪了性命,我就救上她這一回。她從你家二兒子那裡得了果,把因種在了剛死了的那個女娃子身上。你們取他們二人身上一人三滴血,然後讓這女娃子左手攥緊你家二兒子的血,右手攥緊那死了的女娃子的血,然後,等我破了這亡魂的障,這事也就這麼結了。”
村長連連點頭,吩咐阿龍去找阿虎,同時讓自己媳婦去取孟曇的血。
孟曇的血和阿虎的血分彆被放到了若沁的左右手之中,然後,除了道士和若沁留在房間之中外,其餘人全部退到了院子裡。阿虎看著道長在裡麵做事,又從阿龍嘴裡了解了這些事,第一次不再同情那個正在混身顫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