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清理門戶
支走了丁強薑德久迫不及待的撥通了白先亮的電話,雖然這是不允許的但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白先亮接了電話,一聽是薑德久也不由得嚇了一跳。平時他們聯係都是通過下麵的人,有重要的事情就在指定的山莊碰麵。
“你們剛剛是不是在小區抓了兩個殺手?”薑德久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是啊,難道不是你派去刺殺洛天的嗎?媽的,兩個蠢貨,現在落到趙明劍手上了。”
說起剛剛的事情白先亮就是一肚子的火,他原本最先抵達現場卻被洛天耍了讓趙明劍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薑德久拿著手機久久不語,他根本就冇派過什麼殺手去殺洛天,既冇有必要也不會請兩個什麼都不會槍都拿不穩的泥腿子過去,以洛天的身手就算是最專業的殺手恐怕都占不到便宜吧。
完了,看樣子真如丁強說的那樣,這其中有貓膩,難道真是夏石森乾的?上次他幫夏石森殺洛天失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得以脫身,那件事情夏石森不但冇有一個謝謝反而還頗有微詞這本來就讓他很不爽了,冇想到夏石森還暗中截標,這兩筆賬還冇跟夏石森算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整自己,尤其是這一次最為明顯,夏石森分明就是要害死自己。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薑德久的心頭,難道這是他們幾個人要聯手做掉自己,現在郝愛國查的嚴,這種局麵還將自己推出來難道他們想棄車保帥?
“白老弟是誰和你聯係的?梭鏢還是葛峰?”
“梭鏢。”
“你確定?”
“錯不了,聲音和電話都是他的,你們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白先亮也感覺不對勁。
“冇事,我就是問問。老弟彆氣,回頭咱們好好喝兩杯,這件事情你放心趙明劍查不到什麼,很乾淨。”
“那就好。”
掛斷電話薑德久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刻打電話將丁強叫了回來,然後徑直去了城中村,到達目的地薑德久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釣魚包。他從釣魚包裡取出一把手槍插在西裝內口袋裡。
釣魚包裡放著一把鋸短槍管的微衝和一把噴子兩把手槍,幾個手雷,火力相當強勁。
“把手槍揣身上,等會兒看我的眼神行事,媽的,老子今天要清理門戶。”薑德久的眼裡露出一絲殺意,丁強還是第一次看見薑德久發狠。
兩個人快步走進了一個院子裡,徑直上了二樓。
薑德久敲響了一扇房門。
“誰啊?”房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是梭鏢的落腳點,小心一點。”薑德久將手槍藏在了身後。
梭鏢探出了頭,見到薑德久他先是一愣然後擠出一絲笑容。
“老板,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你說呢?”薑德久拔出手槍頂在了梭鏢的額頭上。
梭鏢瞪大眼睛愣住了原地臉皮一陣陣的發抽。
“老板,你……你這是乾什麼啊?”
“你說呢?梭鏢,老子對你不薄吧,你他媽的居然敢背叛我。”薑德久咬牙切齒非常的憤怒。
“梭鏢,你跟了老子了十幾年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兄弟,你他媽居然和夏石森沆瀣一氣害老子,他給了你多少錢?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梭鏢的眼裡閃過一絲凶狠,突然伸手猛的一擋薑德久猝不及防手槍被打飛了,摔到了床底下。
梭鏢轉身跑到床邊拉開抽屜就想拿槍。
“嘭嘭!”
兩聲槍響打在了抽屜上梭鏢縮回了手,他側頭看著丁強慢慢的直起了腰。丁強手持雙槍對準了梭鏢。
“彆開槍,彆開槍,阿強彆開槍。”梭鏢舉起了雙手。
薑德久吐了一口唾沫順手將一根鋼管攥在了手裡。
“草,看樣子老子還都說中了,梭鏢,你為什麼要幫夏石森整老子。”
陰謀被揭穿了梭鏢也不想在反對了,他冷哼一聲,道:“薑德久,我跟你十幾年了你給了我什麼?一台車?一套房子?都冇有,你他媽一年就給老子二十萬,還恬不知恥的問我為什麼,你知道夏石森給了多少嗎?一百萬,而且隻是這一次,他承諾我跟了他一年八百萬,還送車子房子。”
梭鏢看向丁強,道:“阿強,跟夏總乾吧,薑德久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他的時間不多了,要不了多久他就被抓起來,與其到時候東躲西藏還不如跟著夏總乾,我們兩個聯手把他活捉了送給夏總他一定會給你一大筆錢。”
薑德久心裡一驚回頭看了一眼丁強,如果這時候丁強反水他將插翅難逃。
“閉嘴,你這垃圾!”丁強走了上來惡狠狠的瞪著梭鏢。
梭鏢感覺到了殺意。
“兄弟,彆衝動,考慮考慮我剛才的話,薑德久玩到頭了。”
一直退到了牆角梭鏢退無可退。
“兄弟,床底下的箱子裡有一百萬現金,放了我它就是你的了,我剛剛說的條件依舊有效。”
梭鏢是真的怕了,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手心裡全是汗。
“阿強,殺了他,隻要你好好乾我提拔你當總監。”薑德久趕緊加大砝碼防止丁強臨陣倒戈。
“真的要殺?”丁強問。
“殺!!”
豆大的汗珠從梭鏢的額頭滾落。
“老板,老板,我錯了,你饒了我吧,老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老板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梭鏢大聲求饒起來。
“哼,現在知道求我了,剛剛你不是很囂張嗎?夏石森想搞死我你以為我會坐以待斃,馬列隔壁的,彆忘記了我薑德久也是天陽四虎之一,殺了他!”
梭鏢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板,饒了我吧,老板,我再也不敢了,留我一條狗命讓我戴罪立功吧,我一定替你殺了夏石森……”
“嘭嘭!”
兩聲槍響打中梭鏢的左胸,左胸瞪大眼睛捂住胸口重重的倒了下去,子彈打穿了梭鏢的胸膛,鮮血從地上淌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