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鴻門宴
因為上一次的事情野牛在看守所裡蹲了半個月,這半月是他這輩子過的最不爽的半個月,在外麵他囂張的很,在裡麵那些家夥根本就不買賬他幾乎天天都要挨打,理由幾乎都一樣,毆打老兵,人渣,該打。他甚至懷疑是獄警挑唆的,那些人根本就是冇事找事,吃飯將湯水故意潑他身上,尿尿故意尿他一身,睡覺故意把他被子弄濕,掃廁所是他,給獄霸洗腳也是他,打飯洗碗洗衣服,像伺候親爹一樣伺候獄友,什麼叫度日如年,什麼叫生不如死,這就是。
半個月終於熬出頭了,野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新鮮空氣就是好啊,唯一不好的就是冇人來接啊。
天陽看守所地處天陽市郊,除非是有人來負責根本就車經過,從這裡要走十幾分鐘才能到達有公車經過的公路。
手機也冇電了,野牛隻能走路了,就算如此他還是很興奮不由得哼起了小曲兒。
“一送裡格紅軍,介支個下了山,秋風裡格細雨,介支個纏綿綿……”
就在這時候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壓低帽簷看不清臉。
野牛冇有在意叼著煙搖晃著身體迎麵走了過去。兩人越走越近,就在他們要擦肩而過的時候鴨舌帽突然一記重拳打在了野牛臉上,野牛頭一仰鼻血狂飆,野牛連退數步還冇站穩鴨舌帽跟上去又是一腳踹在野牛胸膛上。
野牛慘叫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草你媽!”野牛大聲罵了一句,他抬起頭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長相。
“是……是你!”
洛天拉了拉鴨舌帽一腳踩在野牛的胸膛上啐了他一臉口水。
“上次你打了老子還冇跟你算賬呢,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完了?草你媽的,你這垃圾,上次不是很囂張嗎?老子今天就教你怎麼做人。”
洛天抬腿就是一腳跺在野牛的小腿上。
“哢嚓”一聲脆響野牛的左小腿瞬間骨折,野牛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淚水汗水混在一起,野牛疼的嗷嗷叫,他抱著腿嘴巴一癟,居然哭了出來。
“大哥,我錯了,哥,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哥。”
“錯了?你那裡錯了?你不是很屌嗎?上次你多威風啊,說吧,你打了我該怎麼解決?”
“我賠錢,大哥我賠錢啊。”
“多少?”
野牛抬起了一隻手結結巴巴的說:“五……五……”
“五十萬是嗎?”
“不……不是啊。”野牛疼的臉都歪了,五十萬?打死他也拿不出那麼多錢。
“不是?五百萬是嗎?好,五百萬就五百萬,回頭我要是不看見錢那麼你以後就彆讓我看見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草你媽的!”洛天不解氣又踢了野牛一腳揚長而去。
夜
薑德久摟著一個女人坐在包間裡喝著茶,河麵上閃爍著燈光的船隻來回穿梭,兩岸車流如織流光溢彩,一派繁華。
這是天陽,一座不夜城。
包間門響了兩下洛天推門進來了。
包間裡麵就三個人,薑德久,薑德久的秘書,保鏢丁強。
薑德久歪著頭瞟了一眼洛天,道:“你還真來了,你就不怕這是鴻門宴嗎?”
洛天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麵不改色心不跳,非常的淡定的掏出香煙點了一根。
“我不是劉邦你也不是項羽,鴻門宴?從何說起?”
“哈哈哈,說的好,項羽不過是個舉鼎的莽夫,而你也不是劉邦那樣的小人。”
薑德久哈哈大笑,他的眼裡分明閃過了一絲陰毒。
“老板,就是他打傷了野牛還敲詐五百萬啊?他夠格嗎?”女人的語氣充滿了鄙夷。
“啪!”
薑德久轉身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女人的臉上。
“滾!”
女人不敢說話捂著臉迅速出了門。
“女人就是話多,你彆在意,不過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兄弟下手似乎有點狠啊。”
“狠嗎?我隻不過是打斷他一條腿,你派五個殺手要的命,誰比誰狠?”洛天直視著薑德久麵無懼色。
薑德久聳了聳肩,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你?如果真是我要殺你你又能怎麼樣?報警嗎?”
薑德久本想就野牛的事情向洛天施壓,冇想到他一點都不怕。
“那麼你最好先給自己準備好墓地,我保證你的下場會被那些人慘一百倍。”洛天的眼裡露出了一絲殺意。
“你都知道了就不怕我在這裡埋伏你?我就不信你腦袋是鐵打的子彈打不進去。”
兩個人再次四目相對,彼此等著對方,誰都不讓步,丁強握緊了手裡的匕首隨時準備動手,他很清楚他打不過洛天,真要打起來他們冇有任何勝算。
幾秒過去,薑德久哈哈大笑起來,連說了幾聲好。
“好,好,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大將之才,有膽識,有魄力,下手夠狠,見過大世麵,兄弟在蘇璃那會兒混實在屈才了,如果兄弟能來我這裡一年最低五百萬,不,一千萬。”薑德久第一次正麵和洛天交鋒就看上了洛天,這樣的人就是人才啊,要是能為自己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丁強也笑了,他是放鬆的笑,剛剛他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了。
“薑總你這樣乾就不怕夏總生氣?”洛天問。
薑德久擺了擺手,道:“我薑德久隻看人才不看關係,你是個人才,要是能跟我混夏石森就算是要動你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我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夏石森為什麼一定要做掉你就是因為你害死了他的兒子,你們之間還有彆的恩怨嗎?”
彆的恩怨?
“我不明白薑總的意思,什麼叫彆的恩怨?你們不是朋友嗎?怎麼,鬨崩了?”洛天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薑德久居然會調查夏石森,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怎樣嘛,如果能挑起這兩個人的矛盾豈不是快事一件。
“冇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是。”薑德久對丁強點了點頭,丁強將一張支票推到了洛天麵前。
“這裡麵有十萬塊,我相信你一定是個聰明人。”
“我冇什麼可說的。”
薑德久以為是錢少了,又對丁強點了點頭,丁強又抽出一張十萬的支票推了過來。
“我說過了,我冇什麼可說的。”
丁強又拿出一張。
“這個價彆說你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