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人小鬼大
艾晴晴將孩子送回家就走了,不得不說這個家教很水平,月兒和小天和她一起玩的很開心。
“哇,洛叔叔你太厲害了,煮的什麼好,太香了。”小天眼巴巴的看著灶台都快流口水了。
“等下就能吃了,去洗手吧。”
小天並冇有離去,而是一本正經的問:“洛叔叔,我可以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嗎?”
“嗯,問吧。”
“我明天要去見嶽母了,你說我該帶點什麼禮物?”
哈?
洛天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小屁孩才多大啊,居然要去見嶽父母了。
“是哪家的小美眉啊?”
“三棟的萌萌。”月兒在邊上插話道。
“去,一邊去,爺們兒說話你插什麼嘴?”小天瞪了月兒一眼。
月兒嬉笑著跑了出去。
小天咳嗽了一聲,道:“明天她和她媽媽要去公園,他們說第一印象很重要的。”
洛天揉著下巴道:“不用給你嶽母買什麼東西,你現在還小,還用不著,跟你女朋友搞好關係才是重要的,給她買個娃娃吧,她一定會喜歡的。”
“嗯,我明白了,還是洛叔叔有辦法,你為什麼冇有送蕭雅阿姨禮物呢?”
“我為什麼要送?”
“明天她生日哦,我媽媽都給她準備禮物了,她是你女朋友,你不表示下?”
蕭雅生日?洛天還真冇聽說過。
“嘿,你這小子,誰說她是我女朋友了?”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她看的你眼神明顯不對勁。”
蘇璃換了一套衣服然後進廚房幫忙,有洛天在她非常的清閒,遞遞盤子,拿點東西什麼的。她非常享受這種愜意的生活,以前主導慣了,突然發現換種活法也挺好的,現在和法拉利離婚了,她的心有些飄飄然了。
可口的飯菜擺了滿滿一桌子,小天早早的就坐在了椅子上,敲著碗,就等著大家上桌了,月兒則是要乖巧多了,坐在沙發上蘇璃不上桌絕對不會坐上去。
蘇璃正準備給木子櫻打電話,電話卻突然響了。
居然是木子櫻打來的。
“喂,小櫻,你什麼時候回來吃飯啊?”
“你好,我是龍凱酒吧的經理,你的朋友在我們這裡出了點事情,你快過來下。”
電話掛斷,蘇璃心裡一驚皺起了眉頭。
“出什麼事情了?”洛天問。
“小櫻在酒吧出事了,我要過去看看,你幫我看著孩子。”說罷蘇璃就要去換衣服。
“我去吧,那個酒吧?把她電話給我。”洛天結下了圍裙將車鑰匙拿上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記下了小櫻的電話號碼,洛天一口飯都冇吃就匆匆出了門。
十幾分鐘後洛天抵達了龍凱酒吧。
搖曳的燈光,勁爆的音樂,衣著暴露的男女正在舞池裡儘情的搖晃揮灑荷爾蒙。洛天徑直走到了吧台表明了來意,他被一個保安帶到了一個包房裡。
包房裡一個穿花襯衫的板寸頭正在發飆,他的額頭被砸破了流了很多的血,地上扔了很多帶血的紙團。
“草他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今天不給老子一個說法我就把這裡給拆了。”
“經理,這位是那女的朋友。”保安道。
經理站了起來,陰著臉問:“你的朋友把我的客人打傷了,還砸壞了東西你看怎麼處理,是公了還是私了?”
洛天掃了一眼並冇有看見木子櫻。板寸頭一看就不是好貨。
“她人呢?”洛天問。
“你他媽的問那個臭婊子怎麼不問問老子,草你媽B!”花襯衣破口大罵。
“你罵誰?”洛天可不是什麼善茬。
“草你媽B,罵你呢,草你媽!”
洛天上前就要動手被經理個死死的抱住了。
“她就在隔壁,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經理一邊說一邊把洛天推出了包間。
“草你媽B的,想打架啊,來啊,我******。”花襯衣還在叫囂。
洛天推開了隔壁包間的門頓時一股刺鼻的嘔吐味撲麵而來,包間裡砸的稀爛一片狼藉,房間裡坐著兩個驚魂未定的女孩子其中就有木子櫻。
“到底是怎麼回事?”洛天問。
“我們幾個朋友來唱歌,那些人闖進來毛手毛腳的,所以我就……我打了他……”木子櫻扭過頭不敢去看洛天。
另外一個女孩子衣服被撕破了,低著頭不停的抽泣,年齡和木子櫻相仿。
“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的,頭被打破了進醫院了。”經理在一邊插話道。
就在這時候走廊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洛天側頭一看五個黑T恤正快步走來。
“草他媽的,誰打我兄弟我他媽的弄死他。”帶頭的是個一米八幾的大塊頭就如一座大鐵塔。穿著一條牛仔褲,腳上一雙紅色的阿迪達斯運動鞋,走路跟螃蟹一樣,叉開腿橫著走。
花襯衣從包間裡衝了出來。
“刀子,是誰他媽的打了你?”大塊頭問。
“就這****和他朋友!”刀子指著洛天罵道。
經理見狀立刻上前開解。
“幾位,哥幾位,咱們有話好說,要動手要賠錢先把話挑明了再動手也不遲。”
“好啊,那老子就和你們說道說道,免得他們說我耗子不講道理,現在我兄弟被打了,他做什麼了你們要動手?”
經理橫在洛天前麵害怕他上前動手。
洛天指著花襯衣,罵道:“那你要問他了,把人家小姑娘衣服都撕破了,還把我的朋友打進醫院了,不該打嗎?”
“老子是摸了一把,哪有怎麼樣?”刀子瞪著眼一點都不服軟。
“你真乾了?”耗子回頭問。
“摸了幾下親了一口,就這樣。”刀子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耗子臉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刀子頭上。
“我草你姐,誰讓你摸的。”
“姐夫,你彆動手啊。”刀子退了一步。
“彆動手?我草你姐,叫你惹事。”
耗子跟上去一邊打一邊罵。
“我草你姐,誰讓你給我惹事的?”
“我草你姐,你想死直說的啊。”
“草你姐,草你大姐,草你二姐……”
刀子被打到了牆角裡,躲無可躲被扇了好幾巴掌,但打的都不重。
打完了耗子走到了洛天跟前,道:“我已經收拾他了,現在該談談賠償的事情了,他再不是你們也不該打他,現在頭破血流的怎麼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