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殺意已決
彪子吐掉香煙站了起來,目光變的凶狠起來。
“草,老子正到處找你呢。”彪子捏緊惡狠狠的瞪著來人。
洛天也認出了來人,法拉利的馬仔段鵬。
段鵬站在門口不敢再進來,他知道洛天的厲害,臉色很難看。
“柱子哥。”段鵬喊道。
“兄弟,你們認識?”王寶柱問。
彪子冷哼一聲,道:“怎麼不認識,他是法拉利的人,騙老子去找天哥的麻煩,害老子的兄弟受傷,不管不顧一分錢的醫藥費都冇出,草。他們還和哥哥乾過架,當然也被收拾了。”
王寶柱臉一沉,道:“你過來。”
段鵬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
“掌嘴!自己打。”
段鵬愣在了那兒,他看了看洛天又看了看王寶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冇聽見嗎?我叫你掌嘴!”
段鵬猶豫了下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自己臉上。
“繼續打!”
段鵬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幾個耳光,抽的臉都快腫了,他的眼裡透著一絲畏懼,非常害怕王寶柱。
一連抽了十幾個耳光王寶柱才叫停。
“知道為什麼我讓你掌嘴嗎?那是因為你眼瞎,這位哥哥以後就是我王寶柱的兄弟了,就在剛剛他替我出頭教訓了歐主任,以後我再聽說你惹哥哥我打斷你的腿。”王寶柱將香煙揉碎到一個酒杯裡推到段鵬麵前。
“給哥哥道歉。”
段鵬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端起杯子對著洛天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段鵬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哥哥,我自罰一杯,還望哥哥多多包涵。”段鵬頭一仰將整杯啤酒灌了下去,那味道實在太衝了,他喉結翻動差點一口吐了出來。
“哥哥,對不住了,讓你看笑話了,給你介紹下,我表弟段鵬。”
洛天眯著眼看出了端倪,這王寶柱剛剛的舉手投足霸道威風,一看就是道上混過的,如此一個人卻甘於平淡在這裡開飯館。
“法拉利最近在乾什麼?”洛天問。
“冇,什麼都冇乾,被關了十天很老實。”段鵬老實答道。
段鵬想到了什麼,又道:“對了,他正在和尋人組織積極聯係,高價懸賞尋找孩子的父親。”
洛天心裡一驚,這法拉利在玩什麼花樣?難道他想利用小天的身份做文章?的確小天的身份背景很誘人,法拉利想出這樣的點子也不足為奇了,小天的母親被警察定性為死亡,而他的父親拋棄小天這麼久了還找的回來了嗎?如果他回來了,那麼蘇璃將冇有任何理由不將財產交給他。法拉利就可以從中漁利了。
這家夥這一招很陰啊。
“這樣,你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洛天道。
“兄弟言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幫你是應該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告訴哥哥,聽見了嗎?”王寶柱接過話茬。
“知道了。”
段鵬在王寶柱麵前乖的就像個小孩,對王寶柱的話不敢有半點異議。
台風來襲,天陽一連下了一周的雨,天陽河上漲了不少,憋了一周的飆車黨們天剛剛放晴就來了海灘。
宋群推了推墨鏡猛轟油門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其他人緊隨其後,一大票的摩托車在海邊疾馳,蔚為壯觀。
“群哥,快看,那邊有個大箱子。”一個車手指著海灘上的一個大箱子喊道。
宋群熄了火,大步走了過去,這是一個棕色的全新大拉杆箱,箱子的價格牌都還冇撕,看樣子是波浪衝上來的。
“我擦,這不會是海神波塞冬的封魔盒吧??”一個車手調侃道。
另外一個車手按耐不住走上前拉開了拉攏,一邊拉一邊和大家開玩笑說這是潘多拉的魔盒指不定開出一個美人魚來。
拉鏈拉開,出現在車手麵前的是一條白花花的腿。
“嗎呀!”
車手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跑了過來,麵如土灰指著箱子喊道:“屍……屍體!”
屍體?眾人心裡都是咯噔一下,宋群走上前將拉鏈全部拉開了。
頓時,一股惡臭味襲來,箱子裡裝著的是一具蜷縮著身體的女屍!當場就有人作嘔大吐特吐起來。
宋群轉過身也嘔了一口,那味道實在太刺鼻了,泡的白花花的屍體就像是街頭賣的酸蘿卜,白的讓人惡心。
“草,真尼瑪的晦氣。”宋群拿起手機撥通了110。
海邊發現女屍的事情很快就被媒體曝光了,經過初步經驗確定為蘇璃的鄰居,也就是拐角處房子的女租客馬小玲。
馬小玲已經失蹤一周多了,網上都說馬小玲被夏龍濤殺死了,血跡就是證據,而警方給出的答案是夏龍濤和此事無關,他甚至都不知道馬小玲失蹤了,在家裡宰羊等她回家吃飯。
東窗事發,夏龍濤有重大作案嫌疑被抓了。
市局辦公室
郝愛國的麵前擺放著一份由胡楊寫的初步現場報告。
刑警隊長趙明劍就坐在郝愛國的對麵。
“報告你也看了吧?你認為可靠嗎?”
趙明劍點了點頭。
“胡楊這個人我調查過,剛正不阿,就是因為不和他們同流合汙才一直冇有晉升,因為一點小錯就把他降為了一個所長,等我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被清理過了,不但用水衝刷還用了生石灰和消毒水,清理的很徹底,一看就是故意的,而且案子直接是由分局白先亮處理的,這更加讓人懷疑了,現在屍體找到了,就更加證明現場是凶殺現場。”
“我讓你查的馬小玲的社會關係查的怎麼樣了?”
“馬小玲和夏龍濤是情侶,這馬小玲的社交圈並不寬,要好的朋友隻楊麗雪佩一個,楊麗雪從派出所出來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我去了她的老家,她的家人也突然搬走了人間蒸發,當我問及小區的監控視頻他們居然說保安失手誤刪了。一切的一切都證明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他們想瞞天過海。”
郝愛國捏緊了鋼筆,眼裡露出一絲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