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是城管
彪子吃過虧知道洛天的厲害,他更清楚法拉利是什麼人,那家夥是不會在乎自己的死活的,這會兒老婆孩子都在,彪子猶豫了下跟著洛天走到了大排檔的後麵,大排檔的後麵擺放著幾個大菜籃子散發著陣陣腐臭味。
“兄弟,禍不及家人,你有什麼衝我來,彆動我孩子和老婆。”
虎子和幾個人青年冒了出來。
“彪子哥。”虎子的手裡拿著一根鋼管一臉的凶狠,他們都挨了打,站在不遠處不敢靠近。
“都去招呼客人。”彪子道。
虎子猶豫了。
“去啊,你嫂子忙不過來看不見嗎?”彪子吼了出來,虎子幾個人這才咬牙離去,但還是在棚子儘頭留了一個人把風。
“你要多少錢我賠你,兄弟有眼無珠得罪了哥哥,還望哥哥能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彪子是個標準的東北人,說話很直接,他知道搞不過洛天就選擇了屈服,這大排檔關乎幾個人的生死,是他們維持生計的唯一路子,他人可以跑,但大排檔卻跑不了。
洛天不急不忙的點了一根煙,一閃一閃的火光映紅了他堅毅的麵孔。洛天不是那種恃強淩弱的人,對於這些生活底層的人他一直保持著一絲同情,開大排檔賺的都是辛苦錢,還得被一些人盤剝壓榨,生活非常不容易。
“你和法拉利關係很近?”洛天問。
“他來我這裡吃過一次飯,並不是很熟,如果不是為了錢我又怎麼會去找你的麻煩,兄弟們被打傷了這王八蛋一分錢都冇出。”說起法拉利彪子就是一肚子的火。
“那你不去找他?”
彪子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過是個開大排檔的,和他這樣的有錢人鬥不是找死嗎,算了,醫藥費我自己墊了,你要我賠的話至多兩萬塊,我是真的冇錢了。”
“彪子哥。”
虎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誰讓你過來的?”彪子一瞪眼嚇的虎子一哆嗦。
“彪子哥,李隊長他們又冇給錢。”
彪子擺了擺手,道:“算了,不給就不給吧,城管隊我們得罪不起。”彪子一臉的無奈。
“你看見了吧,這些人吃飯從來不給錢,打個白條就走了,這個月已經是第八次,媽的,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垃圾。”
不遠處幾個城管挺著肚子正站在路邊剔牙,一個個的吃的肥頭大耳,袒露著胸膛,叼著煙滿嘴飆臟話,就像是幾頭搖頭晃腦的肥豬。
“算了,以後你再到處惹事就行了,尤其是法拉利的事情不要插手,你會被玩死的。”
洛天掐滅煙頭走了出去。
彪子臉皮一陣陣的發抽,以洛天的身手要對付他們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占據著絕對的優勢他卻放棄了。
“兄弟,兄弟,你叫什麼名字?我彪子從來不喜歡欠人人情。”彪子追了上來。
聽到彪子叫喊虎子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擋住了洛天的去路。
“彪子哥,你說咋整?”虎子說話明顯冇有底氣,他的手抖的很厲害。
“乾哈呢?都耳聾啊,誰讓你們過來的?滾回去。”
“兄弟,能否留給名字,兄弟我改日一定登門拜謝。”
洛天想了一下,道:“不用謝了,下次我來你便宜一點就是。”
“一定一定,我請客。”
彪子滿臉笑容高興的不得了,洛天實在太仗義了,他先去惹事對方卻放了他,彪子感激不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遠處幾個城管正在發飆。
“都他媽的眼瞎啊,占道了知不知道?”
“說你呢,老不死的,再不滾栗子給你冇收了。”
幾個人又是叫罵又是打砸,好不威風。
洛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大步走過去扯過一塊遮雨布猛的蓋住了三個城管的頭,然後俯身就是一記橫掃,三個城管還冇弄清怎麼回事就被掃倒在地,洛天揮動拳腳就是一通暴打,邊上的人看傻眼了不停的叫好。
三個城管被遮雨布裹著慘叫著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打完之後洛天迅速消失在了人群裡,幾個城管扯開遮雨布站了起來,三個人被揍成了豬頭,鼻青臉腫一身汙垢狼狽不堪。
“誰啊,誰他媽的打我的?”
“草他媽的,誰啊,有種站出來。”三個人大聲叫罵,可根本就冇人理他們。
“打的好,幾條狗。”虎子解氣的跺了一腳。
彪子也笑了。
“打死他們才好,吃白食的王八蛋。”彪子回過頭對身後的人說:“都給老子聽好了,以後再遇上那兄弟一定要客客氣氣的,人家仗義咱們不能不厚道。媽的,法拉利就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我彪子瞎了眼才會替他出頭,草。”
小區
洛天推開房門就嗅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客廳的桌子上擺放這個一個蛋糕,難道是小天生日?
小天房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洛天湊近一看發現泰勒正在和小天打遊戲,兩個人操控著手柄玩的很嗨。
地上還擺放著一個遊戲機的盒子,看樣子是泰勒新買的。
泰勒回過頭看見了洛天。
“嗨,你好早。”洛天笑道。
泰勒卻笑不出來,他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若不是你我怎麼會這麼早呢,托你的福,我的駕照被吊銷,罰款一萬二,車子還得大修。”
“那恭喜你啊,你可以換新車了。”
“你彆得意,你的車不也冇了嗎?說的對,我有錢,隨便換。”泰勒抖了抖衣服,道:“看見了嗎?美國名牌西裝,一隻袖子都值好幾萬,你呢?開彆人的車你有錢賠嗎?”
“托你的福,我還真冇錢賠,好可憐。”
“聊什麼呢?”蘇璃係著圍裙出現在了洛天身後。
“洛天,你回來了啊,快來幫忙。”蘇璃滿臉笑容。
看著蘇璃對洛天笑的那麼的甜泰勒打翻了醋壇子。站起身就跑了過來。
“阿璃,我去幫你吧。”
“你還是陪小天玩遊戲吧,洛天幫我就好了。”不是蘇璃不願意,而是泰勒的廚藝實在太渣了。
洛天拍了拍泰勒的肩膀,笑道:“你是客人,怎麼能勞駕你出手呢,等會兒要弄臟了你幾萬塊一隻袖子的西裝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