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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隻要燕京

2025-05-15 作者: 天使奧斯卡

韓世忠同樣是神武常勝軍副都虞侯使的差遣,可是卻是權節製神武常勝軍全軍,嶽飛隻是他副手的身份!

蕭言重用如此,往日如錐處囊中的韓世忠,頓時煥發出了他銳利過人的風采。以他在西邊轉戰十餘年。砍下了無數顆黨項人,羌人人頭的資格,絕世猛將之姿,頓時就將神武常勝軍壓得服服帖帖的,他能提著嗓門兒罵人祖宗十八代,可是又能拍著肩膀和你好得跟換帖兄弟也似。這等老丘八手段拿出來,將神武常勝軍整肅得很像一個樣子。

也許現在蕭言還離得開尚在成長中的嶽飛,但是卻絕少不了韓世忠這個幫手!

不過韓老哥軍務之餘,那散漫豪闊的脾氣還是改不了,官家犒賞,除了托人捎回去還賭債,剩下的居然在涿州城中置了兩方外宅,在北地難民當中選了模樣齊楚的女孩子,據說還有一個是遼人官宦之家,過起了讓蕭言眼熱的荒*日子本來在曆史上,韓薪王就很有一點貪財好貨,偏好女色的名聲。

對他如此舉動,蕭言就能當冇看見。這是大案,不能對自己麾下當成工農紅軍一樣要求隻要此時韓世忠能幫自己打仗,他養二十八個老婆老子也冇意見!

看見韓世忠長大的身形站在衙署門口肅然等候,心緒不佳如蕭言也的在臉上擠出一點笑容出來,翻身下馬。在從人簇擁下大步上前。看著韓世忠抱拳行禮,蕭言卻親熱的拍拍他肩膀:“這幫兔崽子約束得如何?經用否?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將大家夥兒拉出去,博一場潑天也似的大功!”

韓世忠抬頭,斜著眼睛看了看蕭言,直愣愣的就道:“宣讚,你怎麼就要了白梃兵?就算兵不足使。俺們湊熱鬨就是,拿不下燕京城,也不能要這白梃兵!”

蕭言一怔,臉上表情都不知道該如何擺了。老韓啊老弗,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大家幾天冇見,一來就揀著這個毒腳踩有什麼意思?

看蒂言神色變幻,卻隱忍不言。韓世忠嘿了一聲,搖搖滿臉落腮胡子的腦袋,粗聲粗氣道:“也罷。這還有什麼說的,b著俺們拿下燕京就是!這大功到手,就是宣帥,也不能將宣讚怎的其他不敢說。神武常勝軍都是老卒。雖然營中製度不如俺們大宋西軍嚴整,可是都是死人堆裡頭滾出來的,以輕騎遊走幽燕熟悉之地,再合適不過。

常勝軍挑出的八百輕騎,都足可用!到時候讓嶽家兄弟帶神武常勝軍步卒守著涿州,俺帶著人馬,和宣讚上前拚命!”

侍立在蕭言身邊的張顯卻哼了一聲:“韓將軍,這次卻丟不得俺家嶽哥哥!易州冇去,已經是嶽哥哥老大憾事,這次你閃下他試試?”

看韓世忠識趣的換了話題,蕭言臉上神色也放鬆了下來,隻是拍著他的肩膀:“這次都去!涿州這裡,王貴留守就足矣。左弗右嶽,都跟著我去奪下燕京城!你布置一下,人一到齊,就聚眾軍議,老子實在憋得煩悶了,在我們大宋,想誠心打仗的,就有少不了的麻煩!還不如早點上前和遼人拚個死活來得爽快!”

他說了這幾句話,突然就將聲音放低:“郭藥師如何?”

韓世忠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的道:“老實得私“,他能翻出什麼浪花來?雖然做出一副傷勢沉重的模樣,但是這等亂世裡頭打熬出來的漢子,哪有這麼不堪!也不知道在隱忍個什麼,他還能等到什麼機會?宣讚,你爽爽快快的將那郭家小姐收了就是。老郭成了便宜丈人。反正神武常勝軍也是女婿的基業。他說不定就死了心,省得還在涿州裝出這麼一副死樣活氣的模樣讓人看著堵心!”

提到郭蓉,蕭言心中卻是一動。這些日子,這個長腿英氣的女孩子隻是陪在郭藥師身邊。已經久不見麵,穿越以來,自己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個單純認真坦白的女孩子在自己身邊。偶爾在馬上一回首,似乎恍然看見的就是她高挑的身影。

自己和郭蓉短短的緣分,也該告終了吧?她已經救回了她的爹爹,而自己也奪了她爹爹的基業。得失之間,差不多勉強算是扯平。她也已經再冇有了跟在自己身邊的理由。自己也麻煩已經夠多,也不想再沾惹這對常勝軍舊主父女也許,就這樣吧?

他們在大宋,或者隨便在什麼地方安家,郭藥師得一個官家給的用來養老的官位。梟雄再不甘心,也隻能這樣。蕭言實在想不出,這郭藥師還有什麼翻身的機會。現在無非就是在等著他自己死心。而郭蓉,也許就尋人嫁了,當年白裘怒馬,持弓而射。在自己身後衝撞遼人大營,在她高挑的身影之側,映著她清冷的容顏。四下裡仿佛星落如雨的景象,也隻會是在夢中了吧?

自己乾淨利落的奪了郭藥師基業,還對他如此警惕防備的監視軟禁。郭藥師如此梟雄,怎麼看不出來蕭言不想讓他複起的盤算口想靠著女兒來軟化蕭言,重奪常勝軍的軍權。這等手段,不僅侮辱了蕭言的智商,也是侮辱了郭藥師這等梟雄的智商。這對涿州各懷鬼胎,短暫結義的兄弟,雖然未曾明言,可是也已經分道揚鑣。郭蓉也絕無可能再和自己有什麼牽扯,自己已經接收了白梃兵,落下一個和西軍那一方麵勢力牽扯不清的罪名。哪裡架得住再收一個降將的女兒,試圖在幽燕之地割據自雄的罪過!

所以,就這樣算了,和這個英氣勃勃少女的一場糾纏,就當作是穿越以來的一場大夢好了這點失神,對蕭言來說,隻是短暫一瞬。轉眼他就收束了心神,擺手下令:“快去召集人馬,節堂議事!悠悠萬事,複燕為大,現在老子麵前,就是華山一條路,其他的,老子想也不想!少娓說八道什麼郭家的事情,一顆心用在幫我廝殺上頭,快去!”

韓世忠搖搖頭,一副可惜的樣子轉身去了。在蕭言身後,遠處也響起了如雷的馬蹄聲音,正是大隊人馬,都已經進入涿州。方騰和趙良嗣兩個家夥自然也在其中。嗯到等會兒議事,他們也會大搖大擺坐在節堂之中代表兩方勢力盯著自己,蕭言就心緒奇劣無比。也不回頭看一眼,就大步走入衙署當中,張顯隻是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小啞巴呢?”蕭言也不回頭。隻是問了張顯一句。

張顯低聲道:“宣讚侍女,這些日子說什麼也不出車子,隻是夾在在後頭民夫大隊當中。俺們親兵,自然照料得好好的。等會兒就直送衙署,宣讚可是要看到她來,才上節堂議事?”

蕭言想想,歎口氣就朝節堂方向走,也不回後院內宅了。少了小啞巴,那裡空蕩蕩的也冇什麼意思。這段日子,小啞巴也古怪得非常。雖然跟著他來去,可是總象是在躲避什麼似的,隻是拚命的藏著自己身形。偶爾還能看到她在呆呆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反正現在蕭言身上麻煩夠多。身邊事情,無一不是有古怪毛病在。

也不在乎多小啞巴這個反常的狀況了。

從離開涿州開始,這層鬱悶就一直在蕭言心底。怎麼也排解不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爆發出來。自己已經深深的卷入了時局當中,無數條明的暗的線頭,牽扯在自己身上,讓人隻是呼吸為難!

快點開始罷!早點將燕京拿下,將幽燕之地這場亂局,終結在老。讓這崩塌的天空,遲一些日子再落下來,也許自己,能在這爭取到的時間當中,做出更多的事情,真正將曆史改變!

這條路再艱難,也是自己選的,能力越強,責任越大啊,麻煩也是越多!隻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奇功,才能將這所有一切化解!”

走到節堂門口,在階下侍立。看著蕭言緩緩步上節堂的張顯,隻是聽著蕭言喃喃自語,說了這麼句話。他凝神想想,隻是悄悄搖了搖頭。

沉悶的聚將鼓聲,隻是在衙署當中回蕩,也直傳到衙署後頭。

前麵響動,在這小小宅院當中。早就已經聽見。衙署當中有如許大的動靜,在涿州扯個地方,除了蕭言回返,還能有誰?

郭蓉高挑的身影,隻是站在院落當中。癡癡的看向節堂方向。但是圍牆高聳,將那裡景色,已經遮擋得不可能望見。門口數名蕭言親衛衛兵,正儘忠職守的站在那裡,這些甲士一動不動,隻有盔頂紅纓,被風吹動。院中郭藥師,就在他們的監視之下。內外交通,在要郭藥師安心養病的名義下,完全隔絕。

郭蓉是亂世兒女,如何不知道兵權實力,在這個時代的重要性。

蕭言這樣乾淨利落的奪了常勝軍,又乾脆的軟禁了郭藥師。對他們郭家的提防警惕,再明顯不過。在這樣**裸的實力爭鬥上頭,哪裡還能談得上兒女私情!

可是那個可惡家夥,笑起來露出六顆白牙,一高興起來就胡說八道的模樣,卻怎麼樣也忘記不了。

這個無膽匪類,不敢要自己,也是因為想到了現在罷?這樣看來,他也不是冇有良心隻是這點溫情,在冷冰冰的幽燕亂世當中,顯得太過奢侈!

如果郭家仍然勢力尚在,郭蓉相信自己會不顧一切的俯就蕭言。

燕地女兒,敢愛敢恨。就算自家爹爹也管不住自己!一路同生共死當中。看著這小白臉拚命的向著賊老天不屈的怒吼,拚奔的向著自己的命運抗爭,這男兒氣概,早就深深地在郭蓉心中紮下了根。

可是現在,兩人地位,卻已經倒了過來。蕭言又如何會再沾惹她這個麻煩。而她又能以什麼本錢,讓蕭言非要要了她這個比男兒還英武。手長腳長,不會女紅,不會廚藝,隻會拉弓射箭的燕地女兒?

隻是叫人怎麼能夠忘記白溝夜渡。雅州衝營,易州途中那帳中羞人之處,還有蕭言背著陽光衝向遼軍大陣時,朝自己那回頭灑然一笑?

越想到深處,郭蓉隻覺得越發的難以排解。

在她背後,突然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音。郭蓉回頭一看,卻是郭藥師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出來,隻是滿臉愛憐神色的看著自家女兒。

郭蓉勉強一笑:“爹爹,你怎麼出來了?現在雖然好點,也不能冒了風,你早些將身子養安好,我們去大宋覓個地方安家下來罷我還冇試過過這種安閒宴貴的大小姐日子,你說我學不學得來女紅針線?”

郭藥師淡淡一笑:“蕭言可是回來了”

郭蓉咬著牙齒,低聲道:“他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郭藥師微笑著看著自己女兒:“自家女兒的心思,某就弄不出來?”

他緩步上前,摸摸郭蓉頭發。郭蓉隻是無聲的低下頭。郭藥師也微微有點感慨,指著自己胸口:“給自家兒子射了這麼一箭,竟然許多事情都看明白了。到了最後時刻。我隻想著的就是你,我不在了,你一個女兒家,怎麼在這個亂世活下去?權勢地位,哪裡比得上一家人在一起?你去告訴蕭言,隨便他將某安排到哪裡去,隻要他能放心俺們郭家,某怎麼樣都可以!既然對俺們郭家放心了,某女兒和他同生共死一路,難道他就能冇有一個交代?

某已經心若死灰,不會和他爭這支常勝軍,隻要女兒能有一個好歸宿,某怎麼都成!”

郭蓉眼圈發紅,卻倔強的忍住了。她扭頭大步走開,細細的腰肢隻是挺得筆直:“我不要爹爹在他麵前低頭!我們安靜的走開就是,不用在他麵前討饒!我隻是想問問他。到底要將我們郭家如何。現在郭家就一父一女,還放心不下,殺了我們就是。不必喬這種模樣!”

郭藥師笑容苦澀,叫住了郭蓉,他神色鄭重,隻是看著郭蓉道:

“你去和蕭言說,某還是在這裡不動,卻不能將我家女兒關在這裡陪某一起看四方天!某幾個老弟兄,現在下落不知道如何,五臣六臣,都是追隨某百戰餘生的,要看到他們。某才安心,就帶著他們拍拍p股就走!天下之大,某等哪裡不可去?要是念著當初鄆某人在涿州請降之功,某女兒和他一路同生共死之情,就讓某家幾個老弟兄聚在一處,擇日出發!而他,也必然要對某女兒有個交代!就這幾句話,你告訴他!”

在這一刻,郭藥師彎著的身子也已經站直了,昔日梟雄氣度,在這一刻,依稀又在他身上看到!

郭蓉點點頭,恨恨的道:“我來找他說話!我們也冇有對不起大宋處。蕭言再這麼折辱爹爹下去,我隻和他分今生死!我就不信,他連我的麵前不敢見!”

郭藥師緩緩點頭,傷重之態。在這一刻,似乎又全回到了他的身上。他隻是望向仍在敲動聚將鼓的衙署前院節堂,那裡曾經是他掌握涿易二州,以燕地大豪身份舉足輕重的地方。隻是這個時候,已經換了主人。幽燕風雲,也似乎再和他冇有半分關係。

蕭言此次,又要北上燕京了。這場亂事,眼看就要到了尾聲。

橫絕萬裡的大遼帝國,最後看來竟然要葬送在他的手中真不知道。這個蕭言,還會遭際什麼樣的大場麵。此時此刻,他眼中也許隻有燕京罷!”

聚將鼓聲,隻是在節堂外頭沉悶的響著。

數十親衛甲士,隻是列在節堂階下兩旁,按劍筆挺而立,紋絲不動。

節堂當中,隻有蕭言一人,對著小說整理發布於1|6|k|x|s木圖而立。

這場戰事,最榮耀的一麵已經交給了他。而最沉重的一麵,同樣要蕭言獨力承擔!

其他諸軍,都是用來配含蕭言的。他們進展緩慢,抓不住機會,都有理由推脫。而蕭言隻要拿不下燕京,就隻能是失敗!

涿易大捷,朝中兩派爭鬥,將他捧到了如此耀眼的地位,也讓他再無退路!為了這場勝利,蕭言連白梃兵都硬著頭皮要了。蕭言完全知道。要是拿不下燕京城,等待著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際遇!

曆史,也許已經被自己所撬動。而讓這曆史,真的離開原來的軌道。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犧牲。這沉重的慣性,隻是讓人有的時候,隻是覺得無力!

自己是不是太過自信了一些,太過癡心妄想了一些?

蕭言對著木圖,手指隻是在幽燕的止,川大地上劃過。

燕京在前,直到高粱河已經是一馬平川。宋遼兩方大軍,就將在此彙聚,爆發,舊一一後的決戰。而他掌握的大宋騎兵集團,隻是在左近,隨時準備趁著遼人崩潰,不顧而北進直前對遼戰事的每一細節,自己都已經反複推敲過了。怎麼想怎麼都覺得遼人已經冇有回天之力。自己爭取到了兩個月的寶貴時間。而遼人在涿易二州這麼快失卻的情況下已經士氣大挫,自己還爆發了內亂。

憑著這兩個月爭取來的時間,宋軍主力儘可以緩緩而進,和遼人相持,而遼人決冇有相持的本錢!蕭乾現在是大軍統帥,他又有著自立為奚帝的夢想。一旦發現相持下去隻有虛耗實力,最後還是和燕京同歸於儘的時候。這個奚人梟雄,隻會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

那個時候,燕京城就會如熟透的果子一般,落入自己的手中!

自己不可能會判斷失誤的,因為史書上頭,已經明明白白的將此時燕地局勢每一細處都告訴了自己。自己選擇的也是二條最為正確的!

蕭言的手指,又緩緩越過燕京城。隻是劃向北麵。逶迤燕山,就枕在燕京之北。依托燕山,正有無數長城關口矗立其間。而女真兵勢,就在這些關口以北不到兩百裡的北安州。

以完顏宗翰率領的女真南路伐遼軍一部,這個時候,正在將全部心力灌注在繼續壓迫耶律延禧殘部勢力上頭罷?就在這段日子,他們就要西出瓢嶺,在雲內洲,奉聖州再和耶律延禧拚湊的一支軍隊展開會戰,幾個月時間之內,都冇有南顧的餘暇,他們不會南下的!

可是馬擴的話,老種的話,卻隱隱在蕭言的內心深處反複回響。

比任何一種情緒都要沉重的壓在自己心頭。

一旦女真提前南下,那該怎每辦?

宋軍大隊,將把自己側翼暴*在女真人麵前。而自己掌握著宋軍最大的騎兵集團,可是卻成高度集中的態勢,隨時準備撲向燕京,根本無法掌握這麼遼闊的北麵戰線,對宋軍發出提前預警!

就算這種最壞的情況不曾發生,女真人是借著遼人在高粱河與宋軍主力拒戰,乘虛直撲燕京,那麼自己以前所有一切,想挽回北地局勢的拚死奮戰,都成了白費!

拿不下燕京被童貫找麻煩與之比起來,都算是小兒科了。可是自己如果如馬擴所言,將騎兵儘力在北麵張開,警戒著燕山諸路關口。將騎兵放出去那麼遠,遠遠的離開宋遼的主力戰場。到時候自己憑什麼來拿這座燕京城?拿不下燕京,自己本來就在大宋冇有憑借。先前立下的功績,隻有化作流水。還得罪了童貫,能撈一個赤手空黍從頭再來都算是好的了!

在以前,自己一無所有,隻是掙紮求活的時候,可以大義凜然的隻是為了大局而奮戰。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是四品文官,節製前軍,正如日中天,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之際。自己又不是聖人,焉能不為自己的地位多考慮一下?畢竟冇有這地位權勢,自己就是想挽回這末世,也無從措手!

一方麵是曆史上已經明白發生的事情,一方麵隻是最為虛無縹緲的可能。自己到底該如何決斷,豈不是再分明不過了麼?

老子隻要燕京!

蕭言咬緊牙關,終亍將心中那點遲疑徘徊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什麼老種,什麼馬擴,都到一邊擊。自己一路奮鬥,為的就是收複燕京,為的就是這場奇功。現在冇有任何事情比起複燕來說更為重要力現在全軍主帥,是老子我!

門外傳來了大片的腳步聲,蕭言猛的回頭,正是自己麾下眾將,正拾階而上,直入節堂。看到蕭言站在那裡,目光淩厲,這些披甲虎賁之士嘩的一聲,整齊抱拳行禮下去。

在他們後頭,還有兩個穿著文官製服的人,正是方騰和趙良嗣。

看著蕭言神情,方騰微微一笑,也行禮下去。趙良嗣動作比方騰慢了半拍。心不甘情不願的也低頭下去。

蕭言隻是狠狠的盯著自己嫡係心腹如嶽飛韓世忠等人,還有神武常勝軍提撥起來的降將,勝捷軍白鞋兵歸他節製的各個夠資格來節堂議事的軍官。

突然大聲開口。

“準備好了麼?準備好了,就隨著老子北上,直入燕京!其他的什麼事情,你們都不用管,隻是跟著老子盯著燕京城!隻是燕京,也隻要燕京!”

眾將肅然,被蕭言這突然的一句話激得汗毛都站起來了。這場大功。誰不想要?蕭言如此決心氣勢,隻能將他們胸口熱血鼓動!”謹尊宣讚將令!俺們隻要克複燕京的頭功!”

蕭言論然而笑,臉上神色,並未鬆弛半點下來。卻有意無意的,避開了站在階下諸將之首的馬擴的眼神。

在這一刻,馬擴的臉色微微有點蒼白。但走到了最後,他也隻是低頭行禮:“謹尊宣讚將令,俺們隻要燕京!”

冇封推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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