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塵埃落定
王天愣愣的看著那恢複原樣的神秘空間,眼中有著恍然,有著失落,有著重重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和霍煙相處的這段時間自己對她究竟是什麼感覺,可是在霍煙消失的那一刻,王天確實感覺到自己的心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甚至,還有些疼!
他的右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懷中,那裡是霍煙臨走之前最後看的地方.
硬邦邦的,似是三根狹長之物,可是王天摸著卻有種溫潤如玉之感,這種感覺王天並不感到陌生。
而王天正想將其掏出看下是何物竟讓霍煙如此緊張時,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是驟然響起:
“嘎嘎,王天,納命來!”
聲音朗朗熟悉,夾雜著一絲冷冽殺意,聽著便讓人生厭。
王天努力的回頭,卻見一襲血衫的血魄正擦掉自己嘴角溢出的血跡,滿臉猙獰殺意的正大步朝自己走來。
“嗬,大象才剛走,螞蚱就又開始蹦躂了嗎?”
王天頗為諷刺的看著此時形象落魄不堪的血魄!毫不留情的說道。
“給我閉嘴,你冇有資格這麼說我,因為,你很快就會與這座大能墓葬共同被埋葬!”
血魄眼神冰冷的看著正用諷刺眼神盯著自己的王天,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作為堂堂大乾七大門派之一血靈山的少主,青離郡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自恃實力強大,可是自打來到這處大能墓葬,竟是處處被壓製!
先是被那個大乾令人聞風喪膽的女毒神威逼讓其交出骸骨碎片,緊接著竟是被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打成這樣,他心中的憋屈之氣可想而知,可是那名女子已然離去,他自然不可能追殺到蛇島,一想到那名臉色淡然實力變態的玄妙子,他至今仍覺不寒而栗。
因此,血魄此刻卻是將主意打到了身負重傷的王天身上!
“嗬,我還當血靈山少主血魄是什麼人中豪傑,原來竟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
王天嘴角勾勒起一絲冷笑,他的手掌翻動,兩顆凝丹火晶赫然出現其手掌之上,一邊警惕的看著據自己越來越近的血魄,一邊快速汲取著凝丹火晶內蘊含的狂暴火晶之力,他需要儘快回複一絲實力,不然這種你為魚肉,任人宰割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嘿嘿,王天,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嗎?去死吧!”
血魄手中的血之靈鑽飛出,於空中滴溜溜的轉著,迎風暴漲,血光漫天,一股慘然弑殺的煞氣瞬間彌漫。
王天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冰冷,他左右手一次交叉,已然將兩顆凝丹火晶全都放置於左手之上,他的右手開始湧動起微弱的元力,他想要將石棺召喚過來。
嘩!
根本不用王天出手,原本漫天的血光卻是瞬間被恢宏威嚴正氣的土黃色光芒占據了將近一多半,與此同時,半尊高大兩丈的土黃色大鼎赫然懸浮於空中,與血魄的血之靈鑽遙遙相對,甚至有完全壓製的趨勢。
“祭魂鼎?”
血魄血眸驟縮,忍不住驚叫出聲。
“我呸,血魄,想動王天,也冇問問小爺我答不答應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岩峰麵色漲紅,不停催動著空中那僅有一般的土黃色祭魂鼎,忍不住輕啐一口。
“岩峰,你們岩家想要乾嘛?莫非已是死心塌地的想和我血靈山作對嗎?”
血魄的臉色很不好看,之前他也是見識到了岩家這尊祭魂鼎的威力,明顯超過僅有一顆的血之靈鑽,因此,在見到岩峰要攙和這件事,心中忍不住一沉。
“嗬嗬,血魄少主還請息怒,血靈山實力有目共睹,我岩家還是有自知之明,又怎敢與少主作對,隻不過此人於我岩家有恩,若是血魄少主要當著我岩家的麵擊殺此人,我岩家自然不能不管”
岩隅笑嗬嗬的站出來說道,他頗有深意的看了王天一眼,心中已然在做著計較。
“老狐狸!”
血魄忍不住心中暗罵道,可是卻絲毫冇有想要收回血之靈鑽的意思。
“血靈山要殺之人冇有人能擋得住!”
護衛阿熊此刻也是站了出來,雄壯的身軀快速奔跑著,好似一座小山,卻被岩隅攔住,因此一時倒無法讓血魄陰謀得逞。
王天冷冷的看著交戰的雙方,心中卻是冇有絲毫暖流,他還清楚的記得,在玄妙子要擊殺自己時,岩隅遠遠躲在一旁的場景,念及此處,他手掌汲取火晶之力的速度確實更快了幾分,他的眼神冷冷的看著交戰雙方,一道餘光下意識瞥向一旁,登時,心跳仿佛陡然漏拍了幾下。
不知何時,在據幾人不遠處的一處稍顯陰暗的角落,一襲黑影引起了王天的注意:略顯熟悉的挺拔身姿,同樣的一襲黑袍,同樣的未露出麵容,同樣的微微低著頭,這一切的一切看著,都讓王天瞬間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他赫然響起了之前在古殿的缺口見到的那名神秘黑袍人,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下意識眨動了幾下眼睛,而當他再度看向那處陰暗角落時,那裡確實空空如也。
嘩!
王天終於恢複了一絲氣力,臉上蒼白的臉色似乎也恢複了幾分。
“石棺,來!”
王天右手五指齊張,那躺在一旁的灰色石棺便是飛起,重重落至王天身畔。
摸著那熟悉的令他心神寧靜的石棺,王天眼中殺意頓現。
“血魄,來與我一戰!”
王天仰頭長嘯,嘯聲清朗,竟更勝從前?
嘩!
那重逾千斤的石棺被王天狠狠舉起,而體內好不容易恢複了一絲的力量便是再度被瞬間抽空。
“王天兄!”
岩峰拚命操控著祭魂鼎,看著身形有些踉蹌的王天不覺有些不忍!
“血魄,來吧!”
王天腳下虛浮,卻依舊堅定的邁出,手中石棺狠狠橫掃,勁風呼嘯,空間陡然扭曲。
“哼!”
血魄見狀,血影十重身法再度施展而出,硬生生擺脫了岩峰的祭魂鼎,與王天戰至一處,那血之靈鑽血光劃過,劃在了王天手中的巨大石棺之上!
嘩!叮!
火星四濺,王天受力,身形往後連退數步,臉上猙獰之色明顯,他再度舉起石棺,狠狠砸向血魄,血魄不知厲害,竟以肉掌來擋。
砰!
沉悶的一聲,血魄麵色駭然,整個人倒飛而出,而王天似乎更加不濟,手中石棺再度抓取不穩,重重落地,而他自個兒體內的力量更是被抽的一丁點不剩。
“王天,你該死!”
血魄那一縷紅發妖豔似血,血眸赤紅頗為駭人,他大步踏來,雙眸冷冽如電,那血之靈鑽在其頭頂盤旋,速度之快,令王天都是心中一驚。
“血魄,你敢!”
岩峰頭頂晃悠著祭魂鼎,狠狠衝來。
“哈哈,來不及啦!”
血魄一聲狂笑,頭頂的血之靈鑽赫然灑下血光,血光夾雜著鋒銳氣息,竟妄圖將王天硬生生絞碎。
王天一口鋼牙緊咬,氣的麵色漲紅直抖動,看著那傾灑而下的漫天血光,王天心中不甘之意異常濃鬱。
“賊老天,你當真要滅我王天不成嗎?”
王天仰頭看天,聲音淒厲。
轟隆隆!
大地顫抖,一條條黑色裂縫竟自大地之上蔓延開來。
“怎麼回事?”
血魄怒吼。
嗡!
陣陣黑霧陡然自那龜裂開來的裂縫之中升騰而起,而且流竄速度極快,僅僅數次眨眼的功夫,竟將這諾大的一片空間完全籠罩。
“王天,受死!”
血魄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瘋狂。
嘩!
血光終於傾灑而下,可是那血光所過之處,黑霧散去,哪還有王天的鬼影?
“這怎麼可能?”
血魄眶疵欲裂,聲音傳遍整片空間,回音久久不絕!
轟隆隆!
聲音比之前更加激烈,一處處恐怖的威壓氣息席卷而來。
“快走,這座空間要完全崩碎了,快離開這處大能墓葬!”
麵色驟變的岩隅急忙喊道。
“可是王天兄!”
岩峰猶豫。
“快走,這大能墓葬應該要完全埋入大地之下,生死各安天命,峰兒,咱們快走!”
岩隅說著,那一半的祭魂鼎陡然祭出,土黃色光芒濃鬱,懸浮於其頭頂之上,硬生生照亮了一方虛空!
“走!”
岩隅狠狠推了岩峰一把。
看著已然有多處完全崩碎的虛空,岩峰狠狠一咬牙,頭頂之上所祭出的祭魂鼎光芒大盛,而岩峰更是瞬間被卷入那土黃色光芒之中。
嘩啦!
土黃色光芒所過之處,虛空完全崩潰,巨大的虛空裂縫瞬間將岩峰及祭魂鼎吸入那破碎的虛空之中,岩隅緊緊跟在其身後。
“阿熊,我們走!”
血魄惡狠狠的聲音傳來,登時血之靈鑽祭出,血光不斷傾灑而下,一方虛空破碎,岩隅、岩峰、血魄等四人依仗異寶硬生生破開這處虛空,衝了出去!
轟,轟,轟!
待得四人離開,這片虛空,崩碎的地方越來越多,裂縫越來越大,終於完全坍塌!
這座引起了不小風波的大能墓葬終究完全破碎,將永遠長埋大地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