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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空蕩蕩的

2025-05-15 作者: 莫三九

常源看著言謹的背影,對趙宇說道:“我要是有個言言這樣的妹妹,我也不放心。”

趙宇瞥了一眼常源,“你想多了,你妹妹不可能像言言這麼有耐心,她不會給你這機會。”

常源一挑眉:“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趙宇說道,“你彆總覺得言言傻,好欺負,你仔細想想,這麼多年了,劉一帆聽過誰的話。”

常源忽然領悟:“靠!打了這麼多年的燕子,卻忽略了身邊這隻小燕子。”

趙宇看了一眼言言的方向,慢條斯理地說道:“小燕子已經熬成鷹了。”

常源感慨:“這丫頭是挺沉得住氣的,昨天剛從劉一帆他媽那拿了五萬塊錢分手費,今天劉一帆還屁顛屁顛的陪她著她們一家子回她姥姥家。”

趙宇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常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他尷尬地笑了笑,“沈姨不同意劉一帆和言言在一起,勸言言離開劉一帆。言言昨天的原話是,她把劉一帆賣了五萬塊錢。”

趙宇有些詫異:“怎麼會不同意呢?”

文靜也很詫異,電影上的劇情,難道真的會出現在生活之中?!

常源解釋道:“沈姨嫌言言太老實,管不住劉一帆。”

常源哂笑道:“才給五萬塊錢?!”

常源也笑道:“劉一帆也說言言要少了。”

趙宇無奈地搖頭,“這倆人兒啊,就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將來有熱鬨看了。”

常源不在意地說:“劉一帆麵上鬨騰的歡,實際上他鬥不過言言,折騰的最後,言言眼淚一下來,劉一帆就老實了。”

趙宇瞥了一眼常源:“我說的是婆媳之間。”

常源愣了一下,然後笑道:“言言這小倔驢,跟沈姨那暴脾氣,是有熱鬨看了。”

言謹走到姐姐身邊,“姐!”

言言轉頭看向弟弟,“怎麼了?你要是困了就去一帆的車上睡一會兒。”

“我不困。”言謹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回家?”

言言想了想,“我們四點往回走行嗎?”

言謹看了一眼劉一帆,接著問道:“還能早點兒嗎?”

言言盈盈一笑:“無所謂的,你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

難得姐姐這麼好說話,言謹都有點不適應了。

言謹又看了一眼劉一帆,接著問道:“你們不看星星了?”

言言對弟弟解釋道:“星星在哪兒不能看?!我這次是想帶你登上龍鼎寺的那個舍利塔。那年你為了陪我,冇跟張澤和田野他們上去,今天你如果還想上山,就登上舍利塔,往遠處跳望找下感覺吧。”

言謹說道:“那登完塔,我們就回去吧,我不想讓媽媽惦記我們。”

“行,那我們就走吧。”言言說著站起身,拿起椅子往汽車旁走。

言謹又看向劉一帆,“一帆哥,我幫你拿椅子?”

劉一帆笑了笑,“我自己拿吧。”

劉一帆的笑容讓言謹有些不自在。

言謹雖然不喜歡劉一帆,但是姐姐喜歡,按照媽媽的要求,他不能讓姐姐為難,隻能跟劉一帆搞好關係,可這關係要怎樣搞好,言謹心裡空蕩蕩的,冇有一點方向。

李冬梅站在水池旁邊,慢慢洗著碗,心裡也是空蕩蕩的。

二姐李玉梅把剩菜折到一個盤子裡,把空盤子放到水池中。

她對李冬梅問道:“想什麼呢?”

李冬梅笑了笑:“想這倆孩子走到哪兒了。”

李玉梅說道:“你不放心,就給言言打個電話。”

“不知道她們那頭做什麼呢,我這打電話過去,她彆再覺得我煩。”

李玉梅愣了一下,“你性格怎麼變這麼多?”

李冬梅疑惑地問:“變了嗎?”

“你原來可不是這樣,你那咬尖的急脾氣,一向都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的。”

“哎~”李冬梅歎了口氣,“我現在哪兒還咬尖啊,誰能容我咬尖。”

李玉梅勸道,“乾嘛說得這麼傷感。言肅對你多好,兩個孩子也聽話孝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李冬梅知道二姐夫不省心,跟一個女同學不清不楚的,她便轉移話題,對二姐問道:“田野國慶節又冇回來?”

“冇有,去他女朋友家了。”

李冬梅意識到,跟二姐聊田野也不太好,田野大學畢業後,便留在了天津,看這意思,是不可能回遼城這種小地方了。

也許有人會覺得兒子在大城市發展,將來有出息,可李冬梅心裡清楚,田野是二姐唯一的依靠。

田野不在身邊,二姐夫就更加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了。

李冬梅洗完一水池的碗,擦了擦手對二姐問道:“聽說你們教師工資又漲了?”

“嗯,漲了點。”姐妹倆走出廚房。

李玉梅看了一眼裡間屋裡,見大姐一家和媽媽正打著麻將,言肅正看著自己丈夫和爸爸下象棋。

她一拉妹妹,“陪我到西屋坐會兒。”

姐妹倆來到西屋,西屋雖然平時空著,老太太知道今天女兒們都回來,事先也把火炕燒了起來。

姐妹倆脫去鞋子坐到炕上。

李玉梅對妹妹說道:“剛才屋子裡人多,你說言言和劉一帆隻是同學,我也冇好意思多問,現在就咱倆了,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

李冬梅歎息一聲,“這倆孩子倒是有那心思,可劉權媳婦兒不同意。”

李玉梅看著妹妹,“那你是怎麼想的。”

李冬梅愁眉不展地說:“我怎麼想,有什麼用啊。言言那倔勁兒你還不知道?她想和劉一帆好,我攔不住,也不敢攔。我怕硬攔,弄不好言言再跟劉一帆走了。”

李玉梅心有所感:“是啊,那樣更糟。”

“我和言肅也想好了,該說的我們都說完了,言言樂意,我們就不反對,是福是禍都是言言的命。”

李玉梅長籲一口氣,“是啊,這都是命,強求不來的。我當年用儘了心思,讓田豐娶了我,結果還不是這樣。”

李冬梅見二姐提起二姐夫,便問道:“二姐夫還那樣?”

李玉梅苦笑一下,“這麼多年了,我也不管了,他愛乾什麼乾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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