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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2章 山人自有妙計

2025-05-15 作者: 天劫者

  巴特瑪瑙閉上眼睛,睫毛緩緩地抖動著,臉上泛起細膩的潮紅,她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送上門來然後被人硬生生上了近十天,好像也冇達到目的啊...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多傻,當初皇太極想忽悠她讓察哈爾去投奔後金還不是被自己給糊弄了過去,但是這次似乎有些無解啊,玉璽都真正交出去了還不鬆口,不過她確實有些戀上了現在這種感覺,有著什麼都不想管的衝動,全身癱軟著迷迷糊糊地被抱回了房間,嗚...特麼的又是一天過去了,動彈不得。

  寧大官人鬱悶的心情得以發泄好了許多,話說頭一次在大廳裡這麼提槍上陣確實讓他感到刺激,而且他對巴特瑪瑙的方式更加暴力,不同於自己對柳如是她們那麼溫柔,簡單來說她們就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彆,似乎情人和**之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徐澹雅為自己開辟了一個新的實驗場所,就是在寧致遠臥室旁邊一個屋中,樂意的時候寇白門回去幫她的徐姐姐打打下手,雖然她依舊對此很不感興趣,但是對那種做出來的新奇東西卻是免不得更多有幾分好奇。

  徐澹雅正準備組建一個什麼銅製的部件,然後無奈地發現麵前的桌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身子懸空著被橫抱著出了房間,心裡立馬老大的不願意了,撇著嘴就將手上的東西扔了出去砸在地上砰砰作響,兩隻小腳不安分地撲哧撲哧折騰著,不過這劇烈的反應對於寧大官人來說就像是在撓癢癢。

  他覺得徐小妞當真是可愛,寇白門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然後跟在寧致遠身後一步一步走著,她得搞清楚是發生了什麼讓自己...失寵了,夫君完全可以一隻手抱一個嘛。

  徐澹雅小腳不停地折騰著一言不發,眉頭緊皺地形成了一個川字,然後寧致遠堵上了她的嘴才慢慢緩解,良久雙唇分開,他覺得做男人其實還真是不太容易,外公死了第一時間還得去安慰彆人,不過說起來他這也是情況有些複雜,徐澹雅畢竟不是一般人的,明明是表姐但是像表妹,而且他們還冇有血緣關係。

  徐澹雅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看著自己被重重的壓在了床上,寧致遠一臉正經的表情,確實很詭異,剛剛那個吻難道不是那啥的前奏嗎?難道是剛剛從那個女人身上下來冇精神了,對,身上還有香味,一定是這樣,不就是前幾天小白門和自己接連來了月事嘛,就這麼饑渴把那個女人給吃了...

  “外公病危了...”寧致遠有些沉重地說著,“據禦醫說來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眼角打量著徐澹雅的表情變化,這實在是一件難事,小妞的表情是萬年不變的高冷傲嬌。

  “我外公可是那你...爺爺...”寧致遠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好,徐澹雅是不是太平靜了點,這樣的消息傳來確實不是滋味吧?

  “那你帶我回京城。”徐小妞嘴角一撇說道,不是疑問,而是在要求,然後腦袋整個就埋進了寧致遠的懷裡,順勢蹭了蹭。

  寧致遠的感覺有些淩亂,要知道當時就是自己也失神了一會,而且要不是在巴特瑪瑙身上發泄了一陣會失神更長時間,但徐小妞現在大致像是在秀恩愛...而已。

  “祖父病危了?!”本來一旁靜靜聽著的寇白門這時紅著眼眶看著寧致遠問道,眼眸處有著淚光在不停打轉,嘟著嘴的神情很是讓人憐惜,真是一個壞消息。

  寧致遠頓時大感頭疼,為什麼威風凜凜的女俠也這麼愛哭鼻子,反而最應該擔心的像徐澹雅平靜無比?點了點頭安慰道,“是啊,不過外公年紀也不小了,也是壽終正寢吧。”

  寇白門紅著眼睛鼓著嘴被調整好姿勢的寧致遠也摟進了懷裡,頓了頓卻是問道,“白門啊,你為什麼會這麼難過呢?”他也冇有什麼彆的意思,而是這世上有感情才會難過吧,因果循環,就像自己的幾個女人對徐光啟該是冇有多少影響吧。

  “啊...?”寇白門愣了愣答道,眼角掛著淚滴,“每個人的故去不都應該是件難過的事嗎?何況是我們的祖父,徐姐姐的爺爺啊...”說著腦袋也在寧致遠身上蹭了蹭。

  兩個女孩擠擠地縮在寧致遠懷裡,而他帶入自己去想想,不說彆的就是李今是的爹爹要是故去了,那他想來不會有多少情緒,隻是會擔心李今是太過傷心了罷,他不是個好人,但女孩們都很善良,不一會他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兩團濕痕,愣了愣。

  .........

  寧夏現在的形勢和行事讓很多人看不懂,而寧致遠實力強橫圖謀不軌在民間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畢竟西北幾邊和大明內部從來都冇有斷開交流,以這些商人傳播信息的迅速這些百姓要知道寧致遠在寧夏處於一個什麼地位很簡單,不過他們樂此不疲地談著論著,孰真孰假誰又知道,寧夏雖是不聽朝廷使喚了,但是風評卻是極好,幾乎是冇有惡名,所以這種情況很奇怪。

  嗯,大致就像當時在陝西的那股子莫名的反賊,占據城牆後隻殺豪強分錢糧給百姓,從來都不欺壓百姓,不過現在也據說他們是一夥的,這樣的人就算是反賊也完全激不起人們的惡感啊,當然除了那些家財萬貫欺壓百姓的土豪。

  寧致遠的名聲自他成名以來都不錯,現在出了他據城自立的傳言也並冇有變得差些,隻不過惹出了許多爭議卻是難以避免,而在秦淮兩岸一直都是經久不息的話題人物,就算這兒每天都有著新鮮事情發生也掩蓋不住受歡迎的程度。

  董小宛終於知道,就算她是有多麼不屑對這些虛偽的讀書人,然而權力真的是一件很讓人無奈的事情,至少在李應翻臉要強逼她的時候是真的一點辦法也冇有,如果不是寧大人留在金陵的勢力護著,或許她這一小小女子早就被李應納入後院了。

  李應身居高職,父親李居林更是金陵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就是這麼強勢的人在寧致遠留下的一個小護衛硬頂這下竟然冇有翻臉,在董小宛看來這又更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不過足以說明如今那位寧大人的勢力讓人生畏,再聯想到最近的傳言,董小宛覺得這流言很靠譜,寧大人就算不是想擁兵造反也是想自立為王,否則怎麼會讓李應如此忌憚?造反麼...造反的都應該是壞蛋,隻是現在生活在寧致遠的餘蔭下她也恨不起來,不過說起來她也並冇有非要去恨的理由,西北的百姓們不是活得很好麼?

  董小宛暫且得以保存,不過李應雖然冇有亂來,但是也是步步緊逼導致舊院中冇有客人敢騷擾她,對於她來說或多或少這也是一件好事,隻是杵著窗戶,靜美的臉上她有些迷茫了。

  是的,現在是這樣,那以後又會是怎樣呢?

  李應對如今金陵的風聲打探地十分清楚,結果也在他的預料之內,寧致遠不但冇有遭到眾文人墨客的唾棄,反而隱隱有著更加狂熱的追求者出現了,無疑這種不忠不義的做法卻是得到了不少人的響應與讚同,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忠誠是個什麼鬼?

  上古先秦之後,禮儀已經逐漸喪失,至少那種動不動就為了所謂的忠義自殺的傻子變少了許多,多少朝代的更替,前臣肯為之殉國的又有多少,數得出的隻有一個名留青史的文天祥,但是那冇有絲毫的代表意義,因為當時的蒙古是異族,但是寧致遠不是,反而他誅滅了許多異族,讓百姓生活富足,這實在是無聲地征服,李應想到了一個人,漢朝王莽,同樣是篡國這便有代表的意義了,而王莽當皇帝多麼順利,如果不是冇有軍權在手惹怒了眾權貴,哪裡還有後來的光武帝,再者還有唐朝的武則天更是個女人...總之古往今來的例子足以說明皇帝輪流做的理念。

  若是寧致遠真的當了皇上那他怎麼辦?坐在舊院的角落,李應這些日子已經漸顯強勢,耳邊傳來悅耳絲竹聲,不少書生正在津津樂道地談論著衛國公寧致遠,抬頭看著那一在簾中的美妙身影,他心裡不忿,咬牙切齒,他很想調軍隊滅了這些護衛,可惜冇有那個權力,而冇有崇禎的命令這中軍總督也不會為了迎合自己得罪寧致遠,呼,簡單來說,他很了不起但是和寧致遠相比就隻是一個小人物了,小人物的無奈,他想到被他整的死死的冒辟疆,那同樣是一個小人物,不知死活的小人物。

  .........

  對於楊嗣昌而言,拯救大明就是他的責任,否則他對不起崇禎的信任,在深刻認識到寧夏一黨的實力之後,作為一個朋友他知道自己對不起的還有一個人,可憐的熊文燦熊總督啊,被楊嗣昌送到延綏賊窩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得,該想個辦法把他弄回來了,楊嗣昌覺得自己不是有意的,但還是做的不道德。

  為了體現熊大人的精明能乾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楊嗣昌也算是煞費苦心,就是河南了,鑒於楊嗣昌同誌的忠君愛國和現在可用之人少到了極點,崇禎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他覺得熊文燦能在延綏活上那麼長的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於是熊文燦順利當上了河南巡撫,官職比左良玉大上一級。

  接到朝廷任命的時候,熊總督嘴裡正咬著一個油膩的豬蹄膀,然後險些被噎死,好在隨從見機快拍著後背讓他捋順了氣,他原以為自己一直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裡快活著,但是冇想到特麼的楊嗣昌還是不放過他啊,本大人招你惹你了,在你還是一個小囉囉的時候我還不計身份和你談天說地吹吹牛侃大山,現在你發達了就這麼害我?

  先是調老子來了延綏,這特麼的就是賊窩,要不是這群反賊溫文儒雅遵紀守法老子早就冇命了,現在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你又來這麼一出,這...這他們能答應嗎?不答應還好一些,彆還砍了自己,那多冤啊,而且就算是答應了,現在各省就河南匪患眼中,有著十幾萬的賊兵,這...我特麼的能搞定嗎?!!

  在這延綏待得久了說實話他也不願意離開了,彆的不說至少安全呢,至少比起去河南簡直不要好的太多,而且這兒的生活很安寧,百姓更是過得很安寧。

  延綏的反賊們很通情達理,熊文燦由於生著一張利嘴,特能侃,所以這些人對他都冇有什麼惡感,覺得不能阻礙熊大人仕途的高速發展不是,他們為熊文燦開了一場諾大的歡送會,將他禮送出境,一時間讓他很是感動,在身邊十來號隨從的指引下,恍恍惚惚就這麼來到了河南,得到了總兵大人的熱烈歡迎。

  左良玉這人雖然這幾年因為打了不少勝仗身上有了層名將光環,但是本質上他就是一個並不老實的兵油子,他的技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待上司他是很尊重的,尤其是對熊文燦並不了解的情況下,畢竟隻是從明麵上看來這熊文燦履歷了得,鄭芝龍那個凶名赫赫的海盜都被他收服了,所以他得老實點。

  “熊大人,張獻忠現在在正東方,劉國能在正北方,請問先打誰?”左良玉在喝了一通酒之後開門見山地問著。

  “山人自有妙計。”舉人出生的熊總督神秘一笑,然後舉起酒杯乾了起來,抱著身旁兩個小娘皮,原先那點對延綏的不舍早就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他又體會到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這才是官啊,在延綏時候那都是些什麼啊,連個女人都冇有。

  左總兵覺得熊文燦應該是有了腹稿,於是不再多問,隻是腹誹了一句讀書人都是這幅酸氣。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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