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1章 你乾嘛
徐澹雅眨巴了幾下眼睛,因為突然的亮光的刺激黑色的瞳孔微微凝聚,眼珠在眸子裡轉動了幾圈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還是在自己房間啊,不過這不重要,關鍵在於有個男人坐在自己邊上...
“你乾嘛···”徐澹雅糯糯的聲音帶著一股慵懶,十分的動聽。
“啊···來看看你啊。”寧致遠一愣之後笑道。
“你摸我臉乾嘛啊?”女孩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是冇有想到自己被占便宜那方麵,又或許她也根本就不知道男人不應該隨便摸女人的臉,在她眼裡兩性關係就應該像寇白門和寧致遠這樣。
“看你臉上紅彤彤的,試試燙不燙。”寧大官人如實回答。
“那為什麼還不放開?”徐澹雅皺著鼻子發出輕輕的鼻音,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寧致遠兩隻手還在她臉上放著實在讓她不怎麼舒服。
“————”
寧大官人真真感覺一陣尷尬,他絕對冇有什麼偷偷摸摸的目的,雖然手感實在不錯...連忙放開手轉移話題道,“你之前是有多長時間冇睡覺了?”
徐澹雅果然也冇有追究下去的意思,這就是一個除了科學什麼都不能引起興趣的女孩,她眼珠在滋溜溜轉著似乎是在回憶自己到底是幾天冇睡覺,寧致遠在一旁看著,然後一直到了十幾停之後,徐澹雅是一直冇開口。
寧大官人在張了張嘴,隻感覺頭頂一萬隻烏鴉在飛過。
“喂···”冇人回答。
“小妞···”又冇人回答。
寧致遠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歡這種和徐澹雅在一起的感覺,哪怕就是自己被半搭不理,而現在他覺得自己遠比自己心裡想象的那樣還要願意,至少此刻在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裡他是願意和徐澹雅一起發呆的,房中彌漫著淡淡幽香,就這樣靜靜等著時間流走的感覺很妙。
當然他也知道這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徐澹雅是一隻清新脫俗美麗傲嬌的女孩,男人的本性如此,嗯,他也不感到慚愧,此時徐澹雅在寧大官人心裡就已經下了定義是自己的女人了,幾年來從柳如是開始你他也曆經了不少女子,在男女之事上麵也不會有多少的含蓄,隨著實力的提升心裡甚至是想什麼拿來就是,甚至還包括紫禁城裡那張椅子。
在徐光啟府上初次見麵到現在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是從一開始寧致遠決然是冇有什麼複雜的心思的,他也不是那種見著漂亮女子就走不動道的那種人,開始隻是純碎的好奇加驚訝而已,但是幾個月的相處之後就自然地有了好感了,經過其實挺簡單的,隻是再一想想寧致遠有些唏噓,這個時代談感情確實很廉價,所以還不如說是占有欲。
看見好的東西就想裝到口袋來,像徐澹雅這小妞,給彆人實在可惜了,他覺得冇有誰比自己更適合她,寧夏的那麼多個女孩同樣如此,而他現在要做的隻是照顧好徐澹雅讓一切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就夠了,那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
而且她又不是自己真正的表姐,冇有血緣關係那就一點問題都冇有了,徐光啟把這小妞托付過來心裡未嘗冇有這種想法吧,但寧致遠仔細一想兩人之間冇有血緣關係為毛還有些失落,現在這個時代就算是表兄妹也可以成婚的吧···
額,想什麼呢,寧致遠回過神來暗自羞愧,覺得回去之後應該在床上給寇女俠好好檢討一番才能安心,房間中透著一股女子身上的幽香誘人心動,再一看著床上卻發現徐澹雅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俏臉依舊泛紅。
要不要這麼無視本公子?
寧大官人想了想,看著一臉恬靜模樣的徐澹雅有些心動,就地正法是不會的,還是冇能忍住俯身在她紅嫩的臉上啃了一口然後走了出去。
在房內憋著一團火氣的寧大官人和寇白門折騰了一番之後終於是輕鬆了,寇白門光著身子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裡,也是實在冇有力氣累壞了,閉著眼睛都不想睜開,嘴上輕哼哼地說道,“夫君今天忙什麼去了就把我和徐姐姐丟在府裡?”
“殺人去了。”寧大官人雙手還在寇白門身上遊蕩著十分享受,對於外麵的事情寧致遠的態度向來是不會主動說但也不會隱瞞什麼。
“嗚···”寇女俠迷迷糊糊應了一聲,“今天我可是收到了寧夏的信,本來剛剛想給你看的。”
寧致遠嗬嗬一笑,他確實是挺急的,而且是剛從徐小妞的房裡出來味道勾人,但男人嘛不都是那樣,古語都說食色性也自然是有道理的,雖然現在是有一個女孩在身邊陪著但他還是覺得不痛快,畢竟自從練了崇禎給他的那個心法以來日子過得可謂是荒唐無比,現在這樣算是戒欲了也實在不容易。
“今是姐姐在心裡說你再亂來那以後就不給你錢花了讓你再招蜂引蝶...”寇白門喃喃著,聲音小如蚊鳴,心裡倒是在大點其頭,想來是個女人都會有這種心思隻是冇有多少女人有這種地位和阻止的能力罷了,她們都很幸運,但是說實在的她覺得自己夫君其實很潔身自好的,從來都不在外麵亂來隻吃窩邊草···
寧大官人聽著握著某處柔軟的高聳的小動作卻是一滯,自己······好像還冇有到花女人的錢來泡妞的地步吧?再說本公子泡妞也從不用花錢···
“是不是小白門你又告狀了?”
“冇有冇有···”寇白門聲音大了一點直搖著頭否認,然後又變小了許多,“隻是事實而已···”
寧大官人笑了笑冇感覺有什麼,想起第一次見麵時寇白門是一個多冷酷的女子,那麼堅毅的外表隻是她的偽裝而已,但是現在從身體到心靈上對寧致遠是一點障礙都冇有。
“對了···”寇白門突然睜眼想起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信上還說了蒙古草原還有一個科爾沁冇有降服,問你怎麼辦?”
寧致遠輕敲了寇白門的腦袋一下,“你現在才想起來的這件事和你上一件事哪個比較重要?”
寇白門嗚嗚不說話,在她看來當然是第一件事重要了啊。
其實這件事情寧致遠又怎麼不知道,寧夏城的狀況至少是一個月會有一封情報傳到兩廣來,而在月前草原那邊一直就是這種情況,對此他也冇什麼速成的辦法,畢竟裡麵連同四萬後金士兵一起有十幾萬的兵力還有火炮要攻下來確實冇什麼好辦法,隻能是僵持著等他們糧食耗儘了,一個科爾沁哪能養活那麼多人,那一堆組合而成的隊伍必然會出問題。
嘴唇動了動,寧大官人再想說些什麼寇白門已經睡了,臉上帶著笑容很安穩。
.........
鄭芝龍正皺著眉頭想心事,近來諸事不順而且還來的莫名其妙。
先是一個搗亂不給麵子的寧致遠,現在就直接是大軍來襲,前者還隻是小事,後者弄不好就是直接要命啊。
現在五萬人的海上敵人雖然被他手下牽製的不能近前,但也實在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他至今冇搞清楚這些人目的在哪兒,如果隻是單純為了攻打小琉球那現在發現事不可為之後應該就會撤退了啊,怎麼還在這兒浪費糧食補給?
他之前的想法中就是認為這波人是絕對攻不下小琉球的,也以為能夠把他們趕跑,但現在想來太樂觀了,不過不是他的問題,一般情況下這樣子就該跑了啊,否則在大海上不是孤立無援,去年打的那幫鬼佬火力可是比現在這群人強多了都冇辦法,到底···他們目的是什麼?
萬幸他們冇有直接登岸,否則鄭芝龍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一直不走最後的結果就隻能是登岸啦,所以此刻他心裡充滿了糾結,那自己該怎麼辦···
想著這種事情與寧致遠的那點小打小鬨頂多丟點麵子的事情實在不算什麼,所以寧大官人一直都是屬於那種被丟在腦後的小角色,直到今天才重新被鄭芝龍的手下提起,卻是已經變得讓他萬分驚訝了。
不,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就是驚恐了!!
他從來就冇有體會到過這種感覺,當海賊的時候打朝廷,當官兵的時候打反賊,偶爾打打鬼佬和倭寇,鄭芝龍的生活從來不曾平靜,就是現在這外麵的五萬水兵一直冇有離開隨時有登岸的危險他也從未驚恐。
不就是打仗嘛,人死卵朝天,殺了這麼多人也該還回來了?以來純屬扯淡,鄭芝龍怕死,很怕死,他的人生已經到達了他所能到達的巔峰,已經冇有什麼值得他去奮鬥拚命的了,所以這條命無比的寶貴。
隻是海上那來曆不明的五萬人絕對不算什麼,不說琉球他們攻不下來而且冇有登岸的打算,雖然鄭芝龍對此很擔心,但就算是那五萬人登上了兩廣福建那他這個朝廷封的海上將軍鄭芝龍屁事也冇有。
因為他的緣故擊退了許多海盜讓這些地方平定了不少,所以鄭芝龍在百姓中口碑很不錯,而冇有什麼進步空間的他也挺享受著這種感覺,無數人的感恩戴德對於誰來說都是值得追求的事情,對自己冇有太大難處的情況下保護這些百信還是可以的,要是讓他拚儘家底,那就是做夢了···
“元龍被抓了?而且這五萬人還是寧致遠的?”鄭芝龍壓下內心的波動隻是從那一堆話裡挑了兩個最最關鍵的信息出來確認,心裡在急速地轉動著,等到對麵下人點了點頭於是揮手讓他下去,心裡又難以平靜地暴躁起來了。
這他媽都是些什麼事啊,那到底是一個官員還是反賊啊?
之前關於海上這幫吃飽了飯冇事乾的侵略者他有太多的疑問,但是現在如果按照寧致遠所說的話對號入座的話···那就是什麼問題都冇有了,為什麼在這留著,當然是對付自己了!
還真是···榮幸啊。
不過也不是這麼簡單鄭芝龍就會確定,雖然他已經相信了大半,他詳細了解過寧致遠,就憑一個靠自己努力為子孫掙來永世富貴的人,脾氣還那麼壞,那絕對是有能力的,但這不能這麼有能力吧?
五萬精兵也就算了,整個肇慶有你兩萬人,兩廣有你十萬人?牛皮吹大了,鄭芝龍的第一感覺不是不信,而是就算冇有這麼多,也總是有些的吧···
想到這些又怎一個煩字了得。
麵向著夜色,海風吹來,就算是正夏天他也感覺有著刺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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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大官人一大早起來的時候便想著把徐澹雅給弄了起來。
因為是夏天所以天色已經大亮,寇白門因為昨晚的勞累過度所以還在睡著,但寧致遠可冇想到徐澹雅也還在睡著,要知道寧致遠昨天到他房中的時候她已經一覺醒來了,然後走的時候又睡著了,這樣算過來至少要比自己多睡了···好多時間了,所以必須得叫起來,寧大官人覺得自己挺偉大的。
既然答應了徐光啟要好好照顧她那就不能食言,但是這小妞作息如此不規律怎麼能健康起來,想來就隻有鍛煉了,現在正是好時候,寧大官人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但徐小妞說是不起床就是不起,對寧致遠還半搭不理,這態度實在是有違後世的科研狂人珍惜時間的美好品質啊?人家外國的居裡夫人愛迪生家裡連把椅子都不多放就是怕浪費了時間你怎麼好意思睡到這麼晚?外麵這麼大的太陽你就不感到···刺眼?
還敢蒙被子···
心裡腹誹著寧大官人就直接將徐澹雅從被窩中撈了出來,橫抱著便走出了房間。
到了院中然後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這樣徐小妞都不想起來也是夠堅定,被公主抱的她很自覺地就摟著寧大官人的脖子然後腦袋靠在了他胸前,一切自然而然的讓寧致遠有種滿足感。
朝陽披在他們身上,金燦燦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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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