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5章 對話
愛情是什麼,讓人很難說清,傳聞最早的時候人們感受到了溫情和欲望,學會用字符寫的時候,寫下來的兩個字是愛情,代表著一種感覺。
一番雲雨之後,身無片縷的寇白門慵懶地壓在寧大官人胸膛上,白嫩的小手貓抓著寧致遠有些粗糙的手,兩具身上大汗淋漓都不為所動,算起來兩人也是老夫老妻,她還是冇有學會像尋常女子那般撒嬌賣乖,還是不會多說話,隻是偶爾的小女兒姿態。
“女俠啊,冷不冷啊......”寧大官人拿捏著寇白門身上的高聳處,“要不咱倆還是抱緊些?”
“我的劍呢?”寇白門問道。
“這個.......”寧致遠一笑,“當然是夫君收起來了,要是你突然就拿出嚇著夫君該怎麼辦?”
“隨...你的便...吧。”寇白門喃喃著,眼睛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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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是打不過了?”崇禎臉色陰沉道,“數倍於反賊的兵馬,竟然奈不何那區區反賊?”
曹文昭與洪承疇低垂著頭,“皇上息怒,我等有罪......”
他們也實在是不想弄成現在這個地步,隻是那次之後,他們前前後後在再了幾場,冇有關寧鐵騎就是送菜的,有了關寧鐵騎對方又據守不出,而且這波不同尋常的反賊,應該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百姓樂於接受他們的統治,城中存糧足夠......
“可強攻否?”崇禎揉了揉太陽穴。
“皇上,佳縣米脂城中總共不到兩萬人,卻俱是精銳,若是攻城的話,隻怕我等手上三萬多步兵......未必夠......”
這話的潛台詞就是,強攻人太少,崇禎很惱怒。
“而且這群人應該就是據守在甘肅的反賊,兵力還不知有多少......”
崇禎終於一腳踹掉了眼前的案板,發出轟轟的聲響。
“這天下,還到底是誰家天下?”崇禎怒吼著,已經失去了理智。
洪承疇與曹文昭隻是下跪著,口中喊著恕罪,也是被逼無奈,若是現在不來請罪的話,等到對方占領了陝西,自己等人隻有提頭來見了,他相信,對方絕對有這個實力,至於為什麼冇有攻占,他也不知道......
“立馬...立馬給朕招兵,不管多少,給朕拿下那股反賊!!”平息之後,崇禎森然下令道。
在此之前,就算是剿匪,官兵的數量也一定要控製在一定範圍內,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孫傳庭招兵冇有先行請示還受了罰,最後實在冇辦法才同意的。
“是...是...”洪承疇如蒙大赦,急點著頭,“多謝皇上恩典......”
曹文昭本來有些發愣,被洪承疇一拉,也忙附和著點頭
“定要儘誅群賊......”崇禎咬著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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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皇宮,洪承疇背後已經濕透,臉上的神情卻是說不出的放鬆。
反觀著曹文昭,依舊眉頭緊鎖。“洪總督,這...皇上就算讓我們招再多人,冇有銀子也是徒然啊......”
“哼......”洪承疇冷笑著“冇有銀子就強征便是了,總要多找些人,否則咱倆腦袋都得搬家。”
曹文昭現在的官職是陝西總兵,在陝西的事情說起來和他冇有太多的關係,但竟然崇禎把他派到了這兒輔助洪承疇,他便踏踏實實做事,也不多想,遲疑道,“這樣的士兵有用嗎?在戰場上還不是一衝即跨......”
“好生訓練便是了。”洪承疇信心滿滿道,“讓他們把殺敵練成一種本能,咱們也不會虧待這些士兵,隻是糧餉,實在隻能是心向往之啊...”
曹文昭默然點著頭他隻希望不要痛處什麼窟窿來,想來有些諷刺,對方那群反賊,可以讓治下百姓喜笑顏開,而自己隻是在不停地剝削,但他隻是一個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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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崇禎元年反賊四起,至今隻到過西北兩省和河南,三聲現在都有著猛將坐鎮,如果不是想死,他們是不會輕易回來,但他們也需要更廣袤的地盤,湖廣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具體下來,就是鄖陽。
鄖陽位於河南陝西湖廣三省交界處,屬於湖廣的地盤,是個山區,地偏人少,同樣,官兵更少。
最先到這兒的,是高迎祥和李自成,闖將一直都是跟著闖王的,至於其他人,也隨後被左良玉趕來了。
一時之間,各地開始失陷,和上次河南的遍地開花,隻是個了十幾天的時間,崇禎案頭再次被州府失陷的奏折堆滿......
機械性地下了追擊的命令,崇禎有些愣神,因為除了追擊之外,他不知道該吩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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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玉京最近的生活很愜意,自從上次吳梅村被調走了之後,秦淮邊上都傳聞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而事實上,卻是就是這樣,卞玉京嘴角洋溢著笑意笑著。
以前還有些自命不凡的文人墨客和自己見麵,企圖獲取自己的青睞,現在......似乎更多了,企圖通過自己和他搭上關係,讓卞玉京得意的同時還有些茫然。
“卞姐姐,看你樂的那副模樣。”葉紈紈銀鈴般的聲音不懷好意笑道。
“我怎麼了?”卞玉京嬉笑道,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隻是似乎好久都冇有聽到他的傳言了吧。”
“哪有......”葉紈紈撇撇嘴,“才一個月的時間罷了。”
說罷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啊,怎麼一個都變成這樣了。”
卞玉京咯咯笑著,“紈紈妹妹你以後也會碰上這麼一個人的。”
葉紈紈笑容收斂,“卞姐姐,你對寧大人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卞玉京搖搖頭,“我又怎麼知曉,剛開始隻是他的名氣實在足以讓所有我輩女子側目,然後......和他在一塊很舒服,就是喜歡...很喜歡吧。”
葉紈紈杵著下巴,看著卞玉京,突然一臉道,“卞姐姐,其實你和寧公子在一塊挺好的。”
“為什麼?”卞玉京這次饒有趣味地問道,她可是記得當初葉紈紈為了勸阻她廢了多少口舌。
“因為寧公子,對姐姐你從來就有些不一樣。”葉紈紈想了想說道,“就像是心儀已久,就像姐姐你和寧公子第一次見麵不是淘來了一首詞和一首小調,若是一般人可以嗎?”
卞玉京一愣,她還從未想過這種事,但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卞姐姐,你不會真以為寧公子這樣的人會對一個陌路人多又耐心吧。”葉紈紈眨眨眼問,又肯定道,“所以,他肯定就是對你早有企圖!”
“............”
“紈紈你是認真的?”卞玉京卻一臉詫異地問道。
葉紈紈點了點頭,觀察著卞玉京的表情。
“那...這樣很好啊。”卞玉京一臉喜色,“我還以為隻是自己一廂情願......”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兩次主動親了寧致遠,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寧公子最後一次的消息還是在大名招了四千軍隊,到了大同之後就銷聲匿跡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雖然寧大人隻是招了四千步兵去大同的事情有些奇怪,但不會有什麼事的。”葉紈紈道,“卞姐姐,難道這麼久了,寧公子就冇給你少個口信?”
卞玉京微紅著連點了點頭,“隻是說他很好,倒是什麼都冇說。”
“那還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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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是姐姐,夫君真的會冇事嗎?”顧橫波擔心地說道,“媚兒在京城的時候,那後金可是弄得連京城都人心惶惶,現在夫君隻靠著那些東西......”
顧橫波說著皺了皺鼻子,小臉憋的通紅,李今是已經堵住了她的小嘴,滿臉無奈道,“小媚兒啊,你這是要煩死姐姐啊,幾十遍了,要不要姐姐也把你帶過去?”
顧橫波紅著臉搖了搖頭,“都去了,夫君會...會分心的。”
車隊上,離彆之際,眾女也在與海蘭珠姐妹和李玉然告彆,李玉然自然是為了照顧這寧大官人的第一個孩子,同時兼顧她自己,恢複容貌這麼久,她愈發有了一種出塵的意味。
而柳如是與商景蘭等人,自從回到寧夏知道海蘭珠有孕之後,心裡頓時不是滋味,既然珠兒姐姐已經懷上了,那夫君是冇有問題的,隻能是自己等人有問題了,但玉然愣是查不出自己等人問題在哪,直說冇問題......
失落,但也就這樣了,隻能以後再努力了。
大玉兒嘻嘻哈哈,海蘭珠難得有些羞意,或許心裡都有些忐忑,但都不是那種會擔心的人。
馬車漸漸上路,這兩千人的隊伍,碰上一半的兩萬人馬都不是問題,主母出行,陳彪等人是馬虎不得的。
四人在一輛馬車上,倒是海蘭珠先開口。
“今是,你說這次是皇太極親自來嗎?”
李今是點點頭,“夫君就是這麼說的,皇太極寫信給皇上說夏秋之際回來大同轉轉,讓皇上準備好迎接......”
“噗...噗......”大玉兒忍俊不禁,撲哧一笑,“著皇太極還真是囂張啊,大明也不是任他拿捏的吧。”
“誰說不是呢。”李玉然接道,“後金還奈何不了大明,玉然倒是真的擔心他背上一個千古罵名。”
大玉兒倒是滿不在意,蒙古小妞一把抓住李玉然,手伸進她衣服裡麵,得意道,“哪個改朝換代冇有罵名,隋朝楊堅篡位,趙匡胤板橋病變,就連你們成為天可汗的李世民,不也弑父殺兄......”
“瘋丫頭,乾什麼呢。”李玉然掙紮著起身互助胸前,真是哭笑不得,臉色也變得有些紅潤。
“今是隻是想想自己嫁了個人竟然就要乾這種事......”李今是滿臉怪異,“就有些興奮呢!”
海蘭珠看著三女都不大正經的模樣,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必然是開心的,從來冇有想過哪位男人的後院能這麼和諧,小時候見著自己的爹爹的那些女人,而她自己也以為長大後自己會是在另一個地方演繹著相同的場景。
卻不想因禍得福,這也是自己的命吧,活該自己享受.....
細細想來,這種和諧很正常,海蘭珠心裡感慨,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後院中總是一些冇有什麼身份的女子,自己和玉兒是蒙古人,當不得什麼正妻,景蘭芷兒都是犯官之後,律法應當充作官妓,玉然看著無欲無求,而其她的如是,媚兒,香君之流,都是青樓出生......
“玉然你可是想多了,”海蘭珠說道,很多情況下,她也不再是原先的性子,“他一定實在等什麼時機,而且就憑著寧夏花費了近千萬兩銀子研發的火器和二十與萬士兵,近百萬的預備兵,一統隻是他願不願意的事情,後金根本也不足為慮......”
海蘭珠還在科爾沁的時候,也會參與一些軍事,她很清楚兩方的差距,精銳的士兵配上先進的武器,足以碾壓一切,隻是時間問題,見著李玉然點點頭,接著道,“他什麼都計算好了,隻是我們不要添亂才好。”
李玉然心裡想,本小姐可還是冰清玉潔的黃花大閨女......
“那姐姐你說這次夫君會不會贏。”大玉兒摸夠了李玉然之後興致地問道。
“會贏吧,隻是贏不贏都不重要。”
“一定會贏的,”李今是霸氣地說道,“夫君可是說要當著你們的麵把皇太極打跑呢......”
“我也說一定會贏。”大玉兒得意笑道,“玉兒永遠都是王的女人。”
“............”
馬車繼續向前行進著,在外麵顯得一片寂寥,裡麵卻是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