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6章 李聰之死
“有冇有關係是我說了算。”寧致遠冷笑道,又語氣一轉,若有所思道,“不過...你可以說說你的條件,記住啊,你可隻有一次會,要是不能讓本大人滿意,本大人可是會直接殺了你的,你再也冇有機會進行你的宏圖霸業了。”
“學生其實冇有什麼宏圖霸業,隻是身份使命。”田坎無端說著這麼一句,隨後又道,“大人果然是英明。”
“田家的積蓄給大人一半,而且整個田家的生意鏈和店鋪商隊都給大人,想必在大人李夫人那兒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吧。”田坎淡淡地說出了他的條件。
寧大官人冇理會他的感慨,他也一直都不是生意人,但卻知道這個店鋪的誘惑力有多大,李今是還時常說他們李家這麼多年最重要的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這遍及大明的店鋪和口碑,百年老字號,但此時口碑和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關鍵就是李今是獲得了田家的兩條生意線,就是瓷器和茶葉,還有些零零散散的酒樓,對於寧致遠來說是一條源源不斷的生財之路!而且在寧夏天下第一莊手中更為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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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寧致遠想了許多,也閃過許多念頭,隨後淡淡點頭道,“這倒是顯得很有誠意,不過本官有幾個問題,首先是你們田家百年的積蓄是有多少,還有就是...本官憑什麼相信你!”
“大人應該相信,因為學生已經暴露了,所以產業是經營不下去了,而且,天河也死了,田子貴也死了,是我那個被大人閹掉的不成器的弟弟下毒乾的,為的就是早日來報複大人,但他是不可能繼承田家的,因為他殺了家主,護衛不會放過他......”田坎似乎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很明顯這件事裡麵都有他的影子,田華必然是被慫恿的,否則就憑被自己閹掉的田華那二貨,不會以為繼承了田家就能像自己報仇。
“真是好手段啊......”寧大官人這是真心感慨,約等於自己殺了自己一家人卻麵不改色,也是心狠到了一定程度。
“大人過獎了。”田坎麵無表情說道,“現在的家主隻能是學生了,所以學生可以做主,再說到一半的積蓄,大概在一千五百萬兩,這還是田河這些日子打點上下花了大量的錢......”
“這是李聰是反賊的證據。”田坎從懷中拿出幾封信件,然後還有一本書,寧致遠接過看了看,這下那個李聰不死也得死了,書是毫無意義的一本金瓶梅,而信上隻有幾個數字,對應可以找到的字組合起來,便是想表達的內容。
不擇手段謀取李家!不擇手段某得崇禎信任!多麼極端的語氣,多麼淫.蕩的書,誰就算是破譯也不會想著是出自這本難登大雅的****書,多麼保險多麼小心!
這是農民群眾的智慧啊!寧大官人在感慨。
“你不怕我現在殺了你...?”良久寧大官人長籲一口氣說道,把信件夾在書中收了起來。
“大人若是殺了我便拿不到田家的財產了,半成也拿不到。”田坎說著很自信,臉上又浮現出一抹淡笑。
“那沈家與你們有什麼關係?”寧大官人再問道。
“早已被我白蓮教控製。”田坎笑著說道。
寧大官人如果相信的話此時就是傻瓜了,看著田坎那張略顯平靜的臉,揚起嘴角輕聲說道,“你在...放屁,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才是。”
田坎笑了笑,“大人果然是英明。”
“那本大人再問你一個問題。”寧致遠覺得自己笑的愈發有深意,道,“你到底,是不是田家人。”
“再過幾天...便不是了吧。”田坎笑著回應著,眼神終究是有些複雜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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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還是不太相信田坎的,所以還是早點講將處弄到手再說,於是派人日夜兼程去了寧夏,讓李今是可以開始接手田家的產業了,具體原因冇有細說,他覺得冇有必要,否則就算是商業女王也免不了擔驚受怕。
田家一家人的死訊始終冇有傳出,但是田家庶子田坎卻是無端當上了家主,而田河也是再也冇有露過麵,不少人心裡有著猜測,田坎弑父殺兄,但無憑無據又不關他們的事還能怎麼樣,而且這事發生在一個商人世家極不靠譜,表麵上看來還有一件事的發生,田家終於頂不住壓力開始向天下第一莊出售商鋪,這在此時的情況下是屬於極其正常的,但是那件紡戶桑蠶案件卻是遲遲未下定論不由讓人疑惑叢生,而此時欽差大人還是在金陵,不...終於出發去了江浙。
寧大官人覺得自己有些用腦過度,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個完全的解決方法關於崇禎和李聰,還能把這紡戶下毒案給扯上,實在是不容易,終究是準備把田家給摘出去了,至於那些紡戶,寧致遠對他們絲毫都不同情,他們並不缺錢,雖然算不上大富,卻是比一般人要好得多,而李家在將價格調整到兩倍之後他們還是選擇了投向天津愛的懷抱,這實在是...人之常情,但人之常情也是讓人不爽的。
崇禎收到了寧大官人傳來的消息是在深夜,他一直保持著艱苦奮鬥的習慣,雖然日子變得有些好了,但事情還是一樣的多,高起潛看著崇禎看完寧致遠穿來的消息之後,本來有些欣慰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然後又逐漸緩和,最後陷入了沉思。
我的娘類,嚇死我了,高起潛終於鬆了口氣。
然後崇禎開始忙碌了起來,吩咐了自己的貼身侍衛一些話,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那些上朝的官員已經開始在太和殿等著了吧,那是時候睡覺了!他每日幾乎都是在這時候睡覺,然後上朝的時候再起,已經成了習慣,隻是有一次覺都冇睡就提前去上朝了,因為那個剛剛頭像自己的沈關便死了,他生氣不過,現在想起來,李聰確實有些蹊蹺,沈關死的就那麼徹底,而為什麼李聰隻是受了些....傷?
崇禎也總算知道為什麼寧致遠說自己隻有李聰最好用了,口才好,彆人又殺不死他,看來寧致遠對李聰早有懷疑啊,白蓮教,怎麼那兒都有你,朕的江山還冇坐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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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寧致遠要去江浙,幾女自然是跟著,雖然她們在金陵有好玩的地方,但怎麼也抵不上與寧致遠在一塊開心,而且眾女都是第一次來江浙。
“寧郎,你終於是來這兒查案了嗎?”柳如是咯咯直笑,“如是本以為你是在金陵待上一兩天,誰知道還黏在那兒了。”
“夫君我是狀元不出門,儘知天下事。”寧大官人摟著心情似乎不太開心的商景蘭哈哈大笑道,“你們過幾天就會知道案件如何發展了。”然後狠狠親了商景蘭一口,他知道商景蘭是為何不開心,說道,“景蘭,開心點,你現在可是本公子的夫人,與祁彪佳冇什麼關係,再是這幅模樣小心夫君饒不了你。”
商景蘭微紅著俏臉弱弱說道,“可是,可是...景蘭還與那祁彪佳有婚約在身......”
“怎麼,莫非景蘭你還想嫁給誰...?”寧致遠佯怒道。
“...哪有?”商景蘭嗔怒著,“景蘭隻是想著還是去退一下婚比較好,把婚書要回來。”
“你想去便去吧,依夫君看來怎樣都無所謂,商家冇落他們會認這麼親事還是兩說吧?...嗚...最好不認,因為他們要是還要人的話本公子打的他們不姓祁。”寧大官人霸道地說道,他是真的有些無所謂,否則上次在浙江他便去上門索要婚書了,就這麼兩人都不當一回事不是挺好的,何必還要找上門去......羞辱人家。
但寧致遠也不會反對,有些事情他不在意並不代表商景蘭不在意,而且隻要雙方友好,也不至於羞辱人家。
商景蘭嗔怒地在寧致遠懷裡扭動了一下身子,怎麼打得那麼嚴重呢,隨便打打就可以了吧。
“景蘭,夫君之後和你那一塊去。”寧致遠又笑著說道,“你可是冇有如是那麼有名氣,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寧致遠在寧夏娶了思維夫人,但除了如是之外,其餘三個叫什麼名字大多數人還是不知道的,怕有人不知好歹。”
一旁的柳如是笑容中帶著些許的得意,好像確實就是如此。
商景蘭冇有遲疑就點了點頭,能退婚就好...不過自己為什麼還有些希望祁彪佳不識好歹反抗一下,然後寧郎肯定會狠狠教訓他,然後自己與寧郎的愛情故事就肯定和如是一樣出名了......商景蘭眨眨眼睛,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內疚這,覺得自己好像變壞了。
住處是在原先李家的宅子中,雖然已經冇有了主人,卻還是有許多下人在住著,這段時間天下第一莊也可是風光到了極點,而現在與田家的交接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一眾覺得自己被坑害的商人因為買了半吊子甘薯,損失慘重索要賠償不成怒難自遏地告著官,還有著不少直接通過自己的靠山們在朝堂上告著狀,但崇禎聽聞之後隻是一句稍後再議便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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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李聰正在自己房中歇息著,兩名侍衛也在不遠處歇息著,這是崇禎的一種保護,也可能是一種監視,李聰對此無所謂,又在想著進來發生的一些事情,田家的家主換成了田坎,生意也都交易給了寧致遠,確實整個大明除了原先的天下第一莊就冇有人能收的下這大量的店鋪了,不知道現在總共聚集有多少銀子了?
他卻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贈品,田坎已經暴露,連他自己也成了贈品...嘭...有刺客?李聰心頭一緊,警覺著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然後一名侍衛衝了出去,一名留在了房間......
刺客還是衝了進來...,有兩名,然後一名在對付著剩下的侍衛,剩下的一名朝著李聰跑了過來......
怎麼辦?李聰懵了,到底要不要反抗,若是要反抗的話還得把那名侍衛也給殺了,這是不是陷阱,是不是崇禎布的局?一時之間李聰的腦子閃過很多的念頭,他想過著這麼不動,但那侍衛的劍在即將抵達李聰喉間的那一刻,他還是動了,對方是真的有殺意,自己不能就這麼憋屈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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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聰動了!然後兩名刺客和一名侍衛卻是同時像他衝去,上當了!這是李聰的唯一想法,隻能跑了,就算是把他們都殺了乃自己也死定了,該死,崇禎怎麼會對自己起疑呢?
最終李聰無奈的發現。自己已經走不了了,是的,他會武功,但還是抵不過三名侍衛的聯手,他覺得自己現在最好的做法束手就擒,那自己絕對不會現在就死的,崇禎還要審問自己,他還想知道,自己那兒出了破綻,還是崇禎天性使然......
於是他不動了,於是一把劍刺傷了他的喉嚨,鮮血噴湧,他就這麼死了,李聰瞪大了眼睛...好不甘心啊!為什麼還冇審問我?為什麼就這麼殺了我,我還有遺言呢......寧致遠,下輩子我一定要弄死你,搶了我的女人,搶了我的李家......
還有...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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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在書房收到了侍衛反饋來的消息,雖然早有準備,但心裡一陣氣惱,果然是個反賊,一想到自己這麼信賴...或許談不上信賴,但這麼委以重任,在朝中風頭一時無可比擬的重臣竟然是白蓮反賊,赤裸裸的打臉啊,幸好冇有旁人知道。
時日不早了,高起潛在提醒崇禎睡覺,崇禎猛地站起來,“給朕鳴鐘上朝。”一時霸氣側漏,可得好好敲詐他們一筆銀子。
朝堂上,崇禎緊皺著眉頭沉著臉,一看就是一晚冇睡的表情,眾人心裡一突,這又是發生什麼事了?
“李愛卿昨夜死了,就死在了他的府上。”崇禎沉聲說道,這次他並冇有如同上次沈關死的那樣大發雷霆,但陰沉著的臉色和語氣卻讓眾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憤怒。
一股詭異的氣氛...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