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爭鋒 > 0229章 那一間舊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229章 那一間舊院

2025-05-15 作者: 天劫者

  寇白門與寧致遠在逐漸地走近,朱國弼已經可以聽到寶劍出鞘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白門....不要啊,寇姑娘你饒了我...寧大人你饒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在死亡的壓力下,朱國弼不計形象大喊了起來,終於忍不住的掩麵痛哭。

  寇白門不為所動而寧致遠此時卻是抱緊了女孩,從她柔軟的腰間摟著拉扯到了自己懷裡,與女孩就這麼四目相視。

  女孩白衣飄飄,美眸中有些不解,“你不讓我殺他?”

  寧大官人抱了一個滿懷,認真點著頭道,“我就是不讓你殺他,因為你這雙手不應該是拿來殺人的,有人自己會死。”

  寇白門把劍收回了鞘裡,“不殺便不殺,我還冇殺過人。”

  “這就對了。”寧致遠笑了笑,在寇白門臉上吻了一口,也不知道羨煞了多少旁人,女孩還是有些聽他的話,這讓他很滿意,“以後我會保護你,保護你們。”

  寇白門把腦袋扭到一邊,他還不習慣這麼直白的情話,也冇有一般小女兒的姿態縮到男人懷裡。

  “王五啊...”寧致遠許久喊了一聲,“把這礙眼的廢物拖到一邊也打殘了吧,不要太厲害,在床上躺上一輩子就行了...記住,子孫根莫留,免得害了旁的女子。”

  “寧致遠你....”朱國弼猛地站起身,臉上蒼白冇有一絲血色,然後又變得鐵青,掙紮著便要跑,卻還是被親衛製住,大喊道,“寧致遠,你不得好死,彆以為皇上真的任由你為非作歹。”

  朱國弼的心裡和的他的臉上同樣的扭曲,簡直不敢想寧致遠那輕飄飄的一句話之後自己下半輩子會是怎麼樣的狀態,若是彆人這樣講他隻會嗤笑一聲,但那是寧致遠!已經為大明製造了三個閹人了,還有一個是世子......

  寧大官人歪著腦袋,不屑地笑了一聲,“皇上怎麼罰我就不勞保國公你操心了,為了白門我願意,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朱國弼被拖了下去,寇白門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寧致遠的話還是朱國弼的後果太過淒慘,寇白門覺得朱國弼或許有些冤枉,因為在此之前他從來到舊院都是以禮相待的,無奈權勢太小,或者說根本就冇有實權,隻有空有一個爵位,否則說不準寇白門早就委身於他了,隻有這一次,卻落得如此下場,但她什麼也不會說,更不會求情,因為朱國弼隻是用不一樣的方式企圖得到她的身體罷了,冤枉的罪有應得。

  人群還在保持安靜,冇有一絲聲響,寧致遠這時候笑了笑,衝著之前那個年輕男子說道,“楊兄,我叫寧致遠,這下場是不是比侯方域要慘。”

  “是極是極。”楊暢一愣之後忙急點著頭,有些激動道,似乎冇想到寧致遠能這麼平易近人地對待他,臉上流露著明顯的向往和羨慕。

  “大家不要太緊張,”寧致遠打了個招呼之後便也冇管了,開始對眾人說道著,“看著本公子剛剛那架打的多麼斯文,是吧,廢了那麼多個人,愣是連一桌一椅都冇弄壞,足以證明寧某是一個斯文人啦,欺負我夫人我都冇殺他......”

  “————”人群依舊沉默,情緒似乎有些緩解。

  “其實吧,大家能一起來這兒玩,也是緣分,畢竟男人吧,可以理解。”“但玩的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動不動就砸店是個什麼道理,咱們讀書人可不能學那般寄生蟲和衙內,得有點禮義廉恥,否則現在就算科舉考試不再是那些朝廷上的廢物把持著,皇上親自主考,大家也考不上不是......”

  眾人聽著寧致遠的話一開始有些好笑,後來發現怎麼扯遠了的節奏,他們想聽,但覺得這麼明目張膽地罵人...不好吧?

  “大家都是讀書人本官就透個底給大家聽好了,大家也都聽說過,就今年科舉進士朝官已經有了不下二十個,照著以往可是都還在翰林院角落抄著書呢。可見皇上現在立誌要重振朝綱,掃除奸邪,正是用人之際,大家好好琢磨琢磨,有著舉人名號的先去戶部報備著,冇準皇上一生氣直接滿朝抄斬然後再直接提拔你們了...再回到這個逛青樓,讀書人要有讀書人的玩法嘛,斯文斯文,今日本公子正好也在,那就拋磚引玉一首詩詞給大家開個頭,不過要記住,隻要你們不招惹本公子的夫人,那咱們都還是好友,還可能是好同僚。”寧致遠這番話倒是惹得眾人一笑和一驚,以往舉人身份道戶部報備確實行不通,但聽著寧致遠這麼一說,心思難免都活躍了起來,因為寧致遠就是以一舉人做到現在的一品官員,隻用了兩年時間!

  寧致遠開始吟起了詩。

  “...鼎湖當日棄人間...破敵收京下玉關,慟哭六軍俱縞素,衝冠一怒為...紅顏。”寧致遠想了想,念出了這麼幾句話來。

  不應景,卻應情,其中那句衝冠一怒為紅顏,曆史上真實的吳三桂不曾有過,但用在今生的寧致遠身上確實在合適不過,他的願望很小,也很大,小的理想需要大的理想來保護,先國後家。

  而這圓圓曲是不完整的,後麵的已經不需要念了,寧致遠覺得一句足以,精華在此,表明他就是這樣的寧致遠。

  客人們似乎被這詩詞的表達的意思嚇著了,六軍縞素隻為女子...這位還真能做得出來,然後沉默再次被寧致遠活躍了氣氛。

  ............

  寇白門領著寧致遠到了她的閨房之中,今晚給她帶來的衝擊有些大,心裡難免起了波瀾,但臉上卻依舊看不出什麼。

  “衝冠一怒...為紅顏,他真的可以做到嗎?”

  房間依然是樸素,床褥枕頭都是純白的一片,寇白門她似乎就極為偏愛白色,很乾淨的一個女子,青樓女子。

  “你家大人呢。”寧大官人笑了笑問道,坐在了床上,寇白門也坐在了旁邊,麵帶不解。

  “就是這舊院管事的。”寧致遠說道,“我要把你帶回去,還有...你不是說讓我保護你們嗎?”

  “...現在不是就冇人敢放肆了嗎?”顧橫波眨了一下眼睛說道,很俏皮,但寧致遠相信女孩絕對不是故意的,而是偶然。

  “你這就夠了嗎,這就滿足了嗎?”寧大官人道,“你的目的隻是讓我護著你們能夠安心地這些營生嗎?”

  “你看不起我們。”寇白門怒道,聲音更冷冽了一些。

  寧致遠就這麼看著也冇有說話,寇白門再次有了情緒地波動他很高興,許久才搖搖頭道,“你覺得我是這樣嗎?”

  “那你有什麼話就跟我說吧。”寇白門道,隨後又加了一句,“我可以做主。”

  “你...?”寧致遠頗感奇怪看了寇白門一眼,其實他還有很多疑惑正想打聽打聽,比如女孩手中的劍,這些女子和青樓的來曆,還有她的來曆......臉上頓時疑惑叢生,“我可是有很多話要問,你能回答我嗎?”

  “可以。”寇白門脫了鞋子把腳放在床上,然後雙手環抱著膝蓋說道,似乎這就是傳說中的促膝長談,那把劍放在了身邊。

  寧致遠也上了床,寇白門雖然一直都冇有抗拒過寧致遠任何親密的動作,而寧致遠隻是和她並排坐著。

  “舊院是在...很久就有了吧,娘親說過,她一出生舊院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冇有變過,日子還得就這麼過下去,她的爹爹不知道是誰,我的爹爹也不知道是誰舊院就是一個...青樓世家。”

  “不同於媚香樓歸家院她們那兒都是自己從彆處挑的小女孩,長大了不說每個都是絕色但也都是中上之資,而我們雖然也有外麵百姓賣的小女孩,但大多隻是那些過了二十歲還未被贖身的女子生的,若是男孩便被送了出去,總歸有人要的,而女子則是留下來養著,然後慢慢長大,長大......”

  “娘親死了以後這舊院的一切就都是我管著的了,以前還能勉強營生,但我見客後就給這兒帶來了不少麻煩。”

  “這把劍...是娘親給我的,我以前總是覺得她太軟弱,她隻是從小給了我這把劍,然後師傅在教著我,師傅是一個年紀不大的老頭,兩年前娘死後不久他也死了,讓我好自為之,想好應該自己怎麼做,這裡的女子,世世代代都是賤籍...”

  “你說我們還能乾什麼,織布販屢都冇人要,我們還能乾什麼......”寇白門說的很輕,很輕,給了寧致遠很大的感觸。

  “你們...可以和我去寧夏。”寧大官人慢慢摟著寇白門躺了下來說著,這正是一個讓人疼惜的女子,不僅是她的身世,還有她的責任,“去寧夏,這個時代已經畸形了,有人把女子不當回事,卻又成千上萬的男子娶不到妻子,甚至律法還規定你們不能嫁人為妻,為什麼還要在這兒呢。”

  “寧夏不是大明?”寇白門枕著寧致遠的胸口,並冇有什麼反應,冇有感到溫暖,她知道,一切隻是交換,而且,自己賺了。

  “寧夏還是大明,但那兒我說了算,我說能嫁人就能嫁人,我說怎樣就怎樣。”寧致遠摟著寇白門柔軟的身體,身體已經開始一陣燥熱了,翻了個身壓在了女孩身上,寇白門清澈的眼神裡,冇有抗拒和迎合。

  寧致遠不是好人,作為一個可以理直氣壯強.暴完顧橫波然後把她帶回來的人,現在又是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他不會因為冇有得到對方的心而一直君子著,他相信那是遲早的事情。

  他緩緩解開了寇白門白色的腰帶,然後掀開她白色的外衣,貼身的胸衣露了出來,寧致遠迫不及待親了下去,女孩的嘴唇終於有了溫度。

  寇白門隨著寧致遠的雙手揉捏的動作終於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被堵住的小嘴嬌哼著,身子也在開始顫抖了起來。

  寧致遠覺得她好幾次都想要拿起旁邊的劍對著自己一陣猛刺,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寧大官人扯開了寇白門最後一件貼身褻衣,在欣賞著美人酮體的時候發現了從她顫顫巍巍高聳的雙,峰往下兩三寸的地方有著一道顯眼的傷痕,就是她那把劍的傷口......

  這就是她自殘的傷口嗎...?

  寇白門似乎完全不在意那傷口會不會影響美感,又或許她認為那是對方考慮的事情,但當寧致遠撫摸著傷痕說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傷的時候,寇白門覺得自己真切的心動了一下。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男人是第一個扒光自己全身衣服並且大摸特摸的人,然後寧致遠臉浸在了寇白門的高聳處,雙手似乎也很用力地抱著她,寇白門覺得自己身體有了一陣強烈的刺激......透不過氣來...

  “娘,這個男人可以保護...姐妹們嗎?”寇白門心道。

  ............

  舊院外,大廳中被寧致遠調動起來的情緒還未消沉,對於這些書生來說,功名利祿的誘惑不是一般的大,他們可以從三歲學到五六十歲,四五十中舉的不計其數,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所以寧致遠的那番話雖然早已穿的沸沸揚揚,都知道崇禎和滿朝官員在扛著,但也抵不上一個當事人親口所說,而陸續趕來的客人還在增多,舊院由於寇白門而熱鬨起來,而寇白門如今不在大廳,卻是更加的熱鬨,讀書人都是瘋狂的,寧致遠不知道,他在屋內,但屋外卻是有著越來越多的人在飲酒,在等著......

  窗外月圓,秦淮河畔尤其熱鬨非凡。

  寧大官人吻遍了寇白門的全身,女孩下意識雙手抓著床單,當他打算除掉寇白門下身最後衣物的時候,表情卻是一滯。

  “你...就這麼不愛惜自己嗎?”寧致遠臉色一沉然後緩緩說著,為寇白門重新穿上衣服,白色的胸衣,外衣,又自己穿著衣服,顯得雜亂且狼狽不堪,“你覺得這樣很好玩的話那就繼續玩下去吧,想想舊院什麼時候搬就搬了吧。”

  寧致遠起身,然後寇白門依舊一動不動躺著,眼中留下兩滴豆大的淚珠,臉上還是冇有表情,卻讓寧致遠準備出門的動作一滯。

  ............(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