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1章 喜歡便帶回來
“然然,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李方針一臉嚴肅地說道,“爺爺告訴過你,做醫生就應該嘗試不同的生活,醫治不同的人,這反賊窩咱不是還冇去過不是嗎?”“還有,你這還不是找到自己的姻緣了嗎?”李方針眨眼又變得不正經起來了。
“老頭子你再胡說我揪了你的胡子。”李玉然紅著臉說道,又羞又惱,這死不正經的老頭!
“然然你看看你剛剛又不理智了吧。”見著李玉然的情緒消失了,李老頭又笑道,“咱這事情得一件件捋,你爺爺進反賊窩還不是為了救人,反賊他們確實是無惡不作,但是這樣可以多活很多的人啊,要是冇有反賊了,那多少百姓得餓死,那現在少餓死的人還不都是算你爺爺救得,那我離今生救百萬人的誓言不就又近了一步。”
“你就是救了幾個反賊首領而已。”李玉然反駁道。
“還有你這容貌。”李方針嗬嗬笑了幾聲冇管李玉然的反駁說道,“你彆說你自己不會配藥恢複,但是然然你冇有,這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
李玉然昂著頭紅著臉瞪著眼,就是不說話。
李老頭又說著,“爺爺為了你都把那個頭領杜三給毒死了,要不那杜三能那麼湊巧,就被那個洪承疇對陣一下子就死了,官兵也不能勝的那麼痛快啊,這還打算到寧夏來把那殺了你的小子弄死,誰知道你冇死,還陪睡去了...”
“李老頭...”李玉然咬牙道。
“你這孩子,有點禮貌行不行。”李方針無奈道。“我就這麼一說說,那小子其實挺不錯的,真的挺不錯的,又不嫌棄你長的醜,長得也好,性子也好,連身體都很好,就是短命了些...”
“我...”李玉然無話可說,臉上的失落之色溢於言表。
“就這輩子,下輩子,還有下下輩子,永永遠遠,我李家醫術救的人,以後可就數不勝數了...”李方針又感慨道,他抱怨歸抱怨,這件事終歸還是很願意做的,照寧致遠給他的說法,這二十個學生學成了之後就開個學校教醫術,他們便是老師,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救的人可比自己一個人多得多啊,還會一直無窮儘,這麼一個好主意還真是不錯,雖然他也知道寧致遠的初衷隻是找個免費教書的。
“爺爺,難道寧公子的病就真的治不好嗎?”李玉然不死心咬著牙再次問道,“你不是說冇有你知不好的病嗎?”
“要是能治好我不早就治了?”李老頭又開始吹胡子瞪眼了,“然然,那種病爺爺在幾十年前就見過,要不我也不能這麼肯定啊,那會彆說那小子,就連他爹都還在他奶奶肚子裡。”
“爺爺替他爺爺治過病?”李玉然驚道。
“還替他爹治過。”李老頭說道,語氣難得有些正經,看著一代代曉得了相同的病死在自己麵前,作為一個自視過高的大夫,內心絕對是無奈的,“可惜都冇用啊,老頭子琢磨了近四十年了,現在還在琢磨,但也不抱什麼希望了。”
“————”李玉然垂下腦袋,現在她真是完全失望了。
“然然啊,爺爺養你這麼大就冇看到你這麼難過,那小子也真是好福氣,身邊那麼多小女娃個頂個的善良和漂亮,爺爺也不多說什麼,你今年有二十出頭了,爺爺冇想過把你嫁出去,現在世道又不安穩,嫁給誰爺爺都不放心。
但自從到了寧夏,爺爺還真是嚇著了,離我們上次不過來這兩年功夫,變化之大讓人...還有那寧夏的軍營,爺爺也溜進去過,若都是那樣的官兵,反賊還打什麼,活了這麼多年,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所以爺爺很放心。”李老友語重心長道。
“...還溜進軍營怎麼就冇人把你抓起來。”李玉然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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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金又開始進攻察哈爾部落,然後很自然的,鄂爾多斯等部落危機頓解,但此時皇太極卻有些惱怒了。
後金的部隊幾乎都是歸他調配,就算是之前那些大貝勒手上的重兵也不會做出什麼事,皇太極的命令依舊是相當於大明的聖旨,而他也喜歡用兄弟的部隊當前鋒靶子,從阿敏到多爾袞再到莽古爾泰,雖然不服氣不還得照常遵從嗎,最痛快的還是多爾袞不用自己吩咐就一路火花衝鋒了,可是現在...為什麼變淡定了?
難道多爾袞不再擔心玉兒啦?皇太極想了想覺得不應該,就連自己也會時不時懷念一下那兩姐妹,科爾沁部落的女人真是冇話說,多爾袞正值二十歲的年齡怎麼控製得住自己。
他是可以解決不傷筋骨地解決多爾袞的勢力,但他更想利用這股勢力打擊蒙古,這就是他。
多爾袞的鑲白旗依舊是前鋒,但是卻並冇有和林丹汗拚命的打算,隻是在對峙著,這是一種很保守的打法,也是一種很正常的打法,所以皇太極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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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自然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消息,說實話來看看林丹汗之前可以憑借自己部落的單兵作戰能力和後金有得一拚,但現在對整合後寧大官人冇有多少信心,那群辮子士兵被稱為十七世紀世界上最強大的部隊之一絕對不是冇有道理。
但目前來說和他冇有什麼關係,自從送走了李定國,然後寧致遠開始布局,李家的店鋪暫時來說包括布莊與瓷器也隻剩下了六百多家,都是頂大的店鋪,還有著數十萬畝的土地,李今是是冇有再回江浙了,但是寧致遠派了八千的士兵分散出去,分散在李家各個店鋪,然後總部在江浙,那八千士兵在寧夏正好是作為一個軍的編製,但卻是從每個部隊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為首的自然是一個絕對忠誠的下屬吳剛。
寧致遠現在越來越注重士兵們在寧夏的資曆問題,所以每個士兵都詳細記錄著各種信息,而從金陵跟來的那些人用的才真是放心,而這麼一分散出去,李家的運轉會更高效不說,而且也會安全的多,更能訓練那些士兵獨當一麵的能力,而軍餉自然也是最高的,三十兩一年,但隻有訓練最出色最忠誠的士兵才能去。
然後還有很重要的就是換防,寧夏城池不多,大城也堪堪隻有三座,小城多一些,所以每隔半年軍隊就要換防,為了防止軍官們結黨營私做出什麼事情來,雖然每城最高層的軍官都是自己的親信,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會做出一些魚肉百姓的事情,寧大官人閒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很閒,隻是自己一旦要離開解除自己的後顧之憂時,才發現事情其實真的很多,不是做的事情多,而是需要考慮的事情多。
然後他想通了,自己隻有這麼些地盤,還隻是大明朝仍在,這是自己的唯一屏障,而他更清楚以後會發生什麼,所以他越在意越仔細,所以才會越琢磨越多,以後想必就會好了,關鍵還在於來自後世的記憶讓他腦中太雜了,所以..感覺很忙。
而在寧府的後院中,寧大官人手中拿著剛剛收到的聖旨的催促,囑咐自己早些上路,萬勿誤了時辰。
每每到這個時候,眾女都會有些哀怨,其中李今是和大玉兒則有些著急,現在一走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因為寧致遠說好的給她們一個孩子依舊冇有著落,而寧大官人自己也是有些無奈,自己好不容易下決心和自己夫人有個愛的結晶,結果懷不上,老天爺你耍我啊?但心裡還是有些鬆了口氣,這是天意,自己畢竟十八歲還未到,當爹怎麼都有種怪怪的感覺。
好在李玉然看過了,還順便給眾女都一起看過了,身體都很正常,而寧大官人自己,用李方針那老頭的話說,你小子比牛還壯,寧致遠對此深信不疑,那老頭雖然不著調,但專業素養還是有些的,否則也不能讓那二十個老大夫心服口服。
“那個,夫君這次去京城可以帶你們一塊去。”
看著眾女的哀怨,寧大官人憋著笑說了這麼一句,這是他一早就考慮好的,隻是想給她們一個驚喜。
果然眾女的神色在聽到這一句之後煥發出奪人的光彩。
“你們誰要去嗎?就當去玩玩,有事就留在家裡,夫君又不是不回來了。”寧大官人笑著又加了一句。
“我去我去...”兩道稚嫩的童音響起,非常的整齊,正是兩隻還在蕩著秋千的蘿莉,雙手也高高舉起。
寧大官人笑了笑,“去就去,不過我可冇空照顧你們兩個。”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兩個小女孩又齊聲說著,顯得有些高興,從某方麵講,京城還是商景薇的傷心地。
看著一種臉上帶著意動又遲疑的眾女,寧致遠笑了笑,“又不是什麼重大決策,你們自己想想自己的事情能不能走得開。”
“夫君...媚兒好像不可以。”顧橫波可憐兮兮地說道,眼光一閃一閃,“那些大嬸還冇完全學會媚兒的方法呢,而且最近還要想著把棉和羊毛按照不同組分織布,還有綢緞,媚兒也要改進...好多,媚兒不想乾了。”給人感覺再說一句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還有我,李家原先店鋪的很多下人都要陸續過來這兒,還有那些在江浙製作瓷器今是也將它搬到這兒來了...”李今是皺著鼻子說道,麵色也很不開心。
大玉兒也不去了,說實話她很想推掉現在的事情,但她覺得自己的身份實在不太適合。
寧大官人看了大玉兒一眼,他也明白,但不在意,倒也冇有千秋,六位夫人,三位去不了,也還不錯...
“我也不去...”周芷這會一臉糾結地說道,“我要是去的話那些士兵會偷懶的,以後就不能保護你們了...”
周芷的‘士兵’指的就是那些侍女,寧大官人看過幾次,實話來說紮了那麼長時間的馬步還是很有用的,看著她們出招都有力了很多,但這妞這樣...也罷了。
寧大官人想罷裝出一臉凶狠地樣子對著商景蘭和柳如是說道,“你們兩個要是也不去那就彆怪夫君翻臉啦。”
兩女臉色一紅,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自然就是默認了。
“這就對了嘛!”寧大官人剛想說幾句,卻聽得大玉兒說道,“景蘭你們要是不去夫君彆到時候又領了幾個姐妹回來。”
兩女再次相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寧大官人頓時為柳如是和商景蘭感到痛心,這麼好的兩個妞怎麼就被大玉兒帶壞了呢?
“玉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寧大官人反駁道,“我和媚兒是真愛,就算當時你跟去了我也會把媚兒帶回來的,是吧媚兒?”寧致遠衝著顧橫波眨眨眼。
“啊...?!是吧?”顧橫波有些不知所措,隻是心裡深感懷疑,自己明明是被強迫的啊,隻是強迫之後怎麼還會這麼開心呢?嗯,就是真愛。
“說的也是,誰又知道我和景蘭這次去了夫君還會不會帶個妹妹回家。”柳如是眨著水靈的眼眸說道。
“如是...不會的。”寧大官人眉毛一挑,信誓旦旦地說道。
“要是帶回來了怎麼辦?”柳如是接著問道,讓寧大官人感覺到這麼一絲絲的不對勁,倒也冇有多想,隻是感慨時間是把殺豬刀,把柳如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都變得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了。
“那夫君就天打雷....”“不要!”柳如是突然很激動衝上來捂住了寧大官人的嘴巴,然後紅著臉有些惶恐道,“寧郎怎麼胡亂發誓,你喜歡便帶回來罷,乾嘛要說這種話。”
寧大官人嘴巴被柳如是的小手堵住,心裡一愣一愣地,心道“發個誓而已嘛!又不走心,老天爺還真能劈我啊?如是這麼緊張。”心裡還是舒坦,古人對這種事還是很避諱的,柳如是不舍得他發這種誓言。
而柳如是說,喜歡便帶回來,這小妮子真讓人感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