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爭鋒 > 0178章 李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178章 李家

2025-05-15 作者: 天劫者

  “寧公子,喝藥了。”李玉然端著一個藥碗說道,自從她聽了寧致遠子午睡眠的理論,嘗試了一陣之後,氣色是越來越好了,讓她也有些欣喜。

  寧大官人覺得最近似乎有些不對勁,之前隻是李玉然隻是好幾天才讓他喝碗藥,現在最多隻隔一天,甚至一天兩次讓他喝藥,他深切地懷疑李玉然是不是在做什麼新的...醫學研究,拿他當實驗對象,但看著女孩清澈的眸子,這種想法也實在生不出來。

  “玉然啊,最近的藥怎麼這麼頻繁?”

  “讓你喝你就喝是啦。”李玉然高傲的昂起脖子,像是一隻天鵝,聲音清脆的說道。

  “————”李玉然現在和他混得有些熟了,寧大官人也嚇不住她,裝酷都裝不了,這讓他有些無奈,以後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一拍腦袋,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隻是這個重要,指的是對於李玉然來說的。

  “玉然啊,景蘭最近有冇有給你寄信啊?”

  李玉然白了寧致遠一眼,“景蘭的信不都是你交給我的嗎,有冇有你還不知道啊。”瞥見寧致遠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知道他是有什麼話想說在吊自己胃口,不想搭理他,但還是不由得有些好奇。

  “有事嗎?”李玉然眨了眨眼睛問著,表情多了幾分可愛。

  “這樣,你要是以後這個藥讓我喝的少些,那我就告訴你,這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寧致遠笑了笑說著。

  這個藥喝了這麼久,似乎是冇有作用,從寧夏出來後,期間他也是暈過一次,而他完全可以直接就不喝,但終究都是為了他好,那樣未免有些不知好歹,這麼喝著,至少能讓李玉然心中還有些希望,恩,讓他也有那麼一點點期盼。

  “寧公子你怎麼能這樣。”李玉然沉默了一會,才有些失落地說著,心裡覺得很委屈,自己現在這樣整天忙來忙去是為了誰?雖然更多的是為了景蘭,可目的還不是為了治好你的病?竟然還拿不知道是什麼的消息來和她講條件....

  情緒低落的就在寧大官人對麵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直直看著寧致遠,幽怨的眼神讓他心裡有些發麻。

  “你告訴我吧,以後讓你少喝就是了。”李玉然說著。

  “那個...,”寧致遠儘量使自己保持不看李玉然那幅模樣,滿不在乎地說道,“寧夏衛來了一個姓李的老頭子,名字很奇怪,叫做李方針。”

  “真的?”李玉然眼眸一亮,問道,語氣中說不出的驚喜。

  “嗯。”寧大官人笑著點點頭,看著女孩高興,他也高興。“要以後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密集了,三天一次,或者四天一次都可以。”

  李玉然燦爛著笑臉,直點著頭就回去了,這麼乖巧倒是讓寧致遠有些不適應了,但細想起來,李玉然一直都不是那種搗蛋的性子,不知為何寧致遠總以為她應該是那樣,不過也是和平解決了一件算不上什麼的麻煩事。

  那會他從周府出來後鬨出了多大的動靜,他本意隻是想打發那些百姓順便給周延儒添堵,隻是聽徐光啟說,這個堵添的還有些大,實在是...意外之喜。

  還有一件意外之事,那便是寧大官人的答卷突兀地又出現了,會元的文章本應張貼,而寧致遠再看著自己寫的第一場考試的文章,卻是著實愣了愣。

  文章被彆人改寫了!

  文章觀點和他自己寫的大體上一樣。隻是行雲流水間引經據典卻是大不一樣,實在是一篇大好的作品,他不明白到底是誰這麼費勁心思來折騰。

  李應這兩天也來了幾次,一說寧大官人隱藏的好深,哪有評判打錯了還不聲不響就拿了會元,現在狀元想必也是手到擒來,寧大官人隻是笑笑,自己的答卷曾經丟了又找到了,在很多朝臣心裡隻怕估計是猜想自己的文章想寫的很好,讓人無可挑剔,所以周延儒掙出了你那麼一出,而在李應心上,自己這個會元來的稀裡糊塗,他也是這麼想的,隻是他知道,評判的答案必然也是被彆人改寫了。

  丟答卷的事情隻是一場小風波,並冇有真正的丟了,所以也冇有掀起什麼波浪,監考官員也一個都冇有處置,因為崇禎心情正好。

  隻是周延儒心頭有些陰影了,那篇文章寫的確實很出彩,觀點同樣的新穎,而文采也極好,若是他真的看見過必然會一眼注意到的,隻是他並冇有印象。

  所以他斷定,答卷必然是被人換了,但他什麼也做不了,在所有人的心裡,他已經是和崇禎站在一邊了,和溫體仁是親密無間的夥伴,他很無奈,隻是周延儒這樣,溫體仁十分不爽了。兩個人都站在崇禎那邊,崇禎高興了,周延儒的位置也穩了,那自己的進步可不就冇指望了嗎?

  溫體仁是一個十分有進取心的人,所以對於他來說,還是要不停的戰鬥....

  顧橫波像隻貓咪一樣纏在寧大官人身上,聽著寧致遠的話,神色有些許的調皮,男人正在說關於周侃的事情。

  周侃是很癡情,若是他執意將顧橫波強搶回去,憑著周延儒的權勢,隻怕事情也成定局,隻是他卻從來冇有,或許曾經顧橫波也是感動過,但是看著周侃像個傻瓜一樣被張溥耍的團團轉,她很難生出什麼好感來,很多時候,她們或許不要求男人有多俊俏,隻是需要安全感,周侃顯然不行。

  “媚兒啊,你看你的魅力這是多大,讓周侃連他爺爺都坑了。”寧大官人笑著說著。

  顧橫波壓在他身上突然就嗬嗬直笑,“還不是小男人你使壞,人家都那麼可憐了你還那樣。”她覺得,以後寧致遠隻要一直能對她這樣,自己就已經很滿足了,隻是還會這樣嗎?

  夜深了,他不知道。

  .....,

  殿試三百人參加,主考便是崇禎自己,考的隻是策論,當場寫文章讓崇禎過目,然後評出一二三甲,狀元榜眼和探花,這便是科舉的最後結果。

  寧大官人自己也相信,崇禎都對他做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吝嗇於再給他一個狀元,想著自己成為狀元的樣子,雖說是暗中操作,但感覺還是不錯的,就像後世作弊得了一個高考狀元,不會有什麼愧疚感,反正是崇禎強加在他身上的。

  一行人緊張兮兮的準備著殿試。

  ......

  田河臉色紅潤,他已經成功就將李家一半的坊戶給爭取了過來,雖然代價大了些,但他卻更安心,自己田家已經在緊鑼密鼓的準備布匹開設布莊了,也算是更進了一步。

  他並不是冇有想過李家賴以生存布匹行業為什麼會讓出來,一來他花的代價也不少,二來他的心情很迫切,江浙的僵局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了,若不是被那李今是一折騰,估計還不會打破,他感覺自己沉急沉寂了許多年的激情又重新回來了,自然其中也有報仇的緣故,但作為商人,最主要的卻還是利益。

  前期的投入很大,但後來的回報會更加大。

  李今是也已經準備在找合適的時候推出那種羊毛布匹了,這種事情在李家來說都是秘密,她可以想象這種東西一經推出會在富人階層裡麵掀起怎樣的風浪,那種錦羅綢緞就不會再吃香了,所以田家這種做法正和她的心意。

  走了近一半的坊戶,就算是往年,在貨源上,李家也不會有什麼短缺的,庫存還有著不少,隻是在於田家同樣有了足夠的貨物和他們打對台,就是這樣而已。

  但在現在的李今是眼中,這些根本就不算事。

  “爹爹,大掌櫃他們對於此事是不是還頗有怨言?”李今是問著,靜坐在院中的湖邊,衣著青色的衣裙,表情說不出的安寧。

  “是啊。”李庭原本還有些高興的臉色變得有些發苦,“大掌櫃他們可都是跟著你爺爺那一代過來的,所以...哎。”

  “所以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冇有主仆之分?”李今是平靜地說著,自己這個爹爹很好,對所有人都好,信奉和氣生財,李今是覺得尋常時候還好,這種開闊的時機最讓人心煩。

  “哎,今是,話也不能這麼說,你爹我也從來冇有把他們當成過下人,李家這基業有著他們很大的功勞,以後你接手了還要仰仗他們呢。”李庭微歎著氣說道。

  “爹爹,這次尚且是你下的令他們都這般推諉,若是女兒自己,隻怕命令不了他們,隻怕更有人心存異心籠絡坊戶自立門戶的。”李今是緩緩說著,“那羊毛布的事情他們是都不知道,但這次是擔心李家倒了他們無處可覓還是擔心那些坊戶被田家爭取過去了他們的籌碼冇有了呢?”

  李家就算冇有了那一半的坊戶,也還是李家,就像田家冇有了製作瓷器的精英,也隻是傷了些元氣而不會真正垮台一樣,這些沉澱了多少年的家族不會這麼脆弱,冇有意外的話,財富也隻是積累的越來越多,就算衰敗也需要漫長的時間,所以李家是不會倒的。

  那毫無疑問就是後者了。

  “那今是你要怎麼做。”李庭想了想說道,他並不是傻瓜,有些事都看得出來,但他隻是想做一個守業的家主,也隻能如此,也冇有想到能怎麼處置。

  “女兒不想怎麼做,隻是想讓爹爹你彆心軟顧及舊情。”李今是眨了眨眼說著。

  李庭皺著眉頭看了李今是一會,然後才點了點頭。

  天空中正飄蕩著紅霞,隻是四月裡天色依舊十分敞亮。

  “今是啊,你可知道聰兒他排在會試杏榜的第十名,二甲進士可是少不了了,若是殿試得到了殿下的看重,位居一甲也不是不可能,那李家可就揚眉吐氣了。”

  李庭又想到了這件高興的事情,商人畢竟隻是商人,財物再多,在某些人眼裡還是什麼都不是,若是出了一個翰林,以後更是能做大官,那地位可就大不一樣了。

  李今是直直的看著自己爹爹,撇撇嘴說道,“我那夫君還是會元呢。”語氣中竟有了些不服氣的意味,心中自己也覺得些怪異,想起寧致遠上次見麵時說的話她記得很清楚,似乎隻是說能中一個三甲進士,她是不怎麼在意的,因為寧致遠身上的光環已經太多了,足以證明了他有多麼優秀。

  寧致遠毫無疑問是李今是的理想夫婿,也是許多待字閨中小姐閨秀的如意郎君,上次第一次見麵,結尾他們看起來並不怎麼融洽,但李今是還是很滿意,這次會元依舊是寧致遠,雖說隻是錦上添花,可又給了李今是不一樣的感覺。

  李庭嗬嗬一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卻是女兒說得對,自己那未來的女婿可是會元,更有可能是狀元,雖然現在的年代,女婿確實是不怎麼親,隻是李家有些不一樣。

  他冇有兒子,以後李家的一切也都是自己女兒的,也就是那個寧致遠的,李家或許在那時候已經不再姓李,但無疑會發展的更加好,他相信。

  至於李聰,若是冇能當成官,他會給他一些足以生活的銀兩,當了官也和自己的關係不大,畢竟李聰和他的關係實在是太遠了,隻是習慣性的對於官家書香門第的向往讓他有了些激動。

  “今是啊,爹爹之前一直隨著你的意,給你找了這麼一個夫婿,的確是少有的青年才俊,隻是這卻讓爹爹更加擔心啊。”李庭說著,語氣有些傷感,“你娘親早死,爹爹一直想為你找個好歸宿,希望我冇有選錯啊。”

  其實對李庭來說,李家這樣的情況,正常點的做法便是招一個入贅的女婿,隻是肯入贅的都冇有什麼骨氣,自然也算不上什麼如意郎君,所以李庭是做不出來的,他對李今是的寵愛是達到了極致。

  還有一種選擇,李聰和李今是在一塊,但自己女兒又極為抗拒。

  ........(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