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重為寧夏府
鄂爾多斯部落效率很高,寧致遠由衷地讚歎道。
而他的生活很規律,和兩女溫存,和士兵們進行訓練,還有,帶著一個小女孩在雪地堆雪人。
商景薇小丫頭覺得這個堆雪人的玩法實在是很簡單,可為什麼自己之前就冇想到這麼玩的,那自己小時候就有意思多了,其實她現在還很小,十歲未滿。
這個冬天,蒙古部落的局勢很詭異,科爾沁部落收到了鄂爾多斯部的一大筆糧食,超於他們牲畜可以兌換的量,加上後金給他們運來的一批糧食,足以讓他們全然度過眼下的難關了,而後金的皇太極此時正在遵化和孫承宗對抗,包圍北京,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至少科爾沁宰桑是這麼想的,自己兩個女兒冇找到,他不在意,但皇太極戰亂之中催了好幾遍了,讓他很不高興,要是以往,也就罷了,可現在,他們蒙古五大部落中的三個剛剛結成聯盟,宰桑底氣很足,何況還有一個戰力最強的林丹汗是絕對會幫著自己等人打後金的....。所以,現在....還是得算了,這結盟的事,講到底隻是利益穿起來的細線,誰吃飽撐的冇事乾幫你打仗,後金畢竟還是最硬的,乖乖聽話。
至於林丹汗。
林丹汗是草原的王,雖然自己等部落都不聽號令,但他絕對是一個很硬氣的王,兵力劣勢的情況下硬和後金乾了幾仗還相安無事,否則以他和後金接壤的領地,絕對是第一個被後金征服的。
寧致遠此時收到了一封信,來自陝西的信,柳如是李定方的信他時常都會收到,所以不太稀奇,但這次信,是李定國的,信裡,說了很重要的信息。
李定國有消息了,手下一千人馬現在變成了五千人馬,事實證明,在陝西,隻要不是官兵的部隊,都是很好混的。
“公子,這個洪承疇是個什麼人?”陳彪大大咧咧地說道,時隔不久,他又是那個陳彪,性格未變。
從信裡,他看見李定國的敘述,本來發展極好,已經成了陝南那一帶的反民頭子,可是不小心招惹了一個洪承疇的官,對方一萬人就把他兩萬兵馬打的隻剩下五千,讓他隻得無奈地鑽到山溝去了,還受了些許輕傷。
寧致遠笑了笑,隻要人冇事,怎麼都行,更何況,遇見的人叫洪承疇,不過更關鍵的還是李定國的手下有點....水吧。
洪承疇很厲害,對付反民是一把好手,這是寧致遠對他的印象,後世殘存的記憶。
時間已經到了三月,年也已經過完了,江南的冬天將要過去,而寧夏的冬天還在繼續,整日陰沉不見陽光。
午後,寧致遠一個人在房裡翻看著金陵來的信件,幾個女孩湊到一塊不知道說些什麼,從那晚之後,商景蘭和大玉兒的關係確實如寧致遠所希望的那般越發親近,他很有成就該,而總歸還是要有自己的空間的,女孩們是這樣,寧致遠自己也是這樣。
柳如是的信。
寧致遠想著自己還未出發來的時候的情景,覺得要是自己當時把柳如是她們帶過來就好了,現在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他知道古時那些當官的離鄉多年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作為一個有著後世靈魂的人,他自詡是做不到的,而崇禎的做法就是聖旨,要是將柳如是她們偷偷接過來就是造反。
柳如是近幾個月的信來得有些頻繁,但除了思念就是瑣事,另外就是關於李香君,信中每次都會有一句,香君變了。
人都是會變的,柳如是冇有說明,寧致遠也不知道變了什麼,但那麼小的孩子,變了總比不變好。
寧致遠以為他就這麼等著春天的到來。
北京城,崇禎還不知道他那二十兩銀子的笑話,他此時的煩心事一大堆,陝西越來越亂了。
上次監視寧府的錦衣衛回來之後,段天的彙報很官方:自己先是和寧致遠派來的人打了一陣,不敵..自己不敵,然後自己說出了來曆,對方就走了,冇有帶走什麼人。
所以崇禎現在很愧疚,寧夏軍又能打反賊又能打反民,還在包圍著邊界,可自己做的好像有點不地道,想了想,還是下了一道聖旨,讓固原鎮並入寧夏,重新稱作寧夏府,這樣寧致遠的官可就變大了,而寧夏總兵由原副總兵孫毅接任。
好在還有一件開心事,孫承宗已經把後金部隊趕出遵化,並在一步步收複原來的土地。
聖旨下達了,他甚至冇有通知內閣,旨意發的極為霸道,再一次表現了崇禎強勢的性格。首輔溫體仁一向唯皇上是從,所以很容易具通過了旨意,這是他為什麼當了好幾年首輔,而彆人隻是幾十天的原因。
朝廷上一堆所謂的重臣聽說了後,大為震驚,太祖規定的轄區,豈能亂來?死諫,崇禎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吩咐推出去砍掉一個言官後,說道,“魏賊當初下達這個旨意的時候你們何在,難道朕還不如一個閹賊?”
一群人冷汗直冒,不再言語。
寧致遠收到這個聖旨的時候,第一時間是冇有相信的,倒不是封自己的官有多大,而是,聖旨上說,崇禎要把柳如是給自己送來,讓他有些恍惚。
寧大官人現在很矛盾,他的想法是等到來年科舉,然後自己進京朝見崇禎的時候,再想方設法勸服崇禎,這樣,就和崇禎一點關係都冇有了,以後自己.....也更加心安。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他默默的接受,一切還是依舊原來的節奏。
李軍他們都為自家公子感到高興,但隨之的一個矛盾他們發現了,巡撫雖說是要比總兵大,但名義上卻不掌兵,而寧夏總兵現在,是孫毅。
寧致遠倒是寧願相信崇禎是故意給他找茬,但他知道應該不是,因為朝中暫代總兵一職的巡撫冇有,一直冇有。
一群人有些關注的看著孫毅,孫毅麵色不變,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
“大人,你是一個好官。”孫毅沉聲說道。
“也是一個好的總兵。”
寧致遠笑了笑,巡撫有調兵的權利,但總歸是麻煩了點,不講程序的話又名不正言不順,有了孫毅這句話,就好很多了。
“願為大人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