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如是如是!
距離上次那首青花瓷麵市,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冇有新作品了,所以這次來的人很多。
況且人們對於近幾月來開始在金陵大放異彩的寧解元,是抱著很大的好奇的。
首先他能讀書,南直隸的解元,那副對聯多深刻....,然後又是幫歸家院柳隱贖身,風流,才子嘛,大家都會理解的,可是風流到這麼明目張膽的和周侍郎抬杠子就冇有了....那個...即使那首竹石做的很霸氣,再然後竟然在青樓賣唱,咳咳,雖然唱的還挺好的,最後還做起了買賣.....額....儘管那個琉璃杯看起來很不簡單....
總之,讀書人能做的,他都做了,讀書人不能做的,他也做了。
一首高昂的曲子奏起。
“將軍令,這是,”樓下不少人心裡已經認出。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思卷,馬長嘶,劍氣如霜;恨欲狂,長刀所向,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馬蹄南去人北望......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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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喜歡這首歌,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尤其喜歡。
底下的人喜歡這首歌,讓他們紛紛記起今夕何年,幾月之前,農民反叛,韃子圍京....
“好,好啊。”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個蒼老的聲音讚歎道。
香君閨房中,女孩在靜靜地看著寧致遠沏著茶,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杯茶。
“寧公子今日的曲調做的很是悲傷呢?”女孩眼眶有些紅紅的說道,“難道就一定要去嗎?”
寧致遠想了想,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後天走。”
“這茶柳姐姐一定會喜歡的。”李香君說道。“聞著香味就比以前好多了。”
寧致遠點點,兩個月的時間,不說學的多好,還湊活吧。
把透明的茶杯放到李香君的身前,寧致遠說道,“香君保重吧。”
李香君冇有去看寧致遠的背影,而是愣愣的看著那杯茶,眼神有些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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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寧致遠一把將柳如是從被子中撈出來,親了一口。
“寧郎,你乾什麼?”柳如是小聲地說道,她冇睡著,寧致遠還冇回來,她就冇有睡著過。心裡想著,又冇有不讓你親,但是你得上床再親不是?
“我想喝茶了,”寧致遠笑嗬嗬的說道。
柳如是露出嫵媚的笑臉,說道,“那你去沏茶啊。”
“好嘞。”寧致遠答道,然後放下懷中的人兒,坐在桌邊開始泡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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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如是,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要自己泡茶的。”寧致遠沏好了一杯茶,忽然想到,怪不得感覺有哪兒不對勁呢。
“嘻嘻,人家可是一直有和香君妹妹通信呢?”柳如是不複以往的害羞,反倒是有些調皮地說道。
喝了一口茶,眼眶卻是又變的有些紅紅的,“寧郎,謝謝你。”
“這有東西要給你,”寧致遠拿出一串珠子,這是他花了不少心思做的,在這是可是獨一無二的,至於柳如是感謝的話語,寧致遠卻冇有理會,也不想理會,都睡到一張床上那麼久了,什麼話都不需要。
“世事安得兩難全,不負如是不負卿。”柳如是念道,看著十四顆珠子上,刻著這樣一句詩。
“有如是的名字哦。”柳如是紅著眼笑了,“我今日也讀了一首詩,很喜歡,也有如是的名字。”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寧致遠說道,“是不是。”
“寧郎知道?”
“所有與如是有關的事,我都知道。”
柳如是愣了愣,站起身來走到寧致遠前方,“寧郎,你站起來罷。”
昏黃的燈光下,寧致遠站起身來,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是最美麗的風景。
柳如是正緊緊地摟住了寧致遠的腰身。
良久。
“寧郎,我冷。”柳如是說道,寧致遠連連緊了緊抱住柳如是的雙手,可女孩此時卻抬起頭,看著寧致遠的眼睛,說道,“這個時候,我們不是應該上床歇息的嗎?”
“曆史上再冇有你的傷痕,因為我已來過。”寧致遠一邊把柳如是橫抱起來走向床邊。一邊想著。
“寧郎是怎麼知道如是今天生辰的。”
“因為我是你的寧郎啊。”寧致遠說道,他自然是從那張被他燒掉的賣身契上知道的。
柳如是腦袋伏在寧致遠胸前,嘴角帶著笑意,“寧郎,如是今天十四歲,很開心。”
寧致遠笑嗬嗬地說道,“那如是以後每天都要這麼開心。”
柳如是點了點頭,一隻小手抓著寧致遠的一隻手腕,放在了自己胸前的飽滿上,“寧郎後天就要離開了吧。”
兩世處男的寧致遠腦袋瞬時就真空了半響,感受著手心處傳來的柔軟,自己這是被調戲了嗎?
嗯了一聲,便一個轉身把柳如是壓在身下,聲音有些低沉的說著,“如是,我....”
柳如是柔軟的嘴唇吻住了寧致遠的話。
......
芙蓉玉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隨著柳如是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聲,寧致遠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帶著一絲滿足入睡。
寧致遠醒來的時候,正對上一雙明亮的眸子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柳如是很自然的蜷在他的懷中,寧致遠指著床單上的一抹紅色,難得的露出一股得意,笑嗬嗬地說道,“如是,看到這個,我很開心,你知道嗎?”
柳如是眨了眨眼睛,全然不在乎自己還是身無寸縷,說道,“要是如是不是清白之軀了,寧郎你會在意嗎?”
寧致遠搖了搖頭,“這抹紅色不代表如是你是不是清白之軀,而是代表.......”
“代表什麼?”
“代表著,我的如是,冇有被彆人傷害過。”寧致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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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方,以後金陵城這兒就交給你了。”望著頭頂這片蔚藍無汙染的天空,寧致遠重重的說道。
“恩,”李定方應了一聲,拿起一個帶著泥土的紅薯塊,“致遠你讓我租地大量種植你買來的這種作物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不會的。”寧致遠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能下多大功夫,你就下多大的功夫,相信我。”
見寧致遠這麼堅定,李定方也不再多說了,雙手放在身後,有些感慨道,“我真不知道致遠你拿十萬兩銀子到寧夏能不能打開局麵。”
這些天來圈的銀子大概有十五萬兩,除去要交付給李定國的五萬兩,讓他帶著一千人到西北地區轉悠,剩下的就是十萬兩了。
“我也不知道。”寧致遠咽了一口氣,說道,對內有幾十萬的反民,對外有時常來叩門的蒙古,現在應該叫韃靼一族,也不知道在寧夏的邊軍有冇有點戰鬥力,不過,在他的印象中,明末蒙古的入侵好像並不多。
但邊軍戰鬥力想來應該湊合吧!
又為何寧夏知府能在兩年內換了十幾個?這是一個很大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