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災難
昏暗的光亮慢慢將黑夜散去。刑刃伸展一下身體轉頭看了看天邊。
太陽並冇有照常升起。“又是一個陰天。”刑刃自言自語道。
喝！喝！喝！····
西邊的不遠處傳來一陣陣響亮的操練聲。
刑刃耳朵微微動了一下，算計道“根據這聲音的震波來看，應該是至少兩千人同時發出的。”
咕咕咕···
就在刑刃準備上樓看一看聲音的來源時，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伸手摸了摸肚子，刑刃眼睛在灰色的水泥地和樓宇間掃過，最後安靜的坐到台階上說“等法蘭妮。”
早上八點。
一輛漆黑的轎車從空中降落到刑刃的院子中。
隨後穿著一身黑色西服，梳著馬尾辮的法蘭妮從車上走下。
刑刃見了，解除靈鑒起身道“我餓了。”
法蘭妮看了一眼刑刃，隨後目光四處掃動一圈。
“這全是你自己整理的？”法蘭妮有些吃驚的問向刑刃。
這個地方原來什麼樣，她知道。因為就是她給刑刃找的。
刑刃點點頭說“一夜的時間，速度不算很快。”
“你一夜冇睡？”
刑刃依舊用那種無辜的神情點點頭。
“我的天！你真是一個怪物。”法蘭妮不可思議的看著刑刃。
“這裡不安全，我睡不著。”刑刃思索一下，解釋道。
兩人交談時，法蘭妮的中年仆從下車低頭看了看翻新的泥土，隨後伸手摸了摸廢棄金屬的切麵。
“真如院長所說，是一個恐怖的利刃。”
簡單的交談之後，刑刃跟著法蘭妮上車。
“首先，我先交給你一些常識東西。之後，我給你一筆基礎的生活費。再幫你裝修一下房子。”
刑刃聽到前兩個點了點頭，隨後當聽到第三個時，搖頭說“房子的問題我自己來，你給我錢就行了。”
法蘭妮不屑的瞄了刑刃一眼說“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知道去哪買東西麼？”
刑刃撓了撓頭，搖頭。
法蘭妮接著拿出一張黑色紙幣說“你大字不識一個。你知道這張紙幣的價值麼？”
刑刃見了點頭說“當然知道。我有過和這張紙幣一樣的錢，換了一大碗米飯。讓我吃的很飽。”
噗嗤！
法蘭妮聽了失聲笑出來說“你拿500元的大鈔去換一大碗米飯？”
刑刃眨了眨眼睛，問“有什麼不對麼？”
“哈哈哈！刑刃啊，你真是傻的可愛。我告訴你，這張紙幣可以換1000碗你之前吃的米飯，你懂麼？”
“1000碗？”刑刃聽完，如一汪死水的眼神閃現過了一次最明顯的波瀾。
這次的波瀾，法蘭妮都明顯的察覺到。
“一千····”刑刃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腦袋有些轉不過來。
法蘭妮看著此時有些笨拙的刑刃，歎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接下來的時間，法蘭妮開始為刑刃講解城市生活的必備常識。比如如何辨認錢的麵額和真假。數字的識彆，鐘表的看法，在道路上紅燈停，綠燈行的規則，不能隨便出手打人等等······
奢華的莊園彆墅中，位於四樓南側的書房。
法蘭妮一邊用過光影圖像來幫助刑刃了解現在世界的情況，一邊教他讀書識字。
“現在是涅生曆1198年，距離天啟神族與災難的戰爭已經過去了1200年。”
“整個世界都處於末日的廢土之中。災難橫行，雖然人們通過靈鑒技術穩住了腳跟，但麵對災難的時候依舊劣勢。”
“現在整個地球上，分為三大勢力。天啟聯盟，勝輝聯盟，還有荒野民眾。將少量的背叛者排除在外，人類的總人數在20億左右。這與之前的60億相差甚遠。”
“之前鄧恒叔叔已經把基礎的東西和你說了一些。現在我詳細的給你講解一下災難的問題。”
“所謂災難，是一種神秘的外星生物。在未知名的時期進入地球後，通過傳播離子在人類之間傳播。災難粒子主要附著在人類的精神上，通過吞噬人類的理智來刺激獸性。讓人的獸性大幅度增長。”
“當人的理智被獸性吞噬之後，災難就完成了從幼生體到成年體的進化。之後從身體中破殼而出。”
“是瘋人麼？”刑刃問。
法蘭妮搖頭說“不是。我剛剛說的是記載在史冊中災難第一次顯現的時候的症狀。那時候災難的樣子時一團團黑色物質，可以散發恐怖的疾病並讓人體腐敗。就如潘多拉魔盒中出現在的災難一樣。因此，人們將它命名為災難。”
“災難在人類肆虐了一年之後，一個名為天啟神族的外星人降臨地球。他們派出了六名頂尖的騎士來清理災難。但為時已晚，此時的災難已經把整個地球侵蝕殆儘。儘管六騎士摧枯拉朽的屠殺地球的災難，但卻無法清理乾淨。這時天啟神族的母艦下令，以“堙滅打擊”肅清整個地球。至此，人類的文明徹底毀滅。”
“哦，這就是荒野間天啟六騎士傳說的源頭嗎？”刑刃想起了荒野間流傳的民謠。
法蘭妮冇有回答刑刃，繼續說道“但災難並冇有堙滅打擊而死絕，反而發生了巨大的進化。災難與整個地球徹底的融合。它搜索了全世界所有生物的基因，創造出了最為恐怖的怪物——災龍。”
“災龍的存在是以災難為中心，擁有鱷魚的鱗甲，鷹的爪子，蛇的感知器官，蝙蝠的翅膀，鯊魚的咬合力，人類的大腦。災龍是地球萬靈精華的聚合體。從而也成為了萬靈的敵人。”
“劫後餘生的災難冇有在大規模的清理人類，而是開始收攏之前的所有災難，締造自己的災難帝國。經過一千多年的進化與演變。如今的災難有了明顯的社會等級。”
“根據現在的調查，災難現在分為以下幾種。”
災龍：主力部隊，主要存在。高級和頂級的存在。災龍又分為龍人和龍獸。龍人是高級的存在，類人型，可飛行。龍獸地位略低於龍人，一般都是龍人的坐騎。
瘋人：被災難感染的獸化人類，冇有任何理性可言，隻知道瘋狂攻擊還在移動的物體。屬於災難陣營中最低級的存在。
災獸：被災難感染的獸化野獸，體型變大好幾倍，攻擊力比人要大很多。同時出現就是群體出現，非常有威脅性。
失敗者：生前是可以使用靈鑒的戰士，由於獸化，變成了恐怖的怪物。這種怪物擁有恐怖的攻擊力和其生前的戰鬥技巧。是災難陣營中，中級的存在。
背叛者：崇尚災難，甘願把災難當做神來供奉的有理智的人類。災龍擁有著恐怖的智慧，他們需要有人為他們提供人類內部的情報甚至科技。所以，背叛者出現了
背叛者的戰鬥力非常不統一，人們出於各種目的背叛了人類。但絕大部分的背叛者的實力都非常恐怖，
刑刃聽完撓了撓自己光禿禿的腦殼想了下，發現自己之前看到的恐怖災龍都是低級的龍獸。而龍人和所謂的背叛者，他還冇有看到過。
法蘭妮停頓下來，靜靜的看著刑刃。
刑刃思索大約一分鐘後，點後說“知道了。”
“災難很強大。就算一個瘋人，也可以輕易的撕碎一個大地級彆戰士的魂像，這一點你要心知肚明。”
刑刃點點頭，腦海中回想著之前那次，被一個僅剩生半身，甚至冇有腦袋的瘋人一拳打碎自己魂像的經曆。
“在災難麵前，人類是渺小的。所以我們建立了小隊製度，將人類的智慧與力量聚集在一起。你今後進入天啟龍騎院後，也要接受這種合作的訓練，也要挑選自己的隊伍。”
刑刃聽聞搖頭說“這個不需要，我的隊伍隻需要有我自己就可以。我不喜歡和人類太過親近。”
法蘭妮聽了有些生氣的，指著刑刃說“彆忘了！你是人類！不是野獸。”
刑刃抬起頭，古井無波的眼睛敏銳的看到了法蘭妮的怒火，抬手摸了摸角，他不明白法蘭妮為什麼要生氣。
“我並不是人類。從小到大冇人把我當做人看，包括老獵人在內。”
法蘭妮鼓勵道“不要自暴自棄！你是人類，這個事實無法否認。”
刑刃低頭看著災難的光影圖像，平靜的說“是不是人類並不重要。不僅是彆人，我也不認為我自己是人類。人類也好，災難也罷。隻要能讓我狩獵到強大的獵物，我都不會在乎。”
法蘭妮注釋低頭的刑刃，眼中的貪婪愈加旺盛。
“隻要在他還未教化，我就可以把我的世界觀植入進去，這樣他就會徹頭徹尾的成為我手中的利刃。”
在法蘭妮心中興奮籌劃的時候，刑刃將手伸入立體的光影圖像中，慢慢握住那個翅膀展開，霸氣側漏的龍人平靜的說“下一個獵物，就是你了。”
“雖然他是一個卑劣的混蛋，但他這種純粹的心態，就是傳說中的赤子之心吧。”法蘭妮感覺到全身的顫栗，碩大挺拔的雙峰都因為顫栗而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