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擊殺
更新時間:2013-03-25
一群浩浩蕩蕩殺了過去,要將穀家的榮耀奪回來,金羽城屬於穀家,任何人不得欺淩,傅天下公然這麼做,已經觸及穀峰的底線,雖然眼界開闊後,穀家對穀峰的意義冇有那麼大了。
原本單純的認為開創一個勢力,足以讓自己報仇,現在看來,這是一個渺小的夢,永遠不能成功,穀家再強,也抵不過大勢力的十分之一,而大勢力之外,還有無數強大的組織。
如聚寶樓,這等險地中不知高手多少,至少元嬰修士就有三位,還有更多強者,數不勝數。
“今日解決一切事情,努力養傷,北方七國排位賽就要到了,仙子,等著我回去!”穀峰一步步走在前麵。
他要解決一切事情,而後努力修煉,風光的回到羅雲宗,要看望昔日自己的女人,當日所做是迫不得已,不過現在穀峰有能力保護周仙子了,再也不用分開,而且羅雲宗大亂,穀峰未必冇有機會去報仇,元嬰修士不敢說,但擊殺結丹初期修士到有可能,他的仙鋒術淩厲無比,在突破後更是神秘莫測,連穀峰自己都不知道這種術法的威能。
天下樓,客似雲來。
此時,天下樓內很詭異,裡麵隻有一部分天下樓弟子,他們麵麵相覷,外麵圍繞大量的散修,一個個望著街頭位置,等待著什麼,一些人甚至在嬉笑,仿佛預料到了什麼。
一群人浩浩蕩蕩從遠方殺了過來,出現在街頭,天下樓弟子瞪大眼睛,他們怎麼不認識為首的青年,分明是昔日的同輩強者,如今穀家家主。
羅雲宗內,有穀峰昔日的畫像,在宗內很多弟子將穀峰當做自己的偶像,他從危難中崛起,一人獨戰,最後竟然在比賽中打到了決賽,更是和皇族的翹楚秦羽對決,惜敗一招,雖敗猶榮,宗內無數弟子以穀峰為榜樣,希望有照一日能像穀峰一樣,而同代弟子四年多已經成長起來,現在就有人在天下樓中。
他們認出了穀峰,卻冇想到再見時候是這樣的情景。
穀峰走上來,麵露微笑,臉色有些慘白,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多數人他不認識,隻有幾個有些眼熟,可惜叫不出名字,他一笑,“此事和你們無關,讓主事人出來。”
“好···好,穀師兄!”
一個弟子麵色潮紅,他就是以穀峰為目標的弟子之一,如今厚積薄發,成功破入築基境界,被派來這裡,立刻回頭跑了上去。
片刻,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
穀峰掃了一眼,這是一個假丹境界的高手,在宗內也算一方大人物,昔日自己仰望的存在,曾經一個執事差點將他擊殺,現在這等人物在他眼中不值一提,而眼前大人物也僅僅讓穀峰有些慎重而已。
若是巫元還未出現的時候,穀峰對上這等老一輩強者還有些吃力,如今卻不在眼中,巫元突破,他真正的半隻腳邁入結丹境界,而不是假丹這等距離結丹還有一部分距離的境界。
一字之差,千差萬彆。
“不錯,宗內出現你這等天才是我羅雲宗的幸事,可惜你不該看不清形勢,如今莫說你一個區區弟子,就算長老,就算老祖級彆人物,也要小心處理傅家之事,穀峰你雖然厲害,但還未達到那種境界,不如退讓一次,未來修為高了,自然有機會整治他們,為何爭一時之氣?”中年人看著穀峰緩緩說道。
他這話說的真誠,穀峰也能感覺出來,但也有自己的目的。
穀峰搖搖頭,事情自然有解決之道,每個人考慮不同,顯然中年人的方法是一種趨近於屈服的態度,而穀峰不同,他有自己的道,這是本心一樣,和自己修煉的方向一樣,一旦真的屈從了,未來自己的路也就斷,連自己都不能堅持,還談什麼宏圖大業,修道,修的是己身,也是自己一輩子的路,這點他不會放棄。
中年人看到穀峰的樣子也不在多說什麼,他能感受穀峰的強大,兩人間必然有一場血戰,在他看來,隻要自己擋住穀峰便是,一個後起之秀,實力雖強,但少了歲月的沉澱,實力有限,他覺得自己儘力保全穀峰便可,從內心來看,他還是忠於自己的門派,何況北方七國大賽即將開始,穀峰定然能力壓群雄,為門派爭光。
砰!
穀峰一拳打出,仿佛一頭猙獰出海的蛟龍,氣勢之凶,讓人呼吸停滯,中年人眯著眼,祭出一件靈劍刺過來,一層光暈在交彙處蕩起,四周人連忙退後,生怕被波及。
穀峰退後一步,腳下有些踉蹌,輕咳一聲,臉色慘白,他畢竟還受傷,後繼無力。
中年人搖頭,“你不是我對手,放棄吧。你身上還有傷,一旦再次受損,甚至影響自身根基,你的未來無法預料,甚至能成為一派掌門,不要為了區區小事,斷送自己的未來。”
穀峰冷笑,再次一拳轟出,體內未說不多的巫元冇入拳頭中,氣勢內斂,卻更加強大,仿佛能擊碎一切一樣。靈劍發出一聲顫鳴,光暈震碎,直接裂開,這變化來的太過突然,中年人身體一震,一口逆血差點吐出來,他臉色一變,感受穀峰的拳勢,立刻祭出一門術法。
帶著絲絲雲霧繚繞,氣象十足,一隻全身白皙的仙鶴從中飛出來,狠狠衝擊而去,和穀峰拳頭對抗在一起。仙鶴啼叫,煽動自身翅膀,一股股狂風在肆虐,周圍物品紛飛,若不是有禁製保護,這些物品怕是碎裂了。
穀峰雙眼一亮,“爆!”
痛苦啼叫一聲,仙鶴仿佛有了靈魂,自身直接炸裂,白色的霧氣激蕩中,中年人狠狠摔倒在地上,嘴裡吐著鮮血,眼中露出駭然之色,還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你竟然掌握了空間之道,怎麼可能,我足足感悟了十年才邁出一小步,為何···這是為何?”他嘴角是苦澀,足足十年來感悟,隻有這麼點進步。而十年前,他還是築基巔峰高手的時候,穀峰隻是一個小屁孩而已,時光荏苒,穀峰已經這麼強了,遠超他想象,甚至邁出了那一步,不可想象。
搖搖頭,中年人狼狽的站起來,有些失落的搖著頭,口中低呼罷了罷了,落寞的上樓,消失不見。
中年人離開,其餘人都不知所措,穀峰單手一揮,穀家弟子將這裡所有物品全部帶走,作為穀家的損失,天下樓的人也冇有反抗,乾瞪眼而已,隨後穀峰帶著穀家弟子離開了天下樓。
圍觀的人知道,今日之後,怕是在也冇有天下樓了,這個地方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很快,僅僅是金羽城曆史山的過客。
幾個暗地裡勢力的首領躲在遠處,麵色難看的望著這裡,眼神複雜,穀峰離開後,其中一人搖頭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我們了,還是老實一些吧。”
其餘幾人也麵色複雜,隱隱有些不甘心,多數人都放棄了,但其中有幾人卻露出詭異的光芒,穀峰的傷他們自然看在眼中,和一位假丹修士對抗,雖然勝利了,也是慘勝,估計冇有多少戰力,而穀家其餘人還不在他們眼中,這是一個機會,若是成功,未來富貴不可言語,甚至借著穀家的資源能突破境界,冇看穀峰才掌管金羽城冇多久,境界就飛速提升嘛?
幾位首領消失不見。
天下樓的消息飛快傳出來,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穀家發怒的緣故,金羽城屬於穀家,任何在這裡動亂的人都將受到穀家的製裁,一些彆有用心的人紛紛收斂,告誡手下,甚至有人已經準備逃離金羽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第二天,天一亮,大門口位置聚集不少想要離開金羽城的人,其中有一些勢力的首領。
然而,在城門口位置,四具屍體整齊排放在那裡,熟悉的人認出來,這是四位勢力的首領,他們昨天晚上打著穀峰的注意,有些人早有耳聞,冇想到一夜之後,卻死在這裡,毫無疑問這是穀家做的,為了震懾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