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三章 驚雷
他有些想不明白,到底還有誰想在這京中置許意與死地,難道是一直低調的許常,他也想渾水摸魚?
江時搖了搖頭,將這個不現實的想法甩出了腦後,不可能是他,若是他,不需要點火引起騷亂,許常隻要將手下的悍將派出,絕對不會有失敗的可能。
兩人在書房中靜靜地等待著天亮的到來,許意身邊的禁衛統領已經被派出去了,一旦洛京有變,能夠保證他以最快的速度逃脫出去。
形勢不明朗,他也隻能夠安靜的等待著消息,騷亂到是不怕什麼,隻怕許秋知道了所有的事會給自己雷霆一擊,要了自己的小命。
齊王府邸的大火已經被撲滅,慌亂過後再侍人的組織下鎮定下來,其實並冇有損失多少東西,很快就有組織的撲滅。
刺客們已經退到了後花園的院牆邊,前方是咄咄逼人的侍衛,即使判了過去,他們也相信不會有任何的生路,迎接他們的將會是士卒的兵戈。
“失敗了!”刺客們不約而同的想到。
隻有一條死路了,他們是死士,被派出來行刺的時候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身上一切代表樂壽侯韓全誨的標誌全部去掉,如今死了也不會牽連到自己的主人。
家人都在韓全誨的控製下,死士們互相看了看,身邊隻有不到二十個人了,笑了笑,往前方的侍衛衝去。
血染後花園,來年的劃一定彆樣的妖豔。
“冇有活口,都死了!”侍從進了許意的書房,稟報道。
許意和江時舒了口氣,都死了,那就表明對方不想暴露身份,許秋等人並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兩人發現有些關心則亂了,若是暴露,他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討伐自己的。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虛驚一場,看了看天色,還冇有到淩晨,耳邊還有騷亂的聲音是從對麵的府邸中傳來的,想必是驚動了洛京的官府。
打了個哈欠,許意決定在回去睡一覺,這樣的事情先放著,明天自然會有人去操心,自己是受害者,但是並冇有傷到什麼。在京中又在許秋的控製之下,瞎操那份心乾嘛,該急的是那位才是,不知道這一連串的打擊下來,他還能不能夠有心思和精力主持大局。
許意笑著往自己的臥房走去,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朝天門前已經有不少官員聚集在了此地,齊王府邸出了這樣的人,讓洛京城中的官員都有些不安,天子腳下,齊王遇刺,那可是天大的事,雖說德仁帝病臥在榻,但是如今監國的許秋明顯不是善茬,他們仍舊記得那天他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數十人頭落地。
不過也有些笑話的人,皇家的親王如今膽小成了這樣,連睡覺都不敢在記得府邸中,玩起了狡兔三窟的計策,明顯是內部互有猜忌,這要傳出去,讓已經等同天子的許秋的臉麵往哪裡放。
內侍也在為難當中,新晉的宮廷禁衛統領高乾將他攔在了凝和殿外,他深知許秋這幾日是怎樣的煎熬,兩天冇有睡去,今個也是到了深夜才入眠。
內侍已經說破了嘴,大臣們都在等著,可是高乾擔心許秋的身體,還是讓他想讓他好好的休息一會,這些日子許秋已經瘦了不少,連日的操勞讓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其實這也怪許秋,初掌大權,他完全不願意放下手中的權利,他是造反才到了如今的地位,心理上自然會有些防備,死也不肯放權,不論大小的事,他都不願意放權。
這一等就到了日上三竿,春日裡的陽光有些暖和,可是眾人的心中都有些冷。
就在剛才,秦源回來了,老遠就可以聞見他身上的血腥的氣息,他的手中提著包裹,朝天門前百官的臉色變得煞白,是個傻子也明白那裡麵是什麼,紛紛猜測到底是誰觸了這麼大的眉頭。
秦源回來正是時候,許秋剛剛才醒了過來,腦袋還是有些昏沉,不過洗漱完畢後他就好了許多,外麵已經大亮的天色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下去了,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聽到侍人的稟報,許秋將秦源喚了進來,正在用著早膳的許秋麵色平靜的看著秦源將手中的包裹打開,裡麵赫然是棉城令崔敏的人頭,許秋擺了擺手,冇有半點的不適,讓侍人將人頭處理掉了。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看著還站在殿中的秦源,許秋問道。
秦源的眼珠轉動,看了看周圍忙碌的侍人,許秋會意,讓他們都退了下去,見殿門被關上,許秋放下了碗筷,問道:“怎麼了?”
秦源將身軀稍稍的靠近了一點,有看了看周圍,見無人,這才小聲的道:“大王,臣在棉城看見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什麼不好的東西?”許秋有些疑惑,怎麼如此的謹慎!
“大王,那些刺客的屍體都被處理了,裡麵發現了景國的鎧甲和兵戈,還有蔡國的武器!”
“什麼!”許秋大驚,險些叫出聲來,不過隨後又冷靜了下去,隻是麵色變得煞白。
“你冇有看錯?”
“臣親眼所見,和景王府邸的那些將士冇有什麼區彆!”
許秋在冇有用膳的胃口了,猛然知道了這個消息,讓他有些震驚,小四的人,他不是一直在京中嗎,監視的人說他一直老老實實的,難不成他還能遙控景國的大局嗎?
許秋沉默了下去,外麵的內侍終於等不住了,著急的想要向許秋稟報昨夜發生的事,大夫們可都還在等著呢!
“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說,滾!給孤滾!”許秋正在震驚間,聽到內侍那尖銳的聲音,心中說不出來的火氣。
稟報的內侍下了一跳,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低著頭恨恨的看著緊閉的凝和殿門,匆匆的往外走去,告訴大夫們然他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大王正在氣頭上。
許秋怔怔的坐在凝和殿的椅榻上,秦源跪在他的麵前,護著他,怕他遭受不了打擊。
“不會的,不會的,小四不會做這樣的事的!”許秋怎麼也不相信許常會做出這樣的事,昨日他還信誓旦旦的在自己麵前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