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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六章 起兵

2025-05-15 作者: 莫悲涼

  蠻夷之人就是蠻夷之人,高懷德都這麼想更彆說韓全誨了。許秋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快,瞪了秦源一眼,看著兩位老大人賠笑道:“這起事的名分當然要想好,不知老大人有何見解!”

  幾人沉吟了片刻,郭瑋抬起頭來道:“不如就打著陛下不公,相信太子奸逆的口號吧!”

  “不妥不妥!”高懷德雖身為武將也知道這不妥!曆史上起事的口號無不是膾炙人口,清晰明朗,這糊裡糊塗的說什麼呢。

  “大王是想登上九五,還是隻想除掉太子!”

  韓全誨直視著許秋問道,這可把許秋給難住了,他想除掉太子,也想登上九五,可是那個在位二十五的威嚴帝王給了他太多的恐懼,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絲的怯懦!

  高懷德也停下來了腳步,說是起事,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才算結束,這可是要問清楚了!

  “這......”許秋為難的看向了郭瑋,他也是被逼的行此險事,還冇有來的及想清楚這些!

  “自然是要除掉太子,至於陛下,到時候再看吧!”郭瑋也有了些不確定,那個威嚴帝王還不是他能夠撼動的。

  “隻要除掉了太子,良軍接管城防,這太子之位不論如何都是大王的!”像是為自己打氣一般,郭瑋又緩緩的說道。

  “那就是打出太子謀反,奉旨討逆的口號吧,朗朗上口,又清晰明了,以後的事就以後再說!”聽他這麼說,韓全誨說道。

  幾人都點頭稱好,現在依然入夜,正是好的時機,若是再推遢可就是來不及了啊!不再多說,高懷德、韓全誨、秦源往外走去,各自安排自己的戰略,郭瑋和許秋坐守城中靜待佳音!

  “大王,想來還會有段時間,你是否要用點膳食,馬上就會更加的勞累了,您這樣身體可是受不住啊!”

  郭瑋看著幾位離去消失在風雪中的背影,躬身緩緩的說道。

  他的動作如此的恭敬,可許秋的動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隻見許秋站起身來,狠狠的抬起了自己的腳,踹到了這個老臣的身上,一下子讓他打了個趔趄,跌倒在地。

  郭瑋一下子就楞在了原地,怎麼會這樣,自己做著一切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如此對待自己,震驚的眼神看著許秋,怎麼也掩飾不住內心的不解。

  “噌”的一聲,長劍出鞘,劍指郭瑋。

  “大王,您這是為何啊!”郭瑋臉色巨變。

  “為何,你自己不清楚嗎!”許秋臉色難看的看著郭瑋,“還要孤明說嘛,你從哪來的膽子敢調遣將士,哪裡來的膽子敢傳達孤的命令!”

  許秋咆哮著,奴大禦主,這是大家族最驚恐的事。

  “大王,臣下這是為您考慮啊,臣下一片錚錚之心啊,大王,您明鑒啊!”

  郭瑋臉色驚恐急了,所有都考慮到了,他卻忘了許秋的心胸和猜疑之心,楚放跟他多年,自己隻說了一句話就讓他的心中生出了間隙,這樣哪能指望許秋有多大的肚量!

  “還說,都是你害的,當日若不是你的諫言,孤又如何要在今夜行如此凶險之事!”

  許秋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手中的劍往郭瑋的心懷此去,劍尖瞬間刺了進去,鮮血飛濺而出。

  “大王,臣是為您考慮啊!”

  到死郭瑋都在堅持著這樣一句話,心中的怨恨難以表達,說殺就殺,完全冇有給自己一絲辯解的機會,外麵的雪花變得更加的急了,飄飄灑灑落在著人世間,這是他閉眼前看到的最後一幕。

  “拿出去埋了!”許秋收回自己的長劍,遞給了侍人,讓他擦了乾淨,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郭瑋,在椅榻上坐了下來,靜待佳音或者死亡。

  黑夜的洛京城中,不如往常一般伸手不見五指,雪花給了這片寂靜的世間帶來的一絲光芒。

  兩輛馬車靜悄悄的在洛京城中的大道上往城門處駛去,奔馳的聲音在這樣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大膽,什麼人,深夜不得出城,爾等難道不知嗎,快停下!”

  就在這兩輛車架快要行駛到城門處的時候,有執業的羽林怒聲喝到,雖是冬日的雪夜,但是他們仍舊儘忠職守,天子腳下,由不得他們不儘心。

  “籲”車夫慌忙的將車架停下,突然攔在車架前的羽林手中的長戈就在眼前,若是慢上一步他就要身首異處了。

  “混賬瞎了你的狗眼了,你也不看看這是哪家大人家的馬車,你也敢攔!”

  驚嚇的車夫開始對羽林怒罵道,宰相門前七品官,大司馬家的車夫何曾被人這麼輕視過,慌張的罵了起來!

  “無有令者,宵禁之後不得出城,這是規矩,出視令牌,驗證過後,方能通行!”羽林絲毫不猥瑣,直視著馬夫,職責所在,他不敢怠慢,若是有個意外,今夜的羽林人頭全部都要落地。

  “反了你了,大司寇的車架你也敢攔!”車夫怒吼著甩起馬鞭往身前攔路的羽林身上抽去,馬鞭抽在盔甲上的聲音,砰砰作響!

  “無有令者,誰也不能出城!”羽林倔強的眼神看著馬夫,絲毫不退縮。

  對方乃是大司寇家的馬夫讓他不敢有所動作,隻能在乖乖的遭受毆打。

  “怎麼了!吵什麼吵!”心裡如同明鏡似得的韓全誨掀開了車簾,一陣風吹來,讓他眯起了雙眼。

  “參見大司寇!”羽林慌忙的跪在了地上。

  “老爺,這潑皮非要令牌才可以出城,怎麼說也不讓我等過去!”馬夫這時候洋洋得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羽林說道。

  “原來是這樣!”韓全誨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著對羽林道:“小哥,今日老夫乃是有要事要辦,走的匆忙,你看是否能夠通融一下!”

  要事擱其他人可能早就放行,但今夜的羽林執拗非常,雖跪拜在地,但仍舊梗著脖子道:“大人,無有令牌不得出

  城,如今乃是深夜,請大人體諒,我等也是職責所在!”

  “混賬!”馬夫大怒,揚起鞭子就要抽打。

  “慢著!”身後的車廂也傳來了一句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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