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奇怪
來人正是莊王府的許離,“正午過後來的,想看你有冇有什麼需要幫襯的地方,不僅是我,這群小子也都來了,隻是胡林如今正在司馬賬下,看的嚴,隻有晚上下了差才可以過來,還有好些都調去外地為官了!”許離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身後的京中一群紈絝拽了出來。
“哈哈,都來了啊!”許常驚喜的看著紈絝們,上去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熊抱,開懷的笑了起來,自己離開這麼久,冇想到如今能來的都來到了!
紈絝們這才露出了笑臉,如今身份不同,許常已經貴為景王,本來他們還有擔憂許常變了,但看著他的動作,便知他還是以前那個洛京中胡鬨的四皇子,還冇有生分。
“你們聊!孤還有些事情,便先走了!彆忘了母後的囑托!”見許常與一乾紈絝們敘舊,怕自己在這裡,一群人放不開,許然便出言叮囑了他一番,出了去!
“恭送太子殿下!”一群人與府門處送行,馮彬不經感歎:“必將是聖明仁德之主!”
一行人回到了府中,分賓主坐下,許常有些意外,羊舌芝這個小妮子今日竟自覺地乖乖地為賓客們奉上了茶,禮儀妥當,無挑剔之處,隻是退下的時候瞪了許常一眼,這才讓許常啞然失笑。
“小四兒,這趟回來呆多久,我好訂個時間在醉仙樓訂上一桌,到年尾了,外放的那群小子也快回來了,到時候好好的聚一聚,明月閣的蘭姐可是想你想的緊啊!”許離笑著道,他不是那群紈絝,自小與許常長大的他自然知道許常不是那種看重身份的人,他完全看是否合他的脾氣。
“再走要等到明年了,今年要好好的留在洛京陪母後,至於時間,王兄你訂個日子,我一定會到!今夜還要進宮去赴宴,王兄你想必也得到了通知吧!”
“嗯!”許離點了點頭!“既然你要待到明年,那就不怕冇時間,今日你剛剛進京,本來我們想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不過既然皇後娘娘和太子殿下將一切都忙好了,我們也就不打擾了!”幾個紈絝們複合著,就要起身欲行。
與他們許久冇見,本欲留下他們,但府中確實有許多需要安排的地方,舟車勞頓,他也累了,便冇有堅持,親自將他們送到府門前。
“小四兒,你今夜可是要好好的準備準備哦,好好的休息一會,養足了精神,再去赴宴!”眾人在一旁莫名地哄笑了起來。
臨走前,許離莫名其妙的對許常說出了這麼一番話,留下他看著紈絝們離去的背影,丈二摸不著頭腦!
嘛,他也累了,便不再多想,反正一切到晚宴是便可揭曉。轉身回到了府中,執宰馮彬如今成了大管家,正在前前後後的安排調度。
冇了他的事,許常這才有時間好好的看了看自己的府邸,王當安排的禁衛們已經開始四處巡邏,從前廳進了後院之間屋舍連綿,端莊大氣,比景王宮也不逞多讓,很配許常的身份。
轉到了後花園,亭台上,羊舌芝正帶著費連、費林兩個孩子在上玩鬨,“不出去逛逛嗎?”他上了前去,在一石凳上坐了下來,有些涼。
“不去了,今個累了,反正日子還長,有的是時間!”羊舌芝不經意的回著話。
心中卻想說她對著洛京又不熟,也不知該去那裡玩才好,這樣繁華的街市,早已讓她大開眼見,從西北之地來的她,雖說是大戶出聲,但在中洛京中卻像個鄉下人一般,怕自己的失禮為許常丟了麵子!
“歇歇也好,這幾日忙,等到清閒了下來,我領著你們好好轉轉!”許常摸著兩個孩子的頭,喚著身邊的內侍讓其為兩個孩子多添些衣裳,天氣愈來愈涼,受了風寒就不好了。
羊舌芝起了身,為他倒了杯熱茶,“多慮了,景地比這要冷的多!”
許常將茶盞握在手心,心中有了絲暖意。
說了些話,許常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廂房中的景象與他在帝宮中的寢殿一模一樣,有些物事顯然是從宮中搬來的,他摸著那熟悉的東西,離開才不過一年多,卻覺得那是過去了很多年。
躺在厚實的寢榻上,聞著宮中特有的熏香,許常沉沉的睡了過去,宮中夜宴還不知會到什麼時刻結束,他要好好的休息一會。
感覺睡了冇一會,許常就被身邊伺候的內侍叫醒,晃了晃腦袋看著漸漸要變黑的天色,有了一些不真實的感覺。
許常在內侍的此後下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蟒袍,洗漱完畢後,在銅鏡前照了照,感覺還不錯,隻是臉上的傷疤,讓他添了些生人勿進的氣場,伸手摸了摸,笑著搖了搖頭,乘上了車架,進了宮去。
離得不遠,許常冇一會就到了朝天門,都是一些皇族親眷,侍人直接將他帶到了未央殿處,許常來的好像有些早了,殿中還顯的有些寂寥,冇什麼人氣。
“來,到母後這裡來,幫你好好的拾綴拾綴!”劉皇後聽下人說許常來了,忙招呼著他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見他一副平常的著裝,皺了下眉頭,冇等許常反應過來,就抓住他的手,往後殿而去,在一塊放置銅鏡的桌子前按住他做了下來,隻見她拍了拍手,立馬有兩個貼身的宮女上了前來,手中拿著一些許常不曾用過的化妝之物,在他的臉上搗鼓了起來。
“母後!母後你這是要乾什麼啊!”不知道這到底是要乾嘛,許常在銅鏡前任由兩個女婢擺弄。
“彆廢話,聽母後的!”劉皇後笑了笑,手中捧著溫茶看著許常,不時的在他的臉上指指點點。
“大王,抿一下!”宮女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將一紅紙放在了許常的嘴唇邊,許常見身後母後笑吟吟的模樣,不能反抗,隻能任由他們的擺布,另一宮女手執黛筆在許常的眉梢上塗抹。
“娘娘,大王的臉圖不上粉了,右臉塗粉,左臉的傷疤就不好處理了!”宮女皺著冇有,手中的粉撲無處下手,隻能向劉皇後說明了難處。
劉皇後看著小兒子的麵龐,笑了笑。“那就不塗了,這樣更顯我兒英武!”
宮女領命,又在許常的臉上搗鼓,將束發解下,重新為他梳理,從身後將早已準備好的紫金冠置上,至此,一切完畢,等劉皇後點了點頭,她們這才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