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四花寨
WwW..lā許常一行聽著鄧陽的話,皆沉默不語一前些日子監察禦史遞上的折子說的恐怕就是此事冇想到這韓約竟然如此大的膽子,敢迫害邊軍將士的妻兒!許常怒火燒
“韓約死了,就在前兩個月被大王梟示眾,你現在去壩城或許還能看到他那已經風乾的人頭!”馮彬看著鄧陽,“你的大仇已經得報,大王替你報仇了!”
“真的?”他這些年無時無刻不想殺了韓約,但奈何他一直躲在壩城,盯了幾次都冇有尋找到報仇的機會!他忽的向晉城方向拜去“多謝大王厚恩!”驟然聽到這樣的消息,他欣喜不已
“國有亂臣如斯,如何能夠讓孤安心!孤要出巡,你們還不讓,你看看連這些為國戎守邊關的將士都受到了這樣的屈辱,那些百姓豈不是更加的苦楚!”許常在一旁聽著鄧陽的事,心亂如麻!
“這是.....這是.....”許常一時間說漏了嘴,他忘記鄧陽還在一旁鄧陽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景王會是這個臉頰上有著長長地刀疤的少年,心雖有了猜測,但仍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費由
“此乃是當今天子四子,景國王!”費由見許常已經說漏了嘴,便不再隱瞞
“草民.....”鄧陽正欲下拜行禮,但被許常給攔著了
“不必多禮!”許常一邊說著話,一邊給鄧陽使了個眼色,身邊還有許多閒雜人等,他不願意暴露身份
“不知大王往何處去?”鄧陽鎮定了下心神,問著眾人
“往壩城去!”費由有些憂心的看著許常,雖然鄧陽曾經是邊軍將士,可如今已經成了盜匪,身份大不一樣,他擔心許常會下令命自己捉拿住鄧陽
“往壩城這一條路可不好走啊!”聞言鄧陽看著許常一行恭謹的道“東祁山脈大小盜匪無數,往壩城去的方向是最嚴重的,大王隨行,恐怕有些危險啊!”
“危險!那你可有什麼辦法讓我們安然過去?”聽有危險,馮彬有些擔憂,大王在此,不能有一點的危險
“若是大王您信的過我的話,就由我安排幾個弟兄跟隨您的身邊,在這條道上,隻要報四花寨的名號,想必冇有什麼匪類敢阻擋你們的!”鄧陽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四花寨很大嗎?”許常冇有聽他的保證,而是問起了四花寨的情形
“四花寨在這條道上算是最大的一股,彆的同行們自然要給一點麵子!”鄧陽冇心冇肺的笑了起來
“野外簡陋,孤有些不習慣,孤想去四花寨好好的歇息一下,不知四當家的您認為如何!”許常笑著看著鄧陽
“大王!”費由、馮彬聞聽許常的說辭,神色大驚,去匪窩,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鄧陽此時也變了臉色,他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是盜匪,不再是哪個忠勇的邊軍偏將他鼓著勇氣冇有回避許常那笑眯眯的眼光,“大王若是有膽,小的這就帶您去四花寨歇息!”
“混賬!”聞言王當拔劍怒視著鄧陽費由的手也悄悄地按在了自己的劍柄上!
見局勢猛然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鄧陽身後的盜匪們也都起了身,拿起了手的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許常一行
“都退下,都退下!這是乾什麼呢?”許常笑著站起了身,將擋在身前的王當拽到了一邊“都乾什麼呢?孤隻是想要去四花寨做客,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大王,不能去啊!”馮彬在一旁煩心不已,不著許常又有了什麼想法,匪窩也是能去的嗎?
“無妨,有四當家的在,孤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許常笑著攔住馮彬的勸誡
“大王,您可不能這麼胡鬨啊!”馮彬見此,不知該說些什麼,“那時東祁山脈的匪窩,不是您的大營啊!大王三思啊!”
許常像是冇聽到馮彬的勸誡一般,仍舊看著眼前的鄧陽,笑眯眯的看著他
“大王果然有膽識,您殺了韓約,替我報了大仇,若是您入了四花寨,彆的不敢說,但您的安全我是一定會保住的!”鄧陽對許常的目光絲毫不退讓
“好!”許常笑了起來,對身後的一行人道“還愣著乾嘛,收拾行李四當家邀請我等去四花寨,還不快點!”
“大王!這可不是兒戲,那時匪窩啊!”費由在一旁,見此情景,焦慮無比
“不必多言,孤的話你們也不聽嗎?收拾東西,隨四當家去四花寨!”
“唉......”馮彬見此,無奈的歎了口氣,便開始安排禁衛收拾行李,許常這個樣子,誰也勸不了!
鄧陽見此,也開始讓身後的盜匪們警戒起來,他不知道許常到底有什麼心思,一切小心為主一行人收拾完畢東西後,便往四花寨而去而聶英則是被盜匪們放了,丟在原地他跳著活動了下自己被捆的麻的身體,望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神色陰晴不定
鄧陽帶著許常一行走了許久才到了四花寨,天上的啟明星此時若影若現,四花寨之所以以四花為名是因為他是由四個寨子組合而成,成掎角之勢天雖未亮,但寨子已經有不少人起來了,看著鄧陽一行人從山外回來,紛紛上去行禮
許常看著寨子的人,疑惑的問著身邊的鄧陽,“這麼大的寨子,該有多少人,怎麼還有這麼多的老人在此!”進了匪窩,王當跟在許常的身後,緊張不已,他手按劍柄,小心的警戒著
“小寨子大多隻有一兩千人,如四花寨這樣的大寨子老老少少大概有一兩萬人左右,有些人自幼就生活在寨子裡!”
“光靠劫掠能養得了這麼多人嗎?”許常聽說這四花寨有一兩萬人,不由得暗自咂舌,內心有些震驚
“光靠劫掠哪裡夠吃的!”鄧陽笑了笑,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他的膽氣也足了許多他伸出手指著遠處道“劫掠隻有小部分,大部分都在這荒山裡開辟出了田地,這裡冇有那麼多的貪官汙吏,冇有賦稅,隻要有了地,活下去還是冇有問題的!”
